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尿報告上寫着「白血球酯酶（leukocyte esterase）：陽性」，是日常醫療中最常被誤解的結果之一。試紙這一格並不會偵測細菌。尿液中的白血球酯酶是嗜中性白血球攜帶的一種酵素，而嗜中性白血球是組織受刺激時最先到場的白血球；所以試紙變色代表尿中有白血球，泌尿道某處有發炎。它不會說出原因，單憑它也不能說是「感染」。本文會解釋這種酵素是甚麼、試紙能告訴你甚麼和不能告訴你甚麼、與亞硝酸鹽一起看時答案如何改變、為何症狀決定了結果的意義、甚麼會令試紙出現假陽性或假陰性，以及甚麼是「無菌性膿尿」：尿中有白血球，但尿液培養卻甚麼細菌也沒有長出來。
白血球酯酶是甚麼？試紙偵測的是甚麼？
白血球酯酶是嗜中性白血球儲存在顆粒內的酵素。白血球在尿液中很容易破裂，破裂時便會釋放這種酵素。試紙格內有一種會被這種酵素分解的化學物質，反應產物會令試紙由米白色變成紫色。顏色深淺以陰性、微量（trace），或一至三個加號（+ 至 +++）報告。
由此帶出兩點，也是本文其餘內容的基礎。第一，試紙量度的是酵素而不是完整細胞，所以即使白血球在由洗手間送到化驗枱的途中已經破裂，試紙仍可能顯示陽性。第二點更重要：這個化學反應的任何環節，都與細菌無關。
因此，白血球酯酶陽性只告訴你有白血球經過尿液，表示由腎臟到尿道口之間某處有發炎。它不會告訴你發炎的原因，也無法分辨感染、刺激、結石、腎臟發炎，或根本不是來自泌尿道的細胞。
陽性不等於受感染
很多人聽到「驗尿結果陽性」，自然會理解為「你受感染了」。但試紙根本無法作出這樣的判斷。它是篩查用的化學檢查：快速、便宜，而且刻意設計得很敏感，目的是指出值得進一步檢查的樣本，而不是下定論。樣本的稀濃程度也會影響讀數，所以尿液濃度（見尿比重指南）會改變試紙上每一格的解讀。
白血球酯酶陽性要與亞硝酸鹽一起看
亞硝酸鹽（nitrite）一格放在白血球酯酶旁邊是有原因的。兩者單獨看都用處不大，試紙實際上是兩格一起解讀的。
亞硝酸鹽不是身體製造的。尿液中通常含有來自食物的硝酸鹽，而很多革蘭氏陰性細菌（尤其是大腸桿菌）帶有一種酵素，能把硝酸鹽轉化為亞硝酸鹽。試紙偵測的是亞硝酸鹽，所以它是某些細菌的間接「指紋」，而不是白血球的量度。
它要變色，必須符合兩個條件：尿中的細菌必須屬於能還原硝酸鹽的品種；尿液必須在膀胱內停留足夠時間（數小時），讓亞硝酸鹽累積。第二個條件解釋了為甚麼早上第一次小便，比上一次小便後二十分鐘交的樣本更有參考價值。
有幾種真正會引致尿道感染的細菌完全不會產生亞硝酸鹽，包括腸球菌、腐生葡萄球菌（年輕女性膀胱炎的常見病菌）和綠膿桿菌，它們都不會令這一格變色。實際結果是：亞硝酸鹽是一項特異性高但敏感度低的檢查；亞硝酸鹽陽性很有分量，陰性卻證明不了甚麼。由此可見，最常見的組合「白血球酯酶陽性、亞硝酸鹽陰性」，遠沒有大多數人想像的那麼確定；關於第二格的詳情，可參閱尿液亞硝酸鹽指南。
| 結果及症狀 | 通常提示甚麼 | 一般下一步 |
|---|---|---|
| 白血球酯酶陽性、亞硝酸鹽陽性，伴有小便灼痛或尿急 | 最符合細菌性尿道感染的情況 | 由醫生評估；通常會送尿液培養，而且往往在結果出來前已作出治療決定 |
| 白血球酯酶陽性、亞硝酸鹽陰性，有症狀 | 非常常見但特異性低得多；可能是不產生亞硝酸鹽的細菌感染，也同樣可能是無菌性膿尿 | 尿液培養通常是關鍵；或需考慮性病檢查 |
| 白血球酯酶陰性、亞硝酸鹽陽性，沒有症狀 | 不常見；往往是樣本擱置太久，或有細菌但沒有發炎 | 重新收集一個清潔的中段尿樣本，而不是根據第一個樣本行動 |
| 白血球酯酶陽性，完全沒有泌尿症狀 | 完全不同的情況，並不等於診斷為感染 | 結合整體情況討論，而不是單憑試紙作決定 |
| 兩格都是陰性，但有明顯泌尿症狀 | 試紙陰性不能排除感染，尤其是服用維他命C、尿液很稀或處於感染初期 | 按症狀接受評估；仍然值得送尿液培養 |
| 任何一格陽性，同時發燒及背部或腰側疼痛 | 可能是腎臟感染，情況與膀胱感染不同 | 需要即日緊急評估 |
試紙上其他格補充了甚麼
試紙其他格也要同時解讀。白血球旁邊出現血液一格陽性，在感染中很常見，但它本身也有一長串可能原因，詳見血尿指南。微量蛋白尿常伴隨發炎出現，單獨出現時意義不大；尿糖引起的疑問是關於血糖或藥物，而不是感染；尿酮通常反映進食不足，而不是膀胱出了甚麼事。
為何症狀會改變結果的意義？
試紙只是一個顏色，令它變成有用資料的，是你的感受。小便時灼熱或刺痛、比平時頻密或急切得多的尿意、下腹隱痛，這些症狀才會令白血球酯酶陽性值得跟進。如果有人描述這些症狀，試紙只是支持病史本身已提示的情況，下一步也會很快展開。
完全沒有泌尿症狀的人出現試紙陽性，是另一種情況，答案也不同，詳見完整尿液檢查報告解讀指南。
相反的錯誤也要同樣清楚指出：如果你有泌尿症狀，試紙陰性或只有微量，並不是留在家中的理由。由膀胱向上蔓延至腎臟的感染稱為腎盂腎炎，可以在一天內變得嚴重，而試紙的敏感度並不足以讓你放心等待。
無菌性膿尿：有白血球但培養陰性
膿尿（pyuria）指尿中有白血球。無菌性膿尿是指在顯微鏡下確認有白血球，但尿液培養甚麼也沒有長出來。這種情況很常見，卻很少被好好解釋，也是理解白血球酯酶持續陽性最有用的一點。
尿液培養並不是全面搜尋所有生物，而是一項特定的檢查：把定量的一滴尿液塗在專為常見泌尿道細菌而設的培養基上，在指定時間後按菌落數目界線判讀。生長緩慢、需要不同培養條件、寄居在細胞內，或已被抗生素壓制的微生物，都不會在培養皿上出現。
值得認識的原因
- 近期或未完成治療的尿道感染。服用一兩天抗生素已足以令細菌無法在培養皿上生長，但它們引起的發炎仍在持續。
- 性病，特別是衣原體和淋病引起的尿道炎（即尿道發炎）。這是最常被遺漏的原因，尤其是年輕成人，因為它引起的灼痛和尿頻與膀胱炎幾乎一模一樣，但尿液培養卻是乾淨的。尿液培養無法偵測這類感染，需要特定檢查，通常是以尿液樣本做的核酸擴增測試。我們的衣原體及淋病檢查指南解釋了檢查內容；檢驗一種性病時，醫生亦常會同時建議愛滋病病毒篩查及梅毒RPR檢查。在香港，衞生署社會衞生科的性病診所提供診斷及治療服務。
- 腎石。結石向下移動時會刮傷尿道內壁，引來白血球，過程中完全沒有細菌；整體情況見腎石指南。
- 間質性膀胱炎，又稱膀胱疼痛綜合症，是一種長期膀胱疼痛的疾病，主要靠排除其他原因來診斷。
- 導尿管，或近期做過膀胱鏡等程序。儀器會機械性地刺激尿道內壁，白血球隨之而來。
- 腎小球疾病，即腎臟內過濾單位發炎，通常試紙上也會同時出現蛋白或血。
- 泌尿道結核病。這是教科書上的經典答案，在大多數地方並不常見，但確實存在；衞生署衞生防護中心指出，結核病除了影響肺部，亦可影響腎臟等其他部位。它永遠不會在常規培養中長出來，因為需要專門的檢查。
- 來自生殖器部位的污染。這是所有原因中最常見的：連同樣本一起收集到的陰道細胞、分泌物或皮膚細胞，帶來了從來不在膀胱內的白血球。
培養陰性並不代表甚麼
它不代表沒有問題，也不代表你的症狀是想像出來的。這個觀念轉變很重要，因為很多人在覆診後拿着一份陰性培養報告離開，心裏隱約覺得自己不被相信。
陰性培養只是從八個原因中剔除了一個。這確實是有用的資料，因為它令一般細菌性膀胱炎的可能性降低，但單憑它甚麼也不能下結論。如果你有症狀，尿中有白血球，培養卻甚麼也沒長出來，有建設性的問題不是「檢查是否出錯」，而是「其他原因有沒有被檢查過」；如果你有性生活，應該直接提出是否需要檢查未驗過的性病。
甚麼會引致假陽性或假陰性？
到目前為止，最大的假陽性原因是污染。陰道細胞和分泌物會帶有白血球，如果收集樣本時沒有先排走前段尿液，便會把它們一併收集。報告上若同時見到白血球和大量鱗狀上皮細胞（squamous epithelial cells），描述的通常是收集方法，而不是膀胱。
另一個常見原因是樣本擱置太久。白血球會破裂，細菌會繁殖，化學反應會偏移。在枱面上放了幾個小時的樣本瓶，反映的只是那個樣本瓶。
假陰性較少被討論，但在你有症狀時更加重要。高劑量維他命C會干擾試紙上的多個反應。高濃度葡萄糖、高濃度蛋白質和非常濃的尿液，都可能抑制白血球酯酶的反應；某些抗生素（包括呋喃妥因及四環素類）也會，這是開始治療後再驗的試紙難以解讀的原因之一。非常稀的尿液則以另一種方式影響，把真正的發現稀釋至偵測界線以下。如果你有服用補充劑，應在收集樣本前說明，而不是等到討論結果時才提。
甚麼檢查能確認：顯微鏡檢查及尿液培養
確認要靠兩項檢查。顯微鏡檢查會把樣本離心，點算實際存在的東西：白血球、紅血球、細菌、管型和上皮細胞。它把酵素讀數轉化為細胞數目，同時一眼便能看出有沒有污染。香港的化驗報告多以英文列出，白血球數目通常寫作「WBC」或「Pus cells」，以每高倍視野（/HPF）計算。
尿液培養會找出是哪種細菌，並測試它對哪些抗生素有反應，一般需要一至兩天，需要額外檢測時會更久。對症狀明顯的人，醫生往往在結果出來前已作出治療決定，待結果出來後再調整；這是正常做法，而不是偷工減料。
有兩點值得直接說明。第一，尿液培養找不到衣原體或淋病，如果有這個可能，必須指明要求做這些檢查。第二，自行服用上次剩下的抗生素，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不是好主意：可能是用錯藥對付錯的細菌、剩餘份量不明、令培養結果無法解讀，還可能出現盤尼西林過敏等反應，而沒有人知道你吃過甚麼。
說到這裏，大家常會問到紅莓產品和D-甘露糖。現有證據只涉及在特定人群中預防反覆感染，而且即使在這方面效果也有限；兩者都未被證實能治療已發生的感染，也不會改變試紙的結果。
甚麼時候應該求醫？
大部分白血球酯酶陽性的結果，在一般門診處理即可；但有些情況不應等待。在香港，可以先看家庭醫生或到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求診。
警號：請盡快求醫
- 發燒、發冷或寒顫，同時背部或腰側疼痛，可能是腎臟感染
- 嘔吐，或喝水後也吐出來
- 長者身體不適，同時新出現神志混亂
- 肉眼可見尿中有血
- 懷孕期間出現任何泌尿症狀
- 無法排尿
- 完成療程後症狀仍未消退
如情況危急，請致電999或前往急症室。
除此以外，小便灼痛、尿急或尿頻未能自行好轉，也應安排求診，而不是硬撐。治療後症狀持續也值得告訴醫生：這正是無菌性膿尿最終被發現的主要途徑之一。
尿液白血球檢查的最新科學進展
近年的研究已不再集中改良試紙本身，而是轉向一個更難的問題：當試紙與培養結果不一致時應該怎樣做？以下五項經PubMed索引的研究，勾勒出這個領域的現況。
《Archives of Academic Emergency Medicine》一項診斷準確度研究，在醫院化驗所做尿液培養的成人中，以尿液培養為標準，比較試紙各格與革蘭氏染色的表現。研究發現：單靠白血球酯酶會遺漏相當比例已確診的感染，也會把沒有感染的人標示為陽性；沒有任何單一檢查比得上試紙各格與革蘭氏染色一起解讀。對你的意義：單一格不是診斷，醫生同時看多項結果，正是因為組合起來才有資料價值。
《Indian Journal of Medical Microbiology》一項為期四年的前瞻性研究，篩查有無菌性膿尿（顯微鏡下有白血球但沒有細菌生長）的住院病人。研究發現：相當一部分病人帶有標準培養無法培養的非典型微生物，其中以沙眼衣原體最常見；有多個性伴侶或曾做盆腔手術的人機會較高。泌尿生殖道結核病亦有出現，但在該人群中很少見。對你的意義：培養陰性的白血球，是擴大搜尋範圍的提示，而不是結案的理由。
《Enfermedades Infecciosas y Microbiologia Clinica》一項為期十五個月的服務評估，對有泌尿症狀、尿中有白血球但培養陰性的人，以混合尿液樣本做PCR篩查。研究發現：約十分之一的病人有未被診斷的性病，最常見的是衣原體，其次是陰道毛滴蟲、生殖支原體和淋病。對你的意義：如果你有類似膀胱炎的症狀而培養結果乾淨，問醫生有沒有檢查性病，是合理而且臨床上恰當的問題。
《World Journal of Urology》一項研究，為培養甚麼也沒長出來的病人的尿液做基因定序，並比較有膿尿和沒有膿尿的人。研究發現：培養陰性的樣本中出現了多種細菌甚至病毒，而某些微生物與尿中有白血球相關。對你的意義：培養陰性的意思是常規培養皿上沒有長出東西，而不是你的尿液是無菌的。
最後，《Topics in Spinal Cord Injury Rehabilitation》一項為期十二個月的觀察研究，追蹤長期留置導尿管、每星期自行驗尿的用戶。研究發現：白血球酯酶和亞硝酸鹽陽性幾乎每星期都是常態，與用戶的實際感受並不相符；反而沒有症狀時試紙陰性，才是較有參考價值的組合。對你的意義：使用導尿管時，單憑試紙陽性幾乎說明不了甚麼，症狀才是關鍵。
常見問題
白血球酯酶陽性是否代表我有尿道感染？
單憑它不能這樣說。試紙偵測的是白血球釋放的酵素，所以陽性代表尿中有白血球，某處有發炎。感染是最常見的原因，但不是唯一原因，而試紙無法分辨。真正左右判斷的是整體情況：你有沒有小便灼痛、尿急、尿頻或下腹痛，亞硝酸鹽一格是否也陽性，以及尿液培養最終長出甚麼。沒有任何泌尿症狀的人出現陽性，則是完全不同的情況。只有了解你症狀的醫生，才能決定這個結果應該帶來甚麼下一步。
白血球酯酶和尿液白血球有甚麼分別？
它們是以不同精確度量度同一樣東西的兩種方法。白血球酯酶是試紙上的化學篩查，偵測白血球釋放的酵素，即使白血球本身已破裂也能偵測到。白血球數目則來自顯微鏡檢查，由化驗人員觀察離心後的沉澱物，點算每個視野內完整的細胞。試紙較快較便宜；顯微鏡較準確，還能同時報告其他有用資料，例如能揭示污染的上皮細胞。報告上常同時列出兩者，偶爾兩者並不一致。
尿液白血球酯酶微量是甚麼意思？
微量（trace）是試紙能顯示的最淺顏色變化，本身是很弱的訊號。對沒有症狀的人，它往往反映少量污染、樣本較濃，或根本找不到原因。對有明顯泌尿症狀的人，同樣的微量讀數可能是真實情況的一部分，因為試紙的精確度不足以排除任何問題。有用的做法不是糾結於微量的程度，而是看報告其他結果和自己的感受，如有疑問，便以正確方法收集的樣本再驗一次。
尿液培養陰性但仍有症狀，怎麼辦？
這個組合有專門名稱，叫無菌性膿尿，是醫學上公認的情況，而不是被忽視的。標準培養是為了在一定界線下培養常見泌尿道細菌而設計的；它不會偵測衣原體或淋病，可能遺漏已部分治療的感染，對結石、膀胱疼痛綜合症、導尿管刺激或腎臟內的發炎也無法提供資料。陰性培養只是從清單上剔除了一個解釋；它不代表沒有問題，也不代表是你想像出來的。如果症狀持續，可以問醫生其他原因有沒有被考慮過，以及是否適合做性病檢查。
維他命C會影響結果嗎？
會，而且影響的方向往往出乎意料。維他命C（抗壞血酸）會干擾試紙上的多個化學反應，可以把真正的陽性結果壓成陰性。這是假陰性：它會隱藏發現，而不是製造發現。高劑量補充劑是常見原因，但發泡片和某些飲品的含量也可能足以造成影響。非常濃的尿液、高血糖、高蛋白和某些抗生素，也會以同樣方式抑制反應。交樣本前請說明你正在服用的補充劑，讓陰性結果可以在這個前提下解讀，有需要時再驗。
為甚麼報告上說白血球酯酶異常？
化驗所會把陰性以外的任何結果標示為異常，因為健康泌尿道的尿液預期是陰性。這個標示只是格式上的慣例，並不是嚴重程度的分級；無論讀數是微量還是三個加號，都會出現。它應該與亞硝酸鹽一格、顯微鏡檢查的白血球數目（如有做的話）和你的症狀一併解讀。沒有症狀、也沒有顯微鏡檢查確認的異常標示，距離診斷還很遠；但同樣的標示出現在有小便灼痛和發燒的人身上，便是需要即日求診的理由。
重要詞彙
| 詞彙 | 定義 |
|---|---|
| 白血球酯酶（leukocyte esterase） | 白血球釋放的酵素，由試紙偵測，表示泌尿道有發炎，而不是特指感染 |
| 嗜中性白血球（neutrophil） | 最先到達發炎或感染組織的白血球，顆粒內帶有白血球酯酶 |
| 膿尿（pyuria） | 尿中有白血球，通常以顯微鏡點算確認 |
| 無菌性膿尿（sterile pyuria） | 尿中有白血球，但尿液培養沒有長出細菌，有其獨立的一系列可能原因 |
| 亞硝酸鹽（nitrite） | 某些細菌把尿中來自食物的硝酸鹽轉化而成的化學物質，尿液需在膀胱內停留數小時 |
| 尿液培養（urine culture） | 從尿液樣本培養細菌的化驗，用以找出病菌並測試它對哪些抗生素有反應 |
| 尿道炎（urethritis） | 把尿液排出體外的尿道發炎，常由性病引起 |
| 核酸擴增測試 | 偵測衣原體等微生物基因物質的檢查，這些微生物無法以常規尿液培養長出 |
| 清潔中段尿樣本 | 收集方法：先把前段尿液排入廁所，以減少皮膚及生殖器細胞的污染 |
| 腎盂腎炎（pyelonephritis） | 已蔓延至腎臟的感染，典型症狀為發燒及背部或腰側疼痛，需要盡快評估 |
資料來源
- 衞生署。社會衞生服務：性病及皮膚病。https://www.dh.gov.hk/tc_chi/main/main_chp/sexually.html
- 衞生署衞生防護中心。結核病。https://www.chp.gov.hk/tc/healthtopics/content/24/44.html
-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About Chlamydia
- National Institute of Diabetes and Digestive and Kidney Diseases. Bladder Infection (Urinary Tract Infection) in Adults
- National Institute of Diabetes and Digestive and Kidney Diseases. Diagnosis of Interstitial Cystitis
- MedlinePlus, 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Urinary tract infection in adults
- Solorzano C, Camila Rubio M, Licht-Ardila M, et al. Performance of Gram Stain, Leukocyte Esterase, and Nitrite in Predicting the Presence of Urinary Tract Infections: A Diagnostic Accuracy Study. Archives of Academic Emergency Medicine. 2025. PubMed索引。https://doi.org/10.22037/aaemj.v13i1.2619
- Aggarwal A, Biswal D, Rawre J, et al. Prevalence of Chlamydia trachomatis, Ureaplasma spp., Mycoplasma hominis and Mycoplasma genitalium in patients with sterile pyuria. Indian Journal of Medical Microbiology. 2025. PubMed索引。https://doi.org/10.1016/j.ijmmb.2025.101030
- Gil P, Villarruel K, Guillem J, et al. Detection of undiagnosed STIs in patients with suspected UTI using pooled urine PCR screening. Enfermedades Infecciosas y Microbiologia Clinica (English Edition). 2026. PubMed索引。https://doi.org/10.1016/j.eimce.2026.503161
- Li J, et al. The role of urine microbiota in culture-negative patients with pyuria. World Journal of Urology. 2025. PubMed索引。https://doi.org/10.1007/s00345-025-05620-6
- Rounds AK, Tractenberg RE, Groah SL, et al. Urinary Symptoms Are Unrelated to Leukocyte Esterase and Nitrite Among Indwelling Catheter Users. Topics in Spinal Cord Injury Rehabilitation. 2023. PubMed索引。https://doi.org/10.46292/sci22-00095
延伸閱讀
尿液檢查報告把白血球酯酶、亞硝酸鹽和其他多項指標各自列成一行，卻沒有提供決定它們意義的背景。AI DiagMe會用淺白的文字為你解讀報告，包括白血球酯酶結果與亞硝酸鹽的關係，以及尿液培養能夠和不能補充甚麼。它幫助你理解眼前的報告，以及應該問醫生甚麼問題；它不會診斷感染，也不能取代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