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膽原（urobilinogen）是尿液試紙上其中一項細小的化學讀數，也是最少人明白的一項。和試紙上幾乎所有其他項目不同，健康的人尿液中本來就有少量尿膽原，這是正常而且預期之內的。它只是標準尿液檢查其中一格，其餘項目可參閱我們的驗小便報告解讀指南。
本文會解釋尿膽原從何而來、為何尿液中有少量是正常的、偏高和驗不到各自可能指向甚麼、為何這一格試紙並不可靠，以及哪些檢查才能真正解答問題。簡單來說：如果沒有症狀、驗血結果正常，單獨一次尿膽原異常，很多時並不代表甚麼。
尿膽原是甚麼？從哪裏來？
尿膽原不是由肝臟或腎臟製造，而是由腸道細菌製造的。由頭到尾了解這條「生產線」，會令本文其餘部分容易明白得多。
紅血球的壽命約四個月。紅血球老化後，身體會把它分解並回收鐵質，紅色色素剩下的部分便變成膽紅素，一種黃橙色的廢物色素。
膽紅素經血液運到肝臟。肝臟替它接上一個糖分子，令它可溶於水，再把它排進膽汁。膽汁沿膽管流經膽囊，進入小腸。
膽紅素到達大腸後，腸道細菌便開始處理它：把糖分子拆走並還原色素，反應的產物就是尿膽原。身體裏沒有其他地方會製造它。
為甚麼大便是啡色、小便是黃色？
腸道製造的尿膽原大部分不會離開腸道，而是進一步轉化為糞膽素，隨大便排出，這就是正常大便呈啡色的原因。這也是為何本文稍後會這麼重視大便顏色：當膽汁不再到達腸道，啡色色素便不會再產生。
一小部分尿膽原會經腸壁重新吸收進入血液。當中大部分回到肝臟，再隨膽汁排出，這個循環稱為「腸肝循環」。餘下少量繞過肝臟到達腎臟，被過濾進尿液。接觸空氣和光線後，它會氧化成尿膽素，這是令尿液呈黃色的色素之一。
所以尿液中有微量尿膽原並不是「洩漏」或故障，而是一條漫長而正常的生產線預期的尾段，也是尿液會有顏色的部分原因。
為甚麼少量是正常的？它和尿中膽紅素有何不同？
大部分試紙以每分升毫克（mg/dL）報告尿膽原，用一組固定的色塊對照，通常是0.2、1、2、4及8 mg/dL。採用國際單位的報告則可能以µmol/L列出，數字大約是3.2、16、33、66及131 µmol/L（1 mg/dL約等於17 µmol/L）。很多試紙把最低一格標示為「正常」而不是零，因為這種化學反應無法可靠地分辨健康的微量與完全沒有。
這一點很重要，因為很多人會搜尋「尿膽原0.2」是甚麼意思。在大部分試紙上，0.2 mg/dL就是正常的那一格，是健康人預期的結果，而不是輕微異常。1.0 mg/dL仍屬很多化驗所視為正常的範圍；各試紙廠商的參考範圍不同，所以適用於你的，是你自己報告上印出的範圍。在香港，醫管局HA Go應用程式顯示的化驗報告只有英文版本，尿膽原通常寫作「Urobilinogen」。
旁邊的膽紅素一格更有參考價值
同一條試紙上，尿膽原旁邊就是膽紅素（Bilirubin）一格，兩者的表現恰好相反。尿液中本來不應驗到膽紅素，任何驗出的尿膽紅素都屬異常，並指向肝臟或膽管問題，所以它比一個古怪的尿膽原讀數有用得多。
如果兩格都被標示，或只有膽紅素呈陽性，跟進通常是驗血，例如總膽紅素及直接膽紅素，而不是再看試紙。
尿膽原偏高可能代表甚麼？
尿膽原偏高背後有兩個可能的機制，另外還有一個與疾病毫無關係的普通解釋。
膽紅素製造增加
如果紅血球分解得比平常快，便會製造更多膽紅素，更多膽紅素到達腸道，產生更多尿膽原，尿液中的尿膽原也就增加。紅血球加快分解稱為「溶血」。溶血可以是遺傳的，例如遺傳性球形紅血球症或葡萄糖-6-磷酸脫氫酶（G6PD）缺乏症；也可以是後天的，例如免疫系統攻擊紅血球，或人工心瓣損壞紅血球。
溶血很少單憑試紙顯示出來，通常伴有貧血症狀：疲倦、臉色蒼白、活動時氣促，有時眼白微黃、小便較深色。紅血球大小，即報告上的平均紅血球容積（MCV）偏低或MCV偏高，是醫生找原因時最先查看的項目之一。
肝臟未能處理回流的尿膽原
另一個機制是肝臟未能重新處理經腸肝循環回流的尿膽原，漏走的部分便流向腎臟。病毒性、自身免疫或酒精引致的肝炎，以及肝硬化，都可以造成這種情況；藥物或補充劑引致的肝損傷，以及血色素沉着症的鐵質過量也可以。在香港，乙型肝炎尤其值得留意：根據衞生署家庭健康服務的資料，本港約有6%人口是乙型肝炎帶病毒者，而且大部分沒有任何病徵。
同樣，這些問題都不是靠試紙讀數診斷的。肝臟的問題要靠驗血解答，例如ALT、AST及整套肝功能檢查；有需要時再驗肝炎，例如丙型肝炎抗體（anti-HCV）及乙型肝炎表面抗原（HBsAg）。
樣本太濃
最常見的解釋也是最平淡的一個。缺水、濃縮的樣本會令試紙上幾乎所有項目的表面讀數上升，尿膽原也不例外。腸道蠕動較慢亦可能令讀數略升，因為腸道細菌有更多時間工作。兩者都不是疾病。
尿膽原驗不到或偏低可能代表甚麼？
和直覺相反，提供較明確資料的是偏低的結果，因為要令尿膽原停止產生，實際上只有一個途徑。
膽汁無法到達腸道
如果膽汁不能從肝臟流進腸道，膽紅素便到不了，腸道細菌沒有原料，也就不會產生尿膽原。這種阻塞稱為膽汁淤積或膽道阻塞，成因可以是卡在膽管內的膽石、令膽管收窄的疤痕，或壓住膽管的胰臟或膽管腫瘤。
伴隨的表現值得直接說出來，因為真正引出診斷的正是它們：大便蒼白、呈陶土色，同時小便深色，眼白或皮膚變黃。大便失去啡色色素，是因為色素沒有產生；小便變深，是因為無法經腸道排出的膽紅素改由腎臟排出。如果你留意到這個組合，應盡快求醫評估，而不是等下次例行覆診。
最近服用抗生素，或樣本放置太久
讀數偏低或驗不到，有一個常見得多而且完全無害的原因：廣譜抗生素會減少製造尿膽原的腸道細菌。剛完成一個療程後，讀數偏低是預期之內的，與肝臟無關。
另一個常見原因是樣本本身。尿膽原在光線下和室溫中會分解，所以放在暖車廂或窗台上的樣本，讀數可能只是因為物質在試紙接觸前已經分解而偏低。這是對這一格真正重要的收集細節：盡快把樣本送到化驗所，並避免陽光直射。
為甚麼尿膽原試紙並不可靠？
這部分通常被略去，但如果報告上一個箭咀令你擔心，這是最有用的知識。
尿膽原一格的敏感度和特異度都有限。它是與印好的色塊比對顏色，而不是真正的量度。它在光線和室溫下會分解，樣本放置過久讀數便不可靠。它受樣本酸鹼度影響，所以會與尿液酸鹼值（pH）一併閱讀；樣本中的亞硝酸鹽可抑制反應，造成假性偏低。樣本中肉眼可見的血會嚴重干擾試紙上幾格，尿膽原也在其中。
藥物又增加了一層影響。用於紓緩泌尿不適的非那吡啶（phenazopyridine）會把尿液染成深橙色，令顏色讀數完全失準。磺胺類抗生素及某些其他藥物可令讀數假性偏高。任何原因造成的深色尿液，都會令色塊更難判讀。如果你服用的藥物可能影響結果，請告訴安排檢查的醫生；不要自行停藥。
正因如此，多個化驗專業機構及方法學評審都曾質疑尿膽原是否值得留在試紙上，有些化驗所已停止報告這一項。對你的實際意義很簡單：如果沒有症狀、驗血正常，單獨一次尿膽原異常，很多時並不代表甚麼。
你的結果通常代表甚麼？哪些檢查才能解答問題？
下表列出最常見的情況，用來幫你掌握輕重，並不是診斷。
| 結果顯示 | 通常代表 | 應該怎樣做 |
|---|---|---|
| 驗到少量，例如0.2 mg/dL（約3.2 µmol/L） | 預期的正常結果 | 不需處理，健康的結果就是這樣 |
| 輕微偏高，沒有症狀，驗血正常 | 最常見是樣本太濃，或試紙本身的局限 | 下次覆診時提出；用新鮮樣本重驗通常便有答案 |
| 偏高，伴有疲倦、臉色蒼白或氣促 | 要考慮紅血球是否分解加快 | 看醫生。全血計數及溶血指標可以給出答案 |
| 已知有肝病的人出現偏高 | 可能反映肝臟清除能力下降 | 告訴正在跟進你的醫療團隊，不要單憑這一項自行處理 |
| 驗不到或偏低，伴有大便蒼白、小便深色及眼黃 | 提示膽汁未能到達腸道 | 盡快求醫評估，不要等例行覆診 |
| 最近服用抗生素後，或樣本放置過久後驗不到或偏低 | 常見、無害、預期之內 | 覆閱結果時說明；用新鮮樣本重驗通常已足夠 |
真正能解答問題的檢查
尿膽原從不單獨用來診斷任何疾病。如果真的要查肝臟，答案來自驗血：總膽紅素及直接膽紅素、ALT、AST、鹼性磷酸酶（ALP）及γ-谷氨酰轉移酶（GGT），要一併看而不是逐項看。
如果要查紅血球是否分解加快，檢查包括全血計數及網織紅血球、乳酸脫氫酶（LDH）和結合珠蛋白，並檢查血片。如懷疑膽道阻塞，便要靠影像檢查：先做肝臟及膽管超聲波，有需要再做更詳細的掃描。在香港，你可以先看家庭醫生或醫管局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由醫生安排驗血及轉介。
等待結果期間要留意一點：標榜「清肝」或「排毒」的產品屬膳食補充劑而非藥物，規管寬鬆得多。部分草藥及膳食補充劑本身就是公認的肝損傷成因。如果你正在服用補充劑，請告訴醫生，而不是再加一種。
甚麼時候要求醫？
大部分尿膽原異常讀數只是「雜訊」。以下情況則不是，而且不應以「試紙不可靠」為理由置之不理。
如有以下任何情況，請立即求醫；情況嚴重時請致電999或前往急症室：
- 眼白或皮膚變黃
- 大便蒼白、呈陶土色，同時小便深色
- 嚴重腹痛，尤其是右上腹，並伴有發燒
- 吐血，或排出黑色柏油狀大便
- 已知有肝病的人出現神志不清或異常嗜睡
- 氣促伴臉色蒼白及小便深色，可能表示紅血球迅速分解
除了上述情況，尿膽原結果超出參考範圍仍值得告訴醫生，尤其是你感到不適、重驗後仍然異常，或同一份報告上其他指標也被標示時。安心不等於置之不理。
尿膽原檢測的最新科學進展
根據PubMed收錄、2023年以來發表的研究，這方面同時朝兩個方向發展：對尿膽原如何產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更仔細地檢視了試紙的表現。
研究證實腸道細菌掌握關鍵酵素
研究發現：研究人員描述了膽紅素還原酶，即腸道中把膽紅素轉化為尿膽原的細菌酵素，並找出哪些腸道菌種帶有這種酵素。
對你的意義：這從機制上解釋了為何任何擾亂腸道細菌的因素，尤其是最近服用抗生素，都可以令尿膽原讀數下降，而肝臟或膽管完全沒有問題。
膽紅素的完整路線已被描繪出來
研究發現：2025年一篇綜述追蹤膽紅素由紅血球分解開始，經肝臟、膽汁、腸道再回到血液循環的整條路線，包括腸道微生物把它轉化為尿膽原及尿膽素的環節。
對你的意義：尿液中的尿膽原位於一條漫長生產線的最末端。生產線上很多普通因素都會影響讀數，這正是它不適合作為獨立檢測的一大原因。
樣本中的血會干擾尿膽原一格
研究發現：一項針對標準十項試紙的化驗評估顯示，肉眼可見帶血的尿液會嚴重干擾多格試紙，包括尿膽原，而且把樣本離心也不能消除問題。
對你的意義：如果你的樣本含有肉眼可見的血，包括經血，尿膽原結果不應照單全收。值得告訴收集樣本的人員。
延遲化驗對樣本各部分的影響不一
研究發現：一項小型研究在室溫下六小時內反覆化驗尿液。細胞和管型在這段時間內明顯改變，而大部分化學試紙讀數，包括尿膽原，比預期穩定。
對你的意義：短時間延遲不一定令結果作廢。不過尿膽原放置較久及照光後仍會分解，所以盡快化驗新鮮樣本，仍是取得可靠讀數的最佳方法。
精確量度正應用於肝病研究
研究發現：一項代謝組學研究比較肝硬化病人與健康志願者的血液及尿液，發現尿膽原和尿膽素屬於在兩種體液中都有差異的少數物質。
對你的意義：尿膽原確實帶有關於肝臟和膽汁功能的真實資料，但研究用的是化驗儀器量度，而不是試紙上的色塊。正是這個差距，令試紙結果只是「需要進一步查看」的提示，而不是答案本身。
常見問題
尿液中有尿膽原正常嗎？
正常。健康的人尿液中有少量尿膽原是正常而且預期之內的，因為腸道細菌每天都在製造它，其中一部分被重新吸收，再由腎臟過濾排出。這是它與旁邊膽紅素一格的分別：尿膽紅素任何可驗出的結果都屬異常。大部分試紙把最低一格標示為正常而不是零。所以報告上出現尿膽原數值，本身並不代表有問題。
尿膽原0.2是甚麼意思？
在大部分試紙上，0.2 mg/dL是印出的最低一格，代表正常結果（以國際單位表示約為3.2 µmol/L）。它不是說在不應該有的地方驗到少量，而是讀數落在健康人預期的位置。有些廠商則以1.0 mg/dL作為正常上限。由於各試紙的色塊和分界不同，應該用你自己報告上印出的參考範圍來比較，而不是網上找到的數字。
尿膽原偏高代表甚麼？
可能代表膽紅素製造增加，通常是因為紅血球分解得比平常快；也可能代表肝臟未能清除回流的尿膽原。它也可能只是輕微缺水令樣本太濃，或試紙本身的誤差。單憑讀數偏高不能診斷任何疾病。是否重要，要看整體情況：你有沒有症狀，以及驗血結果如何。
單獨一次尿膽原異常需要擔心嗎？
通常不需要。尿膽原一格的敏感度和特異度有限，在光線和溫暖環境下會分解，受樣本酸度影響，也會被藥物及樣本中的血干擾。對感覺良好、驗血正常的人來說，單獨一次異常讀數很多時反映的是檢測本身，而不是身體。請告訴醫生，並問清楚是否值得用新鮮樣本重驗；不過報告上一個箭咀，很少是嚴重問題的開端。
尿膽原陰性或驗不到代表甚麼？
最常見的原因是樣本放置過久或照了光，或你最近服用了廣譜抗生素，減少了製造尿膽原的腸道細菌。兩者都無害。真正重要的是驗不到同時伴有大便蒼白、呈陶土色、小便深色及眼白或皮膚變黃，因為這個組合提示膽汁未能到達腸道，需要盡快求醫評估。
藥物或食物會改變尿膽原結果嗎？
會。非那吡啶會把尿液染成深橙色，令這一格無法判讀。磺胺類抗生素及某些藥物可令讀數假性偏高，而樣本中的亞硝酸鹽則可令讀數假性偏低。廣譜抗生素透過影響腸道細菌令讀數下降。大量飲水會稀釋樣本，缺水則會令樣本變濃。請告訴安排檢查的醫生你正在服用甚麼，切勿因為試紙結果而自行停用處方藥物。
重要詞彙
| 詞彙 | 定義 |
|---|---|
| 尿膽原（Urobilinogen） | 腸道細菌由膽紅素製造的無色物質；正常情況下有少量進入尿液 |
| 尿膽素（Urobilin） | 尿膽原接觸空氣和光線後的轉化產物；是令尿液呈黃色的色素之一 |
| 膽紅素（Bilirubin） | 老化紅血球分解時產生的黃橙色色素 |
| 膽汁 | 肝臟製造的液體，把膽紅素和膽鹽運送到腸道 |
| 腸肝循環 | 從腸道吸收的物質回到肝臟，再隨膽汁排出的循環 |
| 溶血 | 紅血球分解得比正常快 |
| 膽汁淤積 | 膽汁從肝臟流進腸道的流量減少或受阻 |
| 黃疸 | 膽紅素積聚引致皮膚及眼白變黃 |
| 試紙（Reagent strip） | 帶有化學試墊的塑膠試紙，浸入尿液後會變色 |
資料來源
- 衞生署家庭健康服務：產前血液檢驗須知（乙型肝炎帶病毒者比例）
- 醫院管理局：HA Go常見問題（化驗報告）
- 美國國家糖尿病、消化及腎臟疾病研究所（NIDDK）：Liver Disease
- 美國國家糖尿病、消化及腎臟疾病研究所（NIDDK）：Gallstones
- MedlinePlus醫學百科，美國國家醫學圖書館：Urine – abnormal color
- LiverTox：藥物引致肝損傷臨床及研究資料，NIDDK，NCBI Bookshelf
- 美國國家輔助及綜合健康中心（NCCIH）：Milk Thistle: Usefulness and Safety
- Vitek L, Tiribelli C. Gut microbiota and bilirubin metabolism: unveiling new pathways in health and disease. Trends in Molecular Medicine, 2025.
- Kipp ZA, Pauss SN, Martinez GJ, Hinds TD, Lee WH. Bilirubin Hepatic and Intestinal Transport and Catabolism: Physiology, Pathophysiology, and Benefits. Antioxidants, 2025.
- Robinson JL, Bharti V. Evaluation of hemoglobin interference thresholds for chemical urinalysis panels. Clinical Biochemistry, 2026.
- Parikh PC, Souza SD, Obeid W. Changes in the composition of urine over six hours using urine dipstick analysis and automated microscopy. BMC Nephrology, 2025.
- Li X, Wang R, Zhou H, Li R, Chang H, Shi S. Serum-urine metabolic integration via UPLC-QTOF/MS uncovers shared pathway biomarkers for cirrhosis diagnosis. Frontiers in Medicine, 2026.
延伸閱讀
尿膽原讀數要和周圍的結果一起看才有意義：膽紅素、ALT、AST、鹼性磷酸酶及全血計數。AI DiagMe會用淺白的文字為你解讀報告，並說明這些數字如何互相配合，讓你帶着更好的問題去覆診。它幫助你看懂結果，不會為你作出診斷，也不能取代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