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小便報告看起來可能是一堆縮寫：SG、pH、LE、NIT，再加一排加號和減號。實際上，一次尿液檢查是三項獨立的檢查印在同一張報告上，大部分項目要配合你實際的感覺來看才有意義。本文會解釋尿液檢查的三個部分、試紙上每一格在量度甚麼、哪些因素會令試紙出錯，以及哪些組合值得跟進。你也會了解尿液檢查中最少人說清楚的一點：沒有泌尿症狀的人尿中驗出細菌，通常不是感染，一般也不應使用抗生素治療。
尿液檢查實際包括甚麼？
尿液檢查（又稱小便常規，英文報告常寫作Urinalysis或Urine R/E）不是單一項檢查，而是對同一個樣本最多做三項檢查，結果一併印出，各自回答不同的問題。知道每一行來自哪一部分，是看懂報告最快的方法。
1. 外觀檢查
化驗人員記錄顏色和清濁度。這是最粗略的部分，也最容易在家中誤讀，因為食物、補充劑和藥物都會改變顏色。單是混濁並不構成診斷：結晶、黏液、細胞，或只是樣本太濃，都可以令尿液混濁。
2. 試紙化學檢查
把一條帶有最多十格化學試墊的塑膠試紙浸入尿液。每一格遇到某種物質便會變色，化驗人員記錄為陰性、微量（trace）或一至四個加號。試紙是篩查工具：快、便宜、但只是大約，目的是指出值得查證的地方，而不是確認問題。
3. 顯微鏡檢查（沉渣檢查）
把尿液放入離心機，再檢查沉渣中的紅血球、白血球、細菌、管型和尿液結晶，結晶有各自的成因和意義。很多化驗所只會在試紙異常時才做這一步，所以不少報告只有試紙一欄。如果你的報告提到血或蛋白，卻沒有顯微鏡檢查結果，值得問清楚。
試紙逐格看：每一格代表甚麼？
以下用一兩句說明每一格的作用，每一格都有詳細的專題指南。
- 比重（Specific gravity，SG）：尿液與水相比有多濃。數值高通常表示你留樣本時有點缺水，數值低表示你喝了很多水；它會連帶影響其他每一格。
- 酸鹼值（pH）：尿液的酸鹼程度，會隨飲食、藥物及樣本放置時間改變。請參閱尿液pH正常值及影響因素。
- 蛋白（Protein）：主要驗出白蛋白；單次微量很常見，往往沒有意義。持續出現的情況請參閱尿蛋白。
- 糖（Glucose）：尿中有糖，一般表示血糖已高於腎臟能重新吸收的水平，除非是藥物引起。請參閱血糖水平。
- 酮體（Ketones）：身體燃燒脂肪而不是糖分時出現，見於禁食、低碳水化合物飲食及患病期間。請參閱尿酮。
- 血（Blood）：對血紅素和肌紅蛋白起反應，而不是對完整的紅血球，所以它呈陽性的次數遠多於顯微鏡能確認的次數。請參閱血尿。
- 白血球酯酶（Leukocyte esterase，LE）：白血球釋放的酵素，提示泌尿道某處有發炎，而不一定是感染。請參閱白血球酯酶。
- 亞硝酸鹽（Nitrite，NIT）：某些細菌要在膀胱內停留數小時，把飲食中的硝酸鹽轉化後才會呈陽性，所以會漏掉不少感染，也可以在沒有感染時呈陽性。請參閱尿中亞硝酸鹽。
- 膽紅素（Bilirubin）：紅血球分解產生的色素，本不應出現在尿液中；出現時通常要查肝臟或膽管。
- 尿膽原（Urobilinogen）：相關的色素，其讀數出名不可靠，很少單獨據此處理；詳情見尿膽原。
值得認識的常見組合
| 結果 | 通常代表 | 應該怎樣做 |
|---|---|---|
| 微量血，沒有症狀 | 十分常見，往往只是短暫的；運動、月經和輕微刺激都可以引起 | 問清楚顯微鏡有沒有確認，以及是否值得避開這些誘因後重驗 |
| 單次驗到蛋白，沒有症狀 | 常見於運動後、發燒，或長時間站立之後 | 問醫生是否需要用早上第一次小便重驗；如持續出現，再問是否需要做比率檢查 |
| 驗到糖 | 一般反映血糖偏高，但服用SGLT2抑制劑時屬預期之內而且無害 | 帶備藥物清單；問醫生是否需要驗血糖或糖化血紅素（HbA1c） |
| 亞硝酸鹽或白血球酯酶陽性，沒有泌尿症狀 | 有細菌或白血球但沒有感染，稱為無症狀菌尿 | 除懷孕及某些泌尿科手術前外，不需要抗生素；可以問清楚為何要驗尿 |
| 亞硝酸鹽陽性，伴有小便灼痛及發燒 | 符合需要評估的泌尿道感染 | 盡快聯絡醫生，不要等它自行好轉 |
| 糖尿病人驗到酮體，同時血糖偏高 | 可能是糖尿病酮酸中毒，病情發展很快 | 當日到急症室求診 |
驗出細菌代表甚麼？不代表甚麼？
這是本文最重要的一節。細菌住在膀胱內卻不致病，稱為「無症狀菌尿」，而且很常見：長者、糖尿病人、插有導尿管的人，以及相當數量的健康女性都可能有。它在試紙上的表現與感染完全一樣，因為試紙分辨不出細菌是否在造成傷害。
因此，沒有泌尿症狀的人亞硝酸鹽或白血球酯酶呈陽性，並不等於泌尿道感染。除了兩個清晰界定的例外，用抗生素治療不但沒有幫助，還會帶來傷害：抗藥性細菌、副作用、過敏反應（例如盤尼西林過敏），以及艱難梭菌感染這種與抗生素有關的嚴重腸道感染。兩個例外是懷孕，以及某些會損傷泌尿道內壁的泌尿科手術之前。這是美國感染病學會（IDSA）指引的建議，也是美國預防服務工作組（USPSTF）對篩查的立場。
沒有症狀時不應驗尿
避免得到無用結果的最乾淨方法，是根本不去產生它。在大部分情況下，除了懷孕、手術前檢查及醫生已向你解釋的特定監察外，沒有理由替沒有泌尿症狀的人驗尿。陽性結果一旦記錄在病歷上便很難忽視，往往會引來一張其實不需要的抗生素處方。在接過小便樽之前問一句「結果不同的話，處理會有甚麼分別？」是合理的問題。
令尿液結果有意義的是症狀：小便時灼痛或刺痛、比平常頻密或急得多、下腹痛，或腰背或側腹痛並伴有發燒。如果你有這些症狀，就不要因為上面的內容而不去求診，請接受評估。
為甚麼這一點對長者最重要？
尿中有細菌的情況隨年齡增長越來越常見，在安老院舍中幾乎是普遍現象。當長者出現神志混亂、嗜睡或步履不穩時，往往第一件事就是驗尿，試紙呈陽性，混亂便被歸咎於泌尿道感染。如果沒有泌尿症狀或發燒，這個連繫通常是錯的，而且治療它會延誤尋找真正原因：新藥物、缺水、疼痛、便秘、睡眠欠佳或其他部位的感染。這不代表不適的長者可以置之不理，而是尿液結果不應成為討論的終點。
同一主題下，紅莓（cranberry）也值得說清楚：相關證據涉及反覆感染人士的預防，而且即使在這方面效果也有限。它不是治療方法，也不能代替接受評估。
甚麼因素會令試紙出錯？
試紙靠化學反應，而化學反應會受干擾。以下是值得認識的干擾因素，大部分都可以在留樣本前告訴醫護人員。
- 維他命C。抗壞血酸會阻斷血和糖兩格的反應，所以高劑量補充劑，或含維他命C的汽水、沖劑，可以令真正的陽性結果變成陰性。這是假陰性：它隱藏了發現，而不是製造假警報。留樣本前請說明你服用的補充劑。
- 月經、劇烈運動及近期性行為。三者都可以令沒有問題的人在試紙上出現血或蛋白。如有可能，避開這些時間留樣本，可以省去一整輪跟進。
- 濃度。非常濃的尿液會誇大試紙上的一切；非常稀的尿液則可能把真正的發現稀釋到界線以下。飲水多少和留樣時間都會改變報告的內容。
- 樣本放置過久。pH會逐漸上升，紅血球和白血球會破裂，樣本中的細菌會繁殖。在送到化驗所前放了幾個小時的樣本，反映的是小便樽，而不是膀胱。
- 藥物和食物的顏色。利福平（rifampicin）和非那吡啶會令尿液變成橙色或紅色，呋喃妥因（nitrofurantoin）可令尿液變成啡色，紅菜頭可令尿液呈粉紅色，看起來嚇人但並不是血。這些會令試紙難以判讀，但不代表出血。
試紙驗到血：甚麼時候要緊？
血一格是試紙上最常呈陽性、也最常被過度解讀的一格。它對血紅素而不是完整的紅血球起反應，所以會因根本不是出血的情況而呈陽性；而真正用顯微鏡檢查時，很大部分陽性結果都得不到確認。
關鍵的分別有三個層次。單次試紙陽性、沒有症狀、顯微鏡也沒有發現，通常只是短暫的，不需要詳細檢查。顯微鏡血尿，即顯微鏡確認有紅血球，而且重驗時仍然出現，就需要評估，評估的詳細程度視乎年齡、吸煙史及其他風險因素。肉眼可見的血尿，即尿液呈粉紅、紅色或可樂色，無論任何年齡、即使只出現一次便停止，都一定要接受評估。
可能的解釋由良性到嚴重都有：泌尿道感染、劇烈運動、腎石、前列腺增大、腎臟內的發炎，以及較少見的腫瘤。正因範圍這麼廣，才需要確認這一步；面對單一個加號，恐慌和置之不理都不恰當。
蛋白、糖和酮體要怎樣理解？
試紙驗到蛋白很常見，單次讀數大多無礙。運動、發燒、受寒，甚至長時間站立，都會令少量蛋白漏出，之後便會消失。重要的是是否持續。如果蛋白持續出現，下一步通常是在隨機尿液樣本中準確量度，以蛋白與肌酸酐的比率表示，從而校正尿液的濃淡；尿肌酸酐一文解釋了這種校正的原理。持續蛋白尿伴腳踝腫脹，與跑步後單次微量，是完全不同的情況。
尿中有糖，一般表示血糖已高於腎臟能重新吸收的水平，所以會引起對糖尿病的疑問。不過現在有一個重要的例外。SGLT2抑制劑是廣泛用於2型糖尿病、心臟衰竭和慢性腎病的一類藥物，它的作用正是令腎臟把糖排進尿液。如果你正在服用，試紙驗到糖就是藥物在發揮作用，並不是警號，單憑這一點不應展開糖尿病檢查。請告訴解讀報告的醫生你正在服用這類藥物。在香港，糖尿病的診斷要靠驗血：根據基層醫療的香港糖尿病參考概覽，空腹血糖達7.0 mmol/L或以上、或糖化血紅素達6.5%或以上，才符合診斷標準，而沒有症狀的人不會單憑一次結果診斷。
酮體表示身體正在燃燒脂肪而不是糖分。禁食、低碳水化合物飲食、懷孕嘔吐、嘔吐或任何令你無法進食的疾病都會產生酮體，在這些情況下是預期之內的。關鍵的例外是：糖尿病人如果同時有酮體和高血糖，可能是糖尿病酮酸中毒，病情可在數小時內發展，屬於醫療緊急情況，不應在家觀察。
怎樣留一個值得化驗的樣本？
上述干擾問題有一半是收集問題。清潔中段尿樣本的做法是：洗手、清潔外陰部位，把最初的一段小便排進馬桶，然後才用無菌小便樽收集。最初一段尿液會帶走皮膚、生殖器部位的細胞和細菌，略過這一步是樣本需要重留最常見的原因。
盡快把小便樽送到化驗所；如會延遲，問清楚是否需要冷藏。某些檢查（包括蛋白）較適合用早上第一次小便，因為尿液在膀胱停留了一整夜，濃度足以驗出少量物質。最後，請說明你服用的東西：補充劑（尤其是維他命C）及會令尿液變色的藥物，最好在試紙浸入之前而不是之後說明。在香港，孕婦首次產前檢查時，醫護人員也會測試尿糖和尿蛋白，同樣的收集原則亦適用。
甚麼時候要求醫？
尿液檢查的大部分結果都可以在下次例行覆診時處理，但少數情況不能等候跟進電話。
如有以下任何情況，請盡快求醫；情況緊急時請致電999或前往急症室：
- 肉眼可見的血尿，無論任何年齡，即使只出現一次便停止
- 發燒，同時腰背或側腹痛
- 完全無法排尿
- 小便灼痛，同時發燒、嘔吐或感到非常不適
- 糖尿病人驗到酮體且血糖讀數偏高，這屬於緊急情況
- 懷孕期間出現任何泌尿症狀
- 腳、手或臉部腫脹，同時小便持續有很多泡
尿液檢查的最新科學進展
近年的研究焦點不在新的試紙項目，而在一個更難的問題：甚麼時候值得驗尿，又甚麼時候值得根據結果採取行動？以下五項PubMed收錄的研究顯示了這個領域的最新共識。
《Clinical Microbiology and Infection》一項系統性回顧及統合分析，匯總了以尿液培養為標準、評估60歲或以上人士白血球酯酶及亞硝酸鹽試紙的研究。研究發現：試紙很少漏掉細菌，卻會標示大量沒有感染的人，所以確認感染的能力很差。由於這個年齡沒有感染卻有細菌的情況非常普遍，作者總結：試紙陽性不能確立長者患有泌尿道感染。對你的意義：沒有明確泌尿症狀的年長家人試紙陽性，並不是診斷。
《Urology》一項研究分析了美國一百多個醫療系統中、試紙驗出血的成年人的紀錄。研究發現：在有做顯微鏡確認的個案中，大部分陽性結果都得不到確認。有些人在沒有確認的情況下便接受影像檢查或膀胱鏡檢查（用鏡頭檢查膀胱），而許多經確認的顯微鏡血尿病人卻完全沒有跟進。對你的意義：試紙驗到血是需要確認的提示，兩個方向都是。
《Antimicrobial Stewardship and Healthcare Epidemiology》一項醫院研究，測試了一個以三條問題判斷尿液結果是否需要抗生素的工具。研究發現：以泌尿道感染為由處方的抗生素療程中，有相當部分其實符合無症狀菌尿的定義；而尿液檢查無法分辨兩者，因為無症狀菌尿的人尿中有白血球的比例，幾乎與真正感染的人一樣高。對你的意義：試紙不能作出診斷，你的症狀才能。
《Infectious Disease Clinics of North America》一篇綜述探討哪些方法真正能減少不必要的治療。研究發現：最有效的措施在結果出現之前便發揮作用，即沒有症狀時不送驗尿液，以及改變化驗所報告細菌的方式，令數字不會讀起來像是「指令」。對你的意義：「為甚麼要驗我的小便？」是一個正當的問題，不是一個尷尬的問題。
最後，《American Journal of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 MFM》一項研究探討了以試紙驗尿為標準程序的例行產前檢查。研究發現：白血球酯酶陽性常被單獨用作治療的理由；而一個有系統的處理流程增加了確認用的尿液培養，同時減少了不必要的處方。對你的意義：懷孕是少數需要治療無症狀菌尿的情況之一，但決定應該建基於尿液培養，而不是試紙的顏色變化。
常見問題
驗尿呈陽性是否代表我需要抗生素？
通常不需要。亞硝酸鹽或白血球酯酶陽性只表示尿中有細菌或白血球，並不表示它們正在致病。如果你沒有泌尿症狀，這個發現最可能是無症狀菌尿；除懷孕及某些泌尿科手術前外，抗生素不會改善任何情況，反而帶來實際風險。如果你有小便灼痛、尿急，或發燒伴腰背痛等症狀，同樣的結果意義便完全不同，你應該接受評估。這個決定屬於了解你症狀的醫生，而不是試紙。
尿中有微量血代表甚麼？
微量血是試紙最常見的發現之一，而且往往只是短暫的。運動、月經、近期性行為和輕微刺激都會引起，而且這一格對血紅素而不是完整紅血球起反應，所以很容易呈陽性。有用的下一步是確認：做顯微鏡檢查，並常在避開這些誘因後重驗。經確認、持續出現的紅血球需要評估，肉眼可見的血尿則一定需要評估。沒有症狀、顯微鏡也未能確認的單次微量，通常不是任何問題的開端。
維他命C會影響驗尿結果嗎？
會，而且方向往往出乎意料。抗壞血酸會干擾血和糖兩格的化學反應，可以令真正的陽性結果變成陰性。這是假陰性：它隱藏了真正的發現，而不是製造假警報。高劑量補充劑是常見原因，但發泡錠和某些飲品也含有足以影響結果的份量。留樣本前請說明你服用的任何補充劑，讓醫生在解讀陰性結果時考慮這一點，有需要時重驗。
為甚麼我的尿液沒有用顯微鏡檢查？
很多化驗所只在試紙有發現時才做顯微鏡檢查。它比浸試紙慢而且需要更多人手，所以只用於會改變處理的樣本。如果你的報告試紙一欄顯示血、蛋白或白血球，卻沒有顯微鏡檢查一欄，值得問清楚沉渣有沒有檢查，尤其是血，因為確認這一步決定了是否需要任何跟進。
一定要用早上第一次小便嗎？
某些檢查需要。在膀胱停留了一整夜的尿液較濃，少量蛋白或其他物質較容易被驗出，而不會被稀釋到界線以下。其他用途則任何清潔中段尿樣本都可以。如果沒有人說明，取小便樽時請問清楚，因為留錯樣本是需要重驗的常見原因。
我可以在家用試紙自己驗尿嗎？
家用試紙有診所試紙的所有局限，還有一些自己的問題：以肉眼判讀顏色並不可靠，盛器開着時試紙會變質，也沒有顯微鏡確認任何結果。它不能告訴你是否有感染，因為它分辨不出細菌是在致病，還是只是存在。如果你有泌尿症狀，請聯絡醫生，而不是自己驗。如果你沒有症狀，試紙結果大概幫不了你，反而可能令你接受不需要的治療。
重要詞彙
| 詞彙 | 定義 |
|---|---|
| 尿液檢查（Urinalysis） | 對尿液樣本最多三項檢查的組合：外觀、化學試紙，以及顯微鏡下的沉渣檢查 |
| 試紙（Reagent strip） | 帶有化學試墊的塑膠試紙，遇到特定物質會變色，以陰性、微量或若干個加號表示 |
| 比重（Specific gravity） | 量度尿液與水相比有多濃，反映身體水分狀況，並會影響其他讀數 |
| 白血球酯酶（Leukocyte esterase） | 白血球釋放的酵素，提示泌尿道有發炎，而不一定是感染 |
| 亞硝酸鹽（Nitrite） | 某些細菌把在膀胱停留數小時的尿液中的硝酸鹽轉化後產生的化學物 |
| 無症狀菌尿 | 沒有泌尿症狀的人尿中有細菌，這很常見，而且不是感染 |
| 顯微鏡血尿 | 只能在顯微鏡下看到的尿中紅血球，有別於肉眼可見的血尿 |
| 清潔中段尿樣本 | 棄去最初一段尿液再收集的方法，以減少皮膚及生殖器部位細胞的污染 |
| 蛋白與肌酸酐比率 | 在隨機尿液樣本上的計算，按樣本的濃淡校正蛋白量 |
| 沉渣 | 尿液離心後留下的固體物質，包括細胞、管型、結晶及任何細菌 |
資料來源
- 衞生署家庭健康服務：產前血液檢驗須知（首次產前檢查的尿糖及尿蛋白測試）
- 醫務衞生局基層醫療：香港糖尿病參考概覽，診斷標準（英文）
- MedlinePlus，美國國家醫學圖書館：Urinalysis
- 美國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CDC）：Urinary Tract Infection Basics
- 美國國家糖尿病、消化及腎臟疾病研究所（NIDDK）：Chronic Kidney Disease Tests and Diagnosis
- 美國預防服務工作組（USPSTF）：Asymptomatic Bacteriuria in Adults: Screening
- Nicolle LE, Gupta K, Bradley SF, et al.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for the Management of Asymptomatic Bacteriuria: 2019 Update by the Infectious Diseases Society of America. Clinical Infectious Diseases. 2019. PubMed收錄。https://doi.org/10.1093/cid/ciy1121
- Moragas A, Monfa R, Garcia-Sangenis A, Llor C. Accuracy of leukocyte esterase and nitrite tests for diagnosing bacteriuria in older adult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Clinical Microbiology and Infection. 2026. PubMed收錄。https://doi.org/10.1016/j.cmi.2025.08.027
- Lan TL, Baer BR, Raman JD. Confirmatory Microscopic Urinalysis After Positive Dipstick Microhematuria: Adherence Patterns and Quality Improvement. Urology. 2025. PubMed收錄。https://doi.org/10.1016/j.urology.2025.09.007
- Gilboa M, Boatwright R, Salazar V, et al. 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of an antimicrobial stewardship clinical decision-support tool to improve the management of urinary tract infections versus asymptomatic bacteriuria in hospitalized patients. Antimicrobial Stewardship and Healthcare Epidemiology. 2024. PubMed收錄。https://doi.org/10.1017/ash.2024.433
- Nicolle LE. Reducing Treatment of Asymptomatic Bacteriuria: What Works? Infectious Disease Clinics of North America. 2024. PubMed收錄。https://doi.org/10.1016/j.idc.2024.03.005
- Bergbower SB, Saad AF, Williams-Bouyer NM, Rajendran R. Implementation of an algorithm for testing, diagnosis, and antibiotic stewardship of asymptomatic bacteriuria in pregnancy. American Journal of Obstetrics and Gynecology MFM. 2024. PubMed收錄。https://doi.org/10.1016/j.ajogmf.2024.101516
延伸閱讀
尿液檢查報告把蛋白、血、糖及其他幾項指標放在同一頁，卻往往沒有決定它們意義的背景資料。AI DiagMe會用淺白的文字為你解讀報告，包括蛋白或肌酸酐結果如何與其他項目配合。它幫助你看懂報告和知道該問甚麼；它不會診斷感染或腎病，也不能取代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