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酵母菌是化驗報告上最常被誤解的發現之一，因為同一行字可以代表三件很不同的事：可能只是樣本在流進杯中途沾上了酵母菌；可能是酵母菌靜靜地生活在膀胱或導尿管上而沒有造成損害；也可能（少得多）是需要治療的真正泌尿道感染。醫生稱這個發現為「念珠菌尿」（candiduria），判斷屬於哪一種情況，取決於你的徵狀及醫療背景，遠多於報告上印出的任何數字。本文會說明酵母菌怎樣進入尿液樣本、化驗所怎樣描述結果、哪些人風險最高、為何常常刻意不治療，以及哪些警號需要盡快求醫。
化驗報告上的尿液酵母菌代表甚麼？
答案是：它只證明送到化驗所的容器中有酵母菌，並不說明酵母菌從哪裏來。念珠菌（Candida）是人體的正常居民。美國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指出，每個人的皮膚，以及口腔、喉嚨、腸道和陰道等部位都帶有念珠菌。相反，小便離開膀胱時通常接近無菌。所以報告寫尿液有酵母菌，只表示送到化驗所的容器中有酵母菌，本身並不能說明它來自哪裏。香港的化驗報告多以英文發出，常見寫法是「Yeast seen」「Budding yeast」或培養結果中的「Candida albicans」；在HA Go查閱的公立醫院報告亦以英文顯示。
同一結果背後的三種解釋
醫生在行動前會逐一考慮三個可能。污染：酵母菌在收集時從皮膚或生殖器部位進入杯中，從未在膀胱內。定植：酵母菌確實存在於泌尿道或導尿管表面，但沒有侵入組織或引起徵狀。感染：酵母菌在膀胱或腎臟引起發炎及徵狀。化驗所無法替你區分這三者，分辨要靠臨床判斷。
為何酵母菌沒有正常範圍？
與膽固醇不同，酵母菌沒有公認的參考區間。有些化驗所報告每高倍視野的數目，有些只寫「看到酵母菌」，培養則可能加上菌落數。這些數字都不能可靠地分級嚴重程度。這正是酵母菌與同一份報告上有量度數值的化學項目不同的原因，化驗所在同一報告上也會列出尿比重及其他尿液化學量度。
| 情況 | 典型表現 | 一般處理 |
|---|---|---|
| 污染 | 沒有泌尿道徵狀；玻璃片上有大量鱗狀上皮細胞；常見於有陰道念珠菌感染的女性或非無菌收集 | 先以清潔中段尿或導尿樣本重驗，才作任何結論 |
| 定植 | 沒有泌尿道徵狀；背景有留置導尿管、近期用過抗生素或糖尿病；重驗時酵母菌可能持續出現 | 移除或更換導尿管，處理誘因，以觀察代替用藥 |
| 感染 | 小便刺痛、尿急、尿頻、腰側或下腹痛、發燒；白血球也偏高 | 鑑定菌種、臨床評估，並由醫生決定抗真菌治療 |
酵母菌怎樣進入尿液樣本？
了解途徑便能解開大部分疑惑。由於酵母菌生活在皮膚及黏膜上，從身體到樣本杯的路途中，有好幾個讓「乘客」上車的機會。
收集時污染
自行排出的小便會流經外陰或包皮。如果這些皮膚上有酵母菌，便會落入杯中。這是感覺完全正常的人尿液出現酵母菌最常見的原因。清潔中段尿方法可大大減少這個問題，MedlinePlus也把清潔中段尿列為收集小便化驗的標準方法之一。受污染的樣本通常還有另一個破綻：顯微鏡報告有大量尿液樣本中脫落的鱗狀上皮細胞，這是公認的表面污染標記。
真正的問題是陰道念珠菌感染時
這一點值得單獨說明，因為這是讀者最常問的情況。陰道念珠菌感染會引起痕癢、疼痛及濃稠的分泌物，而分泌物可以把酵母菌直接帶進排出的小便杯中，泌尿道本身可能完全沒有問題。線索是徵狀的位置，以及沒有真正的膀胱徵狀。小便流過受刺激的皮膚時在外面感到的灼熱，與膀胱或尿道深處的灼熱不同。如果你的徵狀在外陰而非泌尿道，尿液中的酵母菌很可能只是旁觀者，需要處理的是陰道問題。
膀胱或導尿管的定植
留置導尿管是一個塑膠表面，酵母菌可在數天內附着，形成一層能抵抗抗生素及抗真菌藥的薄膜。之後經這條導管抽取的每個樣本都可能出現酵母菌，即使沒有任何發炎。
哪些人最可能尿液有酵母菌？
念珠菌尿集中在幾個可辨認的群組，知道自己屬於哪一組，會改變結果的解讀方式。
導尿管、住院及手術
一篇2024年在《Urologic Clinics of North America》發表的綜述，把主要風險因素歸納為留置泌尿道引流裝置、手術病人、接受泌尿科器械操作的人，以及糖尿病患者。深切治療部因長時間使用導尿管及大量使用抗生素而增加風險。在醫院以外，健康人士很少出現念珠菌尿。
糖尿病及血糖控制
小便中的糖分會「餵養」酵母菌，較高的血糖也會削弱部分免疫反應，所以糖尿病患者較常出現念珠菌尿。香港衞生署衞生防護中心亦把糖尿病列為本地重要的慢性疾病。如這適用於你，值得與醫護團隊檢視糖化血紅素（HbA1c）結果代表甚麼，並了解血糖水平怎樣解讀；在香港，糖尿病的診斷標準是空腹血糖7.0 mmol/L或以上，或HbA1c 6.5%或以上。
抗生素、免疫力減弱、懷孕及年齡
近期使用廣譜抗生素是最常見的誘因之一，因為它清除了平常與念珠菌競爭的細菌。化療、器官移植藥物、長期類固醇及晚期愛滋病病毒感染都會削弱免疫控制。懷孕會改變陰道環境，令其較利於酵母菌生長，提高樣本受污染的機會，值得由醫生評估。膀胱排空不完全的長者，比例也偏高。
怎樣看懂報告上的字眼
兩項不同的檢查都可以標示酵母菌，而它們回答不同的問題。顯微鏡檢查在鏡下觀察一滴小便，描述看得見的東西；培養則把小便放在培養皿上，報告長出甚麼、屬哪一菌種，有時還有數量。
| 報告寫法 | 實際描述 |
|---|---|
| Yeast seen／yeast cells present（看到酵母菌） | 在顯微鏡下看到橢圓形的酵母菌。它確認存在，但不說明來源，也不代表感染。 |
| Budding yeast（出芽酵母菌） | 酵母菌正在繁殖，附有小芽。它顯示微生物是活的，而不是有病。 |
| Pseudohyphae（假菌絲） | 由拉長細胞組成的鏈，是念珠菌長入組織時的形態。真正感染時較常報告，但本身並非證據。 |
| 培養出白色念珠菌（Candida albicans） | 最常見的菌種，通常對標準抗真菌藥反應最好。 |
| 非白色念珠菌菌種（glabrata、tropicalis、krusei、auris） | 較常對一線抗真菌藥耐藥的菌種。如需治療，鑑定結果會改變醫生的用藥選擇。 |
| 菌落數CFU/mL | 估計樣本中長出多少活的酵母菌。沒有經驗證的界線能分辨定植與感染。 |
除這些項目外，同一塊玻璃片也會報告其他顯微鏡發現，構成完整的尿液檢查結果解讀，包括紅血球、結晶及在腎小管內形成的圓柱狀管型。
哪些徵狀提示真正的泌尿道感染？
由於化驗所無法作出判斷，徵狀承擔了大部分份量。提示真菌感染的特徵，與常見得多的細菌感染十分相似，我們另有文章講解泌尿道感染怎樣發生及治療。發現酵母菌而沒有以下任何特徵，極不可能是需要抗真菌治療的感染。
- 小便時感到灼熱或疼痛，痛感來自內部而非外面的皮膚
- 急需小便或異常頻密，每次量少
- 下腹、膀胱位置或肋骨下的腰側疼痛
- 發燒、發冷顫抖、作嘔或新出現神志混亂，長者尤其要留意
- 小便混濁或有臭味，與你平常明顯不同
- 小便有肉眼可見的血；我們解釋了小便樣本中肉眼可見或顯微鏡下有血代表甚麼
化驗線索也有幫助。發炎通常會令小便中的白血球增加，另一篇文章解釋尿液白血球偏高代表甚麼。如果長出的是細菌而非酵母菌，情況又不同，我們另有文章說明尿液樣本長出細菌代表甚麼。如腎臟可能受影響，醫生也可能檢視腎功能檢查的各項指標。
甚麼時候建議治療，甚麼時候不建議？
答案是：沒有徵狀時通常不治療，有徵狀或屬高風險群組時才治療。念珠菌尿在這一點上與病人的預期分別最大：發現微生物並不自動代表要清除它。
沒有徵狀的念珠菌尿通常不予理會
美國傳染病學會的念珠菌病指引說得很清楚：對於無症狀念珠菌尿，建議盡可能消除誘發因素，例如留置的膀胱導尿管；除非當事人屬於感染擴散的高風險群組，否則不建議抗真菌治療。為沒有徵狀的結果治療，會令人承受藥物副作用及相互作用，並助長耐藥菌種佔優，卻沒有證實的好處。
醫生首先會做甚麼
第一步幾乎從不是處方。如不再需要導尿管便移除，如仍需要便更換，因為新導管可去除被定植的表面。下一步是以仔細的清潔中段尿方法重驗，因為很大比例的陽性結果重驗後不再出現。檢視近期使用的抗生素及改善血糖控制，則處理令念珠菌得以擴張的背後情況。
甚麼時候治療是標準做法
出現泌尿道感染徵狀、因化療導致白血球極低、出生體重極低的新生兒，以及泌尿道泌尿科手術前後（器械操作可能把酵母菌推入血液），抗真菌治療便會成為首要考慮。用藥選擇取決於鑑定出的菌種及腎功能。切勿自行開始、停止或減少服用抗真菌藥或抗生素；這個決定屬於掌握你全面情況的醫生。
尿液酵母菌何時指向更嚴重的情況？
念珠菌尿偶爾只是血液感染露出的一角。美國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形容，侵入性念珠菌病是念珠菌感染腎臟等內臟或血液本身，最常見於住院病人。美國克里夫蘭診所指出，常見特徵是發燒、發冷、腹痛及極度虛弱，而血液培養是確定診斷的檢查。在這種情況下，小便中的酵母菌可能是從血液而來，而不是反過來，特別是沒有導尿管、沒有泌尿道徵狀的人。
甚麼時候要看醫生
- 當日或緊急：發燒伴隨發冷顫抖、腰側痛、嘔吐、血壓低、長者新出現神志混亂，或在化療期間、器官移植後出現上述任何情況；情況嚴重請致電999或前往急症室
- 數天內：小便刺痛、尿急或下腹痛持續、小便有血，或懷孕期間出現酵母菌結果
- 下次覆診時：沒有徵狀的酵母菌結果、重驗仍有酵母菌但沒有徵狀，或只是想有人解釋結果
最新科學進展
過去三年發表的研究，改變了醫生解讀這個結果的方式。以下以淺白的話總結，但在與你的醫生商量之前，這些發現都不應改變你的做法。
菌落數的意義比看起來小
研究發現：一項2026年在《Mycopathologia》發表的研究，檢查了74名使用導尿管病人的222個酵母菌陽性尿液樣本。兩種標準化驗計數方法結果不一致；其中一種方法從另一種判定為無菌的樣本中培養出酵母菌；同一病人的計數每天都在變。小便中可見的漂浮團塊，也不能可靠地預測是否有念珠菌。對你的意義：報告上的菌落形成單位數目（估計樣本中長出多少活酵母菌），並不是嚴重程度評分。不要把較高的數字解讀為較嚴重的感染。
為沒有徵狀的結果治療並未改善結果
研究發現：一項2025年在《Antibiotics》發表的研究，追蹤腎移植病人術後首兩個月，比較沒有徵狀的細菌或酵母菌結果獲治療與不治療的病人。這是回顧性隊列研究，即研究人員回看一組人隨時間的紀錄。兩組的存活率、敗血症、入院及移植腎失效均無分別，而接受治療的病人之後往往帶有更多多重耐藥菌。對你的意義：即使在脆弱而受密切監察的群組中，為沒有引起徵狀的結果治療也沒有更好，反而有代價。
在深切治療部，酵母菌往往反映病人本身病得多重
研究發現：一項2023年發表、為期七年的巴西研究，檢視了363名有泌尿道感染的深切治療病人。小便培養出念珠菌的病人，比培養出細菌的病人有更多共存疾病、住院更久、更常免疫力受損，死亡率也較高。對你的意義：在深切治療部，尿液酵母菌往往是反映當事人本身病得多重的訊號，而不是令他生病的原因。這個發現屬於深切治療範疇，並不適用於意外得到這個結果、其他方面健康的人。
鑑定菌種越來越重要
研究發現：一項2024年來自一間大型教學醫院的分析研究了耳念珠菌（Candida auris），一種會在醫院病人之間傳播、對多種抗真菌藥耐藥的較新念珠菌菌種。約三分之二的研究菌株來自尿液樣本。所有受測菌株都對常用首選藥氟康唑（fluconazole）耐藥，而幾乎全部仍對兩性黴素B（amphotericin B）有反應。香港公立醫院近年也有病人帶有耳念珠菌的個案，醫院會按指引隔離病人並加強感染控制。對你的意義：如果化驗所寫出菌種而不只是「酵母菌」，這個細節很重要。它既指導用藥選擇，也指導醫院採取的感染控制措施。
首選藥無效時仍有其他選擇
研究發現：一份2025年在《Therapie》發表的報告，描述了16名念珠菌尿無法用氟康唑治療的住院病人，原因通常是菌種耐藥或藥物相互作用。他們接受經導尿管直接注入膀胱的抗真菌沖洗（稱為膀胱內灌注）。大部分人清除了酵母菌或有所改善，腎功能沒有可量度的損害。對你的意義：標準藥丸以外還有其他選擇。這是小型的單一中心研究，結果令人鼓舞但未有定論，而這些決定由醫院團隊作出。
綜合而言，這些發現與前文引用的2024年綜述方向一致：尿液酵母菌更多時候是提醒檢討導尿管、抗生素及血糖，而不是處方的理由。
常見問題
尿液酵母菌在顯微鏡下是甚麼樣子？
在鏡下，酵母菌呈細小、光滑的橢圓形細胞，比周圍的紅血球或白血球明顯更一致。很多正處於分裂中，母細胞旁附着一個較小的芽，這正是報告常寫「budding yeast」的原因。念珠菌生長較活躍時可形成假菌絲，即首尾相連的拉長細胞鏈。化驗人員憑形狀分辨酵母菌與紅血球，憑折光外觀分辨它與脂肪滴。這些外觀特徵都不能說明是否有感染，只能確認酵母菌到了玻璃片上。
尿液酵母菌有正常範圍嗎？
沒有。離開健康膀胱的小便應完全沒有酵母菌，所以不像葡萄糖或蛋白那樣有公認的參考範圍。有些化驗所報告每高倍視野的數目，有些只記錄「看到」，培養則可能加上菌落數。由於一項2026年的研究發現不同計數方法結果不一致，而且同一病人的計數每天不同，沒有任何界線能可靠地分辨無害的定植與真正的感染。決定結果意義的是臨床背景，而不是數字。
陰道念珠菌感染會令尿液檢查出現酵母菌嗎？
會，而且這是女性最常見的解釋之一。小便流經外陰時，帶有酵母菌的分泌物可能進入杯中，所以樣本反映的是陰道而非膀胱。線索包括外陰痕癢及疼痛、濃稠分泌物，以及小便碰到受刺激皮膚時的灼熱，而非深處的灼熱。先清潔再收集清潔中段尿樣本，可大大減少這種情況。如果陰道徵狀是主要問題，治療陰道感染通常也會令尿液發現消失。
抗生素會令尿液出現酵母菌嗎？
可能有影響。廣譜抗生素會減少腸道、皮膚及生殖道中平常與念珠菌競爭的細菌，讓酵母菌擴張到騰出的空間。這是念珠菌尿常在住院或長期抗生素療程後出現的原因。抗生素對酵母菌無效，所以抗生素不能清除這個發現。如果你服用了抗生素，而之後的尿液檢查標示有酵母菌，請告訴處方醫生，但不要自行停藥。
尿液酵母菌一定要治療嗎？
通常不用。現行傳染病指引建議，除非當事人屬於感染擴散的高風險群組，例如白血球極低、出生體重極低的新生兒，或即將接受泌尿科手術的病人，否則不應為無症狀念珠菌尿作抗真菌治療。對大多數人而言，第一步是移除或更換導尿管、檢視近期抗生素，以及正確地重驗。不必要的治療會令你承受副作用並助長耐藥菌種，而沒有證實的好處。
尿液酵母菌會擴散到血液嗎？
有可能，但不常見，而且風險集中在特定情況：長期使用導尿管、泌尿科手術或器械操作、嚴重免疫抑制，以及入住深切治療部。很多時方向是相反的：酵母菌出現在小便中，是因為它已在血液中循環。發燒伴隨發冷顫抖、腰側痛、血壓低或新出現神志混亂，是需要當日求醫的徵兆。對感覺良好、沒有導尿管的人來說，這並不是實際需要擔心的結果。
主要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念珠菌尿（Candiduria） | 尿液樣本中發現酵母菌（幾乎總是念珠菌）的醫學名稱。它只描述發現，不說明是污染、定植還是感染。 |
| 念珠菌（Candida） | 平常生活在皮膚及黏膜上的一類酵母菌。白色念珠菌（Candida albicans）是人類最常見的菌種。 |
| 定植（Colonization） | 微生物生活在身體表面或醫療裝置上，但沒有侵入組織或引起徵狀。 |
| 出芽酵母菌（Budding yeast） | 正在繁殖、附有較小子細胞的酵母菌，顯示檢查時微生物是活的。 |
| 假菌絲（Pseudohyphae） | 首尾相連的拉長酵母菌細胞鏈，是念珠菌長入組織時的形態。 |
| CFU/mL | 每毫升菌落形成單位，化驗所估計樣本中長出多少活微生物。對酵母菌而言，沒有經驗證的感染界線。 |
| 清潔中段尿樣本（Clean-catch midstream sample） | 先清潔生殖器部位，棄掉前段小便，只收集中段的方法，以減少表面污染。 |
| 留置導尿管（Indwelling catheter） | 留在膀胱內持續引流小便的導管，表面可在數天內被酵母菌定植。 |
| 侵入性念珠菌病（Invasive candidiasis） | 念珠菌到達血液或腎臟等內臟的感染，主要以血液培養診斷。 |
| 耳念珠菌（Candida auris） | 較近期才被確認的念珠菌菌種，會在醫療環境中於病人之間傳播，並對多種抗真菌藥耐藥。 |
資料來源
- 醫院管理局大埔醫院新聞稿 — 病人帶有耳念珠菌（2025年3月6日） — ha.org.hk
- 衞生署衞生防護中心 — 糖尿病 — chp.gov.hk
- 醫務衞生局基層醫療署 — Hong Kong Reference Framework for Diabetes Care, Module 3（診斷） — healthbureau.gov.hk
- 醫院管理局 — HA Go常見問題（查閱化驗報告） — ha.org.hk
- Pappas PG, Kauffman CA, Andes DR, et al. —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for the Management of Candidiasis: 2016 Update — Infectious Diseases Society of America, 2016. IDSA practice guideline
-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 Candidiasis Basics — CDC, 2024. CDC
- MedlinePlus Medical Encyclopedia — Urinalysis — 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MedlinePlus
- Cleveland Clinic — Invasive Candidiasis: Causes, Symptoms and Treatment. Cleveland Clinic
- Stubbee RA, Orzel J, Tracy CR — Best Practices in Treatment of Fungal Urinary Tract Infections — Urologic Clinics of North America, 2024. Pub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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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rtit Z, Hulin M, Hettler D, et al. — Evaluation of efficacy and tolerance of intravesical amphotericin B irrigation for the management of candiduria — Therapie, 2025. Pub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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