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驗報告上出現尿液亞硝酸鹽陽性，通常只指向一件事：你的泌尿道內有細菌活動。身體本身一般不會製造亞硝酸鹽；它是某些細菌把硝酸鹽（一種由食物進入尿液、無害的化合物）轉化而成的。正因為這一步，尿液試紙上的亞硝酸鹽一格，成為篩查泌尿道感染最快捷、最便宜的方法之一。
不過，單憑一格很少能說明全部情況。本文會講解亞硝酸鹽測試怎樣運作、陽性和陰性結果代表甚麼、為何應與白血球酯酶一格一併解讀、為何假結果比想像中常見，以及之後通常會做哪些檢查。在香港，尿液檢查（小便常規）報告多以英文列出，亞硝酸鹽一項通常寫作 Nitrite，結果以 Positive（陽性）或 Negative（陰性）表示。
尿液有亞硝酸鹽到底代表甚麼？
硝酸鹽是尿液的正常成分，來自綠葉蔬菜、紅菜頭、醃製食物和飲用水，身體新陳代謝也會產生一些。亞硝酸鹽則不同：健康的泌尿道內基本上沒有，因為那裏沒有東西會把前者轉化為後者。
令測試有效的轉化過程
很多感染膀胱的細菌帶有一種稱為硝酸鹽還原酶的酵素。它們在尿液中繁殖時，會從硝酸鹽奪走一個氧原子，留下亞硝酸鹽。所以尿液中的亞硝酸鹽既不是身體製造的，也不是吃進去的，而是細菌活動的副產品，這正是結果有意義的原因。
最常見的元兇是大腸桿菌。一項2025年發表於《Pediatrics》、針對發燒嬰兒的大型研究中，確診泌尿道感染約十分之九由大腸桿菌引起。變形桿菌、克雷伯氏菌及腸桿菌屬也很容易轉化硝酸鹽。
為何這一格只是篩查，而不是診斷？
亞硝酸鹽一格只回答一個狹窄的問題：樣本中有沒有足夠數量、能轉化硝酸鹽的細菌，足以改變樣本的化學成分？它不能說出是哪種細菌，不能分辨感染在膀胱還是已到達腎臟，也不能判斷是否需要治療。這些答案來自你的徵狀和細菌培養。想了解試紙上每一格，可參閱尿液檢查結果完整解讀指南。
亞硝酸鹽測試怎樣進行及解讀？
由收集樣本到顏色變化
亞硝酸鹽幾乎一定是用尿液試紙量度。試紙是一條帶有多個試劑格的膠條，浸入樣本後，每一格在數秒內變色，再由人眼對照比色表，或由化驗機讀取。美國國家衞生研究院（NIH）的指引強調「中段尿」收集法：先清潔外陰部，開始排尿時先讓前段尿流入廁所，再用無菌容器收集中段尿，過程中不要觸碰容器內部。衞生署家庭健康服務亦提醒，泌尿道感染大部分由大腸桿菌引致，如廁後應由前往後抹拭。
亞硝酸鹽以簡單的陽性或陰性報告，而不是一個數值。亞硝酸鹽沒有所謂「正常水平」，因為健康時預期的結果就是完全沒有。
結果在報告的哪個位置？
在大部分報告中，亞硝酸鹽列於化學檢查部分，旁邊是白血球酯酶、血、蛋白質、葡萄糖、酮體及酸鹼值（pH）。每一格都提供背景資料。同一條試紙上有驗血的一格，我們的資料庫介紹了尿中有血（血尿）；蛋白質一格有其本身意義，另一篇文章解釋了尿蛋白；酸鹼度會影響亞硝酸鹽反應本身，我們亦詳細說明了尿液正常酸鹼值。
尿液亞硝酸鹽陽性代表甚麼？
尿液亞硝酸鹽陽性，代表樣本中有足夠數量能轉化硝酸鹽的細菌。如果你同時有小便灼痛、尿急、尿頻或下腹不適，這個結果支持細菌性泌尿道感染，通常會盡快處理。另一篇文章介紹了泌尿道感染的徵狀及治療。
陽性但完全沒有徵狀
這種情況很常見，也常被誤解。細菌可以在尿液中生存而不造成感染，稱為「無症狀菌尿」，隨年齡增長而更常見，尤其是年長女性。主要指引的立場一致：除懷孕或計劃進行泌尿手術等特定情況外，治療無症狀菌尿並無好處，反而令人承受本可避免的副作用和抗藥性風險。我們的資料庫亦介紹了無症狀菌尿。
實際上，感覺完全良好的人亞硝酸鹽一格呈陽性，只是一項資料，而不是一道指令。真正起決定作用的，是你的徵狀與結果一併考慮。
陽性結果不代表甚麼？
亞硝酸鹽陽性不是癌症指標，也不量度腎臟損傷或從飲食攝取的硝酸鹽，更不反映感染有多嚴重。發燒、腰側痛、作嘔和全身不適，才是感染可能已超出膀胱範圍的訊號，而不是顏色的深淺。
怎樣把亞硝酸鹽與白血球酯酶一併解讀？
把尿液亞硝酸鹽與白血球酯酶一併解讀，尿液檢查才真正有參考價值，而大部分解說正是在這裏止步。亞硝酸鹽反映細菌；白血球酯酶反映白血球，即你的免疫反應。兩格一起看，有四種組合，各自指向不同方向。另一篇文章解釋了白血球酯酶結果。
| 亞硝酸鹽及白血球酯酶 | 通常提示 | 一般下一步 |
|---|---|---|
| 亞硝酸鹽陽性，白血球酯酶陽性 | 最符合細菌性泌尿道感染的組合：有能還原硝酸鹽的細菌，白血球也已到場。 | 做尿液培養確認細菌，並配合徵狀解讀。是否治療由醫生決定。 |
| 亞硝酸鹽陽性，白血球酯酶陰性 | 有能製造亞硝酸鹽的細菌，但免疫反應微弱或取樣太早；也可能是樣本受污染或放置太久。 | 重新收集中段尿，通常連同培養，以分辨早期感染與收集誤差。 |
| 亞硝酸鹽陰性，白血球酯酶陽性 | 有白血球但沒有亞硝酸鹽。常見於不會製造亞硝酸鹽的細菌、非感染性刺激或發炎，以及外陰部污染。 | 這時培養特別有用，因為單憑試紙無法分辨這些可能。 |
| 亞硝酸鹽陰性，白血球酯酶陰性 | 感染的可能性較低；這個組合主要用於令人安心，而不是確認任何問題。 | 沒有徵狀的話，通常無需再做甚麼。徵狀持續的話，仍應做培養，因為試紙陰性不能排除感染。 |
為何組合比單一格更準確？
研究人員描述了兩種組合方法。只要任何一格陽性便當作陽性，幾乎能找出所有感染，但假警報很多；要求兩格都陽性，陽性結果便可靠得多，卻會漏掉相當部分真正的感染。一項2024年針對孕婦的隊列研究說明了這種取捨：「任一陽性」準則找出約十分之九的感染，但被標記的女性大部分其實沒有感染；要求兩格都陽性則剛好相反，漏掉約一半。
沒有單一正確的設定。醫生傾向用哪種準則，取決於在你的情況下漏診的代價有多大，這也是兩個結果相同的人可能有不同處理方法的原因之一。
亞硝酸鹽結果為何可能出錯？
兩個方向的誤差都相當常見，足以改變測試的解讀方法。這是了解尿液亞硝酸鹽最有用的一點。
假陰性：有感染，試紙卻陰性
只有當能轉化硝酸鹽的細菌數量足夠，而且有足夠時間作用，亞硝酸鹽一格才會變陽性。不少日常情況都會打斷這個過程。有些細菌根本不會製造亞硝酸鹽，所以MedlinePlus明確指出，陰性結果不能排除感染。酵母菌也不會製造亞硝酸鹽，我們的資料庫介紹了尿中有酵母菌。尿液太稀和在膀胱停留時間太短，也同樣有影響。
假陽性：試紙陽性，膀胱卻沒有感染
最常見的原因是收集時受污染，尤其不是以中段尿方法收集時。樣本在室溫下放置太久是另一原因，因為細菌會在容器內繼續繁殖。帶色素的藥物（尤其是治療膀胱不適的藥物），以及暴露在空氣中的試紙，也可造成假陽性。
| 情況 | 對亞硝酸鹽一格的影響 | 對你的意義 |
|---|---|---|
| 不會轉化硝酸鹽的細菌 | 假陰性 | 部分細菌（包括某些革蘭氏陽性菌）及酵母菌從不製造亞硝酸鹽，所以真正感染時試紙仍然陰性。 |
| 來自補充劑或食物的維他命C（抗壞血酸） | 假陰性 | 抗壞血酸會干擾試紙的化學反應。服用高劑量補充劑應告訴醫生。 |
| 尿液在膀胱停留少於約四小時 | 假陰性 | 細菌需要時間轉化硝酸鹽。早上第一次小便的樣本，比剛小便不久後的樣本可靠。 |
| 尿液非常稀或非常濃 | 假陰性 | 兩個極端都可能令反應低於試紙能偵測的水平。 |
| 飲食中硝酸鹽很少 | 假陰性 | 測試需要硝酸鹽作原料，蔬菜吃得少的飲食提供的硝酸鹽較少。 |
| 尿液強酸性 | 假陰性 | 尿液pH偏低會減弱顏色反應。 |
| 收集時受污染 | 假陽性 | 皮膚或外陰部的細菌可進入容器，在沒有感染的情況下令試紙變色。 |
| 樣本在室溫下放置 | 假陽性 | 細菌在容器內繁殖，結果反映的是容器而不是你的膀胱。 |
| 帶色素的藥物及暴露在空氣中的試紙 | 假陽性 | 部分膀胱止痛藥會令尿液呈橙色或紅色，沒有蓋好的試紙會變質，兩者都可能被誤讀為陽性。 |
得到亞硝酸鹽結果後通常會怎樣？
尿液培養
培養是參考標準。化驗所會培養樣本中的細菌、辨認種類，並測試哪些抗生素對它有效。這需要一至三天，而這正是試紙存在的原因：在培養進行期間先給出初步答案。當徵狀與試紙結果不一致、徵狀反覆出現、懷孕期間，或之前的治療無效時，培養尤其有價值。
提供更多背景的檢查
懷疑腎臟受影響時，常會加做驗血。腎臟過濾功能以肌酸酐（香港化驗報告以µmol/L為單位）檢查，你可參閱腎功能檢查指南。炎症指標可評估身體反應有多強烈，我們解釋了C反應蛋白（CRP）驗血。全血計數顯示全身白血球有沒有上升，我們的資料庫介紹了全血計數（CBC）。
改變解讀方法的情況
- 懷孕：尿液篩查較頻密，即使沒有徵狀，培養陽性也會治療，因為感染對妊娠有風險。
- 長者：60歲以後無症狀菌尿非常普遍，單憑試紙陽性說明不了多少，證據亦正逐漸不再依賴它。
- 嬰幼兒：徵狀含糊，所以試紙結果較有分量，處理也較快。
- 導尿管：細菌經常在導尿管上生長，所以試紙陽性在預期之內，解讀幾乎完全靠徵狀。
- 反覆結石：結石可藏有細菌，令感染反覆出現，另一篇文章介紹了腎石。
何時應該求醫？
亞硝酸鹽結果本身只是資料，不是緊急情況；決定緊急程度的是你的徵狀。在香港，可先找家庭醫生或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
- 如有小便灼痛、尿急、尿頻、尿液混濁或氣味強烈，或下腹不適，應在一兩天內求醫。
- 如有發燒、發冷、腰側或背部疼痛、作嘔或嘔吐，應盡快求醫，因為這可能代表感染已到達腎臟。
- 懷孕期間出現任何泌尿徵狀，無論試紙結果如何，都應盡快求醫。
- 小便明顯有血，或嬰兒、體弱長者、免疫力較弱、糖尿病或使用導尿管的人出現徵狀，應盡快求醫。
- 治療後徵狀持續或復發，或試紙陰性令你以為沒事但仍感不適，應再找醫生。
最新科學進展
2023年以來發表的研究，令尿液亞硝酸鹽應佔多少分量變得更清楚。方向一致：這一格擅長不漏掉感染，卻不擅長確認感染。
陽性結果的證據力比一向以為的弱
一篇2025年發表於《Clinical Microbiology and Infection》的系統性綜述及薈萃分析，匯集了16項針對60歲或以上成年人的研究。把亞硝酸鹽和白血球酯酶兩格一併解讀，可找出約十分之九尿中有細菌的個案，但在沒有細菌的人當中，只能正確排除約一半。作者的結論是：在這個年齡組別，試紙陽性並不能確認感染。
對你的意義：60歲以上，單憑試紙陽性並不是期望獲處方抗生素的理由；你的徵狀最重要，下一步通常是培養。
提高門檻可減少假警報
一項2026年發表於《BMC Geriatrics》的研究，在懷疑感染的長者中測試了所有可能的分界值。一般門檻幾乎能找出所有感染，但錯誤標記了約十分之四沒有感染的人；要求較強的訊號，假警報約減少一半，仍能找出約十分之八的感染。正如作者所說，這單一研究仍需證實。
對你的意義：微弱和強烈的讀數並不等同，詢問你的結果有多強是合理的。
懷孕期間，準確度比教科書所說的低
一項2024年發表於《Antibiotics》的隊列研究，在兩間醫院比較了孕婦的試紙結果與培養結果，發現準確度低於過往報告。根據試紙結果而接受治療的女性中，只有約六分之一培養呈陽性。
對你的意義：懷孕期間，培養比試紙更重要。
試紙表現良好的情況
一項2025年《Pediatrics》研究分析了近9,400名二至六個月大的發燒嬰兒，發現床邊試紙的準確度至少與較慢的化驗所白血球計數相若，可找出約十分之九的感染，並正確排除超過十分之九沒有感染的嬰兒。
對你的意義：這一格最有價值的是排除感染，最沒有價值的是確認感染。
亞硝酸鹽陰性的感染有實證，並非理論
一項2023年發表於《Journal of Medical Microbiology》的分析，專門找尋培養出常見腸道細菌、但亞硝酸鹽卻呈陰性的樣本，發現約佔懷疑感染個案的3%至5%。確認性化學檢測與試紙結果一致，所以並非試紙失靈。可能的解釋是飲食中硝酸鹽少、尿液太稀及維他命C。
對你的意義：試紙陰性而徵狀持續，是公認存在的組合。請告訴醫生，並詢問可否做培養。
未來發展
由於大部分尿液培養最終都培養不出細菌，業界很希望能更快找出陰性樣本。一項2025年發表於《Clinical Chemistry》的研究，以近23,000名病人的資料訓練機器學習模型，結合試紙讀數與年齡、性別等資料。表現最好的模型排除感染的可靠程度勝過任何單一格，而且一小時內便有答案；但作者稱這仍屬早期研究，需要在其他地方驗證。
對你的意義：未來幾年，等待培養結果的時間很可能會縮短。
重要詞彙表
| 詞彙 | 解釋 |
|---|---|
| 硝酸鹽（Nitrate） | 經食物（尤其蔬菜）及身體正常化學作用進入尿液的含氮化合物。健康尿液中也有，本身並非疾病徵兆。 |
| 亞硝酸鹽（Nitrite） | 某些細菌把硝酸鹽化學轉化後產生的化合物。健康尿液中基本上沒有，所以它的出現指向細菌。 |
| 還原硝酸鹽的細菌 | 帶有把硝酸鹽轉為亞硝酸鹽所需酵素的細菌。最常引致泌尿道感染的大腸桿菌就是其中之一。 |
| 尿液試紙（Urine dipstick） | 帶有多個化學試劑格的膠條。浸入尿液後，每格變色，快速顯示亞硝酸鹽、白血球、血、蛋白質、葡萄糖及酸鹼度。 |
| 白血球酯酶（Leukocyte esterase） | 大部分白血球釋放的酵素。試紙上這一格間接顯示尿中有白血球。 |
| 尿液培養（Urine culture） | 從尿液樣本培養細菌，以辨認細菌種類並測試哪些抗生素有效的化驗，通常需要一至三天。 |
| 無症狀菌尿（Asymptomatic bacteriuria） | 沒有泌尿徵狀的人尿中有細菌生長。隨年齡增長而常見，大部分人不會當作感染治療。 |
| 中段尿樣本（Clean-catch sample） | 先清潔外陰部，開始排尿時讓前段尿流入廁所，再用無菌容器收集中段尿的方法，以減少污染。 |
| 敏感度（Sensitivity） | 病況確實存在時，測試正確標示出來的比率。敏感度高代表漏診少。 |
| 特異度（Specificity） | 病況不存在時，測試正確保持陰性的比率。特異度低代表假警報多。 |
常見問題
尿液有亞硝酸鹽是癌症徵兆嗎？
不是。亞硝酸鹽一格偵測的是細菌留下的化學痕跡，而不是腫瘤細胞，它也不是癌症篩查測試。之所以會混淆，是因為膀胱癌和泌尿道感染有共同徵狀，例如小便明顯有血和尿頻，而且膀胱腫瘤患者也會受感染。如果感染治療後小便仍持續有血，或在沒有感染的情況下出現血尿，便會另行跟進，通常包括影像檢查及膀胱鏡檢查。
尿液中的硝酸鹽和亞硝酸鹽有甚麼分別？
只差一個字，意義卻大不相同。硝酸鹽本來就存在於尿液中，主要來自蔬菜、醃製食物和飲用水；亞硝酸鹽是細菌把硝酸鹽化學轉化後的產物，健康尿液中基本上沒有。化驗報告和搜尋結果常把兩個詞混用，令人混淆。你的試紙量度的是亞硝酸鹽；報告或網站上寫着「尿中有硝酸鹽」的結果，幾乎都是指亞硝酸鹽一格。
腎石會引致尿液有亞硝酸鹽嗎？
不會直接引致。結石是礦物質，不會轉化硝酸鹽。不過，結石表面可藏有細菌，又會阻塞尿液流動，兩者都會增加真正感染的機會，感染才令試紙呈陽性。有些結石（稱為鳥糞石結石）更是因特定細菌感染而形成。所以，已知有結石的人亞硝酸鹽陽性，通常反映同時存在的感染，而不是結石本身。
食物、補充劑或藥物會改變亞硝酸鹽結果嗎？
會，而且兩個方向都有可能。維他命C補充劑會干擾試紙的化學反應，可造成假陰性，所以交樣本時值得提及正在服用高劑量補充劑。蔬菜吃得很少的飲食，為細菌提供的硝酸鹽也少，效果相同。另一方面，令尿液呈橙色或紅色的藥物（包括治療膀胱不適的藥物），可在沒有感染時令試紙看似陽性。
亞硝酸鹽陽性一定要服抗生素嗎？
不一定，這是近年研究最清晰的訊息之一。沒有徵狀而尿中有細菌很常見，尤其是年紀較大的人，治療一般沒有幫助。是否使用抗生素，取決於你的徵狀、病史、是否懷孕，往往還有培養結果，應由醫生決定，而不是由試紙決定。與其假設試紙陽性便有定論，不如問醫生你的徵狀提示甚麼，以及有沒有送樣本做培養。
結果陰性但徵狀持續，應該再驗嗎？
請與醫生商量，因為亞硝酸鹽陰性不能排除感染。不會製造亞硝酸鹽的細菌、尿液太稀、剛小便不久後收集的樣本，以及維他命C，都可在真正感染時令結果呈陰性。一般做法是收集早上第一次的中段尿送去培養。如果徵狀持續而多次結果都陰性，醫生也會考慮膀胱受刺激的非感染性原因。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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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dlinePl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 Nitrites in Urine: Medical Test，2024 — medlineplus.g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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