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血糖高渗透压状态(HHS)是一种糖尿病急症,血糖会飙升到极高,通常达到33.3 mmol/L(600 mg/dL)或以上,身体经由尿液流失大量水分,使血液变得浓稠。与糖尿病酮症酸中毒(DKA)不同,HHS几乎没有或完全没有酮体,也没有明显的酸中毒。HHS多见于患有第2型糖尿病的年长者,常发生在感染期间,且在数天或数周内缓慢发展。
警讯包括极度口渴、尿量很多、口干、虚弱,接著出现嗜睡与意识混乱。HHS要在医院以静脉输液、钾与低剂量胰岛素治疗,且必须缓慢、谨慎地给予。这是严重的疾病:在美国医院,因HHS入院的人每100人约有5人死亡,体弱的年长者风险更高。若糖尿病患者在血糖很高时出现意识混乱或非常嗜睡,请拨打120。
重点摘要
- 2024年共识标准:血糖至少33.3 mmol/L、有效渗透压高于300 mOsm/kg、酮体偏低,且酸碱值(pH)正常、碳酸氢盐至少15 mmol/L。
- 感染(主要是泌尿道感染与肺炎)引发30%至60%的病例。漏吃糖尿病药物、类固醇与部分抗精神病药物也是诱因。
- 美国高血糖危象中,约每4例就有1例是DKA与HHS的混合型,死亡风险最高(约8%)。
- 生病日计划、频繁测血糖与喝足够的水,是预防HHS的最好方法。
什么是高血糖高渗透压状态?
HHS是一种「高血糖危象」,与DKA并列为糖尿病两种最严重的短期并发症。美国糖尿病学会(ADA)、欧洲糖尿病研究学会(EASD)、英国糖尿病学会联合委员会(JBDS)、美国临床内分泌学会(AACE)与糖尿病科技学会(DTS)的2024年共识报告,将HHS定义为明显的高血糖与高渗透压,但没有严重的酮血症或代谢性酸中毒。
较早的名称包括高血糖高渗透压综合征与高渗透压非酮性昏迷。如果你想先复习疾病本身,我们的糖尿病症状、原因与治疗指南说明了第1型与第2型糖尿病的差别。
身体里发生了什么事
在HHS中,身体仍会制造少量胰岛素:足以限制酮体的产生,所以不会出现酮症酸中毒,但不足以控制血糖。血糖日复一日上升,溢入尿液并带走水分。这种「渗透性利尿」会造成水、钠与钾的大量流失。
随著水分流失,血液变得更浓(高渗透压),水分从细胞移出,一般认为这可以解释意识混乱与嗜睡。JBDS指引估计,总液体流失量为每公斤体重100至220 mL,对体重70公斤的成人约为7至15公升。我们的血糖数值与正常范围页面显示HHS的数值比正常高出多少。
谁会得到HHS?原因与风险因子
HHS可发生在任何年龄与任何类型的糖尿病,但共识报告指出,最常见于患有第2型糖尿病的年长者。在美国资料中,88.1%的HHS事件发生在第2型糖尿病患者,47.5%发生在45至64岁的成人。一项2026年纳入63,935个病例的统合分析发现,年龄中位数为63.8岁。体液不足是主要原因:年长者的口渴感较弱,取得水分也可能受限。
在丹麦一项针对634名HHS患者(年龄中位数69岁)的全国性研究中,32%的人不知道自己有糖尿病。HHS是他们这个疾病的第一个征兆。
常见诱因
- 感染:30%至60%的HHS患者的主要诱因,大多是泌尿道感染与肺炎(共识报告)。我们的泌尿道感染与肺炎症状与检查指南说明了需要留意的征兆。
- 其他急性疾病:中风、心脏病发作、手术与胰脏炎。
- 药物:共识报告点名皮质类固醇(类固醇)、拟交感神经药与抗精神病药物。克利夫兰诊所还列出利尿剂(thiazide类)。
- 停用或用完糖尿病药物:克利夫兰诊所指出,约21%的HHS病例与此有关。
- 口渴感受损或取得水分受限,这是MedlinePlus列出的两项风险因子,另外还有心脏衰竭与肾功能不佳。
SGLT2抑制剂与DKA-HHS混合型
SGLT2抑制剂让肾脏把更多糖排入尿液来降血糖。共识报告指出,它们会提高DKA风险,主要见于第1型糖尿病,但第2型糖尿病也会发生,且这种DKA可能在血糖接近正常时出现。特定的「生病日规则」有助于预防,而住院时要停用这类药物。我们的尿糖(糖尿)文章说明了这种效应。
许多危象无法整齐地归到单一类别。在共识报告引用的美国研究中,35%的高血糖危象住院为HHS,38%为DKA,27%为DKA-HHS混合型。混合型除了HHS之外,还有明显的酮体或酸中毒,需要较强的DKA胰岛素剂量。
高血糖高渗透压状态的症状
HHS在数天或数周内悄悄恶化。MedlinePlus描述这个进程:
- 早期:口渴增加与频尿。
- 接著:虚弱、恶心、体重减轻、口干与发烧。
- 后期:嗜睡、意识混乱、抽搐与昏迷。
克利夫兰诊所补充了视力模糊、幻觉,以及可能一侧身体更严重的无力或瘫痪,容易被误认为中风。与DKA不同,HHS不常出现恶心、呕吐与腹痛,也没有水果味的呼吸或深而快的库斯莫尔(Kussmaul)呼吸。
HHS的诊断标准
医师会以血糖、电解质、静脉血液气体分析(pH与碳酸氢盐)、酮体、肾功能检查与血细胞计数确认HHS,再以尿液检查、培养、胸部X光与心电图寻找诱因。
2024年共识报告要求下表的四项标准全部符合。依据《Cleveland Clinic Journal of Medicine》的综述,与2009年相比的主要改变是有效渗透压门槛较低(高于300,而非320 mOsm/kg)、碳酸氢盐门槛较低(15,而非18 mmol/L),并取消了意识改变作为必要条件。英国JBDS指引采用略有不同的数字:血糖至少30 mmol/L(540 mg/dL),渗透压至少320 mOsm/kg。
如何计算渗透压
渗透压衡量血液有多浓。检验科可以直接测量,也可以用你的血钠检查与血糖计算:
- 有效渗透压 = 2 × 钠 + 血糖(皆以mmol/L计)。若血糖以mg/dL计,则为2 × 钠(mmol/L)+ 血糖(mg/dL)÷ 18。
- 总渗透压再加上尿素:+ 尿素(mmol/L)(若用以mg/dL表示的血中尿素氮BUN,则 + BUN ÷ 2.8)。这是JBDS的公式。
例子:钠145 mmol/L、血糖50 mmol/L(900 mg/dL),得到2 × 145 + 50 = 340 mOsm/kg,远高于HHS门槛。
校正后的钠
非常高的血糖会把水分拉进血液而稀释钠,因此测得的钠看起来可能正常甚至偏低,但实际上患者已严重脱水。共识报告指出,血糖每下降5.6 mmol/L(100 mg/dL),钠就会上升约1.6 mmol/L。所以医师会「校正」钠:校正后的钠 = 测得的钠 + 1.6 ×(血糖 − 5.6)÷ 5.6(血糖以mmol/L计)。若测得的钠为132 mmol/L、血糖为50 mmol/L(900 mg/dL),校正后的钠约为145 mmol/L。治疗期间测得的钠上升是预期中的事,本身并不是更换输液的理由。
HHS标准:参考表(SI单位)
| 检查项目 | 成人常见范围 | HHS标准(2024共识) |
|---|---|---|
| 血浆血糖 | 空腹3.9至5.5 mmol/L | 33.3 mmol/L或以上 |
| 有效血清渗透压 | 测得渗透压275至295 mOsm/kg | 高于300 mOsm/kg(2 × Na + 血糖) |
| 总血清渗透压 | 275至295 mOsm/kg | 高于320 mOsm/kg(2 × Na + 血糖 + 尿素) |
| β-羟基丁酸(血中酮体) | 健康时非常低 | 低于3.0 mmol/L(或尿酮体2+以下) |
| 静脉pH | 7.35至7.45 | 7.30或以上 |
| 碳酸氢盐 | 22至26 mEq/L(mmol/L) | 15 mEq/L(mmol/L)或以上;多数患者为18以上 |
| HHS缓解 | - | 渗透压低于300 mOsm/kg、血糖低于13.9 mmol/L、尿量高于0.5 mL/kg/小时、意识改善 |
各检验科的范围不同:请与你自己的报告比较。表中所示的常见范围来自已发表病例报告所引用的检验科参考值;我们的二氧化碳血液检查(碳酸氢盐)指南详细说明该指标。
如何解读结果
血糖高于33.3 mmol/L、酮体偏低且pH正常,指向HHS。高血糖且酮体在3.0 mmol/L以上、pH偏低,指向DKA。当渗透压与酮体都偏高时,医师会诊断为DKA-HHS混合型。我们的尿液酮体文章说明了尿试纸;血中β-羟基丁酸是较建议的检查。
HHS与DKA:差别在哪里?
| 特征 | HHS | DKA |
|---|---|---|
| 典型患者 | 患有第2型糖尿病的年长者 | 患有第1型糖尿病的较年轻成人(第2型也可能发生) |
| 发病速度 | 数天到数周 | 数小时到数天 |
| 血糖 | 33.3 mmol/L或以上 | 11.1 mmol/L或以上,或已知有糖尿病 |
| β-羟基丁酸 | 低于3.0 mmol/L | 3.0 mmol/L或以上(或尿酮体2+以上) |
| pH与碳酸氢盐 | pH 7.30或以上,碳酸氢盐15 mmol/L或以上 | pH低于7.30且/或碳酸氢盐低于18 mmol/L |
| 渗透压 | 有效渗透压高于300 mOsm/kg | 不一定 |
| 主要症状 | 口渴、脱水、意识混乱 | 恶心、呕吐、腹痛(超过50%)、水果味呼吸、深而快的呼吸 |
| 开始静脉输注胰岛素 | 0.05单位/公斤/小时 | 0.1单位/公斤/小时 |
| 美国院内死亡率 | 约5%(DKA-HHS混合型为8%) | 约3% |
高血糖高渗透压状态如何治疗?
HHS一律要在医院治疗。在2026年的统合分析中,40.8%的患者住进加护病房,北美则为70.0%。2024年共识报告以三大支柱(输液、胰岛素与钾)加上诱因的处理来规划治疗。每1至2小时测一次血糖,每4小时测一次电解质、肌酐与渗透压。
1. 先补液
输液是最重要的治疗。共识建议在最初2至4小时,以每小时500至1,000 mL给予等张生理食盐水(0.9%氯化钠)或平衡晶体溶液,然后在24至48小时内补足估计的缺失量。年长者与有心脏衰竭或正在洗肾的人,会给予较小的剂量(例如250 mL)并频繁检查。光是输液就已经能稀释血糖并帮助肾脏排出,使血糖下降。
2. 低剂量、缓慢给予的胰岛素
胰岛素(人类常规胰岛素,ChEMBL CHEMBL1201631)以固定速率静脉输注,在没有明显酮体的HHS从每小时0.05单位/公斤开始,在DKA-HHS混合型则从每小时0.1单位/公斤开始。JBDS指引建议,除非有酮体,否则等到单靠输液渗透压不再下降时才开始使用胰岛素。当血糖降到13.9 mmol/L以下时,加入5%至10%葡萄糖以避免低血糖。
3. 钾
胰岛素会把钾推进细胞内,所以血钾可能快速下降。共识建议在血钾降到5.0 mmol/L以下时开始补钾,目标为4至5 mmol/L。若血钾低于3.5 mmol/L,要先矫正后才给胰岛素。接受HHS治疗的人中,有51%出现低血钾(低于3.5 mmol/L)。我们的血钾检查指南说明了这些门槛。
慢慢来才能保护大脑
太快矫正HHS可能伤害大脑。共识建议,血糖每小时下降不超过5至6.7 mmol/L,钠在24小时内变化不超过10 mmol/L,渗透压每小时下降3.0至8.0 mOsm/kg。除非已经怀疑有血栓,医师也会给予预防剂量的低分子量肝素,以防血栓。
HHS的并发症
- 血栓:一般认为HHS会促进凝血,因此要预防性使用肝素。请阅读我们的肺栓塞症状与检查指南。
- 急性肾损伤:在2026年一项美国80,557例HHS住院的分析中,56.1%有急性肾损伤,通常在补水后改善(共识报告)。
- 治疗期间的低血糖与低血钾。
- 脑水肿(脑肿胀):认为在成人危象中不到0.1%发生,通报的死亡率约30%;缓慢矫正渗透压是主要的保护措施。
- 渗透性脱髓鞘:与钠变化过快有关的脑部神经损伤。
- 死亡:美国HHS住院约5%,DKA-HHS混合型为8%。在以色列的一项研究中,HHS的粗死亡率为41.2%(平均年龄77岁),DKA为4.7%,主要受年龄、其他疾病与感染影响。
预防与生病日规则
HHS在数天内累积,留下了采取行动的时间。MedlinePlus建议控制第2型糖尿病、留意脱水与感染的早期征兆、遵循生病日计划,并以3个月的量领取糖尿病药物,才不会用完。美国CDC的生病日建议还包括:
- 每4小时测一次血糖,并记录结果。
- 除非医疗团队另有指示,否则照常使用胰岛素与糖尿病药物。事先询问无法吃喝时该暂停哪些药物,特别是SGLT2抑制剂。
- 多喝水。如果无法正常进食,目标是每4小时摄取约50公克碳水化合物。
- 每天量体重,早晚各量一次体温。
- 准备生病日包:体温计、运动饮料、果汁或一般汽水、苏打饼干、罐头汤,以及足够数周使用的糖尿病药物。
高血糖危象之后,共识报告建议出院后2至4周内追踪、备有足够的胰岛素与监测装置,并接受生病日处理的健康教育。
HHS发作后的血液检查
危象过后,几项检查有助于厘清发生了什么事:
- 糖化血红蛋白(HbA1c):反映过去几个月的平均血糖。数值非常高表示血糖已经上升数周;接近正常则提示突发的诱因(药物或急性疾病)。请见我们的糖化血红蛋白检查与范围指南。
- 肾功能:肌酐、eGFR与BUN常因脱水而在HHS期间上升。通常补水后会改善;持续偏高的数值需要追踪。我们的尿素氮(BUN)检查文章说明了为什么脱水会让BUN上升。
- 电解质:钠、钾、氯与碳酸氢盐,出院后要复查,特别是服用利尿剂的人。我们的电解质检查组合指南说明了每个数值。
何时该看医师
MedlinePlus称HHS为医疗急症。如果糖尿病患者(或血糖非常高的人)出现下列情况,请拨打120或前往急诊:
- 意识混乱、异常嗜睡、幻觉、口齿不清、一侧身体无力或抽搐;
- 极度口渴、口非常干与脱水征象;
- 呼吸困难。
CDC也建议,若超过4小时无法喝下液体、呕吐或严重腹泻超过6小时、生病期间体重减轻2公斤以上、尿中有酮体,或体温超过38.3°C持续24小时,请前往急诊。
高血糖高渗透压状态的最新科学进展
2024年新的诊断与缓解标准
2024年共识报告发表于《Diabetes Care》与《Diabetologia》,是2009年以来的首次更新。它降低了HHS的渗透压与碳酸氢盐门槛,诊断不再要求意识混乱,首次定义了HHS的缓解,并允许使用平衡晶体溶液。因此,HHS可能在出现意识混乱之前就被辨识出来。
首次的HHS全球大规模图像(2026年)
2026年发表于《BMJ Open Diabetes Research and Care》的系统性回顾与统合分析,合并了27项研究与63,935个HHS病例。感染引发44.0%的病例,非感染性疾病49.5%,新诊断出糖尿病31.7%。整体死亡率为21.1%,从北美的4.8%到非洲的40.0%不等。
肾脏、钠与年龄可预测预后
一项2026年美国全国住院病人样本研究(2013至2022年,80,557例HHS住院)发现,急性肾损伤从45.9%上升到63.6%,且与较高的院内死亡率有关(4.6%对1.3%)。在英国DEKODE-HHS监测研究(12家医院218次发作,年龄中位数77岁)中,死亡率为16.1%,较高的年龄与较高的钠能独立预测死亡。两项研究都支持密切检查肾功能与钠。
治疗期间的低血糖也很重要
2024年西班牙一项针对170名接受高渗透压危象治疗者的世代研究发现,在静脉胰岛素阶段有26.5%发生低血糖。这与长期死亡风险加倍有关(风险比2.10)。这强化了2024年建议的低剂量胰岛素与提早给葡萄糖。
胰岛素策略与血糖感测器的试验
HHS的试验仍然罕见。台湾的一项第二期试验(NCT05155917,70名受试者)测试在高血糖危象(包括HHS)的胰岛素点滴之外,加上皮下注射基础胰岛素glargine;其状态列为不明。美国一项针对轻度至中度DKA或HHS,使用连续血糖监测与皮下胰岛素方案的研究(NCT06693115),在收案任何人之前就已撤回。以色列研究人员在2025年指出,目前还没有针对HHS、以证据为基础的治疗策略。
哪些检查有帮助?
请向医师询问:
- 血浆血糖与糖化血红蛋白;
- 基本或完整代谢检查组合:钠、钾、氯、碳酸氢盐、BUN、肌酐与eGFR;
- 测得或计算出的血清渗透压;
- 血中β-羟基丁酸(或尿酮体)与静脉血液气体分析;
- 尿液分析与尿液培养、血常规,必要时做胸部X光以找出感染;
名词解释
- 渗透压:血液中溶解粒子(主要是钠、葡萄糖与尿素)的浓度,单位为mOsm/kg。
- 有效渗透压:只由钠与血糖算出的渗透压(2 × Na + 血糖),也就是会把水分拉出细胞的物质。
- 渗透性利尿:尿液中大量葡萄糖带著水分一起排出所造成的大量排尿。
- β-羟基丁酸:血液中测量的主要酮体;3.0 mmol/L或以上指向酮症酸中毒。
- DKA-HHS混合型:同时有高渗透压与明显酮体或酸中毒的危象。
常见问题
高血糖高渗透压状态有哪些症状?
一开始是强烈口渴、频尿与口干。数天或数周后,接著出现虚弱、体重减轻、视力模糊与发烧,然后是嗜睡、意识混乱、抽搐或昏迷。呕吐与腹痛比DKA少见。
DKA与HHS有什么差别?
DKA在数小时到数天内发生,酮体在3.0 mmol/L或以上,血液呈酸性,多见于第1型糖尿病。HHS在数天到数周内发生,血糖33.3 mmol/L或以上、渗透压高,酮体很少或没有,多见于患有第2型糖尿病的年长者。约四分之一的危象是混合型。
HHS的诊断标准是什么?
自2024年起,四项都必须符合:血糖33.3 mmol/L或以上;有效渗透压高于300 mOsm/kg或总渗透压高于320;β-羟基丁酸低于3.0 mmol/L;pH 7.30或以上且碳酸氢盐15 mmol/L或以上。
高血糖高渗透压状态如何治疗?
在医院:先静脉输液,再给低剂量胰岛素(0.05单位/公斤/小时)、钾,血糖降到13.9 mmol/L以下后加葡萄糖,以肝素预防血栓,并处理诱因。一切都缓慢矫正,以保护大脑。
HHS的病理生理是什么?
胰岛素相对不足,加上生病时的压力荷尔蒙,让血糖上升并连同水、钠与钾溢入尿液。体内仍有一些胰岛素,所以酮体保持偏低:问题是严重脱水,而不是酸的堆积。
第1型糖尿病患者,或不知道自己有糖尿病的人,也会得到HHS吗?
会。HHS可发生在任何类型的糖尿病,甚至儿童。在丹麦的全国性研究中,32%的HHS患者没有已知的糖尿病,且HHS在第1型糖尿病患者中比第2型更常见。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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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dlinePlus — Diabetic hyperglycemic hyperosmolar syndrome —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2026 — medlineplus.g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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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leveland Clinic — Hyperosmolar hyperglycemic state (HHS) — 2023 — my.clevelandclinic.org
- EMBL-EBI — ChEMBL: insulin human (CHEMBL1201631) — ChEMBL — ebi.ac.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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