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喉嚨時咳出的痰帶臭味、酸味、鹹味或金屬味，令人非常困擾，但痰有異味很少代表有危險的疾病。大部分人的問題都來自四個常見原因之一：鼻竇分泌物沿喉嚨後方倒流、扁桃腺結石、胃酸倒流，或牙周病等牙齒問題。
本文會說明異味從何而來、如何分辨常見成因、甚麼是扁桃腺結石及為何很少人知道它的存在、為何有時應該先看牙醫而不是醫生，以及少數需要盡快求醫的警號。
痰的異味其實從何而來？
痰本身幾乎沒有味道，你嘗到的是痰裏夾帶的東西。
細菌在口腔、喉嚨或鼻竇分解蛋白質時，會釋出揮發性硫化物，也就是臭雞蛋氣味背後的同一類分子。只要極少量，鼻子和舌頭已經會覺得很臭。
另外兩個機制也很重要。發炎會帶來白血球和細胞碎屑，嘗起來有陳舊的苦味；胃內容物倒流到喉嚨則帶來胃酸，味道是酸而不是腐臭。
還有一個生理上的特點：我們所說的「味道」，很大部分其實是嗅覺。美國國家耳聾及其他溝通障礙研究所指出，持續的臭味、鹹味、餿味或金屬味有專門名稱，叫「味覺障礙」（dysgeusia），而大部分自以為失去味覺的人，其實是嗅覺出了問題。
鼻涕倒流及鼻竇問題：最常見的原因
鼻涕倒流是痰有異味最常見的原因。鼻腔和鼻竇會不斷分泌黏液，大部分會靜靜地沿喉嚨後方流下。當黏液變得較稠、較多或受到感染，你便會感覺到，也會嘗到它的味道。
鼻竇分泌物夾帶細菌、發炎碎屑和死去的白血球，在喉嚨後方停留的時間足以讓你嘗出異味。傷風感冒、過敏、煙霧等刺激物以及鼻竇炎都可以引起。
典型線索包括鼻塞或流鼻水、經常要清喉嚨、晚上咳得較厲害、面部有壓迫感，以及感覺到喉嚨後方有黏液流動。有些人也會留意到喉嚨後壁凹凸不平，像鋪滿鵝卵石，那是淋巴組織受倒流黏液刺激後的反應；我們的喉嚨後壁淋巴濾泡增生指南有詳細說明。
大部分情況會隨感冒或過敏好轉而消退。用生理鹽水洗鼻、處理過敏和多喝水，是一般的第一步。如果症狀持續超過約12星期，便屬於慢性鼻竇炎，值得找醫生好好評估。如果你擔心會否傳染他人，可參考我們關於鼻竇炎是否會傳染的文章。
扁桃腺結石：很多人從未聽過的原因
如果你的痰帶臭味，又不時咳出細小的白色或淡黃色顆粒，扁桃腺結石的可能性很大。它很常見、幾乎完全無害，卻很少被認出來，所以不少人花了幾個月在別處找原因。
扁桃腺結石是甚麼？為何會臭？
扁桃腺表面並不平滑，而是摺成很多深窩，稱為「隱窩」。食物殘渣、死細胞、黏液和細菌會積聚在裏面，時間一久便壓實、鈣化成細小而柔軟的結石，醫學上稱為「扁桃腺結石」（tonsillolith）。
結石有臭味的原因與上文相同：困在裏面的細菌會產生揮發性硫化物。一粒米大小的結石，已足以引起持續的異味和明顯口臭。不少人還會覺得喉嚨有東西卡住、單側耳朵輕微不適，或總想清喉嚨卻清不走。
在燈光下，你或會看到扁桃腺縫隙裏有白點，但很多結石藏得太深，肉眼看不見。我們關於隱藏的扁桃腺結石的文章有詳細介紹。
應該怎樣做？哪些事不要做？
細小的結石往往會自行脫落。醫護人員一般建議飯後用溫鹽水輕輕漱口、保持良好口腔衞生；部分人亦可用低水壓的沖牙機在扁桃腺附近輕輕沖洗，幫助結石鬆脫。
千萬不要自己挖出來。棉花棒、牙籤、髮夾和指甲都是壞主意：扁桃腺組織脆弱、血管豐富，戳弄它可能引致出血、撕裂，甚至把細菌推入隱窩更深處。持續存在、體積較大或反覆出現的結石應交由醫生處理，他們可以安全地取出，若結石經常復發，亦可與你商討扁桃腺的相關手術。
要留意一點：一邊扁桃腺上有不會移動的白色或黃色斑塊，尤其伴隨單側喉嚨痛，並不是扁桃腺結石，應該讓醫生檢查。我們關於單側扁桃腺發炎的文章解釋了原因。
牙齒及牙肉問題：何時應該看牙醫？
這是最常被忽略的原因，因為口中異味感覺像是喉嚨問題，而不是牙齒問題，但事實往往相反。
牙周病是支撐牙齒的組織受到感染。美國國家牙科及顱面研究所把持續口臭列為牙周病的症狀之一，其他症狀包括牙肉紅腫、觸痛或出血、牙齒鬆動或敏感，以及咀嚼時疼痛。牙肉與牙齒之間的牙周袋內的細菌，正正會產生令口氣和痰發臭的硫化物。
牙齒膿腫或牙齒感染的情況可以更明顯。有人形容口中突然湧出一股帶臭味或鹹味的液體，有時膿液流出後疼痛反而減輕。那種味道就是膿，需要牙科治療，而不是靠漱口水。變硬的牙菌膜稱為牙石，同樣藏有細菌，在家刷牙無法清除，所以我們的牙石處理指南強調要由牙醫專業洗牙。
實際的原則很簡單，也可能是本文最有用的一點：如果口中異味伴隨牙肉出血、牙痛、面部或牙肉腫脹、異味似乎來自口中某一點，或某顆牙齒新近一咬便痛，請預約牙醫，不要再等。牙齒感染置之不理會擴散，無論怎樣護理喉嚨都不會好。
胃酸倒流及咽喉逆流：酸味的來源
胃內容物沿食道倒流至喉嚨和聲帶時，帶來的是酸、苦的味道，而不是腐臭味。這是胃食道逆流病；主要影響喉嚨的類型稱為「咽喉逆流」，因為未必有胃灼熱（俗稱「火燒心」），所以又叫「無聲逆流」。
症狀模式是最大的線索：異味在早上起床時、平躺後或夜晚吃得太遲後最明顯，並伴隨喉嚨有異物感、經常清喉嚨、聲音時好時壞地沙啞，以及黏稠的痰。我們關於胃酸倒流引起的咳嗽的文章說明了它與長期咳嗽的關係。
合理的第一步雖然平淡，卻很實際：晚餐吃少一點、吃完東西相隔三小時才躺下、把床頭墊高、少喝酒，以及在有需要時減重。用藥與否應由醫生決定，部分原因是咽喉逆流在喉嚨的診斷，不及食道逆流那樣可靠。
口乾、吸煙及藥物
唾液是天然的沖洗液，能稀釋細菌產物，並沖走舌頭和牙齒上的殘渣。唾液減少時，所有帶異味的東西都會變得更濃。
口乾的原因很容易預計：缺水、晚上用口呼吸、飲酒，以及多種藥物，包括抗組織胺、部分抗抑鬱藥、利尿劑和治療膀胱問題的藥物。異味往往在剛睡醒時最重，因為那時唾液已連續數小時處於最低水平，而且最可能用口呼吸。
吸煙和電子煙同時從三方面造成影響：令口腔乾燥、刺激氣道分泌更多黏液，並改變口腔內的細菌組合。它們亦令牙周病更難治療。
會改變味覺的藥物
有些藥物會直接改變味覺。甲硝唑（metronidazole）以強烈金屬味著名，其他一些抗生素、化療藥物、治療高血壓的ACE抑制劑，以及鐵質和鋅等補充品，亦可能有同樣效果。這種金屬味在兩餐之間仍然存在，與是否清喉嚨無關，有助與細菌引起的異味區分。如果時間上與開始服用某種新藥吻合，請告訴處方的醫生，不要自行停藥。
感染亦可暫時改變味覺。新冠病毒及其他病毒感染後出現味覺和嗅覺喪失或扭曲，已有充分記錄；大部分人會在數星期至數月內康復，但有些人會殘留不愉快或金屬般的味道。這屬於味覺和嗅覺障礙，並不是痰真的發臭，兩者的分別會影響值得做哪些檢查。
胸肺原因：慢性支氣管炎、支氣管擴張及肺膿腫
大部分痰有異味的情況與肺部無關，但少數確實與肺部有關。
慢性支氣管炎通常與吸煙有關，會令人在數個月內大部分日子都咳嗽有痰，痰可以稠而難聞。支氣管擴張則是氣道永久擴闊及結疤，令黏液積聚而不能清走。患者每天往往咳出大量痰，積聚的黏液被細菌寄生後，便會真的發臭。這是可以控制的長期疾病，應該好好確診，而不是多年來都當作「胸肺感染」處理。
典型的腐臭痰，即有明顯的腐爛氣味，提示可能是肺膿腫，或口腔內容物被吸入肺部。這情況並不常見，卻很重要，而且會伴隨其他徵狀：發燒、體重下降、夜間盜汗，以及整個人明顯不適，而不只是被異味困擾。在曾經意識減退、吞嚥困難或牙齒問題嚴重的人身上較常見。
單憑痰的顏色判斷並不可靠，綠色或黃色的痰不一定代表細菌感染。我們關於白色痰液的文章說明了顏色能告訴你甚麼、不能告訴你甚麼；鼻涕帶血一文則另外討論帶血絲的鼻涕。
從你察覺到的徵狀推斷可能原因
你自己觀察到的情況，已能大大收窄可能的原因。下表只是可能解釋的參考，並不是診斷。
| 你察覺到的情況 | 通常提示的原因 | 應該找誰 |
|---|---|---|
| 痰有臭味，伴隨鼻塞及經常清喉嚨 | 感冒、過敏或鼻竇炎引起的鼻涕倒流 | 家庭醫生；持續超過約12星期可看耳鼻喉科 |
| 咳出細小白色顆粒、口臭、喉嚨有異物感 | 扁桃腺結石 | 家庭醫生或耳鼻喉科；切勿自己挖出 |
| 酸味，起床或躺下時較明顯，伴隨聲沙 | 胃酸倒流，包括咽喉逆流 | 家庭醫生；持續的話可看腸胃科或耳鼻喉科 |
| 臭味或鹹味，伴隨牙肉出血、牙痛或牙肉腫 | 牙周病、蛀牙或牙齒膿腫 | 盡快看牙醫 |
| 兩餐之間有金屬味，在開始服用新藥後出現 | 藥物引起的味覺障礙 | 處方該藥物的醫生 |
| 大部分日子都咳出大量稠而變色、有臭味的痰 | 慢性支氣管炎或支氣管擴張 | 家庭醫生，或會轉介胸肺科 |
| 腐臭痰，伴隨發燒、體重下降或夜間盜汗 | 需要評估；可能是肺部感染或膿腫 | 立即求醫 |
痰有異味何時代表嚴重問題？
通常不代表嚴重問題。不過，少數徵狀會改變判斷，值得冷靜地了解，而不必過分擔心。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列出的頭頸癌警號中有幾項與此相關，但該機構強調，這些徵狀更常由較輕微的疾病引起，只需要檢查清楚。
如果痰有異味並伴隨以下任何情況，請盡快求醫：
- 不止一次咳出血，即使只是少量血絲。咯血一定要接受評估
- 體重無故下降
- 夜間大量出汗、濕透衣服
- 發燒並咳出有臭味的痰
- 新出現或愈來愈嚴重的氣促
- 咳嗽持續超過約三星期
- 吞嚥困難或吞嚥時疼痛
- 單側喉嚨痛持續不退
- 頸部出現腫塊
- 聲沙持續超過三星期
如出現嚴重氣促、流口水而無法吞嚥，或面部、頸部迅速腫脹，請立即致電999或前往急症室。
何時應該看醫生或牙醫？
如果異味在感冒時出現並正逐漸減退，可以先觀察一兩個星期。多喝水、用生理鹽水洗鼻、徹底刷牙和用牙線、輕輕清潔舌頭以及戒煙，已涵蓋自我護理能做到的大部分事情。喉糖等舒緩方法可減輕喉嚨刺激，但不能處理根本原因。
如有任何牙肉出血、牙痛、面部或牙肉腫脹、異味集中在口中某處，或超過一年沒有檢查牙齒，請預約牙醫。如果異味持續超過三至四星期、咳出大量痰、胃酸倒流症狀用簡單方法無效，或出現上述任何警號，請看醫生。在香港，你可以先找家庭醫生、私家醫生，或醫院管理局的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有需要時再轉介耳鼻喉科。
檢查通常以臨床檢查為主：查看鼻腔、口腔和喉嚨，檢查牙齒，有時由耳鼻喉專科醫生用軟管內窺鏡檢查或安排影像檢查。這個徵狀並不是靠驗血診斷的，不過醫生若懷疑有持續感染，或會檢查C反應蛋白（CRP）或全血計數（CBC）等指標。
痰有異味的最新科學進展
近年的研究集中探討哪些原因真正導致口中異味和口臭，以及我們能多準確地量度和治療它們。
一項2024年的系統性回顧及統合分析納入九項觀察性研究，發現牙周炎（牙周病的較嚴重階段）與經量度的口臭（halitosis）之間有一致的關聯。無論口臭由受訓評估員判斷，還是由偵測硫化物的儀器量度，這個關聯都成立。對你的意義：如果口中異味伴隨任何牙肉問題的跡象，最值得先去的是牙醫，而不是處理喉嚨。
一項2023年的系統性回顧及統合分析納入76項研究，比較手提式口氣測試儀（halitometer）與受訓人員親自嗅聞的評估。兩者吻合度不高，也沒有任何儀器明顯較好。對你的意義：小型儀器無法告訴你痰為何有異味，找出原因仍要靠醫護人員檢查。
一項2023年的系統性回顧及統合分析納入25項研究，探討胃酸倒流與慢性鼻竇炎的重疊。慢性鼻竇發炎的人患有逆流疾病的比例明顯較高，而患者的鼻竇樣本中亦較常驗出胃蛋白酶（pepsin，一種胃部酵素）。對你的意義：鼻竇症狀和胃酸倒流經常同時存在，只治療其中一樣，異味可能依然不變。
一項2024年的系統性回顧及統合分析納入十一項安慰劑對照試驗，研究抑制胃酸藥物對長期咳嗽（與咽喉逆流症狀關係密切）的作用。效果確實存在但很小，而把療程由四星期延長至十二星期並沒有額外好處。對你的意義：當症狀模式吻合時，值得嘗試治療胃酸倒流，但如果經過合理的試驗期仍沒有分別，應該找其他原因，而不是無限期地繼續服藥。
常見問題
從喉嚨後方咳出的白色小粒是甚麼？
幾乎都是扁桃腺結石。它們是細小、柔軟、白色或淡黃色的團塊，由殘渣和細菌積聚在扁桃腺表面的小窩內形成；因為裏面的細菌會產生硫化物，所以氣味很重。咳嗽、打噴嚏或漱口都可能令它們脫落。結石本身是無害的，但用棉花棒或尖物撬出來就不是了，這樣可能撕裂扁桃腺組織並引致出血。如果結石較大、經常出現或令你困擾，可以請醫生安全地取出。
痰有異味應該看醫生還是牙醫？
先看看伴隨的徵狀。牙肉出血、牙痛、牙肉或面部腫脹、異味似乎來自口中某一點，或某顆牙齒新近一咬便痛，都指向應該看牙醫；牙齒問題經常被忽略，因為口中異味感覺像是喉嚨問題。鼻塞、要清喉嚨、咳嗽、聲沙、胃酸倒流症狀或痰有顏色，則指向應該看醫生。如果真的分不清，檢查牙齒既快捷，又能排除一整類原因。
痰有異味甚麼時候才算嚴重？
很少會嚴重，而且值得擔心的特徵相當具體。咳出血一定要接受評估，即使只是少量血絲。體重無故下降、夜間大量出汗、發燒並咳出臭痰、新出現的氣促、咳嗽持續超過約三星期、吞嚥困難、單側喉嚨痛持續不退、頸部腫塊，或聲沙持續超過三星期，同樣需要檢查。這些徵狀多數由良性疾病引起，但它們是應該檢查清楚、而不是繼續觀察的徵狀。
為甚麼早上的痰味道特別差？
因為晚間有三個因素疊加。睡眠時唾液分泌減少，口腔內的細菌產物較少被稀釋；很多人睡覺時用口呼吸，令口腔和喉嚨更乾；而平躺會令鼻涕倒流積聚在喉嚨後方，也較容易出現胃酸倒流。如果異味只在早上出現，刷牙和吃早餐後便消失，通常是上述原因之一，而不是感染的跡象。
口中異味會否是新冠或其他病毒感染的後遺症？
會。包括新冠病毒在內的病毒感染可以擾亂味覺和嗅覺，感染痊癒後仍可能殘留難聞、金屬般或扭曲的味道。大部分人會在數星期至數月內改善。分辨的關鍵是：無論你有沒有清喉嚨，這種味道都存在，而且食物的味道往往也變得奇怪。如果持續數個月，或伴隨鼻塞，值得找耳鼻喉科評估。
痰的顏色能告訴我出了甚麼問題嗎？
能告訴你的比大部分人以為的少。綠色或黃色的痰反映白血球釋出的酵素，普通病毒性感冒和細菌感染都會出現，所以單憑顏色並不能決定是否需要抗生素。痰的份量、持續多久、有沒有臭味，以及伴隨的徵狀，都更有參考價值。痰中帶血，是唯一一種一定值得求醫的外觀變化。
重要名詞解釋
| 名詞 | 解釋 |
|---|---|
| 痰（phlegm） | 氣道分泌的濃稠黏液，經咳嗽或清喉嚨排出 |
| 痰液（sputum） | 醫學上指從下呼吸道及肺部咳出的分泌物 |
| 鼻涕倒流（post-nasal drip） | 鼻腔及鼻竇的黏液沿喉嚨後方流下 |
| 扁桃腺結石（tonsillolith） | 殘渣和細菌在扁桃腺表面小窩內壓實而成的結石 |
| 口臭（halitosis） | 持續口氣難聞的醫學名稱 |
| 味覺障礙（dysgeusia） | 味覺扭曲，常被形容為臭、鹹、餿或金屬味 |
| 揮發性硫化物 | 口腔及喉嚨細菌分解蛋白質時產生的難聞氣體 |
| 咽喉逆流（laryngopharyngeal reflux） | 胃內容物倒流至喉嚨及聲帶，常沒有胃灼熱 |
| 牙周炎（periodontitis） | 較嚴重的牙周病，影響支撐牙齒的組織及骨骼 |
| 咯血（hemoptysis） | 咳出血，由痰中血絲至較大量出血 |
參考資料
- Bad Breath (Halitosis)，MedlinePlus，美國國家醫學圖書館
- Periodontal (Gum) Disease，美國國家牙科及顱面研究所
- Taste Disorders，美國國家耳聾及其他溝通障礙研究所
- Head and Neck Cancers，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
- Nini W, Chen L, Jinmei Z, et al. The association between halitosis and periodontiti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Clinical Oral Investigations, 2024. https://doi.org/10.1007/s00784-024-05732-0
- Szalai E, Tajti P, Szabo B, et al. Organoleptic and halitometric assessments do not correlate well in intra-oral halitosi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Journal of Evidence-Based Dental Practice, 2023. https://doi.org/10.1016/j.jebdp.2023.101862
- Aldajani A, Alhussain F, Mesallam T, et al. Association between chronic rhinosinusitis and reflux diseases in adult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American Journal of Rhinology and Allergy, 2023. https://doi.org/10.1177/19458924231210028
- Floria DE, Obeidat M, Kavasi SB, et al.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proton pump inhibitors slightly decrease the severity of chronic cough. Scientific Reports, 2024. https://doi.org/10.1038/s41598-024-626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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痰有異味是透過檢查口腔、鼻腔、喉嚨和牙齒來診斷的，而不是靠驗血。如果醫生同時在追查持續的感染，或會安排發炎指標或全血計數檢查，而這些數字單靠自己可能很難看懂。
AI DiagMe會以淺白的語言解釋這些結果的意思，讓你在下次覆診時提出更好的問題。它不會作出任何診斷，也不能取代你的醫生或牙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