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小便有血，任何人都會害怕；而「先等等看」的想法也很自然，尤其是第二天早上小便又回復正常的時候。問題正正出在這個想法。成年人如果小便呈紅色、粉紅色，或像濃茶、可樂一樣的深褐色，就應該讓醫生評估，即使只出現過一次、之後自行停止也一樣。
本文會說明肉眼可見血尿與顯微鏡下血尿的分別、各自的常見成因、哪些表現指向腎臟、為何服用薄血藥不能「解釋掉」血尿、哪些情況會令小便變紅卻並非有血，以及醫生會怎樣找出原因。下面的警號方框列出了不應等待的情況。如想先了解尿液檢查整體量度甚麼，可先閱讀我們的尿液檢查結果解讀指南。
肉眼可見血尿與顯微鏡下血尿有何分別？
血尿（hematuria）是指小便中含有紅血球。它分為兩種，兩者不能互相替代。
肉眼可見血尿（gross或macroscopic hematuria）是指你能看見的血：小便呈粉紅色、紅色、鐵鏽色，或像茶、可樂般的褐色。只需極少量的血，就足以把一整個膀胱的小便染色，所以顏色深淺幾乎不能反映你失血多少。小便的濃度也會影響顏色：同樣分量的血，在量少而濃的晨早第一次小便中看起來會更深，這正是尿比重所描述的其中一點。
顯微鏡下血尿（microscopic hematuria）是肉眼看不見的，只會在化驗時發現：尿液試紙的「血」一格呈陽性，或化驗所在顯微鏡下看到紅血球。大部分有顯微鏡下血尿的人都完全沒有不適。
分辨兩者很重要，因為檢查方式不同。成年人出現肉眼可見血尿，意義較重，通常需要較全面的檢查。顯微鏡下血尿現時則按風險分級處理：年齡、性別、吸煙史及看到的紅血球數目，都會影響跟進的深入程度，所以兩個化驗結果相同的人，可能會獲安排不同的下一步。
在香港，公立醫院的化驗報告多以英文列出，在HA Go應用程式中查閱時也是英文版本；報告上常見的字眼是「Blood」（試紙）及「RBC」（顯微鏡下紅血球數目）。
為何肉眼可見血尿即使只出現一次也要檢查？
答案是：出血自行停止，並不代表問題已經解決。最常令人延誤的情況是這樣的：某人排出紅色小便，大吃一驚，但一天或一星期後已經消失，於是覺得問題已經過去。其實不然。泌尿系統的出血，不論成因為何，往往都會自行停止；而膀胱腫瘤出一次血後便「靜下來」，正是膀胱腫瘤的典型表現。
無痛的肉眼可見血尿是膀胱癌最典型的首發徵狀。年紀越大、有吸煙史、男性，以及曾接觸某些職業性化學物（染料、橡膠、油漆、皮革及部分工業溶劑），風險都會上升。吸煙是膀胱癌最主要而又可以改變的風險因素，而且戒煙後風險仍會持續多年，所以即使已經戒煙，吸煙史依然重要。大部分血尿都不是癌症，但正因如此，屬於少數的癌症個案更加不能遺漏。
這並不是要你往最壞處想，而是說：要不要求醫，不應取決於你拿起電話時是否仍在出血。任何年齡出現肉眼可見血尿，都應盡快聯絡醫生（例如你的家庭醫生，或醫院管理局的家庭醫學診所，即前稱普通科門診），即使小便已回復正常也一樣；並記下日期、顏色及當時注意到的其他情況。
警號：以下情況不要等
- 任何年齡出現肉眼可見血尿：即使已經停止，也應盡快聯絡醫生。
- 小便帶有血塊。
- 完全無法排尿：這是緊急情況。
- 發燒，同時腰側或身體一側疼痛。
- 大量出血，伴隨頭暈、快要暈倒或心跳急速：這是緊急情況，請致電999或前往急症室。
- 血尿同時有不明原因的體重下降或骨痛。
- 血尿同時腳、面或手腫脹，或呼吸困難。
小便有血的常見成因
大部分血尿都有與癌症無關的解釋。
- 泌尿道感染（尿道炎）。發炎的膀胱內膜會出血，通常伴隨小便刺痛、尿急及尿頻。如化驗同時發現白血球，感染的可能性便更高；我們關於尿液白血球酯酶的指南會講解這個組合，以及白血球出現卻沒有感染時代表甚麼。
- 腎石及膀胱結石。結石在輸尿管移動時，會引起由腰部延伸至腹股溝的劇烈絞痛，並常有肉眼可見血尿；結石如何形成及治療，可參閱腎石一文。
- 前列腺問題。良性前列腺增生是年長男士常見的出血來源，前列腺炎（前列腺發炎）亦然。
- 劇烈運動。「跑步者血尿」出現在長時間或高強度運動之後，通常一兩天內消退；但這是排除其他原因後才得出的結論，不應一開始就假設。
- 近期的器械操作或受傷。導尿管、近期的膀胱或前列腺手術，或背部、腹部受撞擊，都可以引起出血。
月經是最常見的「污染」來源，而不是血尿的成因；因此交小便樣本時，請說明你正處於月經周期的哪個階段。
甚麼情況下出血來自腎臟？
有些出血源自腎小球（腎臟內負責過濾的微細單位），而不是下面的「管道」。這類出血的表現不同，分辨出來會影響你被轉介到哪一個專科。
第一個線索是顏色：腎小球出血往往令小便呈褐色、煙灰色或可樂色，而非鮮紅色，而且較少有血塊。第二個線索是「同伴」：血尿同時有蛋白尿，便較指向腎臟原因，通常會安排驗血及腎科醫生意見；我們關於尿蛋白的文章會解釋蛋白尿的意義及量度方法。
以下三種情況較常見：
- IgA腎病（又稱Berger病）的典型表現，是在喉嚨痛或其他上呼吸道感染期間，或之後一兩天內出現肉眼可見血尿，相隔時間比其他腎病短得多。
- 薄基底膜腎病：過濾膜比一般薄，常有家族性，表現為持續的顯微鏡下血尿，而腎功能正常。
- 感染後腎小球腎炎：在鏈球菌喉嚨或皮膚感染後一至數星期出現，可能伴隨水腫及血壓上升。
在顯微鏡下，來自腎臟的紅血球形狀往往不規則，也可能看到名為「紅血球管型」的團塊。之後通常會驗血檢查腎功能，相關數字的意思可參閱尿素氮及肌酸酐偏高。
服用薄血藥不能解釋血尿
這一點與大多數人的直覺相反。如果你正服用華法林（warfarin）、直接口服抗凝血劑、亞士匹靈或其他抗血小板藥，而發現小便有血，答案並不是「藥物引起」；最多只是部分原因。
抗凝血治療不會令健康組織無故出血，而是把原本已存在的病變（腫瘤、結石、發炎的前列腺）「揭露」出來：原本看不見的少量出血，變成肉眼可見。研究服用這類藥物而因肉眼可見血尿入院的病人，發現相當比例本身已有泌尿道癌症。指引的立場很清楚：服用薄血藥而出現血尿的人，需要接受與其他人相同、而且同樣及時的檢查。把血尿歸咎於藥物便停止追查，正是延誤診斷的原因，病人和醫護人員都可能犯這個錯。
兩個實際提醒：切勿自行停藥、漏服或調整抗凝血藥或抗血小板藥，也不要在覆診前自行暫停，因為這些藥物通常正在預防嚴重的情況，任何改動都應由處方醫生決定。另外，請帶備一份最新的藥物清單，因為藥物之間的相互作用可能影響出血情況。
看起來像血尿，但其實不是
紅色小便不一定是血，試紙「血」一格呈陽性，也不一定代表有紅血球。
令小便變色的食物和藥物
最有名的是紅菜頭：吃後小便可呈粉紅至深紫紅色，約一天內消退。黑莓、大黃及食用色素也可能有類似效果。藥物方面，抗生素利福平（rifampin）會令小便及其他體液變成橙紅色；膀胱止痛藥非那吡啶（phenazopyridine）會令小便呈鮮橙色；呋喃妥因（nitrofurantoin）可令小便變褐色；含番瀉葉的瀉藥可能令小便帶紅。如果你在之前幾天開始服用新東西，請告訴醫生，這是最快可以確認或排除的原因。
試紙顯示有血，但沒有紅血球
試紙的「血」一格並不直接偵測紅血球，而是偵測紅血球內含鐵的色素「血紅素基團」（haem），因此另外兩種物質也會令它呈陽性。其一是游離血紅素：紅血球在血液中破裂時釋出。其二是肌紅蛋白：肌肉分解時釋出的蛋白質，例如極度劇烈運動後的橫紋肌溶解、擠壓傷、長時間躺卧不動，或某些藥物反應。這時小便可能呈褐色，試紙顯示陽性，但找不到紅血球。
正因如此，試紙陽性需要以顯微鏡檢查確認：試紙顯示有血而顯微鏡下沒有紅血球，代表另有原因，下一步通常是驗血量度肌酸磷酸激酶（CPK），看看是否有肌肉分解。最後，經血仍是尿液樣本最常見的污染物：它不是血尿，卻足以令結果無法解讀，所以通常會在月經結束後再驗一次。
醫生會怎樣檢查小便有血？
檢查的次序大致固定，事先了解會較安心。
第一步是確認。試紙結果要用正確收集的樣本做顯微鏡檢查確認，因為單靠試紙無法分辨紅血球與血紅素色素。同一條試紙會同時報告多個項目，所以你的報告也可能標示尿糖或尿酮，這些很少與出血有關。如懷疑感染，會送尿液做細菌培養。驗血會檢查腎功能及全血計數（CBC），並常同時量度尿肌酸酐，以便結合蛋白數字一併解讀。
如有需要，下一步是影像檢查。成年人出現肉眼可見血尿，通常會以CT尿路造影（CT urography）檢查腎臟及輸尿管，即注射顯影劑並配合時間掃描，以勾畫出集尿系統。如最好避免顯影劑或輻射，例如懷孕或風險較低的年輕人，則會用超聲波。
膀胱鏡檢查實際是怎樣的？
對這項檢查的恐懼，確實是延誤求醫的原因之一，所以值得清楚說明。膀胱鏡檢查是用一支細小的內窺鏡經尿道進入，觀察膀胱內部。大部分以軟式內窺鏡在門診或日間手術中心進行，只需幾分鐘，並使用局部麻醉啫喱，同時有麻醉及潤滑作用，再以無菌液體慢慢充盈膀胱。對大多數人來說，這是「不舒服」多於「痛」：會有刺痛感及想小便的感覺；檢查後一天左右小便時輕微刺痛是正常的。香港公立醫院的病人指引亦提醒，檢查後要多喝水；如出現小腹劇痛、大量血尿或排尿困難、發燒（38°C或以上），應立即前往急症室。膀胱鏡仍是唯一能直接看到膀胱內膜的檢查。
至於顯微鏡下血尿，檢查做到多深入取決於風險。低風險人士可能只會獲安排重驗小便或做超聲波，而不是全套檢查；中至高風險人士則會接受膀胱鏡及影像檢查。這是刻意的改變：讓低風險人士免受入侵性檢查，同時不放鬆對真正需要檢查的人的把關。
你注意到的情況、通常代表甚麼、應該怎樣做
下表只是下一步的參考，並非診斷；表中任何內容都不應用來判斷肉眼可見血尿可以置之不理。
| 你注意到的情況 | 通常指向 | 應該怎樣做 |
|---|---|---|
| 小便呈粉紅或紅色一次，之後回復正常 | 泌尿系統某處出血；出血停止並不能說明成因 | 盡快聯絡醫生，正因為它已經停止 |
| 喉嚨痛後一兩天，小便呈可樂色或煙灰色 | 腎臟（腎小球）型出血，例如IgA腎病 | 幾天內聯絡醫生；預計要驗小便及驗血 |
| 血尿伴隨刺痛、尿急及非常頻密 | 泌尿道感染或膀胱發炎 | 盡快看醫生；通常需要尿液樣本及細菌培養 |
| 只在化驗中發現有血，完全沒有徵狀 | 顯微鏡下血尿，可能持續，也可能只是一次性 | 按醫生安排跟進；重驗或按風險評估 |
| 單側腰部劇痛，並有肉眼可見血尿 | 結石沿輸尿管移動 | 當日求醫；止痛及影像檢查 |
| 吃紅菜頭或服用新藥後小便呈紅色或橙色 | 色素而非血液 | 告訴醫生；一次尿液檢查便可確認 |
| 極度劇烈運動後小便呈褐色，肌肉酸痛 | 可能是肌肉分解，釋出的是肌紅蛋白而非紅血球 | 盡快求醫；需要驗血 |
持續數月反覆出血，可能會慢慢耗盡體內的鐵質儲備，這也是醫生常同時檢查全血計數及鐵質的原因之一；我們關於鐵蛋白偏低的指南會解釋這些結果的意思。如不確定應該多快行動，寧可早些求醫。
評估血尿的最新科學進展
過去三年的研究集中在兩方面：按每個人的實際風險決定檢查的深入程度，以及找出誰最需要做膀胱鏡。
按風險分級處理顯微鏡下血尿
研究發現：2025年，美國泌尿科學會（AUA）與其合作學會更新了顯微鏡下血尿指引，修訂了把病人分為低、中、高風險的系統，並加入有關尿液腫瘤標記及尿液細胞學檢查（檢查尿液中從內膜脫落的癌細胞）的建議。
對你的意義：如果血尿只是在化驗中發現，你獲安排的計劃應該度身訂造，而不是一刀切；你可以合理地問醫生，自己屬於哪一個風險組別。
服用抗凝血藥期間出血
研究發現：一項德國醫院研究記錄了因肉眼可見血尿入院的病人中，有多少正服用抗凝血藥或抗血小板藥，以及檢查後發現了甚麼。相當比例的病人本身已有泌尿道癌症，而且藥物之間的相互作用很常見。
對你的意義：服用薄血藥是應該好好檢查的理由，而不是停止尋找原因的理由。
戒煙多年後，吸煙史仍然重要
研究發現：研究人員利用美國一項大型全國健康調查，比較膀胱癌與肺癌病人在確診前多久已經戒煙。膀胱癌與戒煙日期相距遠得多，作者認為血尿風險模型應更重視吸煙史。
對你的意義：即使你已戒煙數十年，也請告訴評估你的醫生。這是相關資料，不是陳年舊事。
尿液生物標記檢測配合膀胱鏡
研究發現：一項在美國退伍軍人事務部診所進行的多中心研究，把一組尿液生物標記檢測（量度尿液樣本中與癌症相關的基因活動及DNA變化）與膀胱鏡比較，對象是有肉眼可見或顯微鏡下血尿的成年人。檢測漏診的癌症極少，並把大部分人歸類為不太可能患癌；另一項配套的化驗研究確認，檢測在不同化驗所的表現一致。
對你的意義：這類檢測正逐漸成為篩選誰最需要做膀胱鏡的方法。它們是配合膀胱鏡使用，而不是取代膀胱鏡；所以即使尿液結果令人安心，也不是拒絕醫生建議檢查的理由。
第一次求診時會發生甚麼
研究發現：2025年一篇綜述整理了文獻及國際指引中，急症及門診處理血尿的做法，結論是第一次接觸時未能及早識別，會導致癌症被遺漏。綜述列出應觸發盡快轉介的特徵：肉眼可見出血、貧血、持續徵狀及腎功能受損。
對你的意義：第一次求診非常重要。請帶備日期、顏色、有否疼痛、你的藥物清單及吸煙史。
常見問題
血已經自行停止，我還需要看醫生嗎？
需要。這是本頁最重要的答案。泌尿系統的出血，不論成因為何，大多數都會自行停止，所以出血停止並不能令人對成因放心。無痛的肉眼可見血尿出現一次後消失，是一些嚴重疾病公認的「現身」方式；而人們從中得到的安心感，正是延誤診斷的主要原因。即使小便之後一直完全正常，也請盡快聯絡醫生，說明你看到甚麼、何時出現、持續多久。
小便有血是否代表患癌？
通常不是。感染、結石、前列腺增生、劇烈運動及腎病所佔的個案遠多於癌症。但癌症確實有可能，特別是無痛的肉眼可見血尿、年長人士、男性，以及現時或曾經吸煙的人；而一旦遺漏，代價也最大。這句話的兩半都重要：大部分人最終會得到良性的解釋，而得到解釋的方法是接受檢查，而不是猜測。
薄血藥會令小便有血嗎？
抗凝血藥及抗血小板藥會令出血更明顯，但不會無中生有。常見情況是泌尿系統某處本來已有少量出血，藥物令它變得肉眼可見。指引清楚指出，服用這類藥物的人需要接受與其他人相同的檢查。請把情況告訴醫生，並繼續完全按處方服藥：切勿自行停藥、漏服或調整抗凝血藥，因為它幾乎肯定正在預防嚴重的情況。
女性小便有血的原因是甚麼？
最常見的原因是泌尿道感染（女性遠較常見），其次是結石，較少見的是腎病。經血污染樣本是化驗結果出乎意料的常見原因，而非真正的血尿，所以避開月經期再驗通常可以釐清。女性出現肉眼可見血尿，仍應與其他人一樣盡快評估：年輕或女性只是降低嚴重原因的機會，並不代表沒有。
小便有血塊代表甚麼？
血塊表示有足夠的血進入泌尿系統而凝固，通常指向膀胱、前列腺或腎臟的出血來源，而不是腎小球問題。血塊在實際上也很重要，因為它可能阻塞小便流出。小便帶血塊需要盡快求醫；完全無法排尿則是緊急情況，必須當日處理。
運動會令小便有血嗎？會持續多久？
會。長跑、划艇及其他長時間或高衝擊運動，可能引起短暫出血，通常是顯微鏡下血尿，偶爾肉眼可見，一般休息一兩天內消退。關鍵是：運動引起的血尿是「排除其他原因後」才能下的結論。如果你有肉眼可見血尿，請把訓練情況告訴醫生，而不是自行認定運動就是原因；如休息後重驗仍有血，便需要像其他情況一樣檢查。
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血尿（Hematuria） | 小便中含有紅血球，不論肉眼能否看見。 |
| 肉眼可見血尿（Gross hematuria） | 血量足以令小便變成粉紅、紅色、鐵鏽色或褐色。 |
| 顯微鏡下血尿（Microscopic hematuria） | 只在化驗樣本時發現紅血球，小便外觀完全正常。 |
| 血紅素基團（Haem） | 紅血球內含鐵的色素，尿液試紙的「血」一格對它起反應。 |
| 肌紅蛋白（Myoglobin） | 肌肉分解時釋出的蛋白質，會令「血」一格呈陽性，卻沒有紅血球。 |
| 橫紋肌溶解（Rhabdomyolysis） | 肌肉組織分解，把肌紅蛋白釋放到血液及小便中。 |
| 腎小球（Glomerulus） | 腎臟內微細的過濾單位；由此而來的出血稱為腎小球性出血。 |
| 紅血球管型（Red cell cast） | 在腎小管內形成的管狀紅血球團塊，指向腎臟出血。 |
| 膀胱鏡檢查（Cystoscopy） | 用細小內窺鏡經尿道觀察膀胱內部的檢查。 |
| CT尿路造影（CT urography） | 注射顯影劑並配合時間掃描的電腦掃描，用以勾畫腎臟、輸尿管及膀胱。 |
資料來源
- 醫院管理局基督教聯合醫院日間手術中心 — 手術病人指引：膀胱鏡檢查（Cystoscopy） — ha.org.hk
- 衞生署長者健康服務 — 前列腺問題 — elderly.gov.hk
- 醫院管理局 — HA Go常見問題（查閱化驗報告） — ha.org.hk
- National Institute of Diabetes and Digestive and Kidney Diseases（NIDDK）. Hematuria (Blood in the Urine). niddk.nih.gov
-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NCI）. What Is Bladder Cancer? cancer.g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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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avage SJ, Ercole CE, Hemstreet G, Leone A, Masterson T, McWilliams G, Risk M, Schroeck FR, Stratton K, Lough T, de Lange M, Sakamoto K. Diagnostic performance of Cxbladder Triage Plus for the identification and stratification of patients at risk for urothelial carcinoma: The multicenter,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DRIVE study. Urologic Oncology, 2025. doi.org/10.1016/j.urolonc.2025.10.008
- Harvey JC, Fletcher D, Ellen CW, Colonval M, Hazlett JA, Zhou X, Newell JM. Analytical Validation of the Cxbladder Triage Plus Assay for Risk Stratification of Hematuria Patients for Urothelial Carcinoma. Diagnostics, 2025. doi.org/10.3390/diagnostics15141739
- Szymkiewicz S. Clinical Significance, Differential Diagnosis and Initial Management of Hematuria in Emergency and Outpatient Settings. Cureus, 2025. doi.org/10.7759/cureus.91639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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