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電解質是指腎臟排進尿液中的鈉、鉀和氯。量度它們，可以告訴醫生一些單靠驗血看不到的資料：你的腎臟此刻正怎樣處理鹽分和水分。血鈉水平顯示身體「到了哪裏」，尿液則顯示它「怎樣到達那裏」。所以，當醫生檢查低血鈉、懷疑脫水、腎功能突然下降、血鉀問題或酸鹼失衡時，常會安排這組檢查。
本文會解釋尿液電解質報告上每項數值反映甚麼、隨機尿液樣本與24小時尿液收集有何分別、FENa等計算數值有甚麼作用、為何同一個數字在兩個人身上可以代表相反的意思，以及為何只服一劑去水丸（利尿劑）便可令整份報告難以解讀。
尿液電解質量度甚麼？
尿液電解質量度的是腎臟每小時調節後排出的鈉、鉀和氯。腎臟每天過濾約180公升液體，幾乎全部再吸收回去。到達尿液的份量並非隨機：腎臟會按血壓、血容量和荷爾蒙的訊號，時刻調整保留或排走多少鈉、鉀和氯。
基本項目
報告的基礎是三項數值。尿鈉反映腎臟有多努力保留鹽分。尿鉀反映有多少鉀被排走，在血鉀異常時特別重要。尿氯通常與尿鈉同步變化，兩者走勢不一時便是一條線索。香港的化驗所一般以毫摩爾每升（mmol/L）報告；美國常用的毫當量每升（mEq/L）對鈉、鉀、氯來說數值相同。醫生會把這些數值與驗血結果一併解讀，另有文章介紹血鈉檢查量度甚麼。
為何沒有單一的正常範圍？
尿液電解質不像血液計數那樣有固定的健康數值，因為數字幾乎完全取決於你吃了甚麼、喝了多少。美國國家醫學圖書館的病人資料庫MedlinePlus指出，隨機尿鈉一般高於20 mmol/L；成年人在一般飲食下，24小時尿鈉排出量約為每天40至220 mmol。
這個範圍非常闊，單獨看結果意義不大，只有在回答某個特定臨床問題、並配合同時抽取的驗血結果時才有參考價值。尿鈉10 mmol/L，對一個在炎熱天氣下大量出汗的人來說是合理的；但對一個血鈉偏低、看來水分充足的人來說，卻值得警惕。
隨機尿液樣本還是24小時尿液收集？
收集樣本的方法會改變數字能回答的問題，兩種方法並不能互相替代。
隨機尿液樣本
隨機尿液樣本（spot sample或random sample）是在某一刻留取的一杯尿液。它快捷，不需準備，醫院要在數小時內作決定時便會用它。弱點是只反映一瞬間：喝了一公升水後，下一個隨機樣本無論你身體實際狀況如何，看來都會被稀釋。
24小時尿液收集
24小時尿液收集是指把一整天的每一滴尿液都存放在化驗所提供的容器中，通常要保持冷藏。這種方法把高低起伏平均起來，所以適合回答與日常攝取有關的問題，例如你吃多少鹽，或者為何反覆長腎石。弱點在於人：漏收一次小便，總數便會出錯。
尿肌酸酐：校正因素
化驗所常會加驗尿肌酸酐。肌酸酐是肌肉以穩定速度產生的廢物，因此它的濃度可以標示樣本有多稀。把鈉除以肌酸酐得出比值，可以部分抵消大量喝水的影響，同時亦可檢查24小時收集是否完整。詳情可閱讀尿肌酸酐水平指南。
逐項解讀報告
下表列出尿液電解質報告上每項數值反映甚麼，以及意外數值可能指向甚麼。表中的描述只作方向參考，不是判斷界線：你的化驗所會印出自己的範圍。
| 項目 | 反映甚麼 | 一般怎樣解讀 | 意外數值可能指向 |
|---|---|---|---|
| 尿鈉（Urine sodium） | 腎臟有多努力保留鹽分 | 隨機樣本一般低於20 mmol/L屬偏低 | 偏低：腎臟感到循環血量不足。偏高：鹽分流失或攝取多 |
| 尿鉀（Urine potassium） | 腎臟排走多少鉀 | 必須與血鉀一併判斷，不能單獨看 | 血鉀低而尿鉀排出多，提示腎臟或荷爾蒙原因 |
| 尿氯（Urine chloride） | 鹽分處理，與尿鈉一併解讀 | 正常時與尿鈉同步 | 尿氯低而尿鈉較高，可見於嘔吐或使用利尿劑後 |
| 尿滲透壓（Urine osmolality） | 尿液有多濃 | 高於約500 mOsm/kg屬濃縮；高於750 mOsm/kg屬高度濃縮 | 血鈉低而尿液濃縮，需考慮抗利尿激素分泌不當 |
| 尿肌酸酐（Urine creatinine） | 樣本稀釋程度；24小時收集是否完整 | 視乎肌肉量、年齡及性別 | 24小時總量偏低，多數是漏收而不是疾病 |
| FENa（計算值） | 過濾出來的鈉有多少比例排進尿液 | 低於1%是典型「腎前性」模式；高於2%提示腎臟本身受損 | 分辨腎臟是「血流不足」還是「已受損」 |
| 尿陰離子間隙（計算值） | 間接估計尿液中的銨 | 鈉加鉀減氯 | 酸中毒時結果為正數，提示腎臟未能正常排酸 |
計算數值：FENa、FEUrea及尿陰離子間隙
尿液電解質報告上最有用的三個數字，其實都不是直接量度出來的。它們結合尿液和血液結果，排除樣本剛好有多稀的影響。
鈉排泄分數（FENa）
鈉排泄分數（FENa）回答一個問題：腎臟過濾出來的所有鈉之中，有百分之幾被排走？計算需要四個數值：尿液和血液中的鈉及肌酸酐。美國國家生物技術資訊中心（NCBI）收錄的同行評審臨床參考StatPearls指出，FENa低於1%表示腎臟因血流不足而保留鹽分，高於2%則較常見於腎臟組織本身受損。這是分辨脫水與急性腎損傷的標準工具，另有文章解釋腎功能檢查包括甚麼。
尿素排泄分數（FEUrea）
尿素排泄分數（FEUrea）把同一條算式用在尿素上。它之所以出現，是因為利尿劑會迫使鈉排出，令FENa失準，而人們以為腎臟處理尿素較少受影響。正如下文研究部分所說，這個期望並未成立。血液中的尿素以「血尿素氮」量度，另有文章介紹血尿素氮檢查顯示甚麼。
尿陰離子間隙
尿陰離子間隙是把尿鈉和尿鉀相加，再減去尿氯。由於大部分化驗所不會直接量度銨，這個數值便用來代替尿銨——腎臟排走酸的主要形式。身體偏酸時，健康的腎臟會把大量銨排進尿液，間隙便會變成負數。同樣情況下間隙為正數，則提示腎臟沒有盡責，問題較可能出在腎小管，而非酸從腸道而來。醫生會一併參考尿液酸鹼度，可參閱正常尿液酸鹼值指南。
低血鈉：尿液告訴醫生甚麼？
低血鈉（hyponatremia）是醫院最常見的電解質異常，也是安排這組檢查最常見的原因。尿液數值不能直接診斷病因，但能迅速收窄一長串可能性。推理通常按以下次序進行。
- 確認血液真的被稀釋。首先看血液滲透壓，因為血糖或血脂非常高時，血鈉讀數可能假性偏低。
- 看尿滲透壓。尿液很稀，表示腎臟正確地排走多餘水分，提示喝水太多或飲食中溶質太少。尿液濃縮，表示腎臟在不應保留水分時仍然保留。
- 看尿鈉。尿液濃縮而尿鈉高，提示身體並不缺水，需考慮抗利尿激素分泌不當。尿液濃縮而尿鈉低，提示身體正在保護循環血量，例如脫水、心臟衰竭或晚期肝病。
- 與身體檢查及藥物清單對照。噻嗪類利尿劑和多種精神科及止痛藥物都是常見原因；在接受「抗利尿激素分泌不當」的診斷前，醫生會先排除甲狀腺或腎上腺問題。
沒有一個步驟可以單獨成立，所以只送驗尿液電解質而沒有相應的驗血，幫助往往不大。
這組檢查還能回答哪些問題？
是脫水還是腎損傷？
腎功能突然下降時，第一個分岔是腎臟是血流不足（稱為「腎前性」），還是本身已經受損。血流不足的腎臟會緊抓鹽分，所以尿鈉和FENa偏低，尿滲透壓偏高；受損的腎臟失去這種能力，模式便會倒轉。分辨正確很重要，因為兩者的治療方向相反。脫水亦會更廣泛地影響血液循環，另有文章介紹脫水怎樣影響血壓。
血鉀問題
如果血鉀偏低，要問的是鉀經腎臟流失還是經其他途徑流失。血鉀低而尿鉀高，表示經腎臟或荷爾蒙途徑流失，提示利尿劑或保鹽荷爾蒙醛固酮過多。尿鉀低則指向腸道流失或攝取不足。想了解這種荷爾蒙，可閱讀醛固酮檢查指南；血液數值則可參閱血鉀檢查結果怎樣解讀。
估計你吃了多少鹽
你吃進去的鈉幾乎全部由尿液排出，所以尿鈉是現有最客觀的食鹽攝取量指標；飲食問卷總是低估它。世界衞生組織建議成年人每日鈉攝取量少於2,000毫克（即略少於一平茶匙鹽，2克鈉等於5克鹽）。香港食物安全中心引述本地大學的研究，估計本港成年人每日約吃10克鹽，即建議量的兩倍；醬油及調味料是本港市民攝取鈉的主要來源。美國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CDC）則建議青少年及成年人每日少於2,300毫克，並指美國人平均超過3,300毫克。24小時尿液收集是量度鹽分攝取的參考方法。
甚麼時候應見醫生？
如果你持續肌肉抽筋、異常乏力或神智混亂、雙腿明顯水腫、站起來時頭暈、小便量明顯改變，或有異常結果一直未跟進，請預約醫生。突然神智混亂、抽搐或昏厥需要緊急處理，請前往急症室或致電999。切勿單憑尿液結果調整鹽分攝取、飲水量或利尿劑劑量：這些決定應由能看到整體情況的醫生作出。
甚麼會令數字失準？
利尿劑：最大的單一問題
利尿劑（俗稱去水丸）會迫使腎臟排出鈉。這是它的作用，也正因如此，它會覆蓋檢查想讀取的訊號。一個真正脫水的人，在服藥後數小時內仍會顯示高尿鈉和高FENa，看來就像腎損傷。在不知道最後一次服用利尿劑時間的情況下解讀尿液電解質，是常見的錯誤。瀉藥、鹽片，以及事前輸注的靜脈點滴，也要同樣小心。
其他會改變結果的因素
- 最近的飲食，尤其是鹹的食物，以及事前喝了多少水。
- 嘔吐或腹瀉，兩者都會先改變氯的處理，再改變鈉。
- 慢性腎病：濃縮尿液的能力減弱，令檢查所依賴的差異變得模糊。
- 晚期肝病或心臟病：即使身體積聚過多液體，腎臟仍會努力保留鹽分。
- 24小時收集不完整，或樣本沒有冷藏。
尿滲透壓有時會與尿比重混淆；尿比重是試紙上快速估計的密度，尿滲透壓則是化驗所的量度，兩者之中較精確。另有文章解釋驗小便試紙上各項目的意思。想了解尿液中量度的更多物質，可參閱尿液化學檢查指南。鈉和氯也會在血液中量度，我們介紹過氯在血液中的作用，以及電解質檢查包括哪些項目。
最新科學進展
過去三年的研究，釐清了尿液電解質在哪些情況下真正有用，以及在哪些方面被高估。
以尿素代替並不能挽救FENa
2024年一項系統性回顧及薈萃分析（即把多項較早研究合併分析），收集了11項研究、共約1,100名住院病人，探討在腎功能突然下降時，尿素排泄分數是否比FENa更好。結果是沒有：FEUrea大約三次中只有兩次正確；即使在本應最能發揮作用的服用利尿劑的病人身上，也沒有明顯優勢。對你的意義：兩個數字都不是判決。如果你的出院摘要引用了其中一個，請把它看作醫療團隊與身體檢查、病歷及驗血結果一併考慮的一條線索。
尿鈉成為心臟衰竭治療的即時指標
2023年一項隨機對照試驗（以隨機方式把病人分組，令比較公平）納入310名因急性心臟衰竭入院的病人。一半人按尿鈉調整利尿劑劑量，另一半接受常規治療。按尿鈉調整的一組排出明顯更多鈉，但在之後六個月內的死亡或再入院風險並沒有降低。2025年一份歐洲專家共識文件總結，尿鈉是判斷利尿劑是否奏效的良好直接指標，但這與「能救命」是兩回事。對你的意義：如果你因積水入院，護士可能會在你服用第一劑後數小時內檢查尿液樣本：這是例行的療效檢查，不代表出現併發症。
以隨機尿液樣本大規模估計每日鹽分攝取
2024年一項人口研究分析了逾215,000名成年人的單次隨機尿液樣本，並以既定公式估算每人每日的鈉排出量。重點在於方法：研究人員現在可以由一杯尿液大致估計日常鹽分攝取，而不必收集一整天的尿液。對你的意義：將來檢查你的鹽分攝取，未必再需要麻煩的24小時尿液收集，不過在需要精確數字時，24小時收集仍是參考標準。
尿陰離子間隙仍是替代指標，不是直接量度
2023年一篇關於尿銨的綜述重申了一個醫生常會忘記的限制：尿陰離子間隙只是尿銨排泄的粗略替代指標，尿液中有不尋常物質時更可能誤導。對你的意義：尿陰離子間隙是指向進一步檢查的路標，而不是診斷。醫生會以血液酸鹼檢查確認情況，而尿素與肌酸酐的關係也是評估的一部分，可參閱血尿素氮與肌酸酐比值的意思。
常見問題
這項檢查在化驗所叫甚麼名稱？
化驗單上很少把「尿液電解質」列為單一項目。你較常看到的是個別項目：Urine sodium、Urine potassium、Urine chloride、Urine creatinine和Urine osmolality，有時歸入Urine chemistry或Renal panel, urine等標題之下。如果要計算排泄分數，醫生會同時安排抽血，因為沒有血液樣本便無法計算。如不確定醫生安排了甚麼，可向抽取樣本的化驗所查詢做了哪些項目。
尿液中鈉和鉀的正常範圍是多少？
尿鈉和尿鉀沒有單一的正常範圍，這並不是推搪。由於排出量跟隨攝取量，MedlinePlus指隨機尿鈉一般高於20 mmol/L，而成年人在一般飲食下24小時總量約為每天40至220 mmol。尿鉀同樣變化很大。化驗所會印出自己的參考範圍，因所用方法和單位而異。在臨床上有用的問題，從來不是你的數字是否落在印出來的範圍內，而是它是否符合你的腎臟在當時的驗血結果和症狀下應有的表現。
驗尿液電解質前需要空腹嗎？
通常不需要空腹。更重要的是告訴收集樣本的人員你最近吃過和喝過甚麼，尤其要列出你服用的所有藥物和補充劑。利尿劑、瀉藥、鹽片、部分降血壓藥及某些精神科藥物，都會改變結果。如需做24小時收集，你會獲發一個容器，並被要求棄掉早上第一次小便，然後保存之後24小時內的所有尿液，包括翌日早上的第一次小便。
尿鈉偏低代表甚麼？
尿鈉偏低通常表示你的腎臟正在保留鹽分，這是腎臟感到循環血量不足時的反應。在嘔吐、大量出汗、喝水不足或失血後，這完全是合理的。身體總液體量過多、但循環血量不足時也會出現，例如晚期心臟衰竭或肝硬化。偶爾，它只是反映低鹽飲食。單憑這個結果不能診斷，它是一個指標，要配合血鈉、身體檢查和藥物才有意義。
尿鈉偏高的原因是甚麼？
最常見的解釋也是最不用擔心的：你吃了很多鹽，腎臟正在把它排走。在香港，醬油、調味料和外出用膳都容易令鹽分攝取偏高。除飲食外，利尿劑是主要原因，因為排出鈉正是它的設計目的。其他可能包括腎小管受損、令保鹽荷爾蒙減少的腎上腺疾病，以及血鈉同時偏低時的抗利尿激素分泌不當綜合症。解讀很大程度取決於你的血鈉是正常、偏高還是偏低。
懷疑SIADH時為何要驗尿液電解質？
SIADH即抗利尿激素分泌不當綜合症，指身體保留了本應排走的水分。診斷依賴一個特定組合：血鈉低、血液滲透壓低，但尿液卻不恰當地濃縮，而且含有相當多鈉。尿液電解質和尿滲透壓提供了這四項中的兩項，所以會一起安排。確診前，醫生會先排除甲狀腺和腎上腺問題，以及近期使用利尿劑。
重要名詞解釋
| 名詞 | 解釋 |
|---|---|
| 電解質（Electrolyte） | 溶於體液時帶電的礦物質。鈉、鉀和氯是尿液中最常量度的三種。 |
| 隨機尿液樣本（Spot urine sample） | 在某一刻留取的單一樣本，不需計時收集。快捷方便，但只反映腎臟一瞬間的狀況。 |
| 24小時尿液收集（24-hour urine collection） | 把一整天的所有尿液存放在一個容器中。可平均短期波動，是量度每日鹽分排出量的參考方法。 |
| 滲透壓（Osmolality） | 液體中溶解粒子的數量，以mOsm/kg報告。在尿液中，它顯示腎臟濃縮尿液的程度。 |
| 肌酸酐（Creatinine） | 肌肉以穩定速度產生的廢物。在尿液檢查中用來校正稀釋程度，並檢查計時收集是否完整。 |
| 鈉排泄分數（FENa） | 過濾出來的鈉最終進入尿液的百分比，以血液和尿液中的鈉及肌酸酐計算。 |
| 尿素排泄分數（FEUrea） | 把同一計算用於尿素而非鈉，最初是為服用利尿劑的病人而提出。 |
| 尿陰離子間隙（Urine anion gap） | 尿鈉加尿鉀減尿氯，間接估計腎臟排出多少銨。 |
| 尿鈉排泄（Natriuresis） | 鈉被排進尿液。醫生追蹤它來判斷利尿劑是否達到預期效果。 |
| 腎前性（Prerenal） | 因到達腎臟的血液太少而令腎功能下降，而不是腎組織本身受損。 |
| 低血鈉（Hyponatremia） | 血鈉低於正常範圍。通常反映水分相對鹽分過多，而不是真正缺鹽。 |
| mmol/L與mEq/L | 毫摩爾每升（mmol/L）是香港化驗所報告尿鈉、尿鉀及尿氯的常用單位；美國化驗所多用毫當量每升（mEq/L），對這三種離子數值相同。 |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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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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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AI DiagMe看懂你的化驗結果
尿液電解質報告最能說明一個道理：結果單獨看意義不大，放在背景中卻很有意思。AI DiagMe會把你的尿液電解質與賦予它們意義的檢查一併解讀，包括血鈉和血鉀、腎功能檢查及尿滲透壓，並以淺白文字解釋這個模式提示甚麼，以及哪些問題值得向醫生提出。它幫助你理解結果並為覆診作準備。它不會作出診斷，也不能取代你的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