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毒是由梅毒螺旋体（Treponema pallidum）引起的性传播感染。它通常先在病菌进入人体的部位出现一个质硬、无痛的溃疡，称为硬下疳，随后出现皮疹，常覆盖手掌和脚底。之后它可以多年没有症状地潜伏，再损害大脑、眼睛、耳朵、心脏或血管。它通过阴道性交、肛交或口交传播，也会由孕妇传给胎儿。
好消息是：梅毒可以治愈。即使你感觉良好，血液检测也能发现它；一针苄星青霉素G即可治愈大多数早期感染。
梅毒在美国再次变得常见。美国疾控中心（CDC）统计，2024年各期梅毒共190,242例，先天梅毒出生的婴儿3,941名，已连续第十二年上升。
要点速览
- 梅毒分期发展：一期（无痛溃疡）、二期（皮疹，常见于手掌和脚底）、潜伏期（无症状）和三期（数年后的器官损害）。
- 它在任何阶段都可能侵犯神经系统、眼睛或耳朵。检测阳性同时出现突发的视力或听力变化是急症。
- 诊断需要两类血液检测：非梅毒螺旋体试验（RPR或VDRL）和梅毒螺旋体试验（TP-PA、EIA、CIA或FTA-ABS）。
- 首选治疗是苄星青霉素G：早期梅毒一针，晚期或病程不明的梅毒每周一针、共三针。
- 每位孕妇都应在孕早期接受检测；许多专家现在建议在孕晚期和分娩时复查。
什么是梅毒？
梅毒是由梅毒螺旋体引起的细菌感染。这是一种纤细的螺旋形细菌，称为螺旋体。它从皮肤的小破口或生殖器、肛门、直肠或口腔湿润的黏膜进入，然后经血液扩散到全身。
世界卫生组织（WHO）估计，2022年全球有800万15至49岁的成年人感染梅毒。在美国，病例多年攀升：据2025年《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的一篇综述，2019年至2023年上升了61%，其中女性增加112%，先天梅毒增加106%。一期和二期病例在2024年下降了22%，但总数仍远高于2020年的水平。
梅毒属于标准的性传播感染血清学套餐。
梅毒如何传播，谁属于高风险人群
CDC解释说，感染梅毒是因为在阴道性交、肛交或口交时直接接触了梅毒皮损。一期和二期湿润的皮损传染性最强。孕妇也可以通过胎盘把感染传给胎儿。
梅毒不会通过马桶圈或游泳池传播，得过一次梅毒也不会获得保护。
风险较高的人群包括：
- 与多名或新的伴侣发生无保护性行为的人。
- 男男性行为者，包括男同性恋者、双性恋者；2023年他们占一期和二期梅毒男性患者的32.7%。
- 感染HIV或使用HIV暴露前预防药物（PrEP）的人。
- 近期患有其他性传播感染的人，如淋病或衣原体感染。
WHO指出，梅毒使感染HIV的风险大约增加一倍，所以HIV血液检测是每次梅毒检查的一部分。
各期梅毒的症状
未经治疗的梅毒会经历可能重叠的几个阶段。许多人毫无察觉，尤其是溃疡藏在阴道、直肠或口腔内时。
一期梅毒：硬下疳
第一个征象通常在接触后约3周出现，范围是10至90天。它是一个硬下疳：一个圆形、质硬、常常无痛的溃疡。附近的淋巴结可能肿大。无论是否治疗，硬下疳都会在约3至6周内自行愈合，但感染仍留在体内。
疼痛且反复出现的水疱更像疱疹（见毛囊炎还是疱疹），但任何新出现的生殖器溃疡都值得检测。
二期梅毒：皮疹
二期梅毒通常在硬下疳愈合后2至24周开始。典型征象是皮疹，常出现在躯干、手掌和脚底，一般不痒。
- 黏膜斑：口腔、阴道或阴茎内或周围的溃疡。
- 扁平湿疣：生殖器或皮肤皱褶处潮湿的疣状斑块；约四分之一的患者会出现黏膜斑或湿疣。
- 发热、咽痛、疲倦、淋巴结肿大和斑片状脱发。
这些症状平均约3个月（1至12个月）消退，未经治疗者中多达25%在最初几年内会复发。手掌或脚底的不痒的皮疹是去做检测的有力理由。
潜伏梅毒：没有症状
二期之后，感染转为无症状，只有血液检测才能发现。治疗取决于感染的时间：
- 早期潜伏：感染发生在过去12个月内。
- 晚期潜伏：感染发生在12个月以前。
- 病程不明：无法确定感染日期；按晚期潜伏梅毒治疗。
在多达三分之二未经治疗的人中，梅毒会终身保持潜伏，不会进展。
三期梅毒
少见但严重，出现在感染后10至30年或更久。它可引起主动脉瘤、树胶肿（皮肤、骨骼或器官中具有破坏性的肿块），以及晚期神经梅毒，如脊髓痨（脊髓神经受损）和麻痹性痴呆（全身性麻痹）。
神经梅毒、眼梅毒和耳梅毒
CDC强调，梅毒可在任何阶段，包括最初几个月，侵犯神经系统、眼睛或内耳。
- 神经梅毒：早期表现包括脑膜炎、脑神经问题、中风和突发意识模糊。
- 眼梅毒：常为全葡萄膜炎（整个眼内的炎症），伴视力变化或眼红、眼痛。可造成永久性失明。了解葡萄膜炎与结膜炎的区别。
- 耳梅毒：耳鸣、眩晕和听力下降，可突然发生，可单侧或双侧，并可能迅速加重。
先天梅毒
先天梅毒是感染由孕妇传给胎儿时发生的。它可导致流产、死产、早产、低出生体重和新生儿死亡。婴儿出生时可能看起来健康，但在数周内出现骨骼、肝脏、血液、眼睛、听力或大脑的问题。据2025年JAMA综述，宫内暴露于梅毒的胎儿中，多达40%会死产或在婴儿期死于感染。
它几乎完全可以预防。CDC对2022年3,761例先天梅毒（包括231例死产和51例婴儿死亡）的分析发现，孕期检测缺失或过晚以及治疗不足，是其中88%的诱因。
梅毒检测：诊断如何进行
诊断依靠血液检测、病史和检查。也可以用暗视野显微镜或PCR直接检测皮损。
非梅毒螺旋体试验：RPR和VDRL
这些检测查找的是针对受损细胞脂质的抗体，而不是细菌本身。它们给出滴度，也就是仍有反应的最高稀释倍数，如1:4、1:16或1:64。治疗成功后滴度会下降，所以这些检测用于随访。我们的RPR检测指南详细介绍了这项检测。
梅毒螺旋体试验：TP-PA、EIA、CIA和FTA-ABS
这些检测查找针对T. pallidum本身的抗体。治愈后它们通常终身保持阳性：一期治疗的人中，只有15%至25%在2至3年内转阴。因此，梅毒螺旋体试验阳性表示“曾经得过梅毒”，而不是“现在有梅毒”。
传统流程与反向流程
单靠一项检测不够；CDC要求每类各做一项。实验室采用两种顺序之一：
- 传统流程：先做RPR或VDRL；如果有反应，再用梅毒螺旋体试验确认。
- 反向流程：先做自动化的梅毒螺旋体免疫测定（EIA或CIA）；如果有反应，实验室再做定量RPR；如果RPR阴性，则用第二种不同的梅毒螺旋体试验（通常是TP-PA）来定论。
反向流程能发现更多陈旧或已治疗的感染，但假阳性筛查结果也更多（2006至2010年CDC数据中为0.6%）。
滴度与四倍规则
四倍变化相当于两个稀释步骤，例如从1:16降到1:4（好转）或从1:8升到1:32（加重）。只比较同一种检测的滴度（RPR对RPR），最好在同一家实验室：RPR滴度常比VDRL滴度略高。
前带现象、假阳性与血清固定
- 前带现象：抗体水平极高时，未稀释的RPR可能看起来假阴性；稀释样本即可解决。
- 生物学假阳性：RPR有反应而梅毒螺旋体试验阴性。约0.2%至0.8%的人会出现，与其他感染（HIV、疟疾）、近期接种疫苗、自身免疫病、注射吸毒、妊娠或高龄有关。狼疮等自身免疫病是原因之一（见抗核抗体（ANA）检测）。
- 血清固定状态：治疗成功后，RPR可能多年保持弱阳性，通常为1:8或更低。晚期治疗或多次感染之后最常见。
解读你的梅毒检测结果
CDC指南如何解读常见的结果组合（你的病史始终很重要）：
| 结果组合 | 最可能的含义 | 通常的下一步 |
|---|---|---|
| 筛查无反应（RPR或EIA/CIA） | 没有梅毒迹象，除非感染非常新 | 近几周有接触或有溃疡则复查；直接检测溃疡 |
| RPR有反应 + 梅毒螺旋体试验有反应，既往未治疗 | 现症梅毒 | 确定分期、治疗、做HIV检测、通知伴侣 |
| RPR有反应 + 梅毒螺旋体试验有反应，既往已治疗 | 陈旧感染伴残留滴度，或再次感染 | 与既往滴度比较：升高四倍提示再次感染 |
| RPR有反应 + 梅毒螺旋体试验无反应 | 生物学假阳性（0.2%至0.8%的人） | 无需治疗；若持续存在则查找原因 |
| EIA/CIA有反应 + RPR无反应 + TP-PA有反应 | 既往已治疗的梅毒，或未治疗的潜伏梅毒 | 从未治疗过：按晚期潜伏梅毒治疗；已治疗过：除非有新的接触否则不处理（2至4周后复查RPR） |
| EIA/CIA有反应 + RPR无反应 + TP-PA无反应 | 可能是假阳性筛查 | 风险低则无需处理；风险高或怀孕则复查 |
| 治疗后RPR滴度下降四倍或以上（如1:32降至1:8） | 反应充分 | 继续按计划随访 |
| RPR滴度升高四倍或以上并超过2周 | 再次感染或治疗失败 | 再次治疗、复查HIV、考虑做脑脊液检查 |
梅毒的治疗
青霉素可阻断细菌构建细胞壁所用的蛋白，仍然是治疗的基石。CDC 2021年指南推荐：
- 一期、二期和早期潜伏梅毒：苄星青霉素G 240万单位，肌肉注射一针。
- 晚期潜伏梅毒或病程不明：共720万单位，分三次每周注射240万单位。孕期如两次剂量间隔超过9天，需重新开始整个疗程。
- 神经梅毒、眼梅毒和耳梅毒：水剂结晶青霉素G每日1,800万至2,400万单位，静脉给药（每4小时300万至400万单位），共10至14天。
如果你对青霉素过敏
对非孕期成年人，多西环素100毫克每日两次是替代方案：早期梅毒14天，晚期或病程不明的梅毒28天。头孢曲松1克每日一次、共10天是另一种选择，但最佳剂量尚未确定。不应使用阿奇霉素，因为耐药突变已造成治疗失败。许多被标记为过敏的人可以通过检测确认（见青霉素过敏）。孕期没有替代药物：过敏的患者要在医院脱敏，然后再使用青霉素。
雅里施-赫克斯海默反应
治疗后24小时内，有些人会出现发热、头痛和肌肉酸痛。这不是过敏；退热药有帮助。孕期它可能引发早产或胎儿窘迫，所以如果你注意到宫缩，请联系产科团队，但绝不是推迟治疗的理由。
青霉素短缺
美国苄星青霉素G的主要品牌Bicillin L-A自2025年7月10日召回以来一直供应不足。FDA允许临时进口同等产品Extencilline和Lentocilin。2026年4月，CDC报告称完全恢复预计要到2027年底之后，并要求诊所优先把苄星青霉素留给孕妇。
治疗后的随访
用同一种非梅毒螺旋体试验（RPR或VDRL）检查是否治愈：
- 一期或二期梅毒：6个月和12个月时；合并HIV者在3、6、9、12和24个月时。
- 潜伏梅毒：6、12和24个月时。
目标是下降四倍。CDC指出，试验中10%至20%的人即使治疗有效，12个月内也达不到这一降幅，所以反应缓慢需要更多随访，而不是恐慌。再次感染或治疗失败的迹象是症状复发或四倍升高持续存在。
伴侣：检测与治疗
CDC建议，在一期、二期或早期潜伏梅毒确诊前90天内与你发生过性行为的人，即使血液检测阴性，也应立即接受治疗。追溯伴侣的时间：一期为3个月加症状持续时间，二期为6个月加症状持续时间，早期潜伏为1年。你的诊所或卫生部门可以帮助你联系伴侣。
预防与筛查
- 每次正确使用安全套和口交膜可降低风险，但它们不能覆盖所有溃疡。
- 筛查：USPSTF建议对所有风险增加的人筛查；2025年JAMA综述建议所有15至44岁有性生活的人至少检测一次，风险增加者至少每年一次。CDC建议对有持续风险的男男性行为者每3至6个月检测一次，包括使用PrEP或感染HIV者。
- 多西环素暴露后预防（doxy-PEP）：自2024年起，CDC建议向过去12个月内患过细菌性性传播感染的男同性恋者、双性恋男性和跨性别女性提供性行为后72小时内服用200毫克多西环素。性传播感染检测仍每3至6个月进行。
HPV和乙肝疫苗能增加对其他性传播感染的保护。
妊娠、HIV与新生儿
妊娠
USPSTF在2025年重申，所有孕妇都应在孕早期或首次有机会时接受筛查（A级）。美国妇产科医师学会（ACOG）在2024年建议所有人在孕晚期和分娩时复查。它是标准孕期血液检查的一部分。只有青霉素被证明能保护胎儿，最好在分娩前至少30天开始。
感染HIV的人
大多数HIV感染者的血液检测可正常进行。治疗使用相同剂量的青霉素，但随访更密切，诊断时建议做神经、眼和耳检查。见我们的HIV与艾滋病指南。
新生儿
新生儿的检测可能只是因为母亲的抗体穿过胎盘而呈阳性。医生会将婴儿的RPR与母亲的比较，并回顾她的治疗情况。确诊或高度可能的先天梅毒用静脉水剂结晶青霉素G治疗，每日10万至15万单位/公斤，共10天。
何时就医
如果你有以下情况，请尽快看医生或到性健康门诊：
- 生殖器、肛门或口腔出现新的溃疡，即使不痛或已愈合。
- 手掌或脚底出现皮疹、口腔黏膜斑，或斑片状脱发。
- 伴侣告诉你他们患有梅毒或其他性传播感染。
- 怀孕但还没做梅毒检测。
如果梅毒检测阳性或曾有梅毒，并出现新的眼部症状（视力改变、眼痛或眼红）、听力下降、耳鸣或眩晕，请当天就医。出现发热伴颈部僵硬、突发一侧无力或麻木、说话困难、严重意识模糊或抽搐，请拨打当地急救电话（新加坡995；中国大陆120）。
梅毒的最新科学进展
早期梅毒即使合并HIV，一针也足够
2025年美国的一项试验随机分配了249名早期梅毒患者，其中61%感染HIV。6个月时，一剂后有76%出现应答，三剂后为70%：一针并不逊色。2026年针对HIV感染者的8项研究的荟萃分析得出了相同结论。对你来说：注射更少，并在短缺期间节省青霉素。
Doxy-PEP：对梅毒效果显著，但并非人人适用
在DoxyPEP试验（2023年）中，性行为后服用200毫克多西环素，使使用PrEP的参与者梅毒风险降低了87%。2025年一项纳入4项试验、1,727名参与者的荟萃分析得出结论：doxy-PEP使梅毒减少77%，证据确定性高。但在449名肯尼亚年轻女性中的试验没有显示显著获益，部分原因是头发检测只在29%的样本中发现了药物。因此CDC把建议限定在男男性行为者和跨性别女性。
寻找青霉素的口服替代药
西班牙的Trep-AB试验（2024年）测试了利奈唑胺600毫克、5天：应答率只有70%，而青霉素为100%，因此不应使用这一方案。在捷克的一项小型试验（2025年）中，头孢克肟400毫克每日两次、14天，12个月应答率为93.3%，青霉素为96.8%，有前景但规模较小。
新生儿口服治疗
CONSISTENT试验（NCT07457385）计划于2026年11月在11个中心启动，将在374名新生儿中比较口服阿莫西林与苄星青霉素。
家用检测与疫苗的漫长道路
2024年8月，FDA批准了首个非处方家用梅毒检测，约15分钟内通过一滴血读取抗体。阳性结果需要实验室确认。目前还没有梅毒疫苗；研究人员正在开发组合（嵌合）抗原。
哪些检查有帮助？
这些检查通常会出现在你的报告上：
- 带滴度的RPR或VDRL：筛查、协助分期和治疗后随访。
- 梅毒螺旋体试验（TP-PA、EIA、CIA、FTA-ABS）：确认。
- HIV检测以及乙肝和丙肝血清学（见我们的肝炎血液检测指南）。
- 通过尿液或拭子做的淋病和衣原体检测；见我们的衣原体皮疹指南。
- 怀疑神经梅毒时做脑脊液检查（脑脊液VDRL、细胞计数、蛋白）。
词汇表
- 梅毒螺旋体（Treponema pallidum）：引起梅毒的螺旋形细菌。
- 非梅毒螺旋体试验：RPR或VDRL，用滴度衡量活动性。
- 梅毒螺旋体试验：TP-PA、EIA、CIA或FTA-ABS，确认接触史；通常终身阳性。
- 滴度：血液仍有反应的最高稀释倍数（1:32高于1:4）。
- 血清固定：成功治疗后仍保持阳性的低RPR滴度。
- 雅里施-赫克斯海默反应：治疗后24小时内出现的发热和酸痛。
常见问题
梅毒能治愈吗？
能。合适的抗生素，通常是苄星青霉素G，可在任何阶段治愈梅毒。它无法逆转已造成的损害，而且你可以再次感染梅毒。
梅毒会让手掌起皮疹吗？
会。手掌和脚底的皮疹是二期梅毒的标志。它通常不痒，值得做一次血液检测。
梅毒会像银屑病或皮炎吗？
会。二期皮疹可能有鳞屑、隆起或呈斑点状，看起来像银屑病、湿疹、药疹或其他皮肤病。
女性的梅毒症状有哪些？
症状与男性相同，但阴道内的硬下疳常常无痛，也看不到。许多女性先注意到皮疹，或从产前检查中得知。
什么是先天梅毒？
是由孕妇传给胎儿的梅毒。孕期检测和青霉素治疗可预防大多数病例。
接触后多久梅毒检测会呈阳性？
最初几周血液检测可能呈阴性，而硬下疳约在接触后3周出现（10至90天）。发生高风险接触后，现在检测一次，几周后再检测一次；早期梅毒患者最近（过去90天）的伴侣，即使检测阴性也要接受治疗。
我的梅毒检测会一直保持阳性吗？
梅毒螺旋体试验通常会。RPR或VDRL在治疗后应至少下降四倍，且常常转阴，但低而稳定的滴度（血清固定）可能留下。请保留检测结果和治疗日期的副本。
参考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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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C — STI Surveillance, 2024 (Provisional) — CDC, 2025 — cdc.g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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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DC — Availability of STI Treatment Products — CDC, 2026 — cdc.g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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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DA — Marketing authorization of the first at-home syphilis test — FDA, 2024 — fda.gov
-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 Syphilis (fact sheet) — WHO, 2025 — who.int
- MedlinePlus — Syphilis — NLM, 2024 — medlineplus.g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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