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燥綜合症(Sjögren's disease,又稱「乾燥症」或「舍格倫綜合症」)是一種長期的自身免疫疾病,免疫系統會攻擊製造眼淚及唾液的腺體。最常見的三個徵狀是眼乾、口乾及極度疲倦,常伴有關節痛。它亦可影響皮膚、肺部、腎臟、神經及血液。它以前稱為Sjögren's syndrome(乾燥綜合症),近年國際上改稱Sjögren's disease。
美國Sjögren's Foundation估計,約400萬美國人患有此病,確診者中每10人有9人是女性,通常在45至55歲之間發病。診斷結合驗血(抗SSA/Ro抗體、抗核抗體ANA、類風濕因子)、淚液檢查、唾液檢查,有時需要唇部活檢。目前仍未能根治,但治療可控制乾燥症狀,保護眼睛、牙齒及器官,而首批標靶藥物亦已在第三期研究中取得成功。
重點摘要
- 乾燥綜合症主要引起眼乾、口乾、疲倦及關節痛,但可影響肺部、腎臟、神經、皮膚及血液。
- 抗SSA/Ro抗體是關鍵的驗血項目;抗體陰性時,唇部活檢可確診。
- 治療包括眼藥水、口腔護理、預防蛀牙,以及在全身受影響時使用羥氯喹(hydroxychloroquine)或利妥昔單抗(rituximab)等藥物。
- 大部分人的壽命正常,但患淋巴瘤的風險比一般人高數倍:腺體腫脹持續不消,需要檢查。
- 帶有抗Ro抗體的女性懷孕時,需要監察胎兒心臟,因為約2%嬰兒會出現先天性心臟傳導阻滯。
乾燥綜合症是甚麼?
乾燥綜合症是免疫系統攻擊淚腺及唾液腺、令身體變得乾燥的自身免疫疾病。名為淋巴細胞的白血球聚集在唾液腺及淚腺並加以破壞,令眼睛、口腔、鼻腔、皮膚及陰道變得乾燥;免疫系統亦會製造自身抗體,主要是抗SSA/Ro及抗SSB/La抗體。
此病可單獨出現,亦可與其他自身免疫疾病同時出現。約一半患者同時患有類風濕關節炎、紅斑狼瘡或硬皮病等疾病。醫生現在稱之為「相關性」而不是「繼發性」乾燥綜合症。
由於乾燥症狀發展緩慢,此病很容易被忽略:Sjögren's Foundation指出,平均確診時間由2012年的超過6年,縮短至2.8年。另見我們的自身免疫疾病症狀及化驗指南。
乾燥綜合症的成因是甚麼?誰的風險較高?
乾燥綜合症的成因仍未完全清楚。基因、荷爾蒙,以及可能的病毒感染,令唾液腺細胞活化,釋出第一型干擾素,吸引T細胞及B細胞。一種名為BAFF的B細胞存活訊號,令攻擊自身的B細胞得以存活,所以很多新藥都以B細胞為目標。
已知的風險因素:
- 女性:女性患病比男性多約10倍;
- 年齡:症狀通常在45至55歲之間開始,但兒童及長者亦可患病;
- 患有其他自身免疫疾病,例如類風濕關節炎、紅斑狼瘡或銀屑病關節炎;
- 家族中有人患自身免疫疾病;
- 美國克里夫蘭診所列出的可能病毒誘因:丙型肝炎、巨細胞病毒、EB病毒、HTLV-1及新冠病毒。
丙型肝炎及IgG4相關疾病的表現可與乾燥綜合症相似,所以如有風險因素,檢查會包括丙型肝炎抗體檢查。
乾燥綜合症有甚麼症狀及警號?
乾燥綜合症有哪三個徵狀?在Sjögren's Foundation一項涵蓋6,360名病人的調查中,最常見的症狀是眼乾(95%)、口乾(93%)及疲倦(90%),其次是關節痛(81%)及腦霧(77%)。
眼睛及口腔
- 眼睛:灼熱、痕癢、沙粒感、發紅、怕光。
- 口腔:唾液黏稠或拉絲、難以吞嚥乾的食物、味覺減退、聲音沙啞、口腔潰瘍。
- 牙齒及牙肉:新出現的蛀牙、牙肉發炎及口腔念珠菌感染。
身體其他部位的症狀
- 疲倦、腦霧,以及關節或肌肉痛。
- 皮膚乾燥、出疹,以及血管炎引起的腿部細小紫色斑點(紫斑)。
- 雷諾氏現象:手指遇冷時變白或變藍。
- 神經受損(神經病變)引起的麻痺、刺痛或灼痛。
- 乾咳或氣促:根據Sjögren's Foundation,最多20%病人肺部受影響。
- 胃灼熱(「火燒心」)、鼻乾及流鼻血、陰道乾澀及性交痛。
如你的化驗結果正常,我們的纖維肌痛症指南解釋醫生怎樣分辨兩者。
女性的乾燥綜合症症狀
由於每10名患者有9名是女性,女性的症狀就是典型的表現:眼乾、口乾、疲倦及關節痛,再加上陰道乾澀、性交痛及反覆念珠菌感染。
病情發作時是怎樣的?
發作是指症狀加劇、持續數天至數星期的時期:疲倦加重、關節更痛、乾燥更嚴重、腺體腫脹、低燒或出疹。記錄症狀日記有助風濕科醫生調整治療。
診斷:醫生怎樣確診乾燥綜合症?
乾燥綜合症沒有單一的確診檢查。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指出,診斷需證明有自身免疫過程影響淚腺及唾液腺,並排除其他引起乾燥的原因。通常由風濕科醫生主導,並與眼科醫生及牙醫合作。檢查結合驗血、淚液檢查(Schirmer測試)及眼表染色、唾液流量測試,有需要時再做唇部活檢或唾液腺超聲波。
乾燥綜合症的驗血
Sjögren Big Data Project分析了來自22個國家、10,500名病人在確診時的數據,各指標呈陽性的比例為:
- 抗核抗體(ANA):79.3%。我們的ANA驗血一文解釋滴度及型態;
- 抗SSA/Ro:73.2%,是官方分類標準中計分的抗體;
- 類風濕因子(RF):48.6%;
- 抗SSB/La:45.1%;
- 補體C3偏低:13.4%,C4偏低:14.5%;
- 冷凝球蛋白:7.3%。
這些抗體亦見於紅斑狼瘡或類風濕關節炎,部分健康人士(特別是65歲以上女性)的ANA亦會呈陽性。因此醫生會安排自身免疫檢查,並結合你的症狀一起解讀,從不單獨判斷。
發炎指標可提供額外線索,但並非特異。紅血球沉降率(ESR)在自身免疫疾病、貧血及感染時都可上升;C反應蛋白(CRP)明顯偏高時,醫生會尋找感染。IgG偏高可反映乾燥綜合症的B細胞過度活躍:我們的IgG驗血指南解釋參考範圍。全血計數可顯示白血球、淋巴細胞或血小板偏低。
Schirmer測試、眼表染色及唾液流量
Schirmer測試把一條幼濾紙放在下眼皮內5分鐘,量度眼淚沾濕的長度。眼科醫生亦可能使用染料(麗絲胺綠或玫瑰紅),顯示眼表乾燥受損的位置,並計算眼表染色評分。唾液流量測試則要求你在一段指定時間內,在不咀嚼、不刺激的情況下收集所有唾液。
唇部活檢及病灶評分
唇部活檢經一個小切口,通常從下唇內側取出數粒細小的小唾液腺。病理科醫生會尋找淋巴細胞的聚集點(「病灶」),按每4平方毫米腺體組織計算數目。病灶評分達1或以上,是乾燥綜合症的典型表現。抗SSA/Ro陰性時,活檢最有用。
2016年ACR/EULAR分類標準
美國風濕病學會(ACR)及歐洲風濕病聯盟(EULAR)的標準為五項發現計分。有乾燥症狀或其他可疑徵狀的人,得分達4分或以上便符合標準。在驗證組群中,其敏感度為96%、特異度為95%。
| 發現 | 界線 | 分數 |
|---|---|---|
| 唇部活檢:局灶性淋巴細胞性唾液腺炎 | 每4 mm²病灶評分1或以上 | 3 |
| 抗SSA/Ro抗體 | 陽性 | 3 |
| 眼表染色評分 | 5或以上(或van Bijsterveld評分4或以上) | 1 |
| Schirmer測試 | 5分鐘內5 mm或以下 | 1 |
| 非刺激全唾液流量 | 每分鐘0.1 mL或以下 | 1 |
實際上,確診需要抗SSA/Ro陽性或唇部活檢陽性,再加最少一項腺體檢查。抗SSB/La、ANA及RF本身並不計分。Sjögren's Foundation強調,這些標準是為研究而設:部分不符合標準的人仍然患有乾燥綜合症。
怎樣看懂乾燥綜合症的化驗結果?
不同化驗所的正常範圍各有不同:請一律與報告上列出的範圍比較。香港化驗報告多以英文列出,例如「Anti-SSA/Ro」「ANA」「Rheumatoid factor」「C3」「C4」,蛋白質一般以g/L表示。
| 檢查 | 一般正常範圍(國際單位/美國單位) | 乾燥綜合症的典型發現 |
|---|---|---|
| 抗SSA/Ro、抗SSB/La | 陰性 | 約73%抗Ro陽性,約45%抗La陽性 |
| ANA | 陰性(健康人士亦可出現低滴度) | 約79%陽性 |
| 類風濕因子 | 低於化驗所的分界值 | 約一半陽性 |
| ESR | 50歲以下女性:低於20 mm/h;50歲以上:低於30 mm/h。男性:低於15及20 mm/h(國際單位相同) | 可能上升;並非特異 |
| CRP | 大部分健康成年人低於3 mg/L(0.3 mg/dL) | 並非特異;CRP明顯偏高時需尋找感染 |
| IgG | 7.0至16.0 g/L(700至1,600 mg/dL) | 可偏高(B細胞過度活躍) |
| 補體C3 | 0.88至2.01 g/L(88至201 mg/dL) | 約13%偏低:病情較活躍的徵象 |
| 補體C4 | 按化驗所範圍 | 約15%偏低:與淋巴瘤風險有關 |
| 冷凝球蛋白 | 未偵測到 | 約7%出現:與血管炎及淋巴瘤有關 |
| Schirmer測試 | 5分鐘內多於5 mm | 5 mm或以下 |
| 非刺激唾液流量 | 多於0.1 mL/min | 0.1 mL/min或以下 |
| 唇部活檢病灶評分 | 每4 mm²少於1個病灶 | 1或以上 |
補體偏低及冷凝球蛋白代表病情較活躍:在Big Data Project中,有冷凝球蛋白者的平均活躍度評分為17.7,指標陰性者則為3.8。我們的補體C4檢查指南解釋數值偏低的意義。蛋白電泳是標準檢查的一部分,用來尋找異常的抗體蛋白。
乾燥綜合症的治療
目前未能根治;截至2026年11月,仍未有專為乾燥綜合症而獲批的改善病情藥物。治療依循EULAR建議(2019年)及英國風濕病學會指引(2024年):保留、補充及刺激分泌,預防損害,並在全身病情活躍時加以控制。
眼乾
- 日間使用人工淚液,晚間使用凝膠或潤滑眼膏。
- 處方消炎眼藥水:環孢素(Restasis)或lifitegrast(Xiidra)。
- 淚小管栓塞,令眼淚留在眼表較久。
- 嚴重個案可使用自體血清眼藥水或短期類固醇眼藥水。
口乾及牙齒
- 經常小口喝水、咀嚼無糖香口膠,並使用人工唾液。
- 毛果芸香鹼(pilocarpine,Salagen)或西維美林(cevimeline,Evoxac):透過蕈毒鹼受體刺激餘下腺體的藥丸。
- 仔細刷牙及使用牙線、使用牙醫建議的漱口水,並定期檢查牙齒。
- 以抗真菌藥治療口腔念珠菌感染,例如無糖的咪康唑(miconazole)或制黴菌素(nystatin)。
- 盡可能避免令口腔乾燥的藥物,例如抗組織胺及通鼻塞藥,並減少飲酒。
關節痛、疲倦及全身病情
對關節痛、疲倦及其他全身症狀,醫生常使用羥氯喹。我們關於羥氯喹血藥濃度及心臟安全的文章,解釋所需的監察。非處方止痛藥(非類固醇消炎藥或撲熱息痛)可短期幫助;克里夫蘭診所建議,未經醫生指示,不要連續服用超過10天。
器官受影響時,風濕科醫生可能加用短期類固醇,或甲氨蝶呤、硫唑嘌呤、黴酚酸酯等免疫抑制劑。清除B細胞的利妥昔單抗用於嚴重的器官受累,部分神經問題則使用靜脈注射免疫球蛋白(IVIG)。
有幫助的日常習慣
使用加濕器(Sjögren's Foundation建議室內濕度55%至60%;香港夏天濕度高,但冷氣房間可以很乾燥)、隨身帶水,並以陰道保濕劑或潤滑劑紓緩陰道乾澀;部分女性可接受雌激素治療。
併發症:淋巴瘤及器官受累
淋巴瘤風險
乾燥綜合症會增加患非霍奇金淋巴瘤(一種淋巴細胞癌症)的風險。2024年一項涵蓋15項組群研究(50,308人)的薈萃分析發現,風險約為一般人口的9倍(標準化發病比8.78)。2022年一項薈萃分析則發現整體癌症風險約增加一倍,主要是血液癌症。美國風濕病學會仍形容淋巴瘤是罕見的併發症,但其警號絕不應忽視。
一項涵蓋超過15,000名病人的系統性綜述,找出最一致的淋巴瘤預測因素:淋巴結腫大、腮腺(耳朵前方)持續腫大、可觸及的紫斑、C4偏低及冷凝球蛋白。抗Ro、ANA及RF則不能預測淋巴瘤。我們的淋巴瘤症狀及檢查指南列出需要留意的徵狀:夜間盜汗、原因不明的發燒及體重下降,以及頸部、腋下或腹股溝出現腫塊。
其他器官
- 肺部:乾咳或氣促,有時出現間質性肺病(肺組織結疤)。
- 腎臟:受累時常無症狀,所以要靠驗血及尿液檢查發現。
- 神經:周邊神經病變,較少見的是腦部或脊髓受累。
- 血管:出現紫斑的血管炎,特別是有冷凝球蛋白時。
- 甲狀腺:甲狀腺檢查是評估的一部分,因為不少病人同時患有另一種自身免疫疾病(參閱甲狀腺功能減退)。
乾燥綜合症與懷孕
大部分患乾燥綜合症母親的嬰兒都健康出生。主要問題是抗SSA/Ro抗體:它會穿過胎盤,令嬰兒出現新生兒紅斑狼瘡。最嚴重的是先天性心臟傳導阻滯,即嬰兒心臟的節律系統受損。
- 在10項前瞻性研究中,抗Ro或抗La陽性母親的1,248次懷孕裏,1.9%出現心臟傳導阻滯。
- 風險最高的時期是懷孕16至28星期,部分個案在較後期出現,所以胎兒心臟監察可能會持續至24星期以後。
- 曾有一名嬰兒受影響後,下一次懷孕的風險約為18%。在PATCH研究中,於第10星期前開始每日服用400 mg羥氯喹,可把風險降至7.4%。
- 受影響嬰兒的母親中,不足三分之一在此之前已確診風濕病:很多人到這時才知道自己帶有抗Ro抗體。
正在計劃懷孕?請先與風濕科醫生及婦產科醫生商討。我們的懷孕期間的驗血指南解釋一般產前檢查。
甚麼時候應該看醫生?
如有以下情況,請看醫生或風濕科醫生:
- 眼乾或口乾持續數星期或反覆出現,特別是伴有疲倦或關節痛;
- 雖然認真刷牙,仍出現新的蛀牙;
- ANA或抗SSA/Ro結果呈陽性,但不清楚代表甚麼;
- 正在懷孕或計劃懷孕,並患有乾燥綜合症或帶有抗Ro抗體。
如唾液腺或淋巴結持續腫脹、夜間盜汗、原因不明的發燒或體重下降、腿部出現紫色斑點、麻痺,或新出現咳嗽或氣促,請盡快預約求診。眼痛伴突然視力模糊,需即日看眼科。如無法呼吸或吞嚥、胸口痛,或身體一側突然無力,請致電999。
乾燥綜合症的最新科學進展
Ianalumab:首批取得正面結果的第三期研究
Ianalumab是一種清除B細胞並阻斷BAFF受體的抗體。在NEPTUNUS-1(275名病人)及NEPTUNUS-2(504名病人)研究(NEJM,2026年10月)中,每月注射300 mg在第48星期比安慰劑更能降低病情活躍度,但差別不大(ESSDAI評分相差1.0至1.3分),而乾燥及疲倦評分的改善並不比安慰劑多。
Nipocalimab降低有害抗體
Nipocalimab阻斷新生兒Fc受體,從而降低IgG自身抗體。在第二期DAHLIAS研究(《Lancet》2025年,163名抗Ro陽性病人,93%為女性)中,15 mg/kg劑量比安慰劑更能降低病情活躍度,安全性相若。一項有655名參加者的第三期研究(NCT06741969)正在進行,預計約2028年有結果。
阻斷CD40途徑:dazodalibep及iscalimab
Dazodalibep阻斷CD40配體,即T細胞與B細胞之間的訊號。在第二期研究(《Nature Medicine》2024年)中,它同時改善病情活躍度及病人自述的症狀。Amgen的兩項第三期研究已完成招募:一項針對651名全身性病情的病人(NCT06104124),另一項針對434名症狀負擔沉重的病人(NCT06245408)。抗CD40抗體iscalimab在第二b期TWINSS研究(《Lancet》2024年)中亦降低了病情活躍度。
新名稱及更好的研究工具
2023年國際羅馬共識(2025年刊於《Nature Reviews Rheumatology》)把「Sjögren disease」定為正式名稱,並以「相關性」取代「繼發性」。2026年一項涵蓋27項研究(2,261名參加者)的網絡薈萃分析發現,數種藥物能降低病情活躍度,但暫時未有藥物明顯改善病人自述的症狀。阻斷B細胞訊號BAFF及APRIL的telitacicept亦報告了正面的第三期結果;TYK2抑制劑deucravacitinib正在774名病人中測試(NCT05946941)。
哪些檢查有幫助?
經常一起安排的檢查:
- ANA、抗SSA/Ro及抗SSB/La、類風濕因子及抗CCP抗體;
- ESR及CRP、IgG及血清蛋白電泳;
- 補體C3及C4,以及冷凝球蛋白;
- 全血計數、肝功能及腎功能、尿液檢查及甲狀腺功能;
- 如有風險因素,檢查丙型肝炎及HIV;
- Schirmer測試、唾液流量測試,有需要時做唇部活檢。
確診後,風濕科醫生可能會重複檢查全血計數、補體及蛋白電泳,以跟進病情。在香港,醫院管理局病人可透過HA Go查看過去兩年的化驗報告(以英文顯示)。
詞彙表
- 抗SSA/Ro及抗SSB/La:乾燥綜合症典型的自身抗體;分類標準只計算抗Ro。
- ANA:抗核抗體,自身免疫疾病的篩查檢查。
- Schirmer測試:以紙條在5分鐘內量度眼淚分泌量的檢查。
- 病灶評分:每4 mm²唇腺組織內淋巴細胞聚集點的數目。
- 冷凝球蛋白:遇冷會凝結的蛋白質,可令血管發炎。
- ESSDAI:EULAR乾燥綜合症病情活躍度指數,0至123分,用於研究。
- 先天性心臟傳導阻滯:母親的抗Ro抗體令嬰兒心臟電傳導系統受損。
常見問題
乾燥綜合症有哪三個徵狀?
最常見的三個徵狀是眼乾、口乾及疲倦;在Sjögren's Foundation一項大型調查中,分別有95%、93%及90%病人報告。唾液腺腫脹是另一個線索。
乾燥綜合症患者的預期壽命有多長?
對大部分人而言,乾燥綜合症不會危及生命,預期壽命接近正常。2021年一項涵蓋14項研究(14,584名病人)的薈萃分析發現,整體死亡率約為一般人的1.5倍;長者、男性,以及有血管炎、間質性肺病、補體偏低、抗La抗體或冷凝球蛋白的人風險較高。
乾燥綜合症會令面部有甚麼變化?
它可令耳朵前方或下顎下方的腮腺腫脹,令臉頰看起來較飽滿。眼睛可能發紅,嘴唇及皮膚乾燥。腺體持續腫脹數星期應接受檢查,因為這可以是淋巴瘤的警號。
乾燥綜合症發作時是怎樣的?
通常是極度疲倦,關節及肌肉更痛、乾燥加劇、腦霧、腺體腫脹,有時低燒或出疹,持續數天至數星期。請告訴風濕科醫生,醫生可能會安排驗血並調整治療。
乾燥綜合症會致命嗎?
很少。大部分人的壽命正常。嚴重的風險是淋巴瘤、嚴重的肺部或腎臟受累及血管炎,所以醫生會監察全血計數、補體及蛋白電泳,並檢查腺體及淋巴結。
有沒有驗血可以驗出乾燥綜合症?
沒有單一驗血可以確診。抗SSA/Ro(約73%病人呈陽性)最有用;ANA、RF及抗SSB/La可提供支持。結果陰性不能排除此病:唇部活檢可以確診。
抗SSA抗體陽性代表甚麼?
抗SSA/Ro陽性(亦寫作anti-Ro或anti-SSA antibody)代表你的免疫系統製造了針對自身細胞內一種蛋白質的抗體。它常見於乾燥綜合症及紅斑狼瘡,亦可出現在沒有症狀的人身上。如你有可能懷孕,醫生會為嬰兒安排心臟監察。
資料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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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dlinePlus — Complement component 3 — medlineplus.gov
- 醫院管理局 — HA Go常見問題(化驗報告) — 醫管局 — ha.org.hk
延伸閱讀
- 自身免疫檢查:ANA、RF及抗CCP
- 抗核抗體(ANA)驗血指南
- 紅斑狼瘡是甚麼?成因、症狀及治療
- 類風濕關節炎:症狀及治療
- 自身免疫疾病症狀及化驗
- 補體C3驗血:怎樣看懂結果
- 淋巴瘤症狀:成因、檢查及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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