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尿液有黏液——馬桶裏一團混濁、樣本瓶中一條幼絲，或化驗報告上寫着「Mucus: Moderate」——令不少人急着找答案。令人安心的是，黏液是泌尿及生殖道的正常產物。尿液樣本中有少量黏液十分常見，單獨出現時通常沒有特別意思。真正重要的是它「與誰同行」：你有甚麼徵狀，以及尿液檢查報告上與它並列的其他結果。本文會解釋黏液為何出現、收集樣本的方法怎樣「製造」黏液、怎樣逐行看報告，以及哪些徵狀真正值得致電醫生。
尿液中的黏液到底是甚麼？
黏液是一種透明至白色、略帶滑溜的液體，由全身中空器官內壁的特化細胞製造。泌尿道——尿道、膀胱及其上方的管道——內壁的細胞會分泌一層薄薄的保護膜，用來困住雜質，並保持內壁濕潤。生殖道亦會這樣做；女性的子宮頸和陰道在月經周期的某些時間，分泌量會明顯增加。
由於兩個系統的開口很接近，任何一方的分泌物都可能進入尿液樣本。在顯微鏡下，化驗人員看到的是幼細、波浪狀的絲狀物，稱為「黏液絲」（mucous threads），是技術員受訓要尋找和記錄的常規有形成分之一。它的出現只是描述樣本中有甚麼，而不是診斷。
發現尿液有黏液的兩種截然不同情況
你在馬桶或樣本瓶中看到
如果你看到小便混濁、有白色碎屑或一條啫喱狀的幼絲浮着，它可能來自幾個地方：正常的泌尿道分泌物、陰道或子宮頸分泌物、精液或前列腺液，或尿液冷卻及靜置後形成的結晶和沉澱。小便混濁並不一定代表受感染。長時間沒有喝水而濃縮的小便，或放置了一段時間的小便，本身就常會變得朦朧。延伸閱讀：小便顏色改變的意思。
你在看尿液檢查報告
如果報告寫着「Mucus: Few」「Mucus: Moderate」或「Mucous threads present」，代表技術員或自動分析儀檢查了你的沉澱物，並記錄所見。香港的化驗報告多以英文列出這些項目，大部分化驗所以粗略的等級——None、Rare、Few、Moderate、Many——描述黏液，而不是精確計數。黏液並沒有國際公認的正常範圍，亦沒有化驗所會單憑它標示為異常。這是理解這項結果最重要的一點：黏液只是被「記錄」，而不是被「診斷」。延伸閱讀：怎樣看完整的尿液檢查報告。
收集樣本的方法會改變化驗所看到的結果
收集技巧是整個題目中最實用、亦最常被略過的部分。尿液樣本會流經皮膚、尿道口——女性還有外陰和陰道口——任何停留在那裏的東西都可能被沖進樣本瓶。所以正確收集的「清潔中段尿」樣本，比幾乎任何你能控制的事情都重要。
清潔中段尿收集法：逐步說明
- 洗手，然後打開無菌樣本瓶，不要觸碰瓶內或蓋內。
- 用提供的抹巾清潔尿道口周圍。女性：用一隻手分開陰唇，由前向後抹，之後繼續分開陰唇。男性：如有包皮，先把它推後，再清潔龜頭。
- 先排少量小便到馬桶，沖走尿道外段——大部分污染細胞和細菌就在那裏。
- 盡量不中斷尿流，把樣本瓶移到位置，收集中間一段，直至約半滿。
- 把餘下的小便排到馬桶，蓋好樣本瓶並盡快交回。如會延遲，請放入雪櫃——細菌在室溫下會繁殖，可扭曲結果。
公共衞生機構亦有發佈與以上次序一致的清潔中段尿收集指引。兩點實用提示：如正值月經，請告知，因為血液和陰道細胞會出現在樣本中；如最近有性行為，分泌物亦可能出現在樣本瓶內。
甚麼時候尿液黏液真的代表有問題？
泌尿道感染
感染會刺激膀胱和尿道內壁，令黏液與膿、細菌及白血球一起增加。黏液只是副產品，並不是訊號。真正重要的徵狀是：小便時灼熱或刺痛、持續有尿意、尿頻但每次只排少量、小便混濁或氣味濃烈，以及下腹不適。發燒、發冷、作嘔，或背部、腰側疼痛，提示感染已到達腎臟，情況較嚴重，需要盡快求醫。延伸閱讀：泌尿道感染的徵狀及治療。
性病
衣原體和淋病常令尿道發炎，產生容易被誤以為是尿液黏液的分泌物——尤其在早上，因為分泌物整晚積聚。很多人，特別是女性，感染後完全沒有徵狀。兩者都可以治療，但忽略不理會影響生育能力，所以尿道有分泌物、新出現的盆腔痛或經期之間出血，都是應詢問檢測而不是等待的理由。在香港，除了家庭醫生，衞生署社會衞生科診所亦提供性病檢查及治療服務。
腎石及膀胱結石
結石移動時會刮傷和刺激內壁，內壁的反應是製造更多黏液。不過結石較典型的表現，是腰側一陣陣劇烈絞痛，可放射到腹股溝，有時伴隨血尿和作嘔。延伸閱讀：腎石的成因及治療。
間質性膀胱炎及膀胱受刺激
間質性膀胱炎（又稱膀胱疼痛綜合症）會引起持續的膀胱壓迫感和痛楚，以及頻密的尿意，但小便培養結果呈陰性。有些人會留意到黏液。醫生要在排除感染及其他成因後才會作出這個診斷，所以單憑一次尿液檢查既不能確認，也不能排除。
炎症性腸病及與腸道有關的成因
潰瘍性結腸炎和克隆氏症會令腸道內壁發炎，增加腸道的黏液分泌。這些黏液通常隨大便排出，而不是小便；但兩者同時出現在馬桶時，很容易混淆。腸易激綜合症亦可令大便黏液增加，卻不會引起任何泌尿問題。
有一個罕見但真正重要的例外。「腸膀胱瘺管」是腸道與膀胱之間形成的異常通道，最常是憩室病的併發症，較少見的成因包括克隆氏症、手術或腫瘤。當腸道內容物直接進入膀胱，結果是大量、明顯的黏液，有時有可見的碎屑、小便時有氣泡，以及反覆出現的感染。這與報告寫着「Mucus: Few」的情況完全不同，是一個需要醫生評估的獨特模式。
膀胱癌
膀胱癌是黏液的罕見解釋，與其避而不談，不如直接說明。單憑黏液並不是膀胱癌的指標。真正需要緊急檢查的徵狀，是肉眼可見的血尿——不痛、常常時有時無——尤其是長者和有吸煙史的人。治療後仍持續的泌尿徵狀，亦值得檢查。延伸閱讀：膀胱癌的警號、小便有血的成因，以及尿液細胞學檢查結果。
結合黏液一行，看懂你的尿液檢查報告
尿液檢查有三個層次，只有與另外兩層一起看，黏液才有意思。
試紙層
把一條帶有化學試墊的膠條浸入樣本，試墊會變色。在這裏最重要的試墊包括：白血球酯酶（leukocyte esterase，白血球釋出的酵素，代表發炎）、亞硝酸鹽（nitrite，某些細菌轉化尿液中的硝酸鹽時出現）、血、蛋白質及酸鹼值（pH）。延伸閱讀：白血球酯酶結果解讀，以及尿液亞硝酸鹽的意思。
顯微鏡層
樣本經離心後檢查沉澱物，技術員會記錄白血球、紅血球、細菌、上皮細胞、管型、結晶和黏液絲。延伸閱讀：尿液白血球的意思、尿液上皮細胞的意思、尿液管型的種類，以及尿液中可見的結晶。
培養層
小便培養會把樣本中的細菌培植出來，辨認品種、計算數量，並測試哪些抗生素有效。它回答了試紙和顯微鏡回答不了的問題：這是否真正的感染，是甚麼細菌？報告寫着「mixed growth」（混合生長）或「contaminated」（受污染），通常代表樣本在排出途中沾上了雜物，而不代表你有任何問題。延伸閱讀：菌尿與真正感染的分別。
組合起來代表甚麼？
| 報告顯示 | 通常代表 | 一般的下一步 |
|---|---|---|
| 只有黏液或黏液絲，其他全部正常 | 泌尿或生殖道內壁的正常分泌物 | 無需處理；單獨的黏液不需治療 |
| 黏液加上大量鱗狀上皮細胞 | 樣本很可能沾上了皮膚或生殖道分泌物 | 以清潔中段尿方法重新收集樣本 |
| 黏液加上白血球酯酶、亞硝酸鹽及白血球 | 很可能是細菌性泌尿道感染 | 小便培養及醫生評估；治療由醫生決定 |
| 黏液加上白血球，但亞硝酸鹽陰性、培養陰性 | 沒有典型細菌的發炎，例如尿道炎或膀胱疼痛綜合症 | 檢測衣原體和淋病，或轉介作進一步評估 |
| 黏液加上試紙驗出血或肉眼可見血尿 | 結石或感染刺激內壁，或需要排除的其他成因 | 醫生評估，按建議做造影或膀胱鏡 |
| 大量黏液伴隨碎屑或氣泡 | 罕見情況下，腸道與膀胱之間有異常連接 | 盡快求醫並安排造影 |
哪些警號需要盡快求醫？
- 肉眼可見的血尿，即使只有一次、即使不痛。
- 發燒或發冷，並伴隨背部或腰側疼痛，可能代表腎臟感染。
- 無法排尿，或膀胱脹痛卻只能排出極少量小便。
- 黏液伴隨劇烈肚痛和腹瀉。
- 小便時有氣泡排出（稱為「氣尿」），或小便中有像大便的物質。
- 懷孕期間出現任何泌尿徵狀，因為未經治療的感染對母親和嬰兒的風險都較高。
- 完成療程後徵狀反覆出現。
如情況危急，例如高燒、神志不清或劇痛，請前往急症室或致電999。
有幫助的實際做法
以下各點都不能取代醫生的意見，亦不涉及自行決定使用抗生素，只是減少日常引起刺激和樣本污染的原因。
- 喝足夠的水，令小便保持淡黃色而不是深琥珀色。濃縮的小便會刺激膀胱內壁，看起來亦較混濁。
- 不要經常長時間忍尿。定時排空膀胱可沖走細菌。
- 性行為後小便，有助清除被推向尿道的微生物。
- 由前向後抹；不要用陰道灌洗、香味噴霧或刺激性肥皂清潔生殖器官，它們會破壞正常平衡並增加刺激。
- 按上述中段尿步驟正確收集樣本，並告知收集樣本的人員你是否正值月經或最近有性行為。
- 如樣本結果顯示受污染，預期需要重驗。這是常規，不是挫折。
最新科學進展
過去三年的研究，大致確認了一件對病人有用的事：常規尿液檢查是很好的篩查工具，卻不適合獨自作出結論。以下用淺白語言整理近期的發現。
試紙陽性並不證明有感染
2025年一篇系統性綜述及統合分析——即把多項較早研究的結果合併分析——研究了白血球酯酶及亞硝酸鹽試墊在60歲或以上成人中的表現。試墊很少漏掉細菌，卻標示了大量其實沒有感染的人。作者總結，在長者中，單憑試紙陽性並不能確認泌尿道感染。這對你的意義：如果你年紀較大、身體感覺良好，常規試紙結果陽性本身並不是要用抗生素的理由；徵狀和小便培養才是關鍵。
完美的收集技巧沒有想像中那麼重要
2023年一篇系統性綜述，涵蓋六項針對有泌尿徵狀女性的研究，比較了先清潔的中段尿、沒有清潔的中段尿及其他非入侵性收集方法，並沒有發現一致證據顯示清潔步驟能提高準確度。這對你的意義：清潔中段尿仍是標準建議，值得小心進行；但如果你沒有完全跟足每一步，結果並不會因此變得毫無價值。
污染十分常見，並不是你的錯
2026年一項研究，比較了201名婦科泌尿科門診女性的清潔中段尿樣本與經導尿管取得的樣本。約十分之四的清潔中段尿培養出符合污染的混合細菌，而導尿管樣本只有極少數。這對你的意義：報告寫着混合生長或受污染，是化驗所的日常結果，通常只代表需要重驗，而不是你做錯了甚麼或你生病了。
特別的收集裝置仍未解決問題
2026年一項隨機對照試驗——最能分離出單一改變效果的研究設計——在孕婦中測試一種漏斗形、用來棄去前段尿流的裝置，結果污染率並不比標準清潔中段尿方法低。這對你的意義：目前沒有任何小工具能消除這個問題，所以化驗所和醫生會看整體情況，而不是只看一行。
軟件開始協助判讀沉澱物
在2026年一項研究中，研究人員訓練了一個深度學習程式——一種從大量例子中學習辨認模式的軟件——從數碼顯微鏡影像中辨認尿液沉澱物中的粒子，包括黏液絲。在實驗室測試中，它約每100次有97次分類正確；但在實際運作的化驗所中即時使用時，則接近每100次有78次。這對你的意義：自動化正進入顯微鏡檢查，或可令報告更快、更一致；但這仍是需要改良的早期結果，專業人員會繼續核對軟件所見。
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黏液絲（mucous threads） | 技術員在顯微鏡下於尿液沉澱物中看到的幼細波浪狀黏液，屬常規發現。 |
| 尿液檢查（urinalysis） | 對尿液樣本進行的一組檢查，包括外觀、化學試紙及顯微鏡檢查。 |
| 試紙（dipstick） | 帶有化學試墊的膠條，以顏色變化篩查血、蛋白質及亞硝酸鹽等物質。 |
| 白血球酯酶（leukocyte esterase） | 白血球釋出的酵素；試墊陽性提示泌尿道某處有發炎。 |
| 亞硝酸鹽（nitrites） | 某些細菌轉化尿液中的硝酸鹽時形成的化合物；陽性結果指向細菌感染。 |
| 鱗狀上皮細胞（squamous epithelial cells） | 來自皮膚、尿道或生殖器官的扁平表層細胞；數量多通常代表樣本受污染。 |
| 小便培養（urine culture） | 把樣本中的細菌培植出來，以辨認品種並指引抗生素選擇的化驗。 |
| 清潔中段尿（clean catch） | 先清潔尿道口周圍，只把中間一段尿流收集到樣本瓶的方法。 |
| 膿尿（pyuria） | 尿液中白血球過多，代表發炎，常與感染有關。 |
| 氣尿（pneumaturia） | 小便時排出空氣或氣泡；屬罕見徵狀，必須由醫生評估。 |
常見問題
尿液檢查報告寫「Mucus threads present」是甚麼意思？
它代表技術員或分析儀在你的沉澱物中看到絲狀黏液並作出記錄，是描述樣本中有甚麼，而不是異常結果。黏液絲來自泌尿道的正常內壁、生殖道分泌物，或進入樣本瓶途中沾上的物質。單獨出現時，這一行不需要治療，亦不需要跟進。只有當它與其他結果並列，例如白血球、亞硝酸鹽或培養陽性，或你有泌尿徵狀時，它才變得相關。
尿液黏液有正常範圍嗎？
沒有像血糖或蛋白質那樣的正常範圍。大部分化驗所以Rare、Few、Moderate或Many等描述性等級記錄黏液，不同化驗所的用詞亦有分別。由於健康人士本來就有少量黏液，並沒有訂立一個界線，超過便單獨視為異常。所以只顯示「Moderate」黏液而其他正常的報告，一般不會採取行動；但同一份報告如再加上白血球和亞硝酸鹽陽性，便會跟進。
為甚麼女性較常發現小便有白色黏液？
大部分可用生理結構解釋。尿道口與陰道口很接近，子宮頸和陰道分泌物很容易混入尿液樣本。這些分泌物亦會隨月經周期改變，在排卵前後較多、較有彈性，之後則常變得較稠。懷孕亦會令分泌物增加。加上清潔中段尿的步驟，尤其是分開陰唇並棄去前段尿流，可明顯減少這些物質進入樣本瓶。
懷孕期間小便有黏液正常嗎？
陰道分泌物增加是懷孕的正常現象，其中一些常會進入產檢時提交的尿液樣本。單獨的黏液並不需要擔心。懷孕期間不同的是，檢查泌尿徵狀的門檻較低：感染，包括沒有徵狀的感染，都會被篩查和治療，因為未經治療的感染會提高腎臟受影響及妊娠併發症的風險。如出現灼熱、尿急、發燒或背痛，請告知你的產科團隊，不要等待。
小便同時有細菌和黏液，代表甚麼？
這完全取決於其他結果。樣本中的細菌可以來自真正的感染，也可以來自收集時的污染，而黏液無法分辨兩者。如果細菌與白血球、白血球酯酶或亞硝酸鹽陽性，以及灼熱或尿急等徵狀同時出現，便很可能是感染，小便培養可以確認。如果細菌與大量鱗狀上皮細胞、黏液一起出現而沒有徵狀，污染是較可能的解釋，重新收集一次清潔中段尿通常便能釐清。
尿液有黏液會是腎病的徵兆嗎？
黏液並不是腎病的指標。它來自下泌尿道和生殖道的內壁，而不是腎臟的過濾單位。真正反映腎臟問題的結果是蛋白質、紅血球和某些管型，以及腎功能驗血。如果你擔心腎臟，應看的是這些數值，而不是黏液那一行。
參考資料
- 衞生署 — 社會衞生服務（性病及皮膚病） — dh.gov.hk
- 醫院管理局 — HA Go常見問題（查看化驗報告） — ha.org.hk
- MedlinePl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 Urinalysis, Medical Encyclopedia — medlineplus.gov
- MedlinePl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 Clean catch urine sample, Medical Encyclopedia — medlineplus.gov
-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 Urinary Tract Infection Basics — cdc.gov
- Mayo Clinic — Urinary tract infection (UTI), Symptoms and causes — mayoclinic.org
- Moragas A, Monfà R, García-Sangenís A, Llor C — Accuracy of leukocyte esterase and nitrite tests for diagnosing bacteriuria in older adult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 Clinical Microbiology and Infection，2025 — doi.org/10.1016/j.cmi.2025.08.027
- Llor C, Moragas A, Aguilar-Sánchez M, García-Sangenís A, Monfà R, Morros R — Best methods for urine sample collection for diagnostic accuracy in women with urinary tract infection symptoms: a systematic review — Family Practice，2023 — doi.org/10.1093/fampra/cmac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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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ouslech SG, Wijnants S, van der Schagt AL, Van Hoovels L, Deley R, Oyaert M, Neirinck J, Billen J, Frans G, De Vos M — Towards Clinical Integration of Deep Learning-Based Classification of Urinary Sediment Particles from Digital Microscopy Images: A Prospective Study — Clinical Chemistry，2026 — doi.org/10.1093/clinchem/hvaf182
延伸閱讀
用AI DiagMe看懂你的化驗結果
黏液一行只有與報告其他部分一起看才有意思。AI DiagMe會把你的尿液檢查作為一個整體來閱讀——白血球酯酶和亞硝酸鹽等試紙結果、顯微鏡下的白血球和上皮細胞數目，以及小便培養結果——並以淺白語言解釋每項結果結合其他結果時代表甚麼。它幫助你看懂結果，準備更好的問題；它不作診斷，也不能取代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