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血報告上看到BUN和肌酸酐偏高，難免令人不安，但這兩個數字單獨很少能說出全部故事。BUN（血尿素氮）和肌酸酐（creatinine）都是由腎臟從血液中清除的廢物，而兩者都可以因為與腎臟受損無關的原因上升：一次脫水、肌肉發達的體格、新開始的藥物、腸胃炎，或一次劇烈訓練。有明顯解釋的輕微偏高十分常見，處理好那個原因後往往便會回落。
先說一個香港讀者特別需要知道的分別：美國的報告用「BUN」（以mg/dL表示）；香港化驗所多數直接列出「Urea」（尿素，以mmol/L表示）和「Creatinine」（肌酸酐，以µmol/L表示），並附有估算腎小球濾過率（eGFR）。BUN和尿素反映的是同一種廢物，只是表達方式不同，所以下文提到BUN的地方，你可以對照報告上的「Urea」來看。
本文會解釋每項檢查實際量度甚麼、兩者為何一起驗、哪些日常因素會推高它們、為甚麼肌肉量令肌酸酐成為一個「滑溜」的數字、突然的變化與長期的變化有何分別，以及醫生下一步可能會做甚麼。
BUN和肌酸酐實際量度甚麼？
腎臟就像一個持續運作的過濾器。血液流經數以百萬計的微細過濾單位，廢物分子被推出，大部分水分被重新吸收，而廢物則隨小便排走。BUN和肌酸酐是其中兩種廢物分子，所以量度它們能間接反映過濾器的表現。
BUN（尿素）從何而來？
BUN即血尿素氮。身體分解蛋白質時——包括食物中的蛋白質和自身組織的正常更新——肝臟會把剩餘的氮轉化為尿素。尿素經血液運到腎臟，再隨小便排出。BUN檢查量度的是尿素所攜帶的氮；香港報告上的「Urea」則直接量度尿素本身。
由於這個數值既取決於身體處理了多少蛋白質，亦取決於腎臟清除它的效率，BUN（尿素）敏感但缺乏特異性：腎臟和非腎臟的原因都會令它變動。延伸閱讀：血尿素氮檢查。
肌酸酐從何而來？
肌酸酐是肌肉細胞內小型能量儲備「磷酸肌酸」用剩的廢物。肌肉組織每天以頗穩定的速度更新，所以同一個人製造肌酸酐的速度亦頗穩定。腎臟把它濾走，血液濃度便保持大致恆定，除非製造量改變或過濾減慢。
這種穩定性令肌酸酐成為比BUN更可靠的過濾指標，但同時造成腎功能檢查中最大的陷阱，因為製造量取決於你有多少肌肉。延伸閱讀：肌酸酐驗血。
為甚麼BUN和肌酸酐要一起驗？
兩種指標在腎臟中的去向不同。尿素被過濾後，有一部分會隨水分被重新吸收回血液；當身體試圖保存水分時，這部分便會增加。肌酸酐則幾乎完全不被重新吸收。因此，當流到腎臟的血液減少，尿素傾向比肌酸酐更早、更多地上升；而腎臟組織本身出問題時，兩者則傾向一起變動。
所以一起看兩者，比單看任何一項提供更多資料。兩者都會出現在標準的腎功能檢查報告上，並與電解質和估算過濾率並列。
不少化驗所亦會報告兩個數值之間的比率。這個數字有自己的邏輯、用途和限制，值得用比一段更多的篇幅說明；延伸閱讀：BUN／肌酸酐比率。要留意，以mmol/L和µmol/L表示的香港數值，比率的數字與美國以mg/dL計算的不同，不能直接套用美國的界線。
脫水是最常見、可逆轉的原因
如果你在抽血前身體不適、嘔吐、發燒、大量出汗，或只是喝水很少，而BUN（尿素）和肌酸酐偏高，醫生首先會想到脫水。循環中的液體減少，每分鐘到達腎臟的血液便減少，過濾減慢，腎臟亦會保留水分和尿素。即使腎臟組織完全健康，廢物指標仍會上升；幾天後覆檢，結果往往已回復正常。香港夏天炎熱潮濕，戶外工作或運動後大量出汗，亦是常見情況。
另外幾種情況，亦會在沒有任何腎病的情況下推高這些指標：
- 胃或腸道出血，因為被消化的血液是大量蛋白質，肝臟會把它轉化為尿素
- 攝取非常大量的蛋白質，包括大量服用蛋白質補充品
- 身體分解自身組織的速度比平常快的「分解代謝」狀態，例如大型手術、嚴重感染、大面積燒傷，或一個療程的類固醇
- 心臟衰竭，即使沒有脫水，亦會減少腎臟接收的血量
- 腎臟以下的阻塞，例如前列腺肥大或結石，令壓力倒灌回過濾單位
- 嚴重肌肉損傷，包括擠壓傷或極度用力後的橫紋肌溶解症；醫生此時亦會檢查肌酸激酶（CK）
這裏要特別提醒：知道蛋白質攝取會影響BUN，並不是改變飲食的理由。限制蛋白質屬臨床決定，應由醫生及（如有需要）腎科營養師作出，因為在沒有監督下減少蛋白質會引致營養不良和肌肉流失，本身亦會造成傷害。本文不建議任何飲食改變。
肌肉量的問題，以及eGFR和胱抑素C為何存在
關於肌酸酐，最有用的一點是：化驗所的參考範圍是人口平均值，而你不是一個人口。一名肌肉發達的年輕健身人士，每天製造大量肌酸酐，所以即使腎臟過濾完全正常，血液濃度亦可高於報告上印出的範圍。一位肌肉很少、身體虛弱的八十歲長者，製造的肌酸酐很少，所以即使已失去相當部分的過濾能力，濃度仍可安然處於範圍之內。
截肢、長期患病、晚期肝病或體重大幅下降後，同樣的邏輯亦適用：肌酸酐會低估問題。
正因如此，才有兩種工具。第一種是估算腎小球濾過率（eGFR），把肌酸酐代入一條按年齡和性別調整的公式，估算腎臟每分鐘清除多少毫升血液。它比單看肌酸酐更有參考價值，醫生亦以它來為腎病分期。延伸閱讀：估算腎小球濾過率。
第二種是胱抑素C（cystatin C），一種幾乎所有細胞都會製造的小蛋白質，製造速度與肌肉多少無關。當肌酸酐和胱抑素C的結果不一致，這個不一致本身已提供資料，而原因通常是肌肉量。延伸閱讀：肌肉流失與胱抑素C檢查。
還有一點值得知道。2021年，美國國家腎臟基金會（NKF）與美國腎臟病學會的聯合工作小組，建議採用不再包含種族係數的新肌酸酐公式，並更廣泛使用胱抑素C。美國的化驗所大多已採用新公式，所以今天報告的eGFR，可能與幾年前以同一肌酸酐數值計算的略有不同。各地化驗所使用的公式不一定相同，如你想比較新舊報告，可向醫生查詢化驗所使用的是哪一條公式。
令肌酸酐上升、卻不損害過濾的藥物
有些藥物會推高肌酸酐的數字，但腎臟的過濾並沒有變差。甲氧芐啶（trimethoprim）和西咪替丁（cimetidine）是典型例子：正常情況下，一小部分肌酸酐經腎小管的主動運輸途徑離開血液，而不是經過濾；這些藥物會阻斷這條途徑。血液肌酸酐上升，eGFR看似下降，但真正的過濾並無改變。部分愛滋病和癌症藥物亦有同樣情況。
血管緊張素轉換酶抑制劑（ACE抑制劑）和血管緊張素受體阻斷劑（ARB）的作用又不同。它們刻意放鬆過濾單位內的壓力，所以在開始服用或加大劑量後不久，肌酸酐輕微上升是預期之中的事，往往代表藥物正在發揮作用。長遠來說，這些藥物是保護腎臟，而不是損害腎臟。
其他藥物則可能真正減少腎臟血流或損害腎臟組織，尤其是布洛芬（ibuprofen）和萘普生（naproxen）等消炎止痛藥、令體液流失過多時的利尿劑、某些抗生素，以及對高風險病人使用的造影顯影劑。
這一部分有一條絕對規則：切勿因為讀到某種藥物會影響肌酸酐，便自行停藥、減藥或改藥。這個決定屬於處方醫生；自行停用ACE抑制劑、ARB或利尿劑，可能比促使你停藥的那個化驗數值危險得多。下次覆診時，請帶備報告和一份完整的藥物清單，包括成藥止痛藥和補充品。
突然還是長期：為甚麼時間比數字更重要？
醫生較少關心單一數值有多高，而更關心它升得有多快。
急性腎損傷是指在數小時至數天內出現的上升。它通常有可辨認的誘因，例如脫水、嚴重感染、失血、阻塞或藥物；如及時糾正誘因，往往可以逆轉。這時較可能察覺到徵狀：小便減少、水腫、作嘔、神志不清。
慢性腎病是指過濾功能下降持續最少三個月。它發展緩慢，最常見的背景是糖尿病或高血壓，而且出了名「無聲」：很多人在失去大部分腎功能之前都感覺完全正常。正因為這種無聲，持續偏高或在多次檢查中逐漸上升的數值，值得好好評估，而不是一句「不用擔心」。醫院管理局智友站亦指出，慢性腎衰竭早期往往沒有明顯徵狀。
這就是為甚麼你的舊報告如此重要。一個五年來一直停留在同一輕微偏高水平的肌酸酐，與一個三個月前仍正常的人出現的相同數字，說的是完全不同的故事。如你有以往的驗血報告，請帶去覆診；醫管局病人亦可在HA Go查看過去兩年的化驗報告。
四種常見組合及其通常指向
下表概述醫生一般怎樣解讀常見的組合，只用來說明思路，不能取代對你個人結果的評估。
| 結果顯示 | 通常指向 | 一般的下一步 |
|---|---|---|
| 單次輕微偏高，並有明顯解釋，例如前一天嘔吐、天氣炎熱或劇烈運動 | 暫時性、與腎臟無關的影響，最常見是體液減少 | 康復並正常補充水分後重驗 |
| 肌酸酐高於印出的範圍，但估算過濾率對你的年齡和性別屬正常 | 肌肉量多，或藥物阻斷肌酸酐運輸，而非過濾減少 | 檢視藥物，有時加驗胱抑素C作交叉核對 |
| 兩項指標在數月內多次檢查中逐漸上升 | 可能是慢性腎病，常與糖尿病或血壓有關 | 追蹤過濾率走勢、驗小便白蛋白，並檢視血壓和血糖控制 |
| 數天內迅速上升，小便很少、水腫或氣促 | 可能是急性腎損傷 | 即日求醫評估，而不是一般預約 |
醫生下一步會做甚麼？
首先是重驗，因為單一讀數會有波動，而糾正脫水等明顯原因往往能直接解決疑問。醫生會看估算過濾率而不只看肌酸酐，並與以往的結果比較。
接着是小便樣本。關鍵檢查是尿白蛋白／肌酸酐比率（ACR），它能在過濾功能下降很久之前，發現經受損過濾器漏出的少量白蛋白。「損傷」與「過濾」是兩條獨立的軸，分期時兩者都會用到。香港糖尿病參考概覽亦建議糖尿病患者最少每年檢查一次尿白蛋白／肌酸酐比率和血清肌酸酐（eGFR）。延伸閱讀：尿白蛋白／肌酸酐比率，以及蛋白尿。馬桶內持續有泡沫可以是一個肉眼可見的線索；延伸閱讀：小便有泡的原因。
醫生亦會同時檢視血液化學，因為功能衰退的腎臟難以調節鹽分和酸度。醫生會檢查血鉀和血鈉，當疾病看來已確立時，亦會檢查碳酸氫鹽、鈣、磷和血紅素。
如有可能是結構性原因，便會加做造影：超聲波可顯示腎臟的大小和形狀，並發現阻塞。如過濾功能明顯下降、蛋白流失嚴重、原因不明或惡化迅速，便會轉介腎科專科醫生；在公營系統，一般經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轉介到腎科專科門診。
甚麼時候要求醫？
大部分偏高的結果，經一般預約和重驗便可處理，但有少數不可以。
如出現以下情況，請盡快求醫或前往急症室
- 小便很少，或完全沒有小便
- 腿部或面部水腫並伴隨氣促，尤其是平躺時
- 新出現的神志不清、昏昏欲睡或難以集中
- 嚴重或持續嘔吐，令你無法保留水分
- 胸口痛，或心跳非常不規則
- 肌酸酐在數天內急升，或醫療團隊通知你需要求診
否則，如重驗後仍然偏高、數值持續上升，或你患有糖尿病、高血壓、心臟病或有腎衰竭家族史，請預約一般覆診。在腎病仍然「無聲」時及早發現，正是做這些檢查的全部意義。
腎功能檢查的最新科學進展
過去三年的研究集中在一個實際問題：肌酸酐和胱抑素C說法不一時應怎樣處理。以下是PubMed收錄、對解讀偏高結果最相關的幾項研究。
2025年《美國醫學會雜誌》（JAMA）一項個人層面統合分析，合併了二十多個門診群組的數據，發現兩種估算之間出現大差距並不罕見：約每九名門診病人便有一人、每三名住院病人便有一人出現，而且與其後較高的死亡、心血管事件及腎衰竭比率有關。這對你的意義：如果胱抑素C和肌酸酐結果不一致，這個不一致本身就是一項發現，而不是化驗錯誤，值得跟進。
2025年《Clinical Kidney Journal》一篇系統性綜述及統合分析合併了十八項研究，得出一致的結論，但指出研究人員尚未就「有意義的差距」應定在哪裏達成共識。這對你的意義：方向已經確立，但確切界線仍未定，所以解讀仍屬臨床判斷，而不是一條自動規則。
2024年《Journal of Cachexia, Sarcopenia and Muscle》一項研究，以電腦掃描直接量度成年癌症病人的身體組成。骨骼肌偏低和體脂偏高都各自與大差距有關，而肌肉愈少，差距愈大。這對你的意義：如果你因疾病、年老或缺乏活動而失去肌肉，單看肌酸酐可能令你的腎臟看起來比實際好。
2024年《Nephrology Dialysis Transplantation》一篇綜述闡述了評估過濾功能的現行標準，強調由於與過濾無關的因素（尤其是不尋常的肌肉量），以肌酸酐為本的估算對個人並不精確，而胱抑素C是補充而非取代肌酸酐。這對你的意義：最準確的估算一般結合兩項指標，而不是二選一。
最後，美國國家腎臟基金會在2024年《Health Equity》發表的文章，記錄了NKF與美國腎臟病學會聯合工作小組如何在檢視二十多種方法後，建議採用2021年不含種族係數的估算公式，並擴大胱抑素C檢查。這對你的意義：eGFR背後的公式近年已改變，所以比較現時與以往的結果，未必是同一標準下的比較，醫生可以告訴你化驗所使用哪一條公式。
重要詞彙
| 詞彙 | 定義 |
|---|---|
| BUN（血尿素氮） | 尿素所攜帶的氮。尿素是肝臟分解蛋白質時製造、由腎臟清除到小便中的廢物；香港報告多列出「Urea」（尿素，mmol/L） |
| 肌酸酐（creatinine） | 肌肉組織以穩定速度產生、由腎臟從血液中清除的廢物；香港報告以µmol/L表示 |
| eGFR | 估算腎小球濾過率：把肌酸酐、年齡和性別換算為腎臟每分鐘過濾多少血液的估算 |
| 胱抑素C（cystatin C） | 大部分細胞以不受肌肉量影響的速度製造的小蛋白質，用作替代或補充的過濾指標 |
| 尿白蛋白／肌酸酐比率（ACR） | 檢測經受損腎臟過濾器漏出少量白蛋白的小便檢查，往往在過濾功能下降之前已出現異常 |
| 急性腎損傷 | 在數小時至數天內出現的腎臟過濾功能下降，及時處理誘因往往可以逆轉 |
| 慢性腎病 | 腎臟過濾功能下降或有腎臟受損證據，持續三個月或以上 |
| 腎前性（prerenal） | 令廢物指標上升、但原因位於腎臟之前的情況，通常是到達腎臟的血流減少 |
| 腎小管分泌（tubular secretion） | 不經過濾、把一小部分肌酸酐移出血液的主動運輸途徑，部分藥物會阻斷它 |
| 參考範圍（reference range） | 大部分健康參考人口的數值範圍，未必適合身體組成特別的個人 |
常見問題
脫水會令肌酸酐上升，還是只會令BUN上升？
兩者都會上升，但幅度不同。脫水減少到達腎臟的血量，過濾減慢，兩種廢物指標都會積聚。尿素上升得更早、更多，因為身體保存水分時，腎臟會連同水分一起重新吸收尿素，而肌酸酐幾乎不被重新吸收。所以脫水的人常見BUN（尿素）明顯偏高，而肌酸酐只是輕微高於範圍。補充水分後兩者通常都會回落，這亦是補充水分後重驗成為標準第一步的原因之一。
多喝水可以降低偏高的BUN和肌酸酐嗎？
只有在上升由脫水引起時才可以。恢復正常水分能糾正由體液不足引起的偏高，這是真實的效果。但多喝水並不是腎病的治療，對已有足夠水分的人來說，大量喝水亦不會保護腎臟或改善過濾。在某些情況下，尤其是心臟衰竭或晚期腎病，大量飲水甚至有害。本文不建議任何特定的飲水量，請向你的醫生查詢適合你的份量。
肌酸酐偏高是否代表腎衰竭？
不是。腎衰竭是一個特定的晚期階段，過濾功能已下降到需要洗腎或換腎，而大部分肌酸酐偏高的結果並不代表這個情況。單一偏高的數值可以反映脫水、肌肉量、藥物、近期劇烈運動，或驗血前吃了大量肉類。即使過濾功能真的下降，通常亦只屬早期或中期腎病，是可以處理的。重要的是偏高是否持續、是否上升，以及估算過濾率和小便檢查同時顯示甚麼。
劇烈運動或高蛋白質的一餐會改變結果嗎？
會，但只是暫時。劇烈或不習慣的運動會分解肌肉，可令肌酸酐上升一兩天。驗血前吃大量煮熟的肉亦有同樣效果，因為烹煮會把部分肌肉中的肌酸轉化為肌酸酐，然後被吸收。大量蛋白質亦會推高BUN（尿素）。這些都不代表腎臟受損。如果你在劇烈運動或吃了一大餐肉之後驗血，請告訴醫生，因為醫生可能只需在較平常的情況下重驗。
肌酸酐正常，腎臟仍可能受損嗎？
可以，這是一個重要的限制。在腎病的早期階段，肌酸酐常仍處於參考範圍之內，而肌肉少的人（例如長者或體弱人士）尤其容易出現這情況。腎臟受損亦可在過濾功能正常時出現，表現為白蛋白漏進小便。這就是為甚麼高風險人士會同時檢查尿白蛋白／肌酸酐比率和驗血，亦是為何臨床情況與肌酸酐不符時，有時會加驗胱抑素C。
應該多快重驗？
這取決於變化的幅度和成因，所以由醫生決定間隔。大致而言，迅速上升會在幾天內重驗；有明顯解釋的輕微偏高，通常在你康復後一兩星期重驗；穩定的長期偏高則按計劃定期監察，而非緊急處理。慢性腎病的定義是異常持續最少三個月，所以確診必然需要多於一組、分佈在一段時間內的結果。
參考資料
- 醫院管理局智友站 — 慢性腎衰竭 — smartpatient.ha.org.hk
- 醫務衞生局基層醫療署 — 香港糖尿病參考概覽 Module 10：Diabetic Kidney Disease — healthbureau.gov.hk
- 醫院管理局 — HA Go常見問題（查看化驗報告） — ha.org.hk
- National Institute of Diabetes and Digestive and Kidney Diseases. Chronic Kidney Disease Tests & Diagnosis. niddk.nih.gov
- MedlinePl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BUN (Blood Urea Nitrogen). medlineplus.gov
- MedlinePl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Creatinine Test. medlineplus.g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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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ational Kidney Foundation. Estimated Glomerular Filtration Rate (eGFR). kidney.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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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rles K, Lewis MJ, Montgomery E, Reid M. The 2021 Chronic Kidney Disease Epidemiology Collaboration Race-Free Estimated Glomerular Filtration Rate Equations in Kidney Disease: Leading the Way in Ending Disparities. Health Equity，2024（PubMed） DOI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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