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乳头瘤病毒（HPV）：症状、癌症风险与预防

人乳头瘤病毒（HPV）是美国最常见的性传播感染，几乎每个有性生活的人在一生中都会接触到它。对大多数人来说，感染后不会出现任何症状，通常会在一两年内自行消退。但在少数情况下，某些高危型HPV可能持续存在，并在多年后导致癌症。了解病毒的传播方式、它会和不会造成哪些影响，以及疫苗接种和筛查如何保护您，可以帮助您以清晰的计划取代不必要的担忧。本文将为您介绍HPV是什么、无害型与高危型的区别、需要关注的症状、可能引发的癌症，以及HPV疫苗和现代检测如何保障您的健康。

什么是人乳头瘤病毒？

人乳头瘤病毒并非单一病毒，而是一个包含200多种相关病毒的大家族。它们感染皮肤及身体的湿润黏膜，包括宫颈、阴道、外阴、阴茎、肛门、口腔和咽喉。其中约40种类型通过性接触传播。医生根据风险程度将性传播类型分为两大类。

低危型与高危型

低风险类型（如HPV 6和HPV 11）可引起生殖器疣，但几乎不会导致癌症。高风险类型（尤其是HPV 16和HPV 18）很少引起任何可见症状，却是几乎所有宫颈癌以及大部分肛门癌、阴茎癌、阴道癌、外阴癌和咽喉癌的元凶。无论哪种类型，大多数感染都会被免疫系统清除。真正增加癌症风险的，是那些持续多年、悄悄改变细胞的高风险感染。

HPV的传播方式

HPV通过密切的皮肤接触在人与人之间传播，最常见的途径是阴道性行为、肛交或口交。不需要插入，因为接触感染部位的皮肤就足以传播病毒。由于HPV极为普遍，且可以多年无症状，新确诊并不能说明感染的时间或来源，也不代表不忠。这一点很重要：HPV几乎是人类生活中普遍存在的一部分，而非道德问题。公共卫生数据显示，约十分之八的人一生中都会感染HPV，而绝大多数人不会因此出现任何健康问题。极少数情况下，孕妇可能在分娩时将病毒传给婴儿，但这很少造成持久伤害。

哪些人更容易持续携带病毒

任何有性生活的人都可能感染HPV。有几个因素会使身体更难清除高风险感染，包括免疫系统减弱（无论是由于HIV还是免疫抑制药物），以及吸烟和有多个性伴侣。免疫系统承担了大部分工作，通常会在一到两年内通过产生抗体来清除病毒。如果您想了解身体的抗体防御是如何检测的，可以阅读 我们关于IgG抗体血液检测的指南；如果想了解对抗感染的免疫细胞是如何计数的，可以查看 我们关于淋巴细胞偏高的指南.

症状：从生殖器疣到无症状感染

大多数感染HPV的人从未察觉任何异常。当症状出现时，其表现取决于病毒的类型。低危型HPV可引起生殖器疣（尖锐湿疣），表现为柔软、肤色或灰色的赘生物，可能呈扁平状或类似小菜花的形状。它们可出现在生殖器、肛门、口腔或咽喉周围，通常无痛感。高危型HPV通常完全没有症状，这正是其危险所在：宫颈细胞的变化悄然发生，只能通过筛查发现，而非通过自身感受察觉。在某些情况下，高危型感染可能导致宫颈变得脆弱、容易出血，如果您对此有所担忧，可以阅读 我们关于宫颈脆性出血的指南。由于疣和细胞变化可能与其他疾病相似，只有临床医生才能确认某一特定症状的病因。

口腔和咽喉部位的HPV感染

HPV也可感染口腔和咽喉，并已成为口咽癌（咽喉癌）日益增多的病因之一，尤其多见于男性。口腔感染早期很少出现症状，但若出现声音嘶哑、咽喉疼痛或颈部肿块且持续超过两周，应及时就医检查。如需了解病毒在口腔中的表现，可以阅读 我们关于舌部口腔HPV的指南.

HPV可能引发的癌症

若持续性高危型HPV感染未得到控制，随着时间推移，正常细胞可能转变为癌前病变细胞，最终发展为癌症。宫颈癌是最广为人知的例子，几乎所有宫颈癌病例均由HPV引起。此外，大多数肛门癌以及许多咽喉癌、阴茎癌、阴道癌和外阴癌也与HPV密切相关。据 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统计，HPV约导致女性中每100例癌症中的3例，以及男性中每100例癌症中的约2例。HPV相关咽喉癌的发病率持续上升，尤其在男性中更为明显，这也是疫苗接种如今推荐面向所有人而非仅限于女孩的原因之一。令人欣慰的是，这一病变过程需要数年时间，为筛查提供了充裕的时机来早期发现异常。癌前病变细胞通常可以在发展为癌症之前被发现并切除，这正是广泛开展筛查在过去数十年间大幅降低宫颈癌死亡率的原因。如需更全面地了解这些病变的发现与治疗方式，可以阅读 我们关于宫颈癌的完整指南.

HPV检测与宫颈筛查

筛查是临床医生在HPV影响变得危险之前及早发现的方式，主要依赖两种相关检测。HPV检测（又称HPV DNA检测）通过宫颈细胞样本检测高危型HPV的遗传物质。巴氏涂片（Pap检测）则在显微镜下直接观察细胞，查看是否存在异常变化。若两项检测取自同一样本，则称为联合检测。

在美国，筛查通常从21至25岁开始。从约30岁至65岁，指南越来越倾向于每五年进行一次HPV初筛，但每三年进行一次巴氏涂片或每五年进行一次联合检测仍是可接受的方案。指南正逐步转向优先检测病毒，因为这比单纯观察细胞能更早发现风险。无论您的医生推荐哪种方案，最重要的是坚持定期检查，因为筛查只有在规律进行时才能真正保护您。

HPV阳性结果意味着什么，又不意味着什么

HPV阳性结果可能令人担忧，但通常只意味着检测到了高危型HPV，并不代表您患有癌症，甚至不代表细胞已出现异常。许多人在HPV阳性的同时巴氏涂片结果正常，而且大多数感染会随时间自行消退。这只是提示您的医疗团队会更密切地关注您的情况，并不意味着现在有什么问题。如需深入了解这种常见情况，您可以阅读 我们关于巴氏涂片正常但HPV阳性的详细解读.

目前有一种新方式，允许您自行采集阴道样本进行HPV检测，可在诊所或家中完成，大大方便了筛查的获取。如需了解这种方式的具体操作，您可以阅读 我们关于HPV自采样检测的介绍.

结果异常后的后续处理

如果筛查结果异常，通常的下一步是用放大镜检查宫颈，这一检查称为阴道镜检查。在阴道镜检查过程中，医生可以取少量组织样本（即活检），以确认是否存在癌前细胞及其严重程度。这种方式发现的大多数变化都较为轻微，通常会自行消退，或通过一次简短的门诊手术即可处理。被召回进行进一步检查是很常见的，而且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结果都令人放心，而非癌症诊断。

预防HPV

HPV疫苗

HPV疫苗是预防感染最有效的手段。美国使用的版本——九价HPV疫苗（Gardasil 9）——可预防九种HPV类型，包括导致大多数HPV相关癌症的高危型别。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 建议在11至12岁时常规接种，最早可从9岁开始，并可在26岁前补种。27至45岁之间的部分成年人仍可能从中受益，可与医生进行讨论。疫苗在接触病毒之前效果最佳，这也是为什么建议在年幼时接种——它能预防新的感染，而非治疗已有的感染。

日常防护措施

除接种疫苗外，使用安全套和口腔防护膜也能降低HPV传播的风险，但无法完全消除，因为病毒存在于这些防护工具未覆盖的皮肤上。不吸烟并坚持定期筛查同样重要，因为烟草会削弱身体清除高危型HPV感染的能力。接种疫苗与定期筛查相结合，正是宫颈癌如今被认为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预防的原因，也是世界卫生组织将消除宫颈癌列为全球目标的重要依据。

最新科学进展

近年来最令人振奋的医学消息是：HPV疫苗正在发挥显著作用。英国率先开展了全国性接种计划，研究人员发现，为12至13岁女孩提供疫苗接种，与未接种人群相比，大幅降低了日后宫颈癌及严重癌前病变的发生率（Falcaro等，2021年）。2024年苏格兰的一项研究更进一步：在12至13岁时接种了早期二价疫苗的女性中，研究团队未发现任何浸润性宫颈癌病例（Palmer等）。这对您意味着：按时接种疫苗，能为您提供强效且持久的保护，有效预防HPV可能引发的多种癌症。

检测技术也在不断进步。一项大型瑞典研究将女性随机分配到不同的筛查方式中，这种设计称为随机对照试验，被认为是最有力的证据类型。该研究发现，优先进行HPV病毒检测比单独使用传统巴氏涂片检查能提供更好的宫颈浸润癌防护（Wang等，2024年）。这对您意味着：如果您的医疗机构提供以HPV检测为主的筛查方案，这是一种有充分依据的选择，而非实验性方法。

此外，由于许多人完全跳过筛查，研究人员对让女性自行采集样本进行了研究。2024年一项汇总了多项随机对照试验结果的综述（即荟萃分析）发现，提供或邮寄自采样套件明显提高了女性接受筛查的比例（Wong等）。这对您意味着：自采样正在让筛查更容易融入繁忙的日常生活，尤其适合那些难以安排门诊就诊的人。这些研究结果一致且令人鼓舞，不过筛查项目仍在持续优化各种方案的具体使用方式和时机。

何时就医

大多数HPV感染无需任何处理，但有些情况需要专业医生的评估。如果您出现以下任何情况，请及时联系医疗专业人员：

• 生殖器、肛门或口腔周围出现新的赘生物或疣。
• 异常阴道出血，包括性交后出血或经期外出血。
• HPV检测结果阳性，以便您的医生制定合适的随访方案。
• 声音嘶哑、咽喉疼痛或颈部肿块持续不消退。
• 宫颈筛查漏检或逾期未检，无论您的疫苗接种情况如何。

即使接种了HPV疫苗，仍需定期筛查，因为疫苗并不覆盖所有高危型别。

词汇表

常问问题

男性会感染HPV吗？他们如何知道自己是否感染了？

会的。男性和女性一样，都可以感染并传播HPV，且通常没有任何症状。部分男性会因低危型HPV而出现生殖器或肛门疣，而高危型HPV则可能在多年后导致咽喉癌、肛门癌或阴茎癌。目前没有针对男性的常规HPV筛查检测，因此接种疫苗，以及留意异常增生、溃疡或持续性咽喉疼痛，是预防HPV的主要方式。

HPV可以治愈吗？

目前没有能够直接清除HPV病毒的药物。但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免疫系统会在一到两年内自行清除HPV，因此无需治疗。医生能够治疗的是HPV有时引发的问题，例如生殖器疣或宫颈癌前病变。这正是筛查如此重要的原因：它能在早期发现这些变化，而早期处理通常非常简单。

如果我已经有过性行为，HPV疫苗还有效吗？

仍然有帮助。疫苗在任何接触之前接种效果最佳，这也是为什么建议在青春期早期接种。但由于疫苗可预防九种HPV类型，已有性行为的人不太可能已经接触过所有类型，因此接种疫苗仍可预防新的感染。建议26岁前进行补种，部分26至45岁的成年人在与医生沟通后也可能从中获益。

如果我的宫颈涂片（Pap）结果正常，HPV检测阳性意味着什么？

这通常意味着体内存在高危型HPV，但尚未引起可见的细胞变化。这种情况很常见，总体风险较低。您的医生通常会建议一年后复查，或进行随访检测，以观察感染是否自行消退——大多数情况下都会消退。宫颈涂片正常但HPV阳性，意味着需要定期随访观察，而不是癌症的诊断。

HPV总是会自行消退吗？

大多数情况下是的。约十分之九的HPV感染会在一到两年内随着免疫系统的清除而变得无法检测到。少数高危型感染会持续存在，正是这一小部分感染需要持续监测，因为长期持续的感染才有可能最终导致癌症。定期筛查的目的，正是为了识别那些没有自行消退的感染。

接种了HPV疫苗后，我还会感染HPV吗？

是的，但您感染最危险类型的风险要低得多。Gardasil 9覆盖九种HPV类型，包括导致大多数HPV相关癌症的类型，但并不涵盖所有已知类型。因此，已接种疫苗的人仍应按照推荐的宫颈筛查计划定期检查。疫苗接种与筛查相辅相成，效果最佳。

来源

•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 — 关于生殖器HPV感染，2024年 — cdc.gov
• 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 — HPV与癌症，2023年 — cancer.gov
•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 GARDASIL 9（HPV九价疫苗）— fda.gov
• Palmer TJ 等 — 二价HPV疫苗接种后浸润性宫颈癌发病率：一项基于人群的观察性研究 — 《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杂志》，2024年 — doi.org/10.1093/jnci/djad263
• Falcaro M 等——英国全国HPV疫苗接种计划对宫颈癌及CIN3发病率的影响——《柳叶刀》，2021年—— doi.org/10.1016/S0140-6736(21)02178-4
• Wang J 等 — 基于HPV的宫颈筛查与长期宫颈癌风险：瑞典一项随机卫生政策试验 — 《柳叶刀公共卫生》，2024年 — doi.org/10.1016/S2468-2667(24)00218-4
• Wong HY 等 — 阴道HPV自采样邀请策略以提高宫颈癌筛查参与率：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 — 《BMC公共卫生》，2024年 — doi.org/10.1186/s12889-024-19881-0

延伸阅读

• 宫颈癌：认识、预防、治疗
• 如何解读宫颈涂片正常但HPV阳性的结果
• HPV自采样检测：宫颈癌筛查的新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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