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上搜尋降膽固醇保健品,通常會看到一張「排行榜」,但科學並不是這樣運作的。這些產品之中,有幾種背後有數十年的對照試驗,有幾種只靠少數小型研究支持,還有一種在化學上與處方他汀類藥物(statin)是同一種分子。這篇文章會說明紅麴米、植物固醇及植物甾烷醇、水溶性纖維、奧米加3脂肪酸、菸鹼酸(維他命B3)、小檗鹼(黃連素)、香檸檬(佛手柑)、大蒜及綠茶提取物的實際證據;你亦會了解監管制度如何影響瓶裏的成分、哪些產品會與常用藥物相互作用,以及哪些驗血檢查能告訴你數字有沒有改變。任何保健品都不能取代醫生處方的治療,而效果亦因人而異。
大家所說的「最好的降膽固醇保健品」是指甚麼
當有人問哪種降膽固醇保健品最好,他們通常想要三樣東西之一:能把LDL數字降下來的產品、可代替自己不想服用的他汀類藥物的選擇,或可以安全地加在現有做法之上的東西。這是三個不同的問題,證據給出的答案亦非常不同。
美國國家輔助及綜合健康中心(NCCIH)把整體情況說得很清楚:有幾種膳食補充劑可以令膽固醇稍為朝正確方向移動,但效果與降膽固醇藥物相比很小。這一句話已重新定位了整個類別:保健品是與飲食、運動及處方治療並行,而不是取代它們。
這個問題在香港很普遍。根據衞生署2020–22年度人口健康調查,15至84歲人士中有51.9%屬血膽固醇過高或高膽固醇血症,其中一項定義是總膽固醇達5.2 mmol/L或以上(衞生署人口健康調查報告)。
為何排行榜會誤導
排行榜暗示某一種產品對所有人都最好。實際上,降低LDL證據最強的保健品,並不是降低三酸甘油酯證據最強的那一種;如果你正在服用抗凝血藥,兩者都未必是你應該選擇的。起始膽固醇水平亦很重要:綜合試驗數據一致顯示,起始數字較高的人變化較大,而血脂已接近目標的人幾乎沒有變化。
還有一個排行榜反映不到的質素問題。兩瓶標示同一種植物名稱的產品,有效成分的含量可以相差極大,即是說,試驗結果不會自動適用於貨架上的產品。
真正重要的三個問題
- 對照試驗對這種特定成分有甚麼發現?效果有多大?
- 這種產品會否與你服用的其他東西相互作用,包括處方降血脂藥、薄血藥(抗凝血藥)或糖尿病藥?
- 你和醫生怎樣知道它有沒有效?要多久才知道?
監管制度如何影響瓶裏的成分
這是大部分選購指南略過的部分,卻會改變你解讀標籤上每一句聲稱的方式。在美國,根據《膳食補充劑健康與教育法》,美國食品及藥物管理局(FDA)無權在膳食補充劑上市前審批,製造商要自行確保產品沒有摻雜或標示不當,而FDA一般在產品上市後才採取行動。
在香港,衞生署藥物辦公室指出,含藥物物質並以片劑、膠囊等藥劑劑型出現的產品,可能被歸類為須按《藥劑業及毒藥條例》(第138章)註冊的藥劑製品;藥物辦公室亦定期公布「被發現含有未標示西藥的產品」,並敦促市民不要購買或服用成分或來源可疑的產品,特別是在網上或從境外購買的產品(藥物辦公室:網上購買藥物的注意事項)。
實際後果是:一種保健品能在貨架上出售,並不代表有人核實過它有效、劑量與標籤相符,或與你的藥物一同服用是安全的。
標籤沒有告訴你的事
紅麴米是最清楚的例子。NCCIH指出,2017年一項分析發現,所有受測產品都沒有在標籤上註明莫納可林K(monacolin K)的含量;在含有這種成分的26個品牌中,不同產品的含量相差超過六十倍。另一項2021年的分析發現,37種產品中只有一種符合歐洲的安全標準。部分批次亦受到桔黴素(citrinin)污染,這是一種可損害腎臟的黴菌副產物。
這種差異不是小小的標籤技術問題。它意味着兩個人按照兩瓶不同產品的相同指示服用,實際劑量可以相差十倍以上。
逐一看各種保健品的證據
下表總結了各種常被推廣的選擇實際處於甚麼位置,依據的是過去三年發表的系統性綜述及統合分析,以及美國國家衞生研究院(NIH)、NCCIH及FDA的消費者指引。請像看「證據」一欄一樣仔細看「安全」一欄。
| 保健品 | 證據實際顯示甚麼 | 相信的作用方式 | 安全注意事項及相互作用 |
|---|---|---|---|
| 紅麴米(莫納可林K) | 多篇綜述一致發現有降低LDL的效果,但完全取決於個別產品含多少莫納可林K,而標籤上很少註明 | 莫納可林K阻斷與他汀類藥物相同的肝臟酵素 | 風險與他汀類藥物相同,包括肌肉、肝臟及腎臟損傷;可能受桔黴素污染;在美國,含相當份量莫納可林K的產品被視為未經批准的新藥 |
| 植物固醇及植物甾烷醇 | 降低LDL證據最充分的選擇之一;效果溫和,而且要持續隨餐服用 | 在腸道與膽固醇競爭吸收,減少膽固醇進入血液 | 一般耐受良好;可能減少部分脂溶性維他命的吸收;罕見遺傳病「谷固醇血症」患者不宜使用 |
| 車前子殼(水溶性纖維) | 大型隨機試驗綜合分析顯示,總膽固醇及LDL穩定下降,劑量越高效果越大 | 形成凝膠困住膽酸,迫使肝臟從血液中抽取膽固醇來補充 | 開始時常有腹脹及排氣;要配合大量清水服用,並與其他藥物相隔兩小時左右 |
| 燕麥β-葡聚糖 | 試驗證據支持LDL及總膽固醇有溫和改善,證據確定性中等 | 與車前子殼同樣透過膽酸機制,但以食物而非膠囊形式攝取 | 非常安全;主要要留意選擇沒有添加糖的產品 |
| 奧米加3(EPA及DHA) | 明顯降低三酸甘油酯;不會降低LDL,部分分析中LDL更略為上升 | 減少肝臟包裝及釋放的三酸甘油酯 | 美國NIH膳食補充劑辦公室指出,高劑量與華法林(warfarin)或其他抗凝血藥同服可能引致出血問題;FDA建議從補充劑攝取的EPA加DHA每日不超過5克 |
| 菸鹼酸(維他命B3) | MedlinePlus評為對高膽固醇「可能有效」,在處方級劑量下HDL及三酸甘油酯變化最大;但大型結果試驗未能顯示預期的心臟病預防效果 | 減少肝臟把運載脂肪的粒子釋放到血液 | 面紅潮熱很常見;MedlinePlus警告每日超過3克可引致肝臟問題、痛風、消化道潰瘍、視力受損及血糖升高,並提及一項大型研究發現高劑量菸鹼酸與中風風險加倍有關 |
| 小檗鹼(黃連素) | 綜合試驗顯示LDL及三酸甘油酯有改善,但研究大多規模小,而且集中在少數地區,結論未定 | 似乎增加肝細胞上的LDL受體數目,從血液中清除LDL | 常有腸胃不適;會影響處理多種藥物的肝臟酵素,相互作用風險真實存在;懷孕及餵哺母乳期間應避免 |
| 香檸檬(佛手柑)提取物 | 有潛力但屬初步;近期試驗規模小、時間短,配方各有不同 | 相信其柑橘類黃酮作用於與他汀類藥物相同的肝臟酵素途徑,但弱得多 | 短期耐受性看來良好,但長期安全數據有限;柑橘成分可干擾藥物代謝 |
| 大蒜 | NCCIH指出服用超過兩個月可降低膽固醇,但效果溫和,各研究結果不一致 | 含硫化合物似乎減慢肝臟製造膽固醇 | 可增加出血風險,手術前及服用抗凝血藥時要留意;口氣及體味是不少人停用的原因 |
| 綠茶提取物 | 對血脂的證據薄弱而不一致;近期一項試驗發現在運動以外加服綠茶兒茶素,血脂沒有額外改善 | 兒茶素可能輕微減少腸道吸收膽固醇 | 濃縮提取物曾有罕見的肝損傷個案,特別是空腹服用時 |
證據最強的選擇
證據最強的三種選擇都不罕見。植物固醇及植物甾烷醇降低LDL的紀錄最長、最一致,所以它們會被加進牛油抹醬、乳酪及強化飲品,而不只以膠囊出售。水溶性纖維,特別是車前子殼,獲得這個領域中部分最大型綜合分析的支持。奧米加3脂肪酸能穩定降低三酸甘油酯,對三酸甘油酯偏高的人是真正有用的效果。
留意這在實際上代表甚麼:最強的證據所指向的,往往不只是LDL,還有其他血脂數字,所以先知道你哪一項血脂超出範圍,才決定哪一種選擇值得討論。我們的團隊解釋了完整的血脂檢查。
證據參差或薄弱的選擇
小檗鹼、香檸檬、大蒜及綠茶提取物屬於另一個層次。前三種有正面的試驗,但研究往往規模小、時間短,而且由於每種產品使用不同的提取物及劑量,很難互相比較。單就血脂而言,綠茶提取物是這一組中證據最弱的。
證據參差不等於沒有證據,也不等於證明無效。它的意思是,老實說我們仍未知道某個人會得到多少好處,而這正是保健品絕不應取代已證實能預防心臟病及中風的治療的情況。
紅麴米是特殊情況
紅麴米值得獨立一段說明,因為大部分產品頁面都沒有提到一個化學事實:紅麴米的有效成分莫納可林K,與1987年獲批為處方藥的他汀類藥物洛伐他汀(lovastatin)是同一種分子。化學數據庫直接把莫納可林K列為洛伐他汀的同義詞,NCCIH亦形容它在結構上與這種藥物完全相同。
一切由此而來。含相當份量莫納可林K的紅麴米,就是裝在保健品瓶裏的他汀類藥物,有他汀類藥物的好處,也有肌肉、肝臟及腎臟損傷的風險,但劑量未經核實。這亦是為何在美國,含可觀莫納可林K的產品被視為未經批准的新藥,不能合法出售。在已服用處方他汀類藥物的情況下再服紅麴米,等於重複使用同一機制,而沒有人知道總劑量是多少。
值得知道的相互作用及安全警號
這類產品的相互作用風險是具體的,不是理論。值得記住的有:
- 抗凝血藥及抗血小板藥:美國NIH膳食補充劑辦公室指出,高劑量奧米加3與華法林或其他抗凝血藥同服,可能引致出血問題。大蒜亦有同樣疑慮。
- 他汀類及其他處方降血脂藥:紅麴米等於加多一個同類藥物來源。小檗鹼可改變肝臟處理其他藥物的方式。
- 糖尿病藥:小檗鹼可降低血糖,與降血糖藥同服可能令血糖過低。
- 手術:由於出血風險,大蒜及高劑量奧米加3通常要提前停服。請把所有保健品告訴手術團隊,不要只說處方藥。
- 懷孕及餵哺母乳:應避免小檗鹼及紅麴米。
何時應停服並聯絡醫生
有些症狀需要立即聯絡醫生,而不是觀望:原因不明的肌肉痛、壓痛或無力,特別是全身性的;深色或可樂色的小便;皮膚或眼白變黃;持續作嘔伴隨右上腹痛;不尋常的瘀傷或止不住的出血。如情況嚴重或緊急,請前往急症室或致電999。我們的團隊說明了ALT偏高的警號。
能顯示數字有沒有改變的驗血檢查
膽固醇是感覺不到的。要知道保健品有沒有作用,唯一方法是量度,而且前後要用同樣的方式量度。
開始之前
基線血脂檢查會提供總膽固醇、LDL、HDL、三酸甘油酯及非HDL膽固醇。香港化驗所以mmol/L報告血脂,例如總膽固醇5.2 mmol/L相等於約200 mg/dL。這篇指南介紹了LDL膽固醇的正常範圍,我們的團隊亦講解了三酸甘油酯偏高的原因。另有兩項量度可令情況更清楚:載脂蛋白B(ApoB)計算的是運載膽固醇的粒子數目,而不是粒子內的膽固醇;脂蛋白(a)主要由遺傳決定,一生驗一次已值得。這篇文章解釋了ApoB驗血與心臟病風險。
在開始任何可能影響肝臟的產品(特別是紅麴米及濃縮綠茶提取物)之前,最好先有一份肝酵素ALT及AST的基線紀錄。
8至12星期之後
血脂反應很慢。如果在大約8星期內就重驗,量到的通常是日常波動而不是真正的改變。重驗時,在相同條件下比較相同的指標,並以你自己的起點而不是別人的數字作比較。在香港,你可經家庭醫生或醫管局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安排抽血;醫管局病人可在HA Go查看部分化驗報告(英文版)。
任何時候出現肌肉症狀,肌酸激酶(CK)是區分一般酸痛與肌肉損傷的檢查。這篇指南解釋了CPK驗血。由於保健品只能處理部分問題,我們亦介紹了膽固醇偏高的日常原因。
開始任何保健品前要問醫生的問題
覆診時把產品帶去,標籤比產品名稱更有參考價值。然後逐一討論:
- 按我的血脂結果,我們要改變的是LDL、三酸甘油酯,還是其他數字?
- 這種產品會否與我服用的其他東西相互作用,包括非處方藥?
- 合理的期望是甚麼?怎樣知道它沒有效?
- 開始前要做哪些驗血?何時要重驗?
- 如果我已在服用處方降血脂藥,這種產品有額外作用,還是只是重複?
- 有甚麼症狀出現時我應立即停服並聯絡你?
- 有沒有以食物形式達到同樣效果的方法,例如強化食品或燕麥?
最新科學進展
過去三年發表的研究令整體情況清晰了不少。以下用淺白的方式說明有甚麼改變。
水溶性纖維現時擁有這個類別最大的證據基礎
2023年一項劑量反應分析匯集了181項隨機試驗、超過14,000名參加者,發現補充水溶性纖維能一致改善總膽固醇及LDL,劑量越大變化越大。另一項2024年的分析專門研究車前子殼的29項試驗,得出相同結論;2024年一篇燕麥試驗綜述亦發現中等確定性的好處。對你的意義:在這個類別中,纖維有最多試驗證據支持,價錢便宜,主要障礙是能否耐受足夠份量。由少量開始,逐步增加。
奧米加3是降三酸甘油酯的工具,不是降LDL的工具
2023年一項結合90項隨機試驗、超過72,000名參加者的劑量反應分析證實,攝取奧米加3可降低三酸甘油酯,但對LDL的影響方向相反。隨機試驗是指參加者被隨機分配服用補充劑或對照品,是回答這類問題最強的研究設計。對你的意義:如果你的三酸甘油酯偏高,這是值得討論的選擇;如果你的問題是LDL,奧米加3就用錯了工具。
紅麴米:安全問題的討論已追上效用的討論
2024年一篇系統性綜述同時檢視了紅麴米提取物的安全性及效用,證實了一再出現的主題:在莫納可林K含量足夠時,好處是真實的,而他汀類藥物式的風險亦同樣真實。另一篇2024年的綜述研究了紅麴米製劑與他汀類藥物合併使用的情況。對你的意義:把紅麴米當作藥物而不是食品補充劑看待,告訴醫生你正在服用,切勿在沒有醫生監察下與處方他汀類藥物同服。
小檗鹼首次接受嚴謹的測試
兩篇近期綜述,一篇是2023年匯集41項隨機試驗、近5,000名病人的分析,另一篇是2025年涵蓋代謝綜合症各項指標的分析,都指向小檗鹼對血脂有真實作用,同時指出相關研究規模小、地域範圍窄。由中國國家心血管病中心主持、在超過2,000名心血管代謝高風險人士中進行的大型後期試驗正在進行,預計2026年後才有結果。對你的意義:小檗鹼有潛力但未獲證實,較大型的試驗將比現有資料告訴我們更多。
香檸檬及朝鮮薊:小型試驗,審慎樂觀
2024年一項有90名參加者的隨機、雙盲、安慰劑對照試驗,測試了乾燥朝鮮薊及香檸檬提取物對血脂的作用,同一組合的進一步試驗正在招募參加者。對你的意義:這是來自小組別的早期證據,值得留意,但不值得用來取代已確立的方法。
大蒜及綠茶:情況更清晰,但沒有更好
2026年一篇綜述匯集了108項、超過7,000名參加者的大蒜與心血管風險因素試驗;2024年一項研究則發現,在運動計劃中加入綠茶兒茶素,血脂沒有額外改善。對你的意義:大蒜在數個月內可能有少許幫助,綠茶提取物對血脂大概作用不大,兩者都不能與處方治療相提並論。
植物固醇正在最需要它的人身上研究
2023年一篇綜述檢視了以植物固醇強化食品改善LDL膽固醇的效果;巴西一項進行中的試驗,在300名家族性高膽固醇血症患者中,測試護心飲食加或不加植物固醇的分別。家族性高膽固醇血症是一種遺傳病,自年輕時已令膽固醇非常高。對你的意義:持續隨餐食用強化食品,仍是使用植物固醇最實際的方法,而研究現在要回答的是,在良好飲食之上它能否帶來額外好處。
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低密度脂蛋白膽固醇(LDL) | 俗稱「壞膽固醇」,與動脈壁積聚沉積物關係最密切,所以通常是治療目標。 |
| 高密度脂蛋白膽固醇(HDL) | 俗稱「好膽固醇」,把膽固醇運回肝臟處理。水平偏低與較高的心血管風險有關。 |
| 三酸甘油酯(Triglycerides) | 脂肪在血液中運行及儲存的主要形式,又常寫作三酸甘油脂。水平受酒精、糖分、體重及血糖控制影響很大。 |
| 非HDL膽固醇(Non-HDL cholesterol) | 總膽固醇減去HDL,以一個數字概括所有可能導致動脈疾病的膽固醇粒子。 |
| 載脂蛋白B(ApoB) | 每個致動脈硬化粒子都帶有的一種蛋白質。量度它就是計算粒子本身的數目,而不是粒子內的膽固醇。 |
| 脂蛋白(a)(Lipoprotein(a)) | 一種運載膽固醇的粒子,水平主要由遺傳決定,飲食或保健品對它沒有明顯影響。 |
| 莫納可林K(Monacolin K) | 紅麴米的有效成分,與處方他汀類藥物洛伐他汀是同一種分子。 |
| 植物固醇(Phytosterols) | 植物固醇及植物甾烷醇,是結構與膽固醇非常相似的植物化合物,可在腸道與膽固醇競爭吸收。 |
| 水溶性纖維(Soluble fiber) | 溶於水後形成凝膠的纖維,例如車前子殼及燕麥,可結合膽酸並把它們帶出體外。 |
| 肌酸激酶(CK) | 肌肉受損時釋放的酵素。當肌肉痛令人懷疑藥物或保健品引致肌肉損傷時會量度。 |
常見問題
降膽固醇保健品之中,哪一種證據最多?
純粹以隨機試驗的數量及質素來說,降低LDL以水溶性纖維及植物固醇/植物甾烷醇領先,降低三酸甘油酯則以奧米加3脂肪酸領先。但這與「對你有效」是兩回事。NCCIH強調,保健品的效果與降膽固醇藥物相比很小,所以這個排序的合理用法,是幫你與醫生收窄討論範圍,而不是直接從貨架上揀產品。
紅麴米能降膽固醇嗎?
可以,因為它的有效成分莫納可林K與處方他汀類藥物洛伐他汀是同一種分子。問題在於劑量。NCCIH指出,在受測而含莫納可林K的產品中,含量相差超過六十倍,而且沒有一種在標籤上註明份量。在美國,含相當份量莫納可林K的產品被視為未經批准的新藥。任何考慮服用紅麴米的人都應先與醫生討論,並以對待處方他汀類藥物一樣的謹慎態度處理。
每日需要多少植物固醇?
植物固醇強化食品的研究一般測試每日約2克,分散在各餐之間,因為它們是在吸收的一刻與膽固醇競爭。強化抹醬、乳酪及飲品是常見的攝取方式,因為單靠普通食物很難達到這個份量。持之以恆比確切數字更重要:不定時服用,很難發揮作用。
植物固醇會損害肝臟嗎?
對大部分人來說,植物固醇及植物甾烷醇耐受良好,與肝損傷無關。值得留意的例外是谷固醇血症,這是一種罕見遺傳病,身體會過度吸收植物固醇,患者應避免使用。如果你已有肝病或正服用影響肝臟的藥物,開始任何產品前都應先問醫生。在這個類別中,最常與罕見肝損傷相關的是濃縮綠茶提取物,而不是植物固醇。
香檸檬降膽固醇可以服用多久?
目前沒有確定答案,這是老實的立場。已發表的試驗時間很短,一般只有幾星期至幾個月,所以根本沒有長期安全數據。因此,較合理的做法是在醫生監察下試用一段指定時間,前後各驗一次血脂,而不是假設它無害而無限期服用。
保健品可以取代他汀類藥物嗎?
不可以。他汀類藥物有結果試驗支持,證明能減少心臟病發及中風,這比「驗血數字有變化」是不同而且高得多的標準。這篇文章提到的保健品都沒有這種證據。切勿在沒有醫生指示下停服或減少處方降血脂藥而改用保健品,NCCIH亦明確建議不要以保健品取代處方治療。
資料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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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tional Center for Complementary and Integrative Health — Cholesterol Management at a Glance — nccih.nih.g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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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dlinePlus — Niacin — medlineplus.g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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