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小便試紙（reagent strip，又稱dipstick）是尿液常規檢查中「尿液化學」的部分：一條塑膠試紙上有10個細小的彩色試墊，浸入你的尿液樣本後，大約一分鐘再與比色表對照。你報告上大部分的數字和「+」號，就是由這10個試墊得出來的。試紙快捷、便宜，設計目的是提醒「可能有問題」，而不是下定論。
在香港，醫生化驗所或醫院的英文報告上，這部分常列在Urinalysis或Urine Routine Examination之下。本文會逐一解釋10個試墊量度甚麼、超出範圍的結果可能代表甚麼、之後通常會做哪項確認檢查、為何試紙有時在沒有問題時也呈陽性，以及近年研究怎樣評價試紙的準確度。
驗小便試紙量度甚麼？
驗小便試紙是一種篩查工具：每個試墊含有乾燥的化學試劑，遇到尿液中某種物質便會變色。化驗所人員或自動讀取機把顏色與色階對照，再記錄為陰性（Negative）、微量（Trace）、1+至4+，或一個數值。
試紙怎樣運作？
試墊要在浸入後的固定時間讀取，因為顏色會繼續變化；讀得太早或太遲，數值都會偏差。這也是為何家用試紙與化驗所試紙驗同一份樣本，結果有時不一樣。自動讀取機的主要作用，是消除讀取時間和用肉眼對色所造成的差異。
試紙結果屬「半定量」。蛋白質2+表示比1+多，但不能告訴你腎臟每天實際流失多少蛋白質。下文幾乎所有跟進檢查，都是因為這個分別而來。
試紙不包括哪些項目？
有三類項目不屬尿液化學。細胞、結晶、管型、細菌和酵母菌，要在顯微鏡下才看得到，不靠試墊；另有文章解釋腎小管內形成的管型。鈉、鉀、氯和滲透壓由分析儀量度，另一篇文章介紹定量尿液電解質。第三篇則講解不同小便顏色的意思。如想由頭到尾看懂整份報告，可閱讀尿液常規檢查結果完整解讀。
10項試紙結果一覽
下表概括驗小便試紙的各項結果。不同化驗所的參考範圍略有不同，請以你報告上印出的範圍為準。
| 項目（報告英文名稱） | 量度甚麼 | 一般結果 | 異常結果可能代表 | 通常的下一步 |
|---|---|---|---|---|
| 比重（Specific gravity） | 尿液的濃度 | 約1.005至1.030 | 飲水少、脫水，或腎臟濃縮尿液的能力下降 | 再驗一次、驗血檢查腎功能 |
| 酸鹼值（pH） | 尿液偏酸或偏鹼 | 約5.0至8.0 | 飲食、分解尿素的細菌感染、某些容易形成結石的傾向 | 懷疑感染時做尿液培養、結石檢查 |
| 蛋白質（Protein） | 經腎臟過濾層漏出的蛋白質 | 陰性或微量 | 早期腎臟受損、發燒、劇烈運動、尿道感染 | 以清晨新鮮尿液驗尿白蛋白與肌酸酐比值（ACR） |
| 葡萄糖（Glucose） | 流入尿液的糖分 | 陰性 | 血糖高於腎臟可回收的上限、懷孕、某些藥物 | 驗血糖及糖化血紅素（HbA1c） |
| 酮體（Ketones） | 身體燃燒脂肪而非糖分 | 陰性 | 空腹、低碳水化合物飲食、嘔吐、控制欠佳的糖尿病 | 已知有糖尿病者驗血酮或血糖 |
| 潛血（Blood／Hemoglobin） | 紅血球或游離血紅素 | 陰性 | 感染、結石、月經污染、腎臟過濾層發炎 | 顯微鏡點算紅血球、再驗一次 |
| 膽紅素（Bilirubin） | 紅血球分解後由肝臟處理的色素 | 陰性 | 肝臟或膽管問題 | 驗血檢查肝功能 |
| 尿膽原（Urobilinogen） | 膽紅素的下游產物 | 少量，正常存在 | 偏高：肝臟負荷或紅血球分解加快；完全沒有：膽汁流動受阻 | 肝功能檢查、全血計數（CBC） |
| 亞硝酸鹽（Nitrite） | 某些細菌把尿液中的硝酸鹽轉化而成的物質 | 陰性 | 樣本中有細菌，常見於尿道感染 | 尿液培養 |
| 白血球酯酶（Leukocyte esterase） | 白血球釋出的酵素 | 陰性 | 泌尿道發炎，通常是感染 | 尿液培養、顯微鏡檢查 |
比重和酸鹼值：尿液有多濃、有多酸
這兩個試墊描述的是尿液本身，而不是某種疾病。它們重要，是因為會影響其他試墊結果應怎樣解讀。
比重
比重是把你的尿液與純水比較。清晨第一次小便通常偏濃；剛喝了兩大杯水後的樣本則接近稀的一端。如果你沒有大量喝水，尿液卻持續很稀，可能表示腎臟濃縮尿液的能力有所下降；持續偏濃則多數反映飲水不足。香港天氣炎熱潮濕，出汗多時尿液偏濃十分常見。詳情可參閱尿液比重指南。
酸鹼值
尿液酸鹼值會隨飲食、一天中的時間，以及樣本放置多久而改變。多吃肉類會令它偏低（偏酸），多吃蔬果則偏高（偏鹼）。尿液持續偏鹼，可能與分解尿素的細菌感染有關；對容易長結石的人來說，酸鹼值也會影響形成哪一種結晶。另一篇文章解釋正常尿液酸鹼值的意思。
蛋白質、葡萄糖和酮體
驗小便試紙上與新陳代謝及腎臟最相關的資料，大多來自這三個試墊。
尿蛋白
健康的腎臟幾乎會把所有蛋白質留在血液中。蛋白質試墊特別對白蛋白（albumin）敏感，因為腎臟過濾層受損時，最先漏出的主要就是白蛋白。單次陽性十分常見，而且往往無害：發燒、尿道感染、長時間站立和劇烈運動，都會令結果暫時呈陽性。真正重要的是再驗一次時蛋白質是否仍然存在。另有文章介紹尿液出現蛋白質的成因，以及早期腎臟指標微量白蛋白尿。
尿糖
當血糖升到超過腎臟能回收的上限，糖分便會出現在尿液中。這個上限因人而異，而某些糖尿病藥物（例如SGLT2抑制劑）會刻意降低它，所以尿糖試墊呈陽性並不等於確診。它是一個提示，提醒你需要驗血糖。在香港，基層醫療的參考概覽以空腹血糖7.0 mmol/L或以上，或糖化血紅素6.5%或以上作為糖尿病的診斷標準（沒有症狀者需再驗確認）。可參閱血糖水平指南及糖化血紅素（HbA1c）及目標水平指南。
酮體
酮體顯示身體正在燃燒脂肪作為能量。不吃飯、低碳水化合物飲食、懷孕期間嘔吐或腸胃炎，都會令酮體出現，這時試墊呈陽性是預料之中，不必擔心。但如果糖尿病患者同時有酮體和高血糖，就要當作緊急情況處理。另一篇文章解釋尿液出現酮體的意思。
潛血、膽紅素和尿膽原
這幾個試墊尋找的，是一些本應留在血管內或肝臟「管道」內的物質。
尿潛血
這個試墊對完整的紅血球和游離血紅素都有反應，所以即使紅血球已經破裂、在顯微鏡下看不到，試墊仍可以呈陽性。常見原因包括月經、近期插過導尿管、劇烈運動、結石和感染。確認有血尿後需要小心跟進，因為少數情況下它可能反映膀胱或腎臟的問題。另有文章說明尿液有血時的常規檢查步驟。
膽紅素
膽紅素本來完全不應該出現在尿液中。試墊呈陽性時，要問的是肝臟是否處理不來，還是膽汁流動受阻。下一步是驗血檢查肝功能，而不是再驗一次小便；另一篇文章介紹直接膽紅素驗血。
尿膽原
尿液中有少量尿膽原是正常的，所以這是唯一一個「沒有」與「太多」同樣有意義的試墊。數值偏高可能與肝臟負荷或紅血球分解加快有關；完全沒有則可能表示膽汁未能到達腸道。專文解釋尿液中尿膽原的意思。
亞硝酸鹽和白血球酯酶：與感染有關的試墊
這兩個試墊要一併解讀，而且單獨一個都不能確診。亞硝酸鹽要待能轉化硝酸鹽的細菌在膀胱內停留幾小時後才會呈陽性，所以清晨第一次小便比剛去完洗手間20分鐘後的樣本更容易驗出。不少常見的尿道細菌根本不會產生亞硝酸鹽，因此試墊陰性並不能排除感染。
白血球酯酶反映白血球的存在，而白血球會聚集在任何發炎的地方。所以它比亞硝酸鹽更敏感，但特異性較低：樣本受污染、尿道受刺激，或非細菌引起的發炎，都可能令它呈陽性。當任何一個試墊呈陽性而症狀又吻合時，尿液培養可以找出是哪種細菌，以及哪種抗生素有效。可參閱尿液亞硝酸鹽的意思、白血球酯酶尿液檢查指南，以及尿液細菌培養指南。
由試紙結果到確認答案
幾乎每一個異常試墊，都有相應的確認檢查。預先知道下一步是甚麼，可以減少看到意外結果時的不安。
常見的確認檢查
- 蛋白質：改驗尿白蛋白與肌酸酐比值（ACR），用清晨新鮮尿液，並要再驗一次才下結論。專文解釋尿白蛋白與肌酸酐比值。
- 潛血：改做顯微鏡檢查，由化驗人員點算紅血球，並找出提示問題來自腎臟過濾層（而非膀胱）的紅血球形態和管型。另有文章介紹泌尿道內壁脫落的上皮細胞。
- 亞硝酸鹽或白血球酯酶：改做尿液培養，培養出細菌後再測試哪種抗生素有效。
- 葡萄糖：改驗血糖，有需要時加驗糖化血紅素。
- 膽紅素：改驗肝功能；比重偏低又有蛋白質異常時，通常會加做腎功能檢查，詳見腎功能檢查指南。
幾個試墊一起異常時怎樣看？
單一試墊的意義往往含糊，組合起來則清楚得多。亞硝酸鹽和白血球酯酶同時陽性，加上小便灼痛和尿急，很可能是尿道感染。蛋白質和潛血同時陽性而沒有感染指標，問題較可能在腎臟過濾層而非膀胱，需要盡快檢查。糖尿病患者同時有尿糖和酮體，應當天聯絡醫生。尿液非常濃時單獨出現蛋白質，證據比同樣結果出現在稀尿中弱，因為濃度會令讀數偏高。
甚麼結果需要在一星期內見醫生？
- 在另一天再驗，蛋白質仍然呈陽性。
- 成年人試紙驗出潛血，而已排除月經和近期運動的影響。
- 亞硝酸鹽或白血球酯酶陽性，同時有發燒、腰背痛、嘔吐，或在懷孕期間出現症狀。
- 從未驗過糖尿病的人尿糖呈陽性。
- 膽紅素陽性，尤其同時有大便顏色變淺、小便深色或眼白發黃。
- 醫生要求你再驗、但結果仍未回復正常的任何項目。
以上情況都不表示一定有嚴重問題，只表示試紙已完成它的工作，接下來應做正式檢查。如有發高燒、劇烈腰痛或持續嘔吐，請即前往急症室；如有即時危險，請致電999。切勿單憑試紙讀數開始、停止或更改任何藥物，這個決定應由安排檢查的醫生作出。
試紙為何會出錯？假陽性與假陰性
試墊靠化學反應，而化學反應是會被干擾的。大部分意外結果，都可以歸咎於以下四個原因。
維他命C
抗壞血酸（即維他命C）會同時干擾幾個試墊，令結果偏向假陰性：服用高劑量補充劑的人，潛血、葡萄糖、亞硝酸鹽和白血球酯酶都可能讀低。如果你有服用維他命C，請在留取樣本前告訴醫護人員。另有文章介紹維他命C驗血。
尿液太稀或太濃
尿液太稀會把一切都沖淡，蛋白質、亞硝酸鹽和白血球酯酶都可能驗不出。尿液太濃則令蛋白質讀數看來比實際每日流失量更差；而比重非常高時，亞硝酸鹽、白血球酯酶和葡萄糖試墊都可能受到抑制。這就是為何化驗所愈來愈多把蛋白質試墊與比重一併解讀。
時間與收集方法
亞硝酸鹽需要尿液在膀胱停留一段時間。在製造商建議時間以外讀取，結果會偏差。樣本在室溫放置幾小時，酸鹼值會改變，細胞也會流失。留取「中段清潔尿」可以減少污染，而污染正是沒有感染的人白血球酯酶呈陽性的常見原因。另有文章討論尿液樣本中發現酵母菌。
藥物與色素
有些藥物會令尿液顏色很深，以致試墊難以判讀；而高度鹼性的尿液可以令蛋白質出現假陽性。在留取樣本前已開始服用抗生素，即使本來有感染，培養結果也可能是陰性。見醫生時請帶備你的藥物清單，它能解釋的結果往往比你想像中多。
驗小便試紙的最新科學進展
過去三年的研究，重點不在新的試墊，而在於試紙結果應有多大份量。以下以淺白文字概述，詳細出處列於「參考資料」。
2025年一項系統性回顧，綜合了16項以60歲以上成年人為對象的研究，把兩個與感染有關的試墊與尿液培養比較。試紙大約能找出十個真正有細菌尿的人之中的九個，但在沒有細菌的人之中，只有約一半驗出陰性，所以不少陽性結果其實是虛驚。對你的意義：長者的亞硝酸鹽或白血球酯酶陽性，是需要進一步檢查的理由，而不是認定已有感染的理由。「敏感度」指能找出真正有問題的人；「特異性」指能排除沒有問題的人。
2025年一篇腎臟醫學期刊的綜述，比較了量度蛋白質流失的不同方法。試紙檢查簡單，但不完整，假陽性多，在採取任何行動前都需要化驗所的定量檢查。對你的意義：蛋白質試墊陽性後被要求再交一份尿液樣本，是標準做法，並不表示已發現問題。
2024年一項涉及逾11,000名病人的研究，測試把蛋白質試墊與比重一併解讀是否有幫助。結果是有：兩者結合，比單看蛋白質更能找出有臨床意義的蛋白質流失；而試墊強陽性時，不論尿液濃度如何，結果多數是真的。對你的意義：非常濃的樣本中出現微量蛋白質，證據較弱，化驗所也愈來愈會考慮這一點。
2025年一項普通科診所研究，比較以肉眼讀取和以機器讀取的試紙。亞硝酸鹽和白血球酯酶的一致性近乎完美，潛血試墊只屬中等，而兩種方法與尿液培養比較時表現相若。對你的意義：自動讀取機不會令試紙更準確，只會令結果更一致；讀取方法影響最大的是潛血試墊。
2023年一項在急症科進行、約2,000名病人參與的研究，把試紙與中央化驗所檢查比較。試紙在蛋白質、細菌和酮體方面表現尚可，但漏掉了相當大比例的高血糖。對你的意義：尿糖試墊陰性，並不能排除糖尿病。
最後，2023年荷蘭一項大型隨機研究，邀請成年人在家自行篩查尿白蛋白，方法是郵寄收集器，或以智能手機讀取的試紙。參與人數足夠，也找出了足夠多之前未知的腎臟及心血管風險，證明在家篩查可以在整個人口層面推行。對你的意義：在家驗尿正逐漸成為真正的篩查途徑，但陽性結果仍需要化驗所檢查確認。
常見問題
驗小便試紙可以驗出甚麼？
驗小便試紙可以驗出10個項目：尿液的濃度、酸鹼度，以及是否含有蛋白質、葡萄糖、酮體、潛血、膽紅素、尿膽原、亞硝酸鹽或白血球酯酶。這些試墊合起來，可以對腎臟受損、高血糖、尿道感染、肝臟或膽管問題、脫水及容易形成結石的傾向發出警號，但不能確診任何一種情況。每個異常試墊都有相應的化驗所檢查提供真正答案，而全部正常也不代表可以排除所有疾病。
有沒有尿液檢查正常值對照表可以比較？
有，本文較前的表格可作一般參考，而大部分化驗所都會在每項結果旁印出自己的參考範圍。請以報告上印出的範圍為準，而不是網上找到的對照表，因為儀器和試紙品牌各有不同。此外，有幾項數值本來就會隨日常生活改變：喝水少時比重上升，酸鹼值隨你吃過的食物而變，長時間空腹後會出現酮體。超出範圍的數值是一個問題，不是一個判決。
家用驗小便試紙可信嗎？
家用試紙與化驗所試紙用的是同一種化學原理，而在家篩查尿白蛋白的研究結果也令人鼓舞。弱點在於讀取時間、以肉眼對色，以及保存方法：暴露在空氣或潮濕環境中的試紙會失去可靠性，在香港潮濕的天氣下尤其要留意。請把家用試紙的結果視為安排正式檢查的提示，特別是蛋白質、潛血或葡萄糖呈陽性時。切勿用家用試紙決定是否服用抗生素或調整任何藥物。
驗小便前需要空腹嗎？
通常不需要。一般尿液常規檢查毋須空腹，不過醫生可能要求你留取清晨第一次小便，因為它較濃，也讓亞硝酸鹽有足夠時間在膀胱內形成。如同一次要抽血，部分血液檢查（例如空腹血糖和血脂）可能需要空腹，一般為8至10小時，請按醫生指示。有兩件事值得告訴收集樣本的人員：你是否服用高劑量維他命C，以及過去幾天是否開始服用抗生素。
為甚麼我每次驗小便都有微量蛋白？
微量蛋白是驗小便試紙最常見的結果之一，而且往往不是疾病。尿液太濃、長時間站立、發燒、劇烈運動和輕微尿道感染，都會造成這個結果。有些人還有一種無害的情況：日間出現蛋白尿，晚上便消失（姿勢性蛋白尿）。要分清楚，方法是以清晨新鮮尿液驗尿白蛋白與肌酸酐比值，並在另一天再驗一次。持續存在的蛋白尿，才需要進一步檢查。
維他命C真的會改變驗小便結果嗎？
會，而且這是記錄得較清楚的干擾之一。高劑量抗壞血酸可以抑制潛血、葡萄糖、亞硝酸鹽和白血球酯酶試墊，令真正存在的問題被報告為陰性。日常飲食中的份量影響遠小於以「克」計的補充劑。如果試紙結果與你的症狀不吻合，醫生最先問的往往就是補充劑；停服後兩三天再驗，通常便能釐清。
重要名詞解釋
| 名詞 | 解釋 |
|---|---|
| 分析物（Analyte） | 檢查設計要量度的任何物質。試紙上每個試墊量度一種分析物。 |
| 試紙（Reagent strip／dipstick） | 一條塑膠條，上面有含乾燥化學試劑的細小試墊，接觸尿液後會變色。 |
| 半定量（Semiquantitative） | 以「微量」「1+」「2+」等級別報告的結果，而不是精確數量。 |
| 比重（Specific gravity） | 與純水比較，反映尿液有多濃。 |
| 白血球酯酶（Leukocyte esterase） | 白血球釋出的酵素。在試紙上代表泌尿道有發炎。 |
| 亞硝酸鹽（Nitrite） | 某些細菌由尿液中的硝酸鹽製造的化合物。出現時提示樣本中有細菌。 |
| 尿膽原（Urobilinogen） | 腸道細菌分解膽紅素後形成的物質。尿液中有少量屬正常。 |
| 尿白蛋白與肌酸酐比值（ACR） | 在同一份尿液樣本中比較白蛋白與肌酸酐的化驗所檢查，用來量化蛋白質流失。 |
| 敏感度（Sensitivity） | 檢查能否找出真正患有目標疾病的人。 |
| 特異性（Specificity） | 檢查能否在沒有目標疾病的人身上給出陰性結果。 |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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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ueremel Milani DA, Jialal I — Urinalysis — StatPearls, NCBI Bookshelf, 2023. NCBI Bookshelf
- National Institute of Diabetes and Digestive and Kidney Diseases — Chronic Kidney Disease Tests and Diagnosis, 2024. NIDDK
- Cleveland Clinic — Urinalysis, 2023. Cleveland Clin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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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務衞生局基層醫療健康辦事處 — 香港糖尿病參考概覽：糖尿病的診斷（Module 3）. Reference Framework for Diabetes C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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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AI DiagMe看懂你的化驗結果
驗小便試紙給你10個結果，卻幾乎沒有任何解釋，所以一份看似正常的報告仍可能令你有疑問，而一個意外的「+」號也可能令你無謂擔心。AI DiagMe會把你的報告與通常一起做的檢查一併解讀，例如尿液常規檢查、尿白蛋白與肌酸酐比值、血糖或糖化血紅素，以及腎功能檢查，並以淺白文字解釋每個數值的意思，以及通常的下一步。它幫助你理解結果，並準備更好的問題向醫生查詢。它不會作出診斷，也不能取代你的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