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化驗報告上看到尿液有細菌，難免令人不安，但這並不自動代表你受到感染。化驗所在顯微鏡下觀察小便樣本，或把樣本放在培養皿上培養時，便會報告細菌；真正的泌尿道感染只是幾種解釋之一。事實上，最常見的解釋平凡得多：樣本在流進杯中途沾上了皮膚的細菌。本文會解釋這個發現怎樣得出、為何受污染的樣本這麼常見、沒有徵狀的細菌尿與需要治療的感染有何分別，以及醫生在哪些特定情況下會為感覺完全正常的人治療。
化驗報告上的尿液細菌實際代表甚麼？
答案是：要看長了多少、長了甚麼，而不是有或沒有。離開健康膀胱的小便接近無菌，但流到樣本杯時已經過天然佈滿細菌的皮膚，所以少量細菌是平常而非令人擔心的。因此，化驗所不會只報告「有」或「沒有」，而是報告長了多少、長了哪些微生物。在香港，化驗報告多以英文發出，常見字眼包括「Bacteria」「Culture」「Mixed growth」及「CFU/mL」；在HA Go查閱的公立醫院報告也以英文顯示。
菌落數及「顯著生長」的意思
尿液細菌培養是把定量的一滴小便塗在營養培養皿上，放置一夜。每個存活的細菌會繁殖成一個看得見的小點，稱為菌落；數算這些點，便得出每毫升的菌落形成單位，寫作CFU/mL。單一細菌的數目很高，提示細菌確實在膀胱內繁殖；數目低，或多種細菌各有中等數目，則指向相反方向。界線並不固定：化驗所會按樣本的收集方式、當事人有否徵狀或是否懷孕，採用不同的標準。
「混合菌群」通常代表甚麼？
當報告寫「mixed flora」「mixed growth」，或列出三種或以上微生物時，它其實在告訴你一件具體的事。膀胱感染絕大多數由單一種繁殖起來的細菌引起；幾種不同細菌一同生長，是樣本在排出時「載了乘客」的標記。化驗所往往不會再進一步辨認，因為那是在檢驗皮膚而不是膀胱。更小心收集的重驗樣本，遠比一張處方更能可靠地解決這個問題。
為何尿液有細菌不等於泌尿道感染？
這是整個題目中最有用的分別。感染是細菌加上身體的反應。只有細菌、靜靜地留在膀胱而沒有引起反應，是另一回事，有不同的名稱和不同的處理方式。另一篇文章講解泌尿道感染的徵狀及治療。
無症狀菌尿
無症狀菌尿是指小便中有細菌生長，但當事人完全沒有泌尿道徵狀：沒有刺痛、尿急、異常尿頻或發燒。它隨年齡增長而更常見，在懷孕及長期使用導尿管的人中也非常常見。一般認為這是應該不予理會的狀態，而不是需要解決的問題。美國傳染病學會的指引建議，健康的非懷孕成年人、長者、糖尿病患者及院舍住客，連篩查都不應做，因為發現後往往會導致對誰都沒有好處的治療。
有徵狀的泌尿道感染
有徵狀的感染就是大家熟悉的情況：小便時刺痛或灼熱、突然很想小便、每次量少而次數多、下腹不適，有時小便混濁或氣味強烈。當這些徵狀與單一細菌大量生長的培養結果同時出現，解讀便很直接，標準做法是使用抗生素。如再加上發燒、發冷或腰側痛，擔心便會向上轉移到腎臟，需要更緊急處理。
細菌怎樣被偵測：試紙、顯微鏡及細菌培養
三種檢查都可以報告細菌，但回答不同的問題。知道你的結果來自哪一種，便知道它應有多少份量。
試紙：亞硝酸鹽及白血球酯酶
試紙是一條有顏色格子的塑膠條，幾分鐘內便可判讀。這裏有兩格最重要。亞硝酸鹽一格偵測某些泌尿道細菌由小便中的硝酸鹽製造的化學物，所以陽性相當特定地指向這些細菌；但它完全偵測不到其他細菌，而且需要小便在膀胱停留數小時，所以陽性比陰性更有資訊量。另一篇指南解釋尿液試紙亞硝酸鹽陽性的意思。第二格偵測白血球釋出的白血球酯酶，表示泌尿道某處有發炎，但不說明原因；我們在另一篇文章更詳細講解尿液試紙的白血球酯酶。整條試紙的內容見尿液試紙化學檢查指南。
顯微鏡檢查
一滴小便經離心後在顯微鏡下檢查，會得出「少量」「中量」或「大量」細菌這類評語。單獨看，這是薄弱的證據，因為顯微鏡無法分辨細菌來自膀胱還是收集時沾上。令它有用的是同一塊玻璃片上的其他發現：白血球提示真正的發炎反應，相關文章解釋尿液樣本中的白血球；來自皮膚的扁平表面細胞則指向相反方向，我們另有文章講解尿液鱗狀上皮細胞。其他結構各有意思：專文講解尿液管型，另一篇講解尿液酵母菌，第三篇解釋尋找異常細胞而非微生物的尿液細胞學檢查。如想看各項如何拼合，我們的指南會帶你逐行看完整的尿液檢查報告。
細菌培養：參考檢查
細菌培養才真正有份量，因為它能說出是哪種細菌及長了多少。它需要一至兩天，所以明顯有徵狀的感染往往在結果出來前已開始治療，之後再作調整。它也是三者中唯一能提供藥物敏感測試的檢查。
污染是最常見的解釋
如果你只能從這篇文章帶走一個概念，就是這一個：沒有徵狀的人出現陽性結果，較可能反映樣本的收集方式，而不是膀胱內發生的事。受污染的樣本十分常見。
露出破綻的模式
化驗所會綜合幾條線索辨認污染。顯微鏡下有大量鱗狀上皮細胞，表示皮膚細胞隨小便進入樣本，而皮膚細胞到哪裏，皮膚細菌也會跟到哪裏。三種或以上的細菌一同生長，表示幾個菌群同時到來，這是膀胱很少產生的情況。一個據稱充滿細菌的樣本卻沒有白血球，是最強的線索，因為真正的感染幾乎總會引起反應。
清潔中段尿的收集方法
清潔中段尿方法正是為了減少這個問題：洗手，用提供的濕紙巾清潔尿道口周圍，先把小便排進馬桶，再把杯移入尿流收集中段，在排完前移開。前段小便會沖洗尿道，棄掉它便能去除大部分常駐細菌。樣本也應盡快送到化驗所或放進雪櫃，因為細菌在溫暖的杯中繁殖得很快，單是延誤便可以把微不足道的數目變成驚人的數字。
甚麼時候通常會考慮抗生素？
答案是：有徵狀的感染、懷孕，以及會破損泌尿道內壁的泌尿科手術前。為沒有引起徵狀的細菌治療並非沒有代價。抗生素會擾亂腸道及皮膚上的細菌群落，可引起皮疹、腹瀉及更嚴重的腸道感染，並促使耐藥細菌出現，令你真正需要時藥物可能無效。而細菌通常幾星期內便會回來。這種有害無益的平衡，正是指引立場堅定的原因，也令兩個例外特別突出。
兩個公認的例外
第一是懷孕。懷孕期間未經治療的細菌尿，發展成腎臟感染的風險明顯較高，所以尿液細菌培養是產前檢查的例行項目，即使孕婦感覺完全正常，陽性結果也會治療。美國預防服務工作組建議在懷孕期間篩查，而不建議為非懷孕成年人篩查，兩句話便道出了其中的邏輯。其他例行檢查見我們的懷孕期間的驗血檢查指南。
第二是預定進行會破損泌尿道內壁的泌尿科手術，例如前列腺或結石手術。器械操作可能把原本無害地留在膀胱的細菌推入血液，所以術前會用短療程抗生素。請留意字眼：這個例外適用於破損黏膜的手術，而不是例行更換導尿管，也不是其他部位的手術。
最常被過度治療的群組
有兩個群組佔了大量不必要的處方。長者常帶有細菌而沒有感染；當長者出現神志混亂時，往往會送驗小便，而陽性結果便被假定為原因。指引建議，沒有泌尿道徵狀及發燒時，不應這樣條件反射地處理，因為神志混亂有很多原因，執着於小便可能延誤找出真正原因。第二個群組是長期使用導尿管的人，細菌幾乎無一例外會在幾星期內佔據導管；在沒有新徵狀時治療，只會篩選出更耐藥的細菌。
下表列出醫生一般怎樣處理各種情況。它描述的是一般做法及指引立場，並非針對你個案的建議。
| 情況 | 通常代表 | 一般會用抗生素嗎？ |
|---|---|---|
| 沒有泌尿道徵狀，其他方面健康，沒有懷孕 | 無症狀菌尿，或樣本在流進杯中途沾上細菌 | 通常不會。指引建議不要為這個群組篩查或治療。 |
| 有細菌，加上刺痛、尿急或尿頻 | 有徵狀的泌尿道感染 | 通常會。這正是抗生素的用途。 |
| 懷孕，報告有細菌，沒有徵狀 | 懷孕期間的無症狀菌尿，影響腎臟的風險較高 | 通常會。篩查及治療是標準的產前護理。 |
| 預定進行會破損泌尿道內壁的手術 | 細菌可能在手術中被推入血液 | 通常會。術前給予短療程。 |
| 長期使用導尿管，沒有發燒，也沒有新情況 | 細菌佔據導管表面，幾星期後屬預期 | 通常不會。指引建議不要單憑培養結果治療。 |
| 長者新出現神志混亂，沒有泌尿道徵狀，沒有發燒 | 神志混亂原因很多；細菌可能只是巧合 | 通常不會單憑小便結果用藥，會先找其他原因。 |
| 有細菌，加上發燒、發冷、腰側痛或感到非常不適 | 可能是腎臟感染，而非膀胱感染 | 需緊急評估，通常會盡快開始治療。 |
細菌培養及藥物敏感測試實際告訴醫生甚麼？
當培養結果顯示單一細菌有令人信服的數量時，化驗所會用一系列抗生素測試它，並把每種標示為敏感（S）、中介（I）或耐藥（R）。這份藥物敏感報告把猜測變成有根據的選擇。
這解釋了為何醫生可能在一兩天後更換你的抗生素：最初的選擇是根據本地常見致病菌作出的有根據估計，敏感報告會確認或修正它。這也解釋了為何同一種細菌在不同人身上的治療不同，因為耐藥模式因地區、醫院及過往使用抗生素的情況而異。只有化驗所認為生長有意義時才會做敏感測試，這也是混合菌群結果所得資訊很少的另一個原因。
如有疑問感染是否已擴散到膀胱以外，有時會同時驗血，我們的指南介紹了降鈣素原（procalcitonin）這個細菌感染指標。
甚麼時候應該求醫？
感覺良好的人報告上有細菌，可以留待下次例行覆診時討論，並不是緊急情況。改變這一點的是徵狀的出現。如出現小便疼痛或灼熱、持續想小便或下腹不適，請盡快聯絡醫生，例如你的家庭醫生或醫院管理局的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如有發燒、發冷、背部或腰側痛、嘔吐，或感到嚴重不適，請當日求醫，因為這提示腎臟可能受影響；情況嚴重時請前往急症室。小便有肉眼可見的血本身就需要評估，另一篇文章解釋小便有血。懷孕期間，任何尿液培養陽性結果都應與你的產科團隊討論。完成抗生素療程後徵狀仍持續，也應覆診。香港的兒童健康資料亦提醒，大部分患尿道炎的兒童沒有即時生命危險，但出現指定警號時應盡快到急症室。
最新科學進展
過去三年的研究焦點不在新療法，而在一個實際問題：怎樣停止為不需要治療的人治療？有兩個主題特別突出。
問題有多少出在樣本本身？
研究發現：一項研究在婦科泌尿科診所比較了以一般清潔中段尿方式收集的小便，與經細管直接從膀胱抽取的小便。清潔中段尿樣本遠較常出現三種或以上細菌混合（化驗所視為污染的模式），而直接從膀胱抽取的樣本幾乎從不如此。對你的意義：如果你的結果提及混合細菌而你沒有徵狀，重新收集樣本往往比開始服用抗生素更有資訊量，你可以合理地提出這一點。
研究發現：另一項研究探討污染為何持續出現。這是一項質性研究，即研究人員深入訪談而非計算結果。美國德州的病人及診所職員表示，標準的清潔中段尿指示經常被誤解，有些人也覺得這個過程在身體上很別扭。對你的意義：受污染的樣本通常是溝通問題而非個人失誤，事先請護士向你講解步驟，是取得較乾淨結果的實際方法。
醫院怎樣嘗試減少不必要的治療
研究發現：最引人注目的發現來自一間大型醫院，醫生安排尿液細菌培養時，必須填寫表格，記錄病人是否有徵狀、導尿管或其他風險因素。在使用表格的部門，為沒有徵狀的細菌治療大幅減少，而之後一年的反覆泌尿道感染反而減少而非增加。對你的意義：你描述的徵狀是解讀尿液培養最有價值的資料，所以準確說出你的感覺，或清楚說明你沒有任何感覺，確實會改變之後的處理。
研究發現：安全方面的保證來自巴塞隆拿一個急症室計劃，由藥劑師主導教育並每日檢視處方，不必要的治療減少約一半，而一個月內的回診及死亡並沒有增加。對你的意義：這回應了大多數人被告知陽性結果不需治療時最關心的問題。
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無症狀菌尿（Asymptomatic bacteriuria） | 完全沒有泌尿道徵狀的人，小便樣本中有細菌生長。這是化驗發現，不是感染的診斷。 |
| 菌尿（Bacteriuria） | 小便中有細菌的臨床名稱。它描述化驗所看到的情況，本身並不說明你是否有病。 |
| 清潔中段尿樣本（Clean-catch sample） | 清潔後在排尿中途收集的小便樣本，令較少皮膚細菌進入杯中。 |
| 菌落形成單位（CFU） | 能在培養皿上繁殖成可見菌落的單個細菌。以每毫升小便的數目報告，衡量細菌長了多少。 |
| 細菌培養及藥物敏感測試（Culture and sensitivities） | 兩部分的化驗：培養辨認長出的細菌；敏感測試顯示該細菌對哪些抗生素有反應。 |
| 白血球酯酶（Leukocyte esterase） | 白血球釋出的物質。試紙其中一格偵測它，提示泌尿道某處有發炎。 |
| 混合菌群（Mixed flora） | 同一樣本中三種或以上細菌一同生長。化驗所通常把這個模式解讀為污染而非感染。 |
| 亞硝酸鹽（Nitrites） | 某些泌尿道細菌把小便中天然存在的硝酸鹽轉化而成的化學物。亞硝酸鹽陽性指向這些特定細菌。 |
| 腎盂腎炎（Pyelonephritis） | 感染已到達一邊或兩邊腎臟，典型引起發燒、發冷及腰側痛，比膀胱感染需要更緊急治療。 |
| 鱗狀上皮細胞（Squamous epithelial cells） | 來自尿道口周圍皮膚的扁平表面細胞。顯微鏡下看到大量，提示樣本在收集時受污染。 |
常見問題
尿液有細菌但沒有感染，可能嗎？
可能，而且很常見。細菌可以留在膀胱而不引起身體任何反應，稱為無症狀菌尿。它隨年齡增長、懷孕期間及長期使用導尿管的人中更常見，使用導尿管幾星期後幾乎人人都有。細菌也可能只因樣本在收集時從皮膚沾上而出現在報告上。這兩種情況下，當事人都感覺完全正常。指引把這視為化驗發現而非疾病；除懷孕及預定的泌尿科手術外，一般做法是不予理會。
尿液檢查寫「few bacteria」是甚麼意思？
「Few bacteria」是顯微鏡檢查的評語，技術人員把鏡下所見的數量估計為少量、中量或大量。少量一般表示數目不多，對沒有徵狀的人來說，最常反映的是樣本而非膀胱。單獨看，這是薄弱的訊號。賦予它意義的是報告其餘部分：少量細菌、沒有白血球、有一些皮膚細胞，指向一個正常而略受污染的樣本；而任何數量的細菌加上大量白血球及相符的徵狀，解讀便完全不同。
尿液細菌有正常範圍嗎？
不像驗血那樣有。細菌以顯微鏡描述報告，或以培養的菌落數報告，並沒有一個在所有情況下都能分辨正常與異常的單一數字。化驗所會按樣本收集方式、有否徵狀及是否懷孕採用不同界線。一個在健康人身上會被忽略的數目，在有明顯徵狀的人身上可能需要處理。這正是數字本身遠不及結合徵狀解讀那麼有資訊量的原因。
為何試紙陰性，卻發現細菌？
試紙與顯微鏡尋找的東西不同。亞硝酸鹽一格只偵測能轉化硝酸鹽的細菌，而且要小便在膀胱停留足夠時間才能轉化，所以幾種常見細菌完全不會令顏色改變。晨早第一次小便比剛剛上完廁所後再排的小便更可能令該格呈陽性。同時，顯微鏡能看到任何存在的細菌，包括收集時沾上的。試紙陰性、顯微鏡有細菌而沒有徵狀，是受污染樣本相當典型的情況。
尿液有細菌，不用抗生素會自行消失嗎？
很多時會。在沒有徵狀的人身上，膀胱內的細菌群會自行來去，追蹤未經治療者的研究顯示，很多結果在沒有任何干預下轉為陰性。這也是不建議常規治療的原因之一：不論有否用抗生素，細菌通常幾星期內便會回來。有徵狀的感染則另當別論，應該評估而不是等待。如果你被告知有細菌但沒有徵狀，合適的下一步是與醫生討論是否需要任何處理。
懷孕期間尿液有細菌會影響胎兒嗎？
這正是一般「不予理會」做法不適用的情況。懷孕期間，小便有細菌發展成腎臟感染的機會較高，而腎臟感染與母親及胎兒的併發症有關。正因如此，尿液細菌培養是例行產前檢查的一部分，即使沒有徵狀，陽性結果也會治療。治療方法成熟，一般療程較短。如果你正懷孕並被告知尿液培養有細菌，請聯絡你的產科團隊，而不要等到出現徵狀。
資料來源
- 醫務衞生局 — 尿道炎（又稱尿路感染）兒童健康資料 — healthbureau.gov.hk
- 醫院管理局 — HA Go常見問題（查閱化驗報告） — ha.org.hk
- Nicolle LE, Gupta K, Bradley SF, et al. —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for the Management of Asymptomatic Bacteriuria — Infectious Diseases Society of America, 2019. IDSA guideline
- US Preventive Services Task Force — Asymptomatic Bacteriuria in Adults: Screening — USPSTF Recommendation Statement, 2019. USPSTF
- MedlinePlus Medical Encyclopedia — Urine culture — 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reviewed 2024. MedlinePlus
-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 About Urinary Tract Infection — CDC, 2024. CDC
- Leong KA, Roberts BL, Rogers RG, Wolff GF — Association Between Clean-Catch and Catheterized Urine Samples in Obese Females — Urogynecology, 2026. PubMed
- Collazo A, Haltom TM, Trautner BW, Grigoryan L, et al. — Patient and healthcare professionals’ perceptions of educational tools to reduce urine culture contamination in outpatient clinics — Antimicrobial Stewardship and Healthcare Epidemiology, 2026. PubMed
- Shettar SR, Sumana MN, Shetty MS, et al. — Impact of a structured urine culture request form on antimicrobial stewardship in urinary tract infections at a tertiary care hospital — Frontiers in Antibiotics, 2026. PubMed
- Monje A, Escola-Verge L, Ruiz Ramos J, et al. — Targeting Overtreatment of Asymptomatic Bacteriuria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 Antibiotics, 2025. PubMed
延伸閱讀
透過AI DiagMe看懂你的化驗報告
報告上寫着發現細菌，會引出一個報告本身很少回答的問題：這對我真的有意義嗎？AI DiagMe結合背景閱讀你的結果，以淺白的文字解釋尿液細菌培養、菌落數、試紙或尿液常規檢查各自顯示甚麼，以及它們之間的關係。它幫助你明白自己在看甚麼，並為覆診準備更好的問題。它不會作出診斷，也不能取代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