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手上的皮膚活組織化驗報告寫着「spongiotic dermatitis」（海綿狀皮炎），請先記住：這兩個字並不是一種疾病的名稱。它描述的是一種模式，即病理科醫生把你的一小片皮膚放在顯微鏡下時看到的樣子。香港的病理報告大多以英文撰寫，所以你看到的通常是英文原文。
第二點值得直說，因為這是大多數人最想知道的：海綿狀皮炎不是癌症。它不是癌前病變，也不會變成癌症。它是一種炎症模式，是濕疹在顯微鏡下的典型特徵。
本文會說明海綿狀水腫（spongiosis）究竟是甚麼、病理科醫生為甚麼只描述模式而不直接說出病名、哪些皮膚問題會產生這種模式、報告上旁邊的其他字眼是甚麼意思，以及接下來通常會怎樣，包括最常被略過的一項檢查。
病理科醫生實際看到了甚麼？
病理科醫生看到的是皮膚表層細胞之間積聚了液體，令細胞被推開，看起來像海綿。皮膚的最外層稱為表皮，由一種稱為角質形成細胞的細胞緊密排列而成，就像牆上的磚塊。在健康的皮膚中，這些細胞肩並肩緊貼在一起。
當皮膚以某種特定方式發炎時，液體會滲進這些細胞之間，把它們推開。在顯微鏡下，原本緊密的「磚牆」變得像廚房海綿一樣，出現一個個積了液體的透明空隙。這種外觀就是海綿狀水腫，也是「海綿狀」一詞的由來。
如果積聚的液體足夠多，空隙會連在一起，在表皮內形成細小的水泡。這就是為甚麼非常活躍的濕疹會滲液，以及為甚麼有些疹子會出現肉眼可見的針尖狀水泡。
海綿狀水腫是濕疹類炎症在顯微鏡下的決定性特徵。所以當報告寫着海綿狀皮炎，病理科醫生基本上是在說：這個樣本的模式看起來像濕疹。
為甚麼病理科醫生只作描述，而不作診斷？
病理科醫生通常只收到一塊直徑幾毫米、浸在固定液中的皮膚樣本，以及一行簡短的臨床資料。他們可以非常精確地描述這一小片組織，卻看不到你的工作、你用的肥皂，或者這片疹子已經持續了六個星期。
海綿狀皮炎「不代表」甚麼？
它不代表癌症。海綿狀水腫是普通細胞之間的液體，而不是異常細胞失控地增生。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把癌症定義為細胞不受控制地生長並侵入周圍組織的疾病，而炎症兩樣都不會做。
它也不是癌前病變。癌前變化在病理報告上有自己的用語，例如「dysplasia」（異型增生）或「carcinoma in situ」（原位癌），而海綿狀皮炎不在其中。長期濕疹不會轉變成皮膚癌。
有一點需要坦白說明。做活組織檢查，有時正是為了排除某些疾病。如果醫生因為某一塊皮膚看起來不尋常，或者疹子一直不退而取樣，海綿狀的結果對醫生原本擔心的可能性確實令人安心。但這仍然不是取消覆診的理由。
活組織檢查也有局限。它可以確認病變屬於炎症，而不是惡性或感染性；但它通常無法告訴你是哪一種炎症性疾病，也無法告訴你是甚麼誘發了它。你的報告應該由安排檢查的醫生，結合他對你的所有了解來解讀。
為甚麼報告沒有寫出病名？
醫生稱這個缺少的步驟為「臨床與病理對照」。名稱很長，意思卻很簡單：要把顯微鏡下的發現與臨床表現並排比較，才能為疾病命名。
許多不同的疾病都會產生相同的海綿狀模式。只看切片的病理科醫生，往往無法分辨異位性濕疹、鎳過敏，還是對新藥物的反應，因為在細胞層面上它們幾乎一模一樣。
臨床醫生則可以分辨。他知道疹子在哪裏、出現了多久、是否左右對稱、你工作時接觸甚麼、你在皮膚上塗了甚麼，以及疹子出現前不久有甚麼改變。把兩方面的資料放在一起，診斷便會浮現；缺少任何一方，便無法得出診斷。
所以一份看起來含糊得令人沮喪的報告，往往正是按原意運作。病理科醫生已完成了他那一半的工作，另一半屬於在診症室裏的醫生。
哪些疾病會產生海綿狀模式？
這個清單很長，而這正是重點。以下各種情況都可以在活組織檢查中出現海綿狀水腫。
- 異位性皮膚炎：長期、痕癢的濕疹，常在兒童期開始，家族中常有哮喘及鼻敏感病史。
- 過敏性接觸性皮炎：對接觸皮膚的物質產生的延遲免疫反應，例如鎳、香料、染髮劑、防腐劑、橡膠化學物。
- 刺激性接觸性皮炎：反覆接觸水、清潔劑、溶劑或磨擦造成的直接損害，完全不涉及過敏。
- 錢幣狀濕疹：形成硬幣形狀的斑塊，常見於四肢。
- 汗皰疹：手掌、手指側面及腳底出現深藏的水泡。
- 淤積性皮炎：下肢靜脈循環不良引起的皮膚炎症。
- 自體敏感反應（Id反應）：身體某處有活躍的疹子，在遠處出現散布的疹。
- 藥疹：由藥物誘發的疹子，抗生素如阿莫西林（amoxicillin）是常見例子，這也是懷疑盤尼西林過敏時值得好好確認的原因之一。
- 昆蟲叮咬及蟎蟲反應，包括地毯甲蟲皮炎那種凹凸不平、痕癢的疹。
幾乎所有這些情況都有一個共同症狀：痕癢，而很多人在入夜後最痕。如果困擾你的主要是夜間痕癢而不是報告本身，我們關於晚上腳痕的文章會詳細介紹各種成因。如果疹子在身體其他部位，可以先參考我們的皮膚出疹成因概覽。
淤積性皮炎與蜂窩組織炎的混淆
清單上有一項值得特別標示。下肢的淤積性皮炎經常被誤當作蜂窩組織炎（一種細菌性皮膚感染），而蜂窩組織炎有時也被誤當作淤積性皮炎。
兩者都可以令腿部發紅、發熱、腫脹及疼痛。淤積性皮炎通常影響兩條腿，在數月間逐漸形成，並伴有長期靜脈問題引起的啡色色素沉着及靜脈曲張。蜂窩組織炎則通常只影響一條腿，在一兩天內出現，而且往往伴有發燒及全身不適。我們關於腳紅的文章會逐一說明兩者的分別。
分清兩者很重要，因為它們指向相反的治療。弄錯的結果，要麼是用了根本不需要的抗生素，要麼是感染沒有得到治療。
報告上其他字眼的意思
病理報告很少只有兩個字。下表列出最常與海綿狀皮炎一同出現的用語。
| 報告上的用語 | 病理科醫生的意思 | 通常指向 |
|---|---|---|
| Acute spongiotic dermatitis（急性海綿狀皮炎） | 細胞之間有大量液體，有時形成細小水泡；病變看來是近期出現 | 數天而非數月前開始的發作，例如接觸性反應、藥疹或濕疹突然發作 |
| Subacute spongiotic dermatitis（亞急性海綿狀皮炎） | 仍有部分液體，外層開始增厚；屬中間階段 | 已出現數星期、既非全新亦非長期的疹子 |
| Chronic spongiotic dermatitis（慢性海綿狀皮炎） | 液體已很少，但表皮增厚並脫屑；皮膚已適應長期炎症 | 長期濕疹，通常疊加了數月的磨擦及抓癢 |
| Spongiotic dermatitis with eosinophils（伴嗜酸性白血球） | 組織中有與過敏相關的白血球 | 提示可能是藥物反應、接觸性過敏或昆蟲叮咬反應——只是線索，不是定論 |
| Spongiotic dermatitis with parakeratosis（伴角化不全） | 已死去的外層是匆忙形成的，仍含有細胞核 | 皮膚更新得很快，常見於活躍或反覆發作的疹子 |
| Superficial perivascular dermatitis（淺層血管周圍皮炎） | 炎症細胞聚集在表皮下方的細小血管周圍 | 非常常見而且非常不特定的發現，見於大部分炎症性疹子 |
還有幾個用語會單獨出現。Hyperkeratosis（角化過度）是指已死去的外層增厚；parakeratosis（角化不全）是指這一層形成得太快，仍困住了細胞核；acanthosis（棘層增厚）是指有生命的表皮本身增厚；lichenification（苔蘚樣變）則是同一個故事的臨床版本：經過數月磨擦而變得像皮革般粗厚、有紋路的皮膚。
這些字眼都不會改變主要結論。它們描述的是病變持續了多久、皮膚有何反應，而不是成因。
接下來實際會怎樣？
一旦活組織檢查確認了濕疹類模式，有用的問題便變成：這是哪一種濕疹？回答這個問題才能真正改變結果，因為其中幾種候選疾病在去除成因後會完全消失。
斑貼測試：最常被略過的一步
如果過敏性接觸性皮炎在考慮之列，斑貼測試就是確定性的下一步，但它的使用率卻很低。
斑貼測試與皮膚點刺測試，或量度特異性IgE的過敏驗血不同。後兩者尋找的是即時、由抗體引起的過敏，即幾分鐘內出現風疹塊或鼻敏感的那種。接觸性過敏是一種延遲、由細胞引起的反應，需要一兩天才會顯現，所以需要完全不同的方法。
實際做法是把裝有標準化致敏原的小格子貼在你的背上，留置約兩天，然後除下判讀，幾天後再判讀一次，以捕捉遲發反應。所以斑貼測試需要在一星期內分幾次覆診，不能一次完成。金屬有時反應得更遲。在香港，斑貼測試一般由皮膚專科醫生安排；公營的皮膚科服務由衞生署社會衞生科轄下的皮膚科診所提供，新症須由註冊西醫轉介（衞生署：提供皮膚科服務的診所）。
檢視你的皮膚接觸過甚麼
除了測試，醫生還會仔細列出清單：你工作時接觸甚麼、用甚麼清潔、化妝品、髮品、首飾、鞋履、手套，以及非常重要的一項：你一直塗在疹子上的藥膏及軟膏。
外用產品本身也可以成為致敏原，所以如果疹子越用心治療越嚴重，這是一個值得提出的線索。不要自行停用處方的治療；請醫生與你一起逐項檢視。
海綿狀皮炎一般怎樣治療？
海綿狀皮炎沒有單一的治療方法，因為它不是單一疾病。真正要治療的是背後的疾病，而治療方法完全取決於是哪一種、在身體哪個部位、有多嚴重，以及你的個人情況。
大致上，護理分三方面：去除引起炎症的因素；定期使用潤膚劑修補皮膚屏障；以及用處方的抗炎治療平息炎症。淤積性皮炎還要加上第四方面，處理靜脈問題及腫脹。
第三方面由處方醫生決定。用哪一種抗炎藥、多強、用多久、塗在身體哪個部位，都要經過檢查才能決定，不能從一篇文章得出。如果疹子上再出現感染，治療計劃又會改變。
甚麼時候要再看醫生？
良性的活組織結果令人安心，但它只描述了某一刻、某一小片皮膚。皮膚會變，而上個月的報告不會。
出現以下情況，請盡快求醫
- 疹子伴有發燒、紅腫範圍擴大、發熱及疼痛——可能是蜂窩組織炎，需要即日評估。
- 皮膚起水泡或脫皮，特別是同時有口腔或眼睛潰瘍——這屬緊急情況，請致電999或前往急症室。
- 開始服用新藥後，疹子迅速擴散。
- 疹子滲液、結痂，痂皮呈黃色或蜜糖色，提示有感染。
- 任何單一的斑點出血、潰爛或持續變大——無論之前的結果是否良性，都需要重新評估。
- 經治療後疹子仍然沒有改善。
除此之外，如果疹子反覆在同一位置出現、約定的治療期已過而沒有進展，或者你根本看不明白報告寫甚麼，都應該約見醫生覆診。請安排活組織檢查的醫生與你逐句解釋報告，是你手上這份文件最有用的用法。
海綿狀皮炎診斷的最新科學進展
嗜酸性白血球這條線索，比教科書所說的弱
研究發現：一個美國團隊比較了經斑貼測試確認為過敏性接觸性皮炎的皮膚活組織，以及其他海綿狀疹子的活組織。與長久以來的教學相反，真皮中的嗜酸性白血球（報告上常被標出、與過敏相關的白血球）並不指向接觸性過敏，而大量嗜酸性白血球浸潤反而在其他診斷中更常見。唯一偏向接觸性過敏的特徵，是表皮中朗格漢斯細胞（駐守表皮的免疫哨兵）的聚集。
對你的意義：如果你的報告寫着「with eosinophils」，請把它視為提示：藥物、接觸性致敏原或昆蟲反應值得考慮，但不是任何一項的證據。作者的結論很直接：單憑切片不能可靠地把過敏性接觸性皮炎與其他濕疹分開。能夠確定的是斑貼測試，而不是活組織檢查。
北美斑貼測試實際找到甚麼
研究發現：北美接觸性皮炎小組在十多個中心，以標準篩查系列為數千名病人進行測試。大部分人至少有一項陽性反應，接近一半被診斷為以過敏性接觸性皮炎為主。最常見的是鎳，其次是防腐劑甲基異噻唑啉酮、香料中的氧化芳樟醇，以及鈷。超過五分之一的人對標準系列以外、具臨床意義的物質有反應。
對你的意義：元兇多是日常的金屬、防腐劑及香料，而不是罕見的物質。這也解釋了為甚麼醫生會請你帶自己用的產品來：標準系列只是起點，不是完整答案。
腿部發紅被誤診的機會比大多數人想像的高
研究發現：一項系統性綜述及薈萃分析，匯集了在兩星期內重新評估被診斷為單純蜂窩組織炎病人的研究。相當大比例的人其實根本沒有感染，而另類診斷中最主要的三種是：淤積性皮炎、濕疹性皮炎，以及單純的腫脹或淋巴水腫。
對你的意義：如果你同一條腿反覆被當作蜂窩組織炎治療而沒有持久改善，海綿狀的活組織結果可能是重新理解整件事的關鍵，值得提出來討論。全血計數及C反應蛋白（CRP）等驗血可以輔助評估，但單憑它們不能下定論。
顯微鏡下看到的部分資料，現在可從皮膚表面讀取
研究發現：一項針對二百多名濕疹患者的觀察性研究，比較了醫生肉眼所見、皮膚鏡（一種帶偏振光的手提放大鏡）所見，以及活組織檢查所見。皮膚鏡下的模式與顯微鏡下的階段十分吻合，血管、鱗屑及色素的特徵可以分辨急性、亞急性及慢性病變。
對你的意義：活組織檢查提供的部分資料，可以不用開刀便取得。如果你的疹子是在監察中，而不是第一次檢查，皮膚科醫生可能會用皮膚鏡而不是手術刀。
海綿狀水腫並非濕疹獨有
研究發現：一個醫院的手掌及腳底銀屑病病例系列，把活組織結果與臨床診斷作比較。大部分銀屑病樣本都出現海綿狀水腫，同時也有較典型的銀屑病特徵。臨床與顯微鏡診斷在大多數病例中一致，但前提是兩者一併考慮。
對你的意義：海綿狀水腫可以出現在根本不是濕疹的疾病中，包括銀屑病（牛皮癬）。這再次說明描述模式的報告不等於診斷，而最終的判斷要看臨床表現。
常見問題
海綿狀皮炎是癌症嗎？
不是。海綿狀皮炎是一種炎症模式，而不是異常細胞的增生。它不是癌症，不是癌前病變，也不會隨時間變成癌症。病理科醫生看到的，是普通皮膚細胞之間積聚的液體，即濕疹在顯微鏡下的標誌。話雖如此，如果醫生做活組織檢查是為了排除某種特定疾病，請與醫生討論結果，而不要假設事情已經完結。任何單一的斑點如出血、潰爛或持續變大，無論之前的報告怎樣說，都要再讓醫生檢查。
海綿狀皮炎會好嗎？
當背後的炎症平息，這種模式便會消失，所以坦白的答案取決於成因。刺激性及過敏性接觸性皮炎在找出並去除誘因後，可以完全而且永久地痊癒，所以找出誘因是值得的。異位性皮膚炎則往往在多年間時好時壞，有發作期也有平靜期。淤積性皮炎在處理好背後的靜脈問題及腫脹後通常會改善，但需要持續護理。請問醫生你屬於哪一種，因為答案會完全改變預後。
為甚麼我的活組織檢查沒有給我一個診斷？
因為許多不同的疾病在顯微鏡下看起來一樣。病理科醫生可以如實報告組織呈現濕疹類模式，但看不到疹子在哪裏、出現了多久、你接觸過甚麼，或者你從事甚麼工作。提供這些背景是臨床醫生的工作，兩半合起來才能得出診斷。一份描述性的報告不是失敗的報告，它是兩部分過程中的一部分，而缺少的那部分是一次對話。
海綿狀皮炎與異位性皮膚炎是同一樣東西嗎？
不完全是。異位性皮膚炎是一個病名；海綿狀皮炎則描述異位性皮膚炎以及其他幾種疾病在切片上的樣子。所以異位性皮膚炎做活組織檢查時會呈海綿狀，但並非所有海綿狀皮炎都是異位性的。過敏性及刺激性接觸性皮炎、錢幣狀濕疹、汗皰疹、淤積性皮炎、藥疹及昆蟲叮咬反應，都可以出現同樣的外觀。分辨你屬於哪一種，是臨床決定，而不是顯微鏡的決定。
海綿狀皮炎背後有自身免疫病嗎？
通常沒有。海綿狀皮炎是一種炎症模式，最常由過敏、刺激或受損的皮膚屏障引起，而不是身體攻擊自身組織。異位性皮膚炎涉及過度活躍的免疫反應，但它並不屬於自身免疫病。如果醫生懷疑有全身性疾病，他會說出來並直接檢查。單憑一份海綿狀的報告，並不是開始尋找自身免疫病的理由。
海綿狀皮炎有沒有需要戒口的食物？
沒有任何一張食物清單會引起或治好海綿狀皮炎，也沒有以證據為本的相關飲食。食物過敏偶爾會令幼童的濕疹發作，而少數對特定物質（例如秘魯香脂或某些香料）有接觸性過敏的人，也會對飲食中的來源有反應。兩種情況都需要正式評估，而不是靠猜測。沒有醫生建議便戒掉整類食物，可能引起營養問題，而且很少對皮膚有幫助。
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海綿狀水腫（spongiosis） | 液體在皮膚外層細胞之間積聚並把細胞推開，令顯微鏡下呈海綿狀的外觀 |
| 表皮（epidermis） | 皮膚薄薄的最外層，也是海綿狀水腫發生的地方 |
| 角質形成細胞（keratinocyte） | 表皮的主要細胞，像牆上的磚塊般層層堆疊 |
| 角化過度（hyperkeratosis） | 皮膚已死去的外層增厚，常見於長期的疹子 |
| 角化不全（parakeratosis） | 已死去的外層仍保留細胞核，代表皮膚更新得太快 |
| 棘層增厚（acanthosis） | 表皮中有生命的部分增厚 |
| 苔蘚樣變（lichenification） | 長期磨擦或抓癢令皮膚變得像皮革般粗厚、有紋路 |
| 嗜酸性白血球（eosinophil） | 與過敏、寄生蟲及部分藥物反應相關的白血球，有時會在皮膚樣本中報告 |
| 斑貼測試 | 檢查延遲性接觸過敏的測試：把標準化物質貼在皮膚上，在數天內判讀 |
| 臨床與病理對照 | 把顯微鏡下的發現與醫生的臨床觀察結合，從而作出診斷 |
資料來源
- 提供皮膚科服務的診所——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衞生署。
- Atopic Dermatitis: Basics, Symptoms and Causes — National Institute of Arthritis and Musculoskeletal and Skin Diseases (NIAMS), US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 Contact dermatitis — MedlinePlus Medical Encyclopedia, 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 Pathology Reports —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 US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 What Is Cancer? —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 US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 Wu PA, Wu J, Liu R, et al. Epidermal spongiotic Langerhans cell collections, but not eosinophils, are a clue to the diagnosis of allergic contact dermatitis: a series of 170 clinically- and patch test-confirmed cases.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Academy of Dermatology. 2025;92(4):853-860——資料取自PubMed。
- Houle MC, DeKoven JG, Atwater AR, et al. North American Contact Dermatitis Group Patch Test Results: 2021-2022. Dermatitis. 2025;36(5):464-476——資料取自PubMed。
- Nightingale R, Yadav K, Hamill L, et al. Misdiagnosis of Uncomplicated Celluliti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Journal of General Internal Medicine. 2023;38(10):2396-2404——資料取自PubMed。
- Bhatt MM, Jamale V, Hussain AA, et al. An Observational Study of Dermoscopic and Histopathological Correlation in Spongiotic Disorders: A Hospital Based Cross Sectional Study. Indian Journal of Dermatology. 2024;68(6):634-641——資料取自PubMed。
- Das G, Mathur M, Shrestha A, et al. Palmoplantar psoriasis: A clinicopathological correlation in a tertiary care hospital. Skin Research and Technology. 2024;30(8):e13882——資料取自PubMed。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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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活組織報告一同出現的，往往是驗血報告。在檢查疹子期間，醫生可能會安排全血計數、嗜酸性白血球數目、C反應蛋白（CRP）或特異性IgE過敏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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