尿液上皮細胞是尿液檢查報告上最常見的發現之一，大多數情況下並不代表有病。它們是覆蓋泌尿道及周圍生殖器皮膚的細胞，幾乎每個樣本都會有少量。真正重要的，是化驗所看到的是哪一類細胞。鱗狀上皮細胞通常表示樣本在排出時沾上了皮膚細胞；移行上皮細胞來自膀胱內壁，少量屬正常；腎小管上皮細胞來自腎臟本身，是唯一較可靠地提示有問題的一類。本文會說明怎樣分辨這三類細胞、報告上「few」「moderate」「many」的意思、收集方法怎樣影響結果，以及甚麼情況需要跟進。
尿液上皮細胞是甚麼？從哪裏來？
上皮是覆蓋全身表面及腔道的組織，泌尿道由腎臟一直到出口都覆蓋着上皮。舊細胞不斷被新細胞取代並脫落；由於小便會流過所有這些表面，部分細胞便會進入你交給化驗所的樣本。
因此，報告顯示小便有上皮細胞，並不自動代表異常，脫落是正常的生理現象。臨床上有用的問題不是有沒有細胞，而是它們來自泌尿道的哪一段，因為三個部位的細胞在顯微鏡下樣子明顯不同。
由外到內的三個來源
- 尿道口、外陰、陰道及周圍皮膚產生大而扁平的鱗狀細胞。這些部位在泌尿系統無菌部分之外，所以樣本中有這些細胞，通常表示樣本接觸過這些皮膚。
- 膀胱、輸尿管及腎盂的內壁是尿路上皮，產生移行細胞。它們確實來自泌尿道內部，但少量的背景脫落是預期之內的。
- 腎小管產生腎小管上皮細胞。它們來自系統最深處，即小便真正形成及調節的地方，健康的腎臟只會脫落極少。
顯微鏡檢查只是報告的一部分，化學試紙結果與它並列，兩者要一併解讀；我們在完整的尿液檢查報告解讀指南中說明了這個過程。美國克里夫蘭診所也描述了同樣的三分法，指出小便通常含有一些上皮細胞，報告可能把它們列為移行細胞、腎小管細胞或鱗狀細胞。香港的化驗報告多以英文列出，常見寫法是「Epithelial cells」「Squamous epithelial cells」或「Renal tubular epithelial cells」；在HA Go查閱的公立醫院報告也是英文版本。
三類細胞比較
下表是理解你報告最快的方法：找到報告上寫的細胞類型，然後橫向閱讀。
| 細胞類型 | 來源 | 數目少代表 | 數目多代表 | 一般下一步 |
|---|---|---|---|---|
| 鱗狀（Squamous） | 尿道口、外陰、陰道及附近皮膚，在無菌泌尿道之外 | 正常，幾乎每個樣本都有少量 | 樣本在收集時沾上皮膚細胞，極少是疾病跡象 | 先用清潔中段尿樣本重驗，再作其他推斷 |
| 移行（Transitional／urothelial） | 膀胱、輸尿管及腎盂內壁 | 膀胱內壁正常的背景脫落 | 內壁受刺激：感染、結石、導尿管或近期手術 | 結合徵狀及其餘沉渣結果解讀；持續偏高需檢討 |
| 腎小管（Renal tubular） | 腎小管本身 | 健康腎臟脫落極少；偶然單個細胞可以無特別意義 | 腎小管受損或受壓，是本表中唯一真正令人關注的發現 | 驗血檢查腎功能，並盡快由醫生檢視 |
一句話總結整個表：鱗狀細胞，檢查樣本怎樣收集；移行細胞，看背景情況；腎小管細胞，看腎臟。
鱗狀上皮細胞：通常是污染，不是疾病
鱗狀細胞是尿液沉渣中最大的細胞，扁平、不規則，中央有一個小細胞核，即使在低倍鏡下也容易辨認。它們也是最常以「大量」報告的類型，以及引起最多不必要擔憂的類型。
這些細胞來自泌尿系統無菌部分以外的皮膚表面。要大量進入樣本杯，小便必須流過這些表面把細胞帶走。這是收集的問題，而不是疾病過程。
「大量鱗狀上皮細胞」實際上是甚麼意思？
答案是：樣本未能乾淨地反映膀胱內的情況。報告有大量鱗狀細胞，實際上是告訴化驗所，樣本被外來物質稀釋了。這很重要，因為它會削弱顯微鏡檢查的其他所有結果：皮膚的細菌可能被誤當作膀胱的細菌，生殖器部位的白血球也可能看似泌尿道感染。
所以，對嚴重污染樣本的標準回應不是治療，而是正確地重新收集。很多化驗所會把這類樣本標示為不適合做細菌培養，並要求重驗，而不是報告可能誤導治療方向的結果。如果正考慮根據受污染的樣本處方抗生素，先重驗是更有用的一步。
為何有些人較常出現受污染的樣本？
主要原因是身體結構。女性的尿道口靠近陰道口，小便在流進杯之前會經過富含鱗狀細胞的表面；陰道壁的細胞也是鱗狀細胞，在顯微鏡下看起來一模一樣。因此，女性樣本出現嚴重鱗狀細胞污染的情況常見得多，而這並不說明她是否有病。
其他情況也會提高機會：在月經期間收集、近期有性行為、使用便盆或非無菌容器、讓前段小便流進杯中，或只是沒有得到清楚指示。真菌引起的陰道分泌物也可能加入細胞和微生物，這種情況在尿液中發現酵母菌一文中有說明。
移行細胞與腎小管細胞：何時有意義？
移行（尿路上皮）細胞
移行細胞覆蓋膀胱、輸尿管及腎盂，比鱗狀細胞小而圓，確實來自泌尿道內部。樣本中有少量是預期之內的，不需處理。
數目較多表示內壁受到刺激，或更新得比平常快。常見的解釋都很普通：泌尿道感染、結石刮傷內壁、近期放置或移除導尿管，或近期做過膀胱鏡等器械檢查。膀胱沖洗液及導尿管樣本一般含有較多這類細胞，只因為程序把它們沖了下來。
原因不明而持續偏高的移行細胞，特別是同時小便有血，是醫生可能進一步檢查的情況。判斷尿路上皮細胞是否「看起來異常」（而不只是數量多），是另一項專科檢查，詳見尿液細胞學檢查簡介。常規尿液檢查只計算細胞數目，不判斷它們是否像癌細胞；單是移行細胞數目偏高，並不是癌症結果。
腎小管上皮細胞
這是會改變報告解讀的細胞。它們來自腎小管，即腎臟從過濾後的血液中回收水分、鹽分及養分的狹窄通道。健康的腎小管只脫落極少細胞，所以持續發現一定數目，提示腎小管正受損或受壓。
成因包括血壓過低或腎臟血流不足引起的急性腎小管損傷、某些抗生素或顯影劑的藥物毒性，以及腎臟內的活躍發炎。腎小管細胞如與其他在腎小管內形成的結構同時出現，意義會大得多。呈腎小管形狀的圓柱狀「栓子」是另一種獨立的發現，我們另有文章解釋不同尿液管型代表甚麼。
由於腎小管細胞指向腎臟而非下面的「管道」，通常會結合腎功能驗血一併解讀，特別是肌酸酐這個腎功能指標及估算腎小球濾過率（eGFR）。美國國家腎臟基金會正因如此，把尿液檢查列為腎病的核心篩查檢查之一。香港的糖尿病參考概覽亦建議糖尿病患者至少每年檢查一次尿白蛋白與肌酸酐比率（ACR），以及早發現腎臟受損。
化驗所怎樣計算及報告上皮細胞？
Few、Moderate、Many及每高倍視野細胞數
常見的報告方式有兩種。有些化驗所用文字：rare（罕見）、few（少量）、moderate（中量）或many（大量）。有些則給出每高倍視野的數字，寫作HPF，即高倍顯微鏡下看到的圓形沉渣範圍。結果可能寫作「4–6 squamous epithelial cells/HPF」，或簡單寫「few epithelial cells」。
大致而言，每高倍視野少於約5個鱗狀細胞一般視為沒有特別意義的數量；中量會令人質疑收集方法；大量則提示應該重驗。移行細胞預期只有個位數的低數目。腎小管細胞是例外：化驗所會把它們的持續出現視為值得標示的發現，而不是數到某個界線才算。
為何兩間化驗所報告的數字可以不同？
數字並不如看起來那麼固定。小便的濃度、樣本放置多久才分析、離心速度，以及由機器還是人手計算，都會改變數字。現代化驗所以自動分析儀篩查大部分樣本，只把部分樣本交由人手在顯微鏡下覆核。
一項研究按2023年歐洲尿液檢查指引，比較一部自動粒子分析儀與相位差顯微鏡，發現鱗狀上皮細胞是機器能可靠計算的粒子之一，而其他類別仍需人手覆核。另一項研究探討哪些試紙結果應觸發人手覆核，發現蛋白及血的異常讀數是最有用的觸發點。簡單來說：兩份報告之間的輕微差異，不一定代表你身體有變化。趨勢及整體情況比單一數字更重要，這也是為何尿液試紙化學檢查的結果總是與顯微鏡發現一併解讀。
怎樣收集可用的清潔中段尿樣本？
由於很多上皮細胞偏高都源於收集方法，技巧是你最能控制的一環。清潔中段尿樣本的設計，就是避開會脫落鱗狀細胞的皮膚表面。
- 洗手，然後打開無菌容器，不要觸碰杯內或蓋內。
- 用提供的濕紙巾清潔生殖器部位。女性應分開陰唇，由前向後抹；男性如有包皮，應把包皮向後拉並清潔龜頭。
- 保持該部位張開，先把小便排進馬桶。前段小便會沖洗尿道，不應進入杯中。
- 不要停止排尿，把容器移入尿流中，收集中段小便。
- 把餘下的小便排進馬桶，蓋上蓋子時不要碰到杯邊，並盡快交回樣本。細胞及管型會隨樣本放置而分解，延誤會降低準確度。
醫生常要求晨早第一次小便，因為它較濃縮，細胞保存較好。如你正值月經期，請說明：血及陰道細胞都會影響結果，醫生可能寧願延後檢查。導尿管及膀胱沖洗樣本的收集方式不同，一般含有較多移行細胞，這是預期之內的，不必驚慌。
尿液上皮細胞何時需要跟進？
答案是：要看報告上與它一同出現的其他結果。上皮細胞偏高幾乎從不會單獨評估。
- 同時有白血球及亞硝酸鹽陽性，注意力會轉向感染。我們解釋了尿液白血球代表甚麼，試紙陽性讀數則見尿液亞硝酸鹽一文。要確認是哪種細菌，需要做細菌培養，詳見尿液細菌怎樣評估。
- 同時有紅血球，問題便變成泌尿道某處出血，詳見小便有血的成因。
- 試紙同時有蛋白，焦點會轉到腎臟的過濾功能，值得閱讀尿液有蛋白代表甚麼。
- 同時有小便刺痛、尿急、尿頻或發燒，結果會對照泌尿道感染的臨床表現解讀。
如上皮細胞偏高並伴隨發燒、腰側或背痛、小便有肉眼可見的血、小便量明顯減少，或腳及面部新出現腫脹，請盡快聯絡醫護人員。如以清潔中段尿重驗後數目仍高、報告上寫明有腎小管細胞，或你有糖尿病、高血壓或已知腎病，請預約一般覆診，例如你的家庭醫生或醫院管理局的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相反，沒有徵狀而單一報告有大量鱗狀細胞，很少需要正確收集後重驗以外的處理。
最新科學進展
尿液沉渣是一項古老的檢查，正在悄悄現代化：一方面更加標準化，另一方面從出現的細胞中取得更多資訊。
研究發現：北京的研究人員觀察經腎活檢確診糖尿病腎病的病人，發現小便中有腎小管上皮細胞或腎小管細胞管型的人，腎臟損傷往往較嚴重，長期腎臟結果也較差。對你的意義：如果你有糖尿病，而報告出現腎小管細胞，這是值得及早行動的訊號，而不是被動觀察。
研究發現：一個意大利團隊檢查了多種已確診腎病病人的尿液沉渣，顯示標準化而仔細的顯微鏡檢查，可以分辨腎小球疾病中活躍發炎的類型與較平靜的類型。腎小球是腎臟的過濾單位。對你的意義：做得好的沉渣檢查有助指出哪一種腎病正在活躍，有時在考慮更具入侵性的檢查前已能收窄範圍。
研究發現：一個巴西團隊研究哪些常規試紙結果應促使技術人員以人手在顯微鏡下檢查樣本，而不是交給分析儀，發現蛋白及血的異常讀數是最有用的觸發點。對你的意義：這解釋了為何你的樣本可能有或沒有經人手覆核，以及為何化驗所會在部分報告加上顯微鏡評語而另一些沒有。
展望未來，一個中國團隊以單細胞技術分析糖尿病腎病病人小便中脫落的腎小管細胞，發現大部分細胞處於「適應狀態」，即受壓並嘗試修復，而不只是死亡。這是早期研究，目前還不是你可以要求的檢查，但它指向一個未來：脫落的腎臟細胞可以非入侵性地反映腎臟的應付情況。在改變臨床做法之前，仍需在更大的群組中確認。
主要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尿液常規檢查（Urinalysis） | 對小便樣本進行的一組檢查，結合化學試紙、外觀檢查，以及往往包括的顯微鏡檢查。 |
| 尿液沉渣（Urine sediment） | 小便離心後沉澱的固體物質，含有細胞、結晶及管型，是顯微鏡檢查的對象。 |
| 高倍視野（HPF） | 高倍顯微鏡下看到的圓形範圍；細胞數目常以每高倍視野看到的數目報告。 |
| 鱗狀上皮細胞（Squamous epithelial cell） | 來自尿道口、生殖器皮膚或陰道壁的大型扁平細胞；在小便中通常表示樣本在收集時沾上細胞。 |
| 移行細胞（Transitional cell／urothelial cell） | 來自尿路上皮（膀胱、輸尿管及腎盂內壁）的細胞，少量屬正常。 |
| 腎小管上皮細胞（RTEC） | 從腎小管脫落的細胞。健康腎臟釋出極少，持續出現提示腎小管損傷。 |
| 清潔中段尿樣本（Clean-catch midstream sample） | 先清潔生殖器部位，只收集中段小便的方法，用以減少污染。 |
| 急性腎小管損傷（Acute tubular injury） | 腎小管受損，常因血流減少或有毒物質引起，是腎功能突然下降的常見原因。 |
| 尿液細菌培養（Urine culture） | 讓樣本中的細菌生長，以辨認病菌並選擇合適抗生素的化驗。 |
常見問題
尿液報告上的「few epithelial cells」是甚麼意思？
意思是化驗所在沉渣中看到少量內壁細胞，這是預期之內而非異常的發現。幾乎每個樣本都有一些，因為泌尿道不斷脫落並更新內壁。單是「few」並不提示感染、腎損傷或任何需要治療的疾病。醫生會把它與報告其餘部分一併解讀，特別是蛋白、血及白血球結果。如其他一切正常而你沒有徵狀，少量上皮細胞完全不需要處理。
尿液上皮細胞4–6是否正常？
每高倍視野約4至6個，處於一般視為沒有特別意義的上限邊緣，鱗狀細胞尤其如此。這通常反映樣本在收集時沾上了少量物質，而不是膀胱或腎臟內發生了甚麼事。如果尿液檢查其他部分正常而你感覺良好，通常不會跟進。如果同一樣本也有細菌或白血球，醫生可能會先要求以清潔中段尿重驗才下結論，因為污染可以令人誤以為有感染。
尿液上皮細胞10–12代表甚麼？
這個範圍一般被解讀為樣本收集得不夠乾淨，特別是鱗狀細胞的話，它並不指向某種特定疾病。實際影響是顯微鏡其他發現的可靠性下降，因為皮膚細胞及皮膚細菌已隨小便進入杯中。大部分化驗所及醫生會要求以正確的清潔中段尿方法重驗。如重驗結果乾淨而正常，便不需進一步處理；如正確收集的樣本仍然偏高，醫生才會看整體情況。
女性尿液上皮細胞的正常範圍是多少？
參考範圍對所有人都一樣，一般是每高倍視野少於約5個鱗狀細胞，但女性因身體結構而非醫學原因較常超出。尿道口靠近陰道口，而陰道壁細胞也是鱗狀細胞，在顯微鏡下無法分辨。因此，女性樣本中數目較高，作為疾病跡象的份量較輕，更多是說明樣本流經了這些表面。仔細清潔並真正收集中段小便，重驗時數目通常會下降。
懷孕期間尿液有上皮細胞會影響胎兒嗎？
上皮細胞本身不會影響懷孕或胎兒。它們只是普通的內壁細胞，懷孕期間數目較高很常見，因為陰道分泌物增加，令收集時較易污染。懷孕期間真正重要的，是尿液檢查同時篩查的項目，特別是蛋白及感染跡象，這些在產前檢查中都會仔細跟進。如報告顯示大量上皮細胞，助產士或醫生通常會要求重驗，以便其他結果可信，而不是把細胞當作問題處理。
尿液上皮細胞偏高需要治療嗎？
絕大多數情況下不需要。上皮細胞不是疾病，所以沒有針對它的治療；數目偏高大多是收集問題，重驗便可解決。只有在背後情況需要時才涉及治療，例如正確收集的樣本及細菌培養確認感染時使用抗生素，或發現腎損傷時接受特定治療。腎小管細胞是會引發檢查而非令人安心的發現，即使如此，處理方式也是評估腎功能，而不是治療細胞本身。
資料來源
- 醫院管理局 — HA Go常見問題（查閱化驗報告） — ha.org.hk
- 醫務衞生局基層醫療署 — Hong Kong Reference Framework for Diabetes Care, Module 10: Diabetic Kidney Disease — healthbureau.gov.hk
- Cleveland Clinic — Urinalysis: What It Is, Purpose, Procedure, Results & Types. Cleveland Clinic
- MedlinePlus Medical Encyclopedia — Urinalysis — 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MedlinePlus
- Mayo Clinic — Urinalysis: About the test and what it screens for. Mayo Clinic
- National Kidney Foundation — Urinalysis (urine test). National Kidney Foundation
- Li M, Chang D, Zhao Y, et al. — Urinary renal tubular epithelial cells and casts as predictors of renal outcomes in patients with biopsy-proven diabetic nephropathy — Journal of Nephrology, 2024. Pub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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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yaert M, Kouri T, Carton E, et al. — Evaluation of the AUTION EYE AI-4510 flow cell morphology analyzer for counting particles in urine — Clinical Chemistry and Laboratory Medicine, 2025. Pub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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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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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看「many epithelial cells」一行，所知甚少；它的意思視乎報告寫明的細胞類型及同一報告上的其他結果而完全不同。AI DiagMe把你的尿液檢查與尿液細菌培養、腎功能檢查及肌酸酐等相關結果一併閱讀，以淺白的文字解釋每項發現的意義，以及哪些值得向醫生提出。它的目的是幫助你理解結果，而不是為你作出診斷，也不能取代了解你病歷的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