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病理報告、臨床試驗網頁，或關於免疫治療的討論中見到「腫瘤浸潤淋巴細胞」（tumor-infiltrating lymphocytes，TILs）這個詞，你可能已經遇上兩個完全不同、卻用同一名稱的概念。在活組織檢查報告上，TILs是一項描述：病理科醫生告訴你，在腫瘤內部或周圍發現了免疫細胞。在腫瘤科診所，TIL療法則是以這些細胞製造出來的治療。前者只是一項觀察，本身不涉及任何行動；後者則是一個需時數星期、在醫院進行的療程，目前只獲批用於一種癌症，並正在其他幾種癌症中研究。
本指南把兩者分開，解釋報告上的用字實際是甚麼意思，並說明現有證據支持甚麼、不支持甚麼。
腫瘤浸潤淋巴細胞是甚麼？
腫瘤浸潤淋巴細胞是離開血液、進入腫瘤組織內的淋巴細胞。淋巴細胞是負責針對性免疫防禦的白血球。驗血計算的淋巴細胞大多在血液中循環，我們的淋巴細胞正常值指南介紹的就是這些細胞。腫瘤浸潤淋巴細胞則不同：它們已離開血流，進入了腫瘤本身的組織。病理科醫生在染色切片上看到的，是散佈在癌細胞之間或緊貼癌細胞的細小深色細胞。
它們的出現代表免疫系統已識別出某些異常，並派出細胞去「調查」。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NCI）把腫瘤微環境描述為癌細胞、免疫細胞、纖維母細胞及血管的混合體，並指出癌細胞可以改變這個環境，從而影響腫瘤的生長。TILs就是這幅圖像中的免疫部分，是組織被切除那一刻的一張快照。
TILs亦不能用來分辨無害與危險的腫塊。淋巴細胞也會聚集在良性病變周圍，而兩者的分別在於會否入侵，詳見我們的良性與惡性腫瘤分別一文。
一開始便有兩點需要說明。第一，發現TILs並不代表免疫系統正在佔上風；淋巴細胞可以存在，但已經「疲憊」、被抑制訊號阻擋，或數量不及癌細胞。第二，TILs是在組織中計算，而不是在血液中。全血計數上的淋巴細胞正常、偏高或偏低，並不能說明腫瘤內有多少淋巴細胞，反之亦然。
兩樣不同的東西都叫TILs
這是造成最多混淆的地方，值得先清楚說明。
| 問題 | 作為病理發現的TILs | 作為治療的TIL療法 |
|---|---|---|
| 是甚麼 | 描述在你腫瘤組織中見到的免疫細胞 | 以你自己的腫瘤組織製造的細胞治療 |
| 在哪裏出現 | 活組織檢查或手術病理報告 | 治療計劃，通常在專科中心 |
| 適用於誰 | 任何腫瘤組織曾被檢查的人 | 其他治療失敗後的晚期黑色素瘤 |
| 會改變甚麼 | 提供預後資料，很少改變治療 | 它本身就是治療 |
| 常見用字 | Brisk、non-brisk、absent或百分比 | Lifileucel、過繼性細胞治療、TIL輸注 |
報告寫着有TILs，並不代表你適合接受TIL療法；能否接受TIL療法，也不是由舊報告上關於TILs的那一行決定。兩者只是名稱及生物學原理相同，僅此而已。
TILs在病理報告上怎樣顯示？
TILs的記錄方式完全取決於癌症類型，因為不同專科採用了不同的評分系統。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關於閱讀病理報告的指引值得參考：報告是寫給主診醫生看的，而結果往往在醫生收到的同時便出現在病人的網上平台，那時還沒有人解釋過。在香港，化驗報告多以英文列出（例如醫管局HA Go目前只提供英文報告），所以了解報告上的英文用字特別有用。非癌症的活組織檢查又用另一套用字，我們在海綿狀皮炎報告的意思一文中有詳細解釋。
黑色素瘤：brisk、non-brisk或absent
黑色素瘤報告採用描述性類別，而不是數字。AIM at Melanoma基金會列出所用的字眼：brisk代表淋巴細胞很多，non-brisk代表有一些，sparse代表很少，absent代表沒有發現。Non-brisk是目前最常見的結果；如果你的報告上出現這個字，這是首先要知道的。
| 報告上的用字 | 病理科醫生看到甚麼 | 有多常見 |
|---|---|---|
| Brisk（明顯） | 淋巴細胞遍佈整個腫瘤或其整個基底 | 有TILs的個案中約十分之一 |
| Non-brisk（非明顯） | 淋巴細胞只呈片狀分佈，並非遍佈 | 有TILs的個案中佔絕大多數 |
| Sparse（稀疏） | 只有零散的個別淋巴細胞 | 部分化驗所使用，並非全部 |
| Absent（沒有） | 沒有淋巴細胞與腫瘤互動 | 約五分之一的黑色素瘤 |
在黑色素瘤報告上，TILs與其他幾行並列，包括Breslow厚度、潰瘍、核分裂率及消退。沒有一項是單獨解讀的，我們的黑色素瘤徵狀、診斷及治療指南解釋其他欄目如何配合。如果你仍在考慮某個斑點是否需要檢查，我們亦比較了脂溢性角化病與黑色素瘤。
乳癌：以百分比表示的間質TILs
乳癌病理走了另一條路，會報告一個數字。間質TILs（stromal TILs）以癌細胞之間的支持組織中被淋巴細胞佔據的百分比表示，在標準染色切片上評估。結果可能寫作5%、40%或70%。
這個百分比在三陰性及HER2陽性乳癌中最為重要，因為這兩類乳癌的免疫成分一般較活躍。根據國際免疫腫瘤生物標記工作小組在《npj Breast Cancer》發表的報告，在三陰性乳癌中，間質TILs每增加10%，無侵襲性疾病存活率便有明顯改善；第I期三陰性乳癌、間質TILs達30%或以上的女性，在沒有化療的情況下五年整體存活率約為98%。乳癌是香港女性最常見的癌症：醫管局香港癌症資料統計中心2023年登記了5,585宗女性乳癌新症。我們的乳癌診斷及治療概覽介紹TILs在報告上其他指標之中的位置。
其他癌症
在黑色素瘤及乳癌以外，TILs的報告並不一致。大腸癌有自己經驗證的免疫量度方法Immunoscore，它根據腫瘤中心及邊緣特定T細胞的密度計算，而不是一般的淋巴細胞估算；我們的大腸癌篩查及治療指南介紹該情況下所用的檢查。在膀胱癌、肺癌、頭頸癌及腎癌中，TILs都曾被研究，並一再被發現有預後意義，但大部分化驗所不會常規報告。如果你的報告上沒有TILs，通常的解釋是沒有評估，而不是沒有發現。
TILs結果能預測甚麼、不能預測甚麼？
在大部分已研究的癌症中，TILs較多與較好的結果有關。但這個效應的大小及可靠程度差異很大。
近年最大的黑色素瘤數據集來自前哨淋巴結工作小組，研究了1993至2024年間接受治療的4,957名病人。根據PubMed，80.2%的個案有TILs，而TILs對黑色素瘤特定存活率、整體存活率及無復發存活率都有預後意義；brisk TILs與各項結果的關聯都比non-brisk TILs強（DOI）。即使在前哨淋巴結呈陽性的病人中，這個關聯仍然成立。
一項規模較小、針對2006至2019年間1,017名病人的單一機構研究，則提供了較審慎的解讀。Brisk TILs的病人有無復發存活優勢，五年無復發率為84%，non-brisk為71.8%，absent為68.4%；但研究沒有發現與疾病特定存活率有關聯，亦沒有發現TILs狀態與日後免疫檢查點治療效果之間有關係（DOI）。作者形容在現代治療時代，TILs的預後意義「頗為複雜」，這亦是對整體證據的公允總結。
有兩個限制值得記住。TILs評分描述的是一個群體，而不是一個人：它改變機率，卻不能預測任何個人的結果。此外，TILs的重要性不及大部分治療決定所依據的欄目：在黑色素瘤中，厚度及潰瘍的份量重得多；在乳癌中，則是受體狀態。TILs只是為其他發現已勾勒出的圖像加上細節，就像乳酸脫氫酶（LDH）驗血在晚期病情中提供背景資料，卻不能單獨決定任何事。
為甚麼TILs目前很少改變治療？
一個能預測結果的指標，不會自動成為指導治療的指標。兩者之間的差距是TILs的核心問題，可分為三部分。
第一是可重複性。兩名病理科醫生看同一張切片，未必給出相同的評分。國際免疫腫瘤生物標記工作小組明確表示，在標準染色切片上甚麼才算TIL，目前並沒有普遍接受的金標準；阻礙臨床應用的正是這個分析上的缺口，而不是對生物學的懷疑。
第二是大部分證據屬回顧性。研究是回頭分析儲存的組織，把TILs評分與日後的結果作比較，而不是前瞻性地按評分分配治療。指引委員會對這兩類證據的看法很不同。
第三是至今還沒有人證明其臨床效用，即證明按TILs評分採取行動，結果會比不理會評分更好。這個問題現正在「降階治療」試驗中直接測試，高TILs腫瘤的病人接受較少化療。在結果出爐之前，高TILs評分是令人安心的資料，而不是改變治療計劃的理由。
TIL療法：把發現變成治療
腫瘤內的淋巴細胞能識別腫瘤，這個觀察引出一個明顯的問題：如果這些細胞已經在做正確的事、卻在落敗，那把它們取出、培養到數以十億計，再輸回體內，會怎樣？
2024年2月，美國食品及藥物管理局（FDA）批准lifileucel（商品名Amtagvi），用於無法切除或已轉移、在PD-1阻斷抗體治療後惡化的成人黑色素瘤；如腫瘤帶有BRAF V600突變，則須在BRAF抑制劑治療後惡化。這是首個獲批用於實體腫瘤、源自腫瘤的T細胞療法。加拿大衞生部其後亦已批准；截至2026年初，英國及歐洲的決定仍在審批中。本文並不表示這種療法在香港已有提供。
療法怎樣製造及進行？
整個過程更像移植，而不像一般的藥物療程；美國癌症協會及Cleveland Clinic描述的步驟相同。
| 步驟 | 過程 | 大約需時 |
|---|---|---|
| 切除腫瘤 | 外科醫生切取一塊含有你淋巴細胞的腫瘤 | 一次手術 |
| 實驗室擴增 | 分離淋巴細胞並培養至非常大的數量 | 約五星期 |
| 淋巴細胞清除 | 以化療減少現有免疫細胞，騰出空間 | 五至七天 |
| TIL輸注 | 以靜脈滴注把擴增後的細胞輸回，只需一次 | 數小時 |
| 白細胞介素-2 | 注射一種訊號蛋白，幫助新細胞存活 | 三至五天 |
| 康復 | 在醫院密切監察，等待血球數目回升 | 住院約兩星期 |
由手術到出院，整個過程約需十星期。TIL療法經常與CAR-T細胞治療混淆，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清楚劃分兩者：CAR-T細胞在實驗室經基因改造，製造出新的受體；TILs則是經挑選而非經改造的細胞，它們是你自己未經修改的細胞，因為已經能識別腫瘤而被選中。
結果如何？
關鍵研究C-144-01的五年分析於2025年在《Journal of Clinical Oncology》發表。根據PubMed，客觀緩解率為31.4%，其中5.9%完全緩解，79.3%病人的腫瘤負荷有所減少。緩解持續時間中位數為36.5個月，整體存活期中位數為13.9個月，五年整體存活率為19.7%（DOI）。有16名病人的緩解隨時間加深，其中4人在輸注一年多後由部分緩解轉為完全緩解。
這些數字描述的是一群曾接受大量治療、其他選擇已用盡的病人，而且呈現的是一種分化而不是平均值。大部分病人沒有反應；但有反應的人，緩解往往能持久，這在晚期黑色素瘤中並不常見，也是這種方法重要的原因。試驗中有反應的病人，腫瘤負荷較低，肝或腦轉移亦較整體研究人群少。
副作用
毒性主要來自化療及白細胞介素-2，而不是淋巴細胞本身。FDA標籤帶有黑框警告，涵蓋長時間嚴重血球過低、嚴重感染、心臟問題，以及呼吸或腎功能惡化，包括與治療相關的致命併發症。Cleveland Clinic列出的常見副作用包括發燒及發冷、疲倦、肚瀉、作嘔、低血壓、心跳不規則及皮疹。微血管滲漏綜合症（液體從細小血管滲出）並不常見，但屬嚴重。
在五年分析中，不良事件與已知的淋巴細胞清除及白細胞介素-2副作用一致，在輸注後兩星期內迅速減少，大部分嚴重血球過低在第30天前已改善。由於這段期間血球數目跌得很低，整個過程都會密切監察白血球數目，而淋巴細胞偏低是治療中預期及刻意造成的一部分，而不是併發症。
最新科學進展
過去三年的研究同時在兩條戰線推進：令病理評分可靠到足以據此行動，以及令療法對更多人有效。
量度方面，電腦正在收窄可重複性的差距。TIGER挑戰賽是一項建立開源電腦TILs模型的國際比賽，研究人員分析了來自日常臨床及第三期試驗的3,708宗HER2陽性及三陰性乳癌。根據PubMed，電腦評分與病理科醫生的評分高度一致，在預測HER2陽性乳癌術前治療反應方面優於肉眼評分，並在三陰性乳癌中提供臨床變數以外的預後資料（DOI）。2026年在《The Lancet Oncology》發表、針對第三期APHINITY試驗的次分析，涵蓋4,262個以人手、數碼及人工智能評分的樣本，在雙重HER2阻斷的情況下測試同一問題（DOI）。
在黑色素瘤方面，一種深度學習方法得出的電子TILs評分，以16.6%為分界，在321個原發黑色素瘤中有預後意義，並在調整腫瘤厚度及潰瘍後仍然顯著（DOI）。同一評分在轉移病灶中對PD-1檢查點治療亦有預測價值，而這正是描述性的brisk及non-brisk類別所欠缺的特性。
療法方面，研究已由證明概念轉向擴大應用。2025年《Trends in Cancer》的一篇綜述探討哪些免疫特徵能預測誰會受惠，結論是腫瘤的免疫原性、淋巴細胞本身的功能狀態及周圍微環境都有影響，而單細胞分析開始令病人篩選更精準（DOI）。《Cancer》及《Cytotherapy》的綜述則描述了經改造的TIL產品及新的擴增方法，目的是克服抗藥性及縮短製造時間（DOI，DOI）。
臨床試驗的情況亦反映了這種擴展。ClinicalTrials.gov列出TILVANCE-301（NCT05727904），這是一項有670名參加者的第三期研究，測試lifileucel加pembrolizumab對比單用pembrolizumab作為晚期黑色素瘤的一線治療，有望把這種療法大幅提前使用。一項第二期研究正測試TILs用於轉移性非小細胞肺癌（NCT04614103），相關內容見我們的肺癌診斷及治療指南；另一項則針對曾接受治療的晚期子宮內膜癌（NCT06481592）。一項第一/二期研究正測試關閉了兩個基因、令其更能抵抗腫瘤環境的TILs（NCT06598371）。
實際提供仍是主要限制。2026年《British Journal of Cancer》的一篇觀點文章列出全國推行所需的條件：手術取樣、製造物流、淋巴細胞清除的能力、使用白細胞介素-2的經驗及專科設施，全部都要協調，而其成本亦需要仔細的衞生經濟評估（DOI）。另一篇綜述則追溯了由首批人類黑色素瘤研究至今的發展（DOI）。獲得批准與能夠提供並不是同一回事。
值得問醫生的問題
如果你的報告上出現TILs，或醫生提及TIL療法，以下問題通常最有用：
- 我的樣本有沒有評估TILs？如果沒有，是否因為這類癌症一般不報告？
- 我的TILs結果會否改變治療計劃，還是只屬背景資料？
- 與報告上其他發現相比，這項結果有多重要？
- 如果我的TILs評分高，我是否適合參加以此減低治療強度的試驗？
- 如果醫生提到TIL療法，會在哪個中心進行？時間表是怎樣的？
- 是否有足夠的腫瘤組織？如果製造失敗，有甚麼計劃？
常見問題
腫瘤浸潤淋巴細胞是好兆頭嗎？
一般來說是，因為在大部分已研究的癌症中，TILs較多與較好的結果有關。在黑色素瘤中，brisk TILs的無復發存活率比non-brisk或absent TILs好。需要注意的是，這是群體層面的關聯，只改變機率，並不是對個人的預測，而且其重要性遠低於腫瘤厚度、潰瘍及期數。
黑色素瘤報告上的non-brisk是甚麼意思？
Non-brisk代表病理科醫生看到腫瘤內的淋巴細胞呈片狀分佈，而不是遍佈整個腫瘤。在有TILs的黑色素瘤中，這是最常見的結果，而且遠遠多於其他結果。它比absent好，比brisk稍差，本身不會改變手術或藥物治療。
驗血能量度我的腫瘤浸潤淋巴細胞嗎？
不能。TILs要在顯微鏡下於腫瘤組織中計算，需要活組織檢查或手術樣本。血液淋巴細胞數目量度的是循環中的細胞，不能告訴你腫瘤的情況。血液中淋巴細胞偏高有完全不同的原因，大部分是感染。
報告上有TILs，是否代表我可以接受TIL療法？
不是。能否接受lifileucel，取決於癌症類型、期數、已嘗試過哪些治療，以及現時能否以手術取得合適的腫瘤組織，而不是由以往報告上的TILs描述決定。
TIL療法與CAR-T細胞治療是否相同？
不相同。兩者都是在實驗室培養你自己的T細胞再輸回體內，但CAR-T細胞經基因改造，帶有新的受體；TILs則是經挑選、未經修改、本來已能識別你腫瘤的細胞。CAR-T治療主要獲批用於血癌；TIL療法則獲批用於晚期黑色素瘤。
為甚麼我的病理報告沒有提及TILs？
最可能的原因是你的癌症類型一般不會常規報告TILs。TILs報告在黑色素瘤中屬標準，在乳癌中愈來愈常見，在其他癌症中則幾乎都不一致。報告上沒有TILs，通常代表沒有評估，而不是一項發現。
重點回顧
- 腫瘤浸潤淋巴細胞是在腫瘤組織內發現的免疫細胞，由病理科醫生計算，而不是靠驗血。
- 同一個縮寫，既指描述性的病理發現，也指製造出來的細胞治療，兩者在實際上並無關係。
- 黑色素瘤報告用brisk、non-brisk及absent；乳癌報告用間質TILs百分比；大部分其他癌症不會常規報告TILs。
- TILs較多一般代表前景較好，但與期數、厚度及受體狀態相比，效應並不大。
- TILs評分目前尚未用來選擇治療，主要因為評分的可重複性不足，亦沒有試驗證明按評分行事能改善結果。
- 2024年獲批用於晚期黑色素瘤的lifileucel，約每十名病人有三人出現緩解，而這些緩解往往持久。
- 電腦評分及更廣泛的試驗是發展最快的兩個範疇，兩者的目標都是令TILs可以用來指導行動。
資料來源
-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FDA approves first cellular therapy to treat patients with unresectable or metastatic melanoma
-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 T-cell transfer therapy
-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 Pathology reports
-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 What is cancer
- American Cancer Society: Tumor-infiltrating lymphocyte therapy and its side effects
- Cleveland Clinic: What is tumor-infiltrating lymphocyte (TIL) therapy
- AIM at Melanoma Foundation: About pathology reports
- npj Breast Cancer: The tale of TILs in breast cancer, a report from the International Immuno-Oncology Biomarker Working Group
- 醫院管理局香港癌症資料統計中心：2023年女性乳腺癌統計數字
- 醫院管理局：HA Go常見問題（化驗及放射報告）
- PubMed，Medina et al., Journal of Clinical Oncology 2025，lifileucel C-144-01研究五年分析：DOI
- PubMed，Morrison et al., American Journal of Surgery 2025，4,957名病人的原發黑色素瘤TILs：DOI
- PubMed，Straker et al., Annals of Surgical Oncology 2022，原發TILs的預後意義：DOI
- PubMed，Nature Communications 2026，電腦TILs評分及TIGER挑戰賽：DOI
- PubMed，The Lancet Oncology 2026，APHINITY試驗中的人手、數碼及人工智能TILs評分：DOI
- PubMed，EBioMedicine 2023，黑色素瘤的深度學習TILs評分：DOI
- PubMed，Navarro Rodrigo et al., Trends in Cancer 2025，TIL療法療效的免疫相關因素：DOI
- PubMed，Li et al., Cancer 2026，TIL療法的歷史背景及臨床應用：DOI
- PubMed，Woodford et al., British Journal of Cancer 2026，黑色素瘤TIL療法及全國推行：DOI
- PubMed，Shoushtari and Powell, Transplantation and Cellular Therapy 2025，黑色素瘤及其他實體腫瘤的TIL療法：DOI
- PubMed，Amaria et al., Cytotherapy 2024，TIL細胞治療的創新：DOI
- ClinicalTrials.gov: TILVANCE-301, lifileucel with pembrolizumab in advanced melanoma (NCT05727904)
- ClinicalTrials.gov: Autologous TILs in metastatic 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 (NCT04614103)
- ClinicalTrials.gov: Lifileucel in previously treated advanced endometrial cancer (NCT06481592)
- ClinicalTrials.gov: KSQ-004EX, gene-edited TILs in advanced solid tumors (NCT06598371)
病理報告很少會自我解釋，而關於腫瘤浸潤淋巴細胞的那一行，與十多項其他發現並列，必須一併理解才有意義。用AI DiagMe看懂你的化驗結果：它逐行閱讀你的報告，以淺白文字解釋每個數值，解讀方法經醫生委員會審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