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早認出黑色素瘤的症狀，可能就是簡單快捷的治療與複雜得多的治療之間的分別。黑色素瘤是最嚴重的皮膚癌：與較常見的皮膚癌不同，如果沒有及時發現，它可以擴散到身體其他部位。令人安心的是，大部分黑色素瘤長在看得見的皮膚上，很多都能及早發現，而發現者往往只是留意到某顆痣跟其他痣看起來不一樣。本文會介紹如何用ABCDE法則辨認警號、醫生如何診斷和分期、哪些驗血和生物標記在甚麼時候有用，以及近年黑色素瘤治療有何轉變。我們希望提供清晰、冷靜的資料，而不是製造恐慌。
黑色素瘤是甚麼？
黑色素瘤是源自黑色素細胞的癌症。黑色素細胞製造黑色素，這種色素令皮膚呈現顏色。由於黑色素細胞主要分佈在皮膚，大部分黑色素瘤都長在皮膚上，但偶然也可出現在眼睛、指甲下，或口腔等黏膜表面。根據衞生署癌症網上資源中心的資料，黑色素瘤雖然只佔皮膚癌約10%，卻是最嚴重的一種，死亡率在皮膚癌中最高，因為它若不治療便可能擴散（轉移）。
黑色素瘤在香港較西方國家少見：本港最常見的皮膚癌是基底細胞瘤和鱗狀細胞瘤（統稱非黑色素瘤皮膚癌），佔皮膚癌總數超過90%。不過，所有黑色素瘤的樣子並不相同，了解主要類型，有助明白為何每個人的警號可以不一樣。
黑色素瘤的主要類型
- 表淺擴散型黑色素瘤：西方人最常見的類型，通常先沿皮膚表面向外擴展，之後才向深層生長。
- 結節型黑色素瘤：生長較快，多數隆起、較硬，顏色可以很深，少數則完全沒有色素。
- 惡性雀斑型黑色素瘤：通常出現在長年受陽光損傷的皮膚上，例如長者的面部。
- 肢端雀斑型黑色素瘤：長在手掌、腳掌或指（趾）甲下，任何膚色的人都可能患上。衞生署指出，亞洲人的黑色素瘤常出現在陽光不易照射到的位置，例如腳掌、手掌、指甲床或黏膜，所以這一類型對香港人特別值得留意。
黑色素瘤症狀：ABCDE警號
在家辨認黑色素瘤症狀，最有用的工具是ABCDE法則。每個字母代表一項在黑色素瘤中比普通痣更常見的特徵。一個斑點不需要同時符合所有特徵才值得留意，任何新出現或正在變大的變化，都值得請醫生看看。
| 警號 | 要留意甚麼 |
|---|---|
| A：不對稱（Asymmetry） | 斑點的一半與另一半不對稱。 |
| B：邊緣（Border） | 邊緣不規則、參差、有缺口或模糊，而不是平滑。 |
| C：顏色（Color） | 同一斑點有多種顏色：啡色、黑色、淺棕色，有時帶紅、白或藍色。 |
| D：直徑（Diameter） | 大於約6毫米（大約一枝鉛筆擦膠的寬度），但黑色素瘤也可以較小。 |
| E：變化（Evolving） | 在數星期或數月內大小、形狀、顏色或隆起程度出現任何變化，或新出現痕癢、出血、結痂。 |
其他警號
皮膚科醫生也會留意「醜小鴨」徵象：即一顆與身上其他痣看起來明顯不同的痣。成年後新出現的斑點、久久不癒合的傷口、指甲或趾甲下的深色條紋，或一顆長期存在的痣出現變化，都應該檢查。無害的皮膚增生有時看起來也很嚇人；想了解一種常見的良性斑點如何被誤以為是癌症，可閱讀脂溢性角化病與黑色素瘤的比較。
何時應該求醫？
如發現以下任何情況，請預約家庭醫生或皮膚科醫生：
- 痣或斑點的大小、形狀或顏色正在改變。
- 新出現、與其他痣看起來不同的斑點，尤其在30歲以後。
- 斑點痕癢、出血、滲液或不癒合。
- 指甲下出現無法以受傷解釋的深色帶。
- 任何令你擔心的病變，即使它並不完全符合ABCDE的特徵。
在香港，你可以先看家庭醫生或醫管局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由醫生評估後轉介皮膚科；衞生署社會衞生科也設有皮膚科診所。
黑色素瘤的成因是甚麼？哪些人風險較高？
當黑色素細胞的基因受損，令它們不受控制地生長，便會形成黑色素瘤。最大而又可以改變的成因是紫外線，來源包括陽光及人工曬燈床。美國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CDC）和美國皮膚科學會（AAD）都指出，保護皮膚免受紫外線傷害是降低風險最有效的方法。衞生署亦提到，人工曬燈床釋放大量UVA，引致黑色素瘤的風險特別高。
需要知道的風險因素
- 多次曬傷，尤其是童年時曬至起水泡。
- 使用人工曬燈床。
- 皮膚白皙、容易曬傷、眼睛顏色淺，以及金髮或紅髮。
- 身上有很多痣（50顆或以上），或有數顆非典型痣。
- 本人或家族有黑色素瘤病史。
- 免疫力較弱，例如曾接受器官移植。
確診者以年長人士最多，但黑色素瘤也是年輕成年人較常見的癌症之一，所以任何年齡都要留意警號。有風險因素不代表一定會患上黑色素瘤，而很多患者只有一兩項風險因素。對香港人而言，由於肢端型較常見，平日少曬太陽的部位（腳掌、手掌、指甲）同樣需要檢查。
黑色素瘤如何診斷和分期？
診斷黑色素瘤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由肉眼觀察開始，到顯微鏡檢查完成。沒有任何驗血可以確診或排除黑色素瘤，診斷須根據可疑組織的樣本作出。
皮膚檢查及皮膚鏡
醫生會先檢查該斑點，很多時亦會檢查全身皮膚。不少醫生使用皮膚鏡（dermoscopy），這是一種配有偏振光的手持放大鏡，能看到肉眼看不見的圖案，提高準確度並減少不必要的手術。
活組織檢驗及病理化驗
如果病變可疑，下一步標準做法是活組織檢驗，通常會把整個斑點連同周邊一圈正常皮膚一併切除。病理科醫生會在顯微鏡下確認是否黑色素瘤，並量度重要特徵，包括Breslow厚度（黑色素瘤深入皮膚的程度），以及表面是否有潰瘍。這些資料決定分期和治療計劃。
前哨淋巴結活檢及影像檢查
對於超過一定厚度的黑色素瘤，醫生可能會檢查前哨淋巴結，即該部位淋巴液最先流到的淋巴結，看癌細胞是否已開始擴散。超聲波、電腦掃描（CT）、正電子電腦掃描（PET-CT）或磁力共振（MRI）等影像檢查，一般只用於較厚的黑色素瘤或懷疑已擴散的情況，而不會用於薄的早期病變。分期會綜合腫瘤厚度、潰瘍、淋巴結狀況，以及在晚期時的驗血結果。
黑色素瘤的驗血及生物標記
很多人會問：哪一種驗血可以找出黑色素瘤？坦白說，沒有任何一種可以單獨做到，黑色素瘤也沒有像某些癌症那樣以蛋白指標作常規篩查的驗血。想了解這些指標能做甚麼、不能做甚麼，可參考腫瘤指標的解說。特定的血液及組織檢查只在某些時刻派上用場，主要是判斷預後、指導治療或監察晚期病情。
| 檢查 | 檢查甚麼 | 通常在甚麼時候有用 |
|---|---|---|
| LDH（乳酸脫氫酶） | 血液中一種一般酵素，組織受壓時可上升。 | 晚期（第四期）黑色素瘤，作為分期內的預後指標。 |
| S100B | 一種往往隨體內黑色素瘤數量變化的蛋白質。 | 部分醫療中心（主要在歐洲）用於判斷預後及監察。 |
| BRAF基因突變檢測 | 腫瘤組織的基因變異，最常見於名為V600的位置。 | 晚期或較高風險病情，決定可否使用標靶治療。 |
| 循環腫瘤DNA（ctDNA） | 腫瘤釋放到血液中的微小DNA片段。 | 正在發展的晚期黑色素瘤監察方法；並非篩查檢查。 |
LDH：晚期病情的預後指標
乳酸脫氫酶存在於很多組織，所以並非黑色素瘤專用。不過，在晚期黑色素瘤中，LDH偏高與較差的預後有關，並正式納入第四期的分類方法。它用於估計預後和追蹤病情，而不是用來首次發現黑色素瘤。香港化驗報告上的LDH一般以U/L為單位，參考範圍因化驗所而異。想了解這種酵素如何量度和報告，可閱讀LDH驗血指南。
S100B：追蹤腫瘤負荷
S100B是一種蛋白質，往往隨着體內黑色素瘤數量增加而上升。部分國家會量度它，以協助估計預後並長期監察患者。它屬輔助指標而非診斷指標，各醫療中心的用法亦有所不同。
BRAF突變檢測：治療的鑰匙
約一半皮膚黑色素瘤帶有BRAF基因突變，最常見的是V600變異。這項檢測以腫瘤組織而非血液進行，它的重要性在於能打開標靶治療之門。知道晚期黑色素瘤的BRAF狀態，有助醫療團隊在不同的治療方向之間作出選擇。
循環腫瘤DNA：發展中的液體活檢
循環腫瘤DNA是腫瘤釋放到血液中的細小DNA片段。量度它（有時稱為液體活檢）是一個發展迅速的研究範疇，目標是更早發現黑色素瘤復發，並了解治療的成效。這些液體活檢與較新的篩查工具採用同一類技術；想看整體情況，可閱讀多種癌症早期檢測驗血的概覽。有些癌症會以血液中的蛋白指標追蹤，而黑色素瘤現時並不依賴這類指標；想了解這種方法如何運作，可參考CEA驗血的文章。
黑色素瘤如何治療？
治療很大程度取決於分期。未擴散的早期黑色素瘤，通常單靠手術便可治療及治癒；晚期黑色素瘤則需要更多治療工具，而這些工具在過去十年大幅增加。
手術
手術是早期黑色素瘤的主要治療。外科醫生會切除黑色素瘤連同周邊一圈健康皮膚，稱為廣泛局部切除。如有需要，會同時進行前哨淋巴結活檢，檢查有沒有早期擴散。
免疫治療
免疫治療幫助免疫系統辨認和攻擊黑色素瘤細胞。主要類別稱為免疫檢查點抑制劑，包括阻斷PD-1的藥物（例如pembrolizumab及nivolumab），以及阻斷CTLA-4的藥物（ipilimumab），有時會合併使用。根據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的資料，這些藥物已改變了很多晚期黑色素瘤患者的前景。
標靶治療
對於帶有BRAF V600突變的黑色素瘤，標靶治療可以關掉出錯的生長信號。這類治療把BRAF抑制劑（例如dabrafenib或vemurafenib）與MEK抑制劑（例如trametinib）合併使用，效果更好、更持久。這就是為何選擇這條治療路線前要先做BRAF檢測。
放射治療及支援治療
放射治療可在特定情況下使用，例如治療已擴散到腦部的黑色素瘤或紓緩症狀。在接受免疫治療或標靶治療期間，醫療團隊會監察常規化驗；想了解這些數字追蹤甚麼，可閱讀全血計數的解說。治療亦包括處理副作用及照顧整體身心健康。
如果你的病理報告形容腫瘤內的免疫細胞為「brisk」（活躍）或「non-brisk」（不活躍），可參考腫瘤浸潤淋巴細胞指南。
降低風險：預防及跟進
由於紫外線是最主要而又可以改變的成因，防曬是預防的核心。衞生署衞生防護中心建議：在紫外線指數偏高（6或以上）的日子避免長時間待在戶外；需要外出時，選用防曬系數（SPF）30或以上的廣譜防水防曬產品並大量塗抹，每兩小時補塗；選擇有遮蔭的地方，戴上闊邊帽及可阻隔紫外線的太陽眼鏡，穿着長袖寬鬆衣物，並避免使用人工曬燈床。香港夏季陽光充沛的日子，紫外線指數通常可超過10，香港天文台每天都會發佈紫外線指數預測。
定期自我檢查皮膚，能幫助你熟悉自己的正常狀況，令任何變化更容易被發現。很多醫生建議每月檢查一次皮膚，並按個人風險安排專業的皮膚檢查。適當防曬甚少導致維他命D問題，但如果你擔心自己的水平，可閱讀維他命D驗血指南。及早發現和治療的黑色素瘤很多時可以治癒；擴散後情況會較嚴重，這正是及早察覺變化如此寶貴的原因。
黑色素瘤的最新科學進展
黑色素瘤研究進展迅速，幾項近期發現正在改變治療。以下內容已為一般讀者簡化，並不能取代你的醫療團隊的意見。
手術前先做免疫治療
對於已擴散到附近淋巴結但仍可切除的黑色素瘤，2024年一項臨床試驗發現，在手術前先給予免疫治療（稱為新輔助治療），比只在手術後給予更能令更多患者較長時間無癌。對你來說：在第三期黑色素瘤中，免疫治療的時機（而不只是用甚麼藥）已成為討論的一部分。
監察復發的驗血
研究人員正在改良循環腫瘤DNA檢測，希望比掃描更早發現黑色素瘤復發，並更快顯示治療是否有效。對你來說：這些液體活檢目前主要用於研究及專科中心，而非常規篩查，但它們預示將來或可透過簡單的抽血幫助監察晚期黑色素瘤。
更準確地判斷預後
除了早已確立的LDH檢測，科學家正在研究更多血液指標，包括蛋白質和免疫信號，以更精確地預測個別黑色素瘤的發展。對你來說：現時LDH及以組織進行的BRAF檢測仍是主要工具，新指標仍在驗證中，尚未成為日常治療的一部分。
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黑色素細胞 | 製造黑色素的皮膚細胞，黑色素令皮膚、頭髮和眼睛有顏色。黑色素瘤由這些細胞開始。 |
| ABCDE法則 | 一份簡單的檢查清單（不對稱、邊緣、顏色、直徑、變化），用來辨認可能是黑色素瘤的痣。 |
| 皮膚鏡 | 以特別的放大鏡及光源檢查皮膚，看清肉眼看不見的圖案。 |
| 活組織檢驗 | 切除部分組織或整個斑點，在顯微鏡下檢查。 |
| Breslow厚度 | 量度黑色素瘤深入皮膚的程度，用於協助分期。 |
| 前哨淋巴結活檢 | 檢查該部位淋巴液最先流到的淋巴結，看有沒有早期擴散。 |
| 轉移 | 癌症由原發位置擴散到身體其他部位。 |
| 乳酸脫氫酶（LDH） | 一種血液酵素，在晚期黑色素瘤中用作預後指標，而非篩查檢查。 |
| BRAF突變 | 腫瘤的一種基因變異，可用特定藥物針對；約一半皮膚黑色素瘤帶有此變異。 |
| 循環腫瘤DNA（ctDNA） | 血液中的腫瘤DNA片段，以液體活檢量度，協助監察病情。 |
常見問題
早期黑色素瘤是甚麼樣子？
早期黑色素瘤通常是平坦或微微隆起的斑點，並違反ABCDE法則：可能不對稱、邊緣不平、有多於一種顏色，或正在改變。它可以很小，所以單看大小並不能令人放心。很多早期黑色素瘤並不痛，因此外觀和變化比不適感更重要。如果某個斑點看起來與其他痣不同或正在變化，應盡早檢查，而不是等到出現症狀。
驗血可以驗出黑色素瘤嗎？
沒有任何單一驗血可以診斷黑色素瘤，也沒有針對它的常規血液篩查。診斷要靠可疑皮膚的活組織檢驗。驗血有輔助作用：LDH有助判斷晚期病情的預後，部分醫療中心以S100B監察腫瘤負荷，而循環腫瘤DNA是正在發展的晚期黑色素瘤追蹤方法。這些檢查是在確診後協助治療，而不是用來首先發現黑色素瘤。
痣和黑色素瘤有甚麼分別？
普通的痣通常細小、顏色均勻、呈圓形或橢圓形、邊緣平滑，並多年保持不變。黑色素瘤則往往不對稱、多種顏色、邊緣不規則、較大，或隨時間改變。與其他痣格格不入的「醜小鴨」是有用的線索。由於部分無害的皮膚增生可以模仿黑色素瘤，最終答案要由皮膚科醫生給出，通常會用皮膚鏡，有需要時再做活組織檢驗。
每個黑色素瘤病人都需要做BRAF檢測嗎？
不一定。BRAF檢測一般用於晚期或較高風險的黑色素瘤，因為它的主要目的是決定標靶治療是否可行。檢測以活組織檢驗取得的腫瘤組織進行，而不是用血液樣本。很多已經以手術完全切除的薄、早期黑色素瘤患者根本不需要做BRAF檢測。當結果會改變治療計劃時，腫瘤科醫生便會建議進行。
黑色素瘤一定會危及生命嗎？
不一定。及早發現並切除的黑色素瘤很多時可以治癒，大部分在早期確診的患者情況良好。當黑色素瘤長得較深，或擴散到淋巴結或其他器官時，風險便會上升，所以及早發現十分重要。即使是晚期黑色素瘤，現代的免疫治療和標靶治療也令治療結果比十年前大為改善。
應該多久檢查一次皮膚？
很多皮膚科醫生建議每月自我檢查一次，讓你熟悉自己的痣並察覺變化。可以用鏡子或請人幫忙，檢查背部、頭皮及腳掌等不易看到的位置；香港人亦應特別留意手掌、腳掌和指甲。需要多久接受一次專業皮膚檢查，視乎你的風險因素，痣很多、皮膚白皙，或本人或家族有黑色素瘤病史的人，或會被建議更定期覆檢。
資料來源
- 衞生署癌症網上資源中心。香港常見癌症：皮膚癌。cancer.gov.hk
- 衞生署衞生防護中心。紫外線不可不防（2025年修訂）。chp.gov.hk
-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 — Melanoma Treatment (PDQ), Patient Version — cancer.gov
-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 — Melanoma: overview and warning signs — aad.org
- American Cancer Society — Signs and Symptoms of Melanoma Skin Cancer — cancer.org
- Tasdogan et al. — Cutaneous melanoma — Nature Reviews Disease Primers, 2025 — doi.org/10.1038/s41572-025-006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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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素瘤提醒我們，皮膚上的一個變化，或化驗報告上的一個數字，都可以很重要。如果檢查黑色素瘤時需要驗LDH、全血計數，或較新的循環腫瘤DNA，紙上的結果可能不易看懂。想理解這些數字，可參考驗血報告解讀指南，而AI DiagMe可以用淺白的語言幫助你了解數值的意思。它是幫助你理解結果的工具，不是診斷黑色素瘤的方法，也不能取代你的醫生或皮膚科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