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他命D正常值並沒有全球統一的答案：多數專家同意，25-OH維他命D達50 nmol/L（20 ng/mL）或以上對一般健康人士已屬足夠，低於30 nmol/L（12 ng/mL）則與骨骼疾病有關；但不少化驗所仍把75 nmol/L（30 ng/mL）以下標示為「不足」。維他命D驗血在報告上寫作25-OH vitamin D或25-hydroxyvitamin D，量度的是身體儲備了多少維他命D。這是醫生判斷維他命D水平所依賴的唯一量度，亦已成為全球最常安排的檢查之一。
結果超出報告上的參考範圍很常見，而且極少是緊急情況。它是與醫生討論的起點，而不是一個診斷。
本文會解釋25-OH形式代表甚麼、醫生為何安排這項檢查以及誰真正受惠、如何按不同專家組織訂下的界線解讀你的結果、甚麼會令水平上升或下降，以及這些組織之間公開存在的分歧。
維他命D驗血量度甚麼？
維他命D驗血量度的是25-羥基維他命D（簡稱25-OH維他命D或25(OH)D），即維他命D在血液中的「儲存形式」。維他命D在身體內以幾種形式流動，而25-OH是身體在維他命D被製造或吃進去之後、真正投入工作之前所持有的版本。
這段旅程有三個站。皮膚在受到紫外線B（UVB）照射時製造維他命D，食物和補充劑則提供較少的分量。身體收集到的維他命D運往肝臟，轉化成25-羥基維他命D。之後腎臟把部分儲備轉化成真正發揮作用的活性荷爾蒙——1,25-二羥基維他命D。衞生署長者健康服務指出，皮膚在陽光照射約10至15分鐘便可自行製造維他命D，除了飲用添加了維他命D的牛奶及豆奶外，也應有適量的戶外活動，但不宜在陽光下曝曬（衞生署長者健康服務：維他命資料）。
為何化驗所量度25-OH形式？
量度活性形式聽起來更有用，其實不然。活性形式在血液中的含量極少，數小時內便消失，而且即使儲備不足，身體仍會把它維持穩定，所以它可能在儲備悄悄耗盡時看起來仍然令人安心。25-OH形式可持續數星期，能反映你實際的供應量。這種穩定性令它成為標準的量度。
醫生在甚麼情況下會安排維他命D驗血？
醫生安排這項檢查，不是為了解釋某些情況，就是為了監察某些情況。「為了解釋」適用於有骨痛、肌肉無力、反覆骨折、骨質疏鬆、患有影響脂肪吸收的疾病，或血鈣結果說不通的人。「為了監察」則適用於已知有風險或正在接受治療的人。在香港，這項檢查一般由醫生安排，私家化驗所的身體檢查套餐亦經常包括維他命D。
專家組織認為誰真正需要檢查？
這方面的指引已經改變。美國內分泌學會在2024年的臨床指引中，建議不要為沒有明確醫學理由的一般健康人士常規檢查25-OH維他命D，因為沒有臨床試驗證據顯示篩查健康成人能改善他們的健康。
美國預防服務工作組（USPSTF）以不同方式得出相關的結論：現有證據不足以衡量為沒有症狀的成人篩查的好處與壞處。「證據不足」不代表篩查沒有用，而是代表能夠解答這個問題的研究尚未進行。
兩個立場針對的都是沒有風險因素的健康人士。當你的醫生有具體的臨床理由需要檢查時，兩者都不適用，亦不是你略過醫生建議的檢查的理由。
維他命D結果怎樣看：界線由誰訂定？
報告上的一行通常是這樣的：VITAMIN D (25-OH), Serum ……. 70 nmol/L ……. (Ref: 75 – 250)。名稱代表指標，70是你的結果，單位在香港和大部分地方多為納摩爾/升（nmol/L），美國則常用納克/毫升（ng/mL）；粗略來說，1 ng/mL等於2.5 nmol/L。括號內的範圍是你的化驗所認為預期的數值，超出範圍的會以星號、字母（H/L）或顏色標示。
較難接受的事實是：這個參考範圍是一個選擇，而不是自然定律，不同組織作出了不同的選擇。想更全面了解化驗所如何訂定範圍，可以參考我們的驗血正常值指南。
| 組織 | 對25-OH維他命D界線的立場 |
|---|---|
| 美國醫學研究所／國家科學院（2011年） | 低於30 nmol/L（12 ng/mL）：與缺乏及骨骼疾病有關。30–50 nmol/L（12–20 ng/mL）：一般不足以維持骨骼健康。50 nmol/L（20 ng/mL）或以上：對健康人士一般足夠。高於125 nmol/L（50 ng/mL）：可能出現不良影響。 |
| 美國內分泌學會（2011年指引） | 把「足夠」定義為至少75 nmol/L（30 ng/mL），「不足」為50–75 nmol/L（20–30 ng/mL），「缺乏」為低於50 nmol/L（20 ng/mL）。很多化驗所的範圍仍然反映這個框架。 |
| 美國內分泌學會（2024年更新） | 不再認可其早前的定義，結論是試驗證據不能訂出一條可靠預測誰會從治療中受惠的界線。 |
| 美國預防服務工作組 | 認為證據不足以評估為沒有症狀的成人篩查的好處與壞處，亦沒有訂定自己的界線。 |
這就是為甚麼兩個數字相同的人會聽到不同的說法。62 nmol/L（25 ng/mL）的結果，按美國醫學研究所的框架屬於「足夠」，按很多化驗所仍在使用的舊版內分泌學會定義則屬於「不足」。血液沒有改變，改變的是量尺。你的醫生會把你的數字與症狀、病歷及驗血時的季節一併考慮。
維他命D偏低：成因、症狀及對骨骼的影響
偏低是最常見的異常結果，對大部分人來說，它反映的是生活方式和地理環境，而不是疾病。香港雖然陽光充足，但很多人長時間在室內工作，出門又會打傘或塗防曬，所以維他命D偏低並不少見。
甚麼會令維他命D下降？
- 曬太陽不足，這是最主要的原因：室內工作、衣着遮蓋、經常使用防曬，以及住在高緯度地區。
- 膚色較深，因為黑色素吸收UVB，減慢皮膚製造維他命D。
- 冬季及初春，在很多緯度地區，UVB太弱，根本無法製造維他命D。
- 體重指數（BMI）較高，因為維他命D是脂溶性的，會分佈到身體脂肪中。
- 年紀較大，因為皮膚製造維他命D的效率下降。
- 影響脂肪吸收的疾病，包括乳糜瀉、克隆氏症及減肥手術。
- 肝病或腎病，可能干擾轉化的步驟。
- 某些藥物，特別是長期服用的類固醇及某些抗癲癇藥。
- 飲食中維他命D太少，這是真實但次要的因素，因為天然含大量維他命D的食物不多。
維他命D偏低如何影響骨骼？
維他命D最確定的工作，是幫助腸道吸收鈣質。當它不足時，吸收的鈣質減少，身體便提高副甲狀腺素（PTH）作補償，從骨骼中提取鈣質，以維持血鈣穩定。血鈣保持正常，代價卻由骨骼默默承擔。
長年累月下來，骨骼會變弱。嚴重而持久的缺乏會令成人出現骨軟化症（骨骼因礦化不足而變軟），兒童則出現佝僂病。症狀往往並不明顯：疲倦、骨頭痠痛、上樓梯或從椅子站起來時乏力。很多數值偏低的人感覺完全正常，所以單看數字永遠不能說明全部情況。
維他命D偏高：罕見，而且幾乎都因補充劑引起
偏高的結果並不常見。曬太陽不會令它偏高，因為皮膚會自我調節，製造足夠後便會停止。食物也不會令它偏高。
中毒幾乎只會在長時間服用大劑量補充劑（通常遠超建議分量）時出現。問題不在維他命D本身，而在它讓身體吸收的鈣質：吸收過多會導致高血鈣症（hypercalcemia），即血液中鈣質太多。這可以引起噁心、極度口渴、頻尿、便秘、神智混亂，若持續下去更會損害腎臟。真正偏高的結果值得盡快讓醫生檢視。
維他命D與鈣、副甲狀腺素及其他驗血項目的關係
維他命D很少單獨解讀，因為它只是調節鈣質系統中的其中一員。
當結果偏低或令人困惑時，醫生通常會安排血鈣檢查，因為鈣質正是維他命D保護的對象。由於大部分鈣質與白蛋白結合，化驗所亦可以計算更能準確反映情況的校正鈣值。
醫生其後可能會安排副甲狀腺素檢查，因為維他命D偏低而PTH上升，代表身體正以骨骼為代價作出補償。檢查通常亦包括血磷檢查，醫生亦經常會檢視鹼性磷酸酶檢查——這種酵素在骨骼積極重塑時會上升。
由於PTH沒有鎂便無法運作，醫生可能會檢查血鎂。又因為肝臟和腎臟負責轉化步驟，醫生可能會檢視你的肝功能檢查，並檢查肌酸酐。較全面的身體檢查有時會把這些項目組合成維他命組合驗血。
維他命D檢查的最新科學進展
維他命D是醫學界討論最熱烈的題目之一，近幾年對討論方向的改變，比之前十年還要大。
美國內分泌學會撤回了自己的界線
在一份2024年的指引說明中，McCartney等解釋，美國內分泌學會不再認可其在2011年提出的「足夠」（至少30 ng/mL，即75 nmol/L）及「不足」（20至30 ng/mL，即50至75 nmol/L）定義。這些數字主要來自觀察性研究——只觀察發生甚麼而不作干預，只能顯示相關性。當大型隨機對照試驗（由隨機決定誰接受治療或安慰劑）出現後，專家小組發現試驗結果並不支持任何能可靠找出誰會受惠的界線。
對你的意義：如果你的報告把62 nmol/L標示為偏低，它所用的定義可能已被訂立它的組織放棄。這並不代表標示毫無意義，但解釋了為何你的醫生可能沒有星號所暗示的那麼擔心。
為健康人士常規檢查從未真正被測試過
支持這份指引的系統性綜述（Shah等）搜尋了量度以25-OH檢查篩查健康人士的好處與壞處的試驗，結果一項也沒有找到。系統性綜述是按既定質素標準收集所有研究的結構化搜尋，所以這是有意義的「空白」，而不是疏忽。
對你的意義：為沒有風險因素的健康人士檢查是否有價值，確實是未知之數，既未證實，也未否定。正是這個空白，令美國內分泌學會和美國預防服務工作組都不認可常規篩查。
「可能受惠」和「應該檢查」是兩個不同的問題
由Demay等領導的2024年指引作出了一個容易被忽略的區分。專家小組建議某些群組補充維他命D，包括兒童及青少年、75歲以上成人、孕婦，以及高風險的糖尿病前期人士。然而，它仍然建議不要常規檢查25-OH，包括肥胖或膚色較深的人。
對你的意義：「可能從維他命D中受惠」和「應該驗維他命D」是兩個獨立的問題，回答了其中一個並不等於解決了另一個。你是否屬於這些群組，應與醫生討論。
越多不一定越好
一項2024年由de Souza等進行的薈萃分析（以統計方法綜合多項隨機試驗的結果），研究了60歲或以上、沒有骨質疏鬆的健康成人。補充維他命D並沒有降低這個群組的整體骨折率，而綜合試驗顯示，服用補充劑的女士髖部骨折有增加的訊號。作者把這視為對「在不知道個人維他命D水平或鈣質攝取的情況下，間歇給予高劑量」的警示，而不是定論。
對你的意義：維他命D並不是越多越安全的物質，而在沒有骨病的健康人士身上的發現，未必適用於已確診缺乏的人。是否服用補充劑，應由了解你的水平、骨骼狀況及其他藥物的醫生決定。
坦白的總結是：專家都同意嚴重缺乏是真實存在、值得糾正的，但對這條界線以上的幾乎所有事情都意見不一。這種分歧反映的是一個關鍵試驗尚未進行的領域，而具公信力的組織正坦誠地說明現有知識的局限。
甚麼時候應該見醫生？
如有以下任何情況，請預約醫生討論你的結果：
- 你的25-OH維他命D結果非常低，特別是低於30 nmol/L（12 ng/mL）。
- 你的結果偏高，尤其是你有服用維他命D補充劑。
- 你持續骨痛、肌肉無力，或從椅子站起來有困難。
- 你曾因輕微跌倒而骨折，或已確診骨質疏鬆。
- 你的血鈣或副甲狀腺素結果亦超出範圍。
- 你患有影響吸收的疾病，或曾接受減肥手術。
- 你長期服用類固醇或抗癲癇藥。
如在服用維他命D補充劑期間出現噁心、極度口渴、頻尿或神智混亂，請盡快求醫，因為這些可能是血鈣過高的徵兆；情況嚴重時請致電999或前往急症室。
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25-羥基維他命D（25-OH） | 由肝臟製造的儲存形式，在血液中可持續數星期，所以是量度維他命D水平的標準指標。 |
| 1,25-二羥基維他命D | 由腎臟製造的活性荷爾蒙形式。存在時間短而且受嚴格控制，只在特定情況下量度。 |
| 維他命D3（膽鈣化醇） | 皮膚在陽光下製造的形式，亦存在於動物性食物及大部分補充劑中。 |
| 維他命D2（麥角鈣化醇） | 源自植物及真菌的形式，用於某些處方藥及強化食品。檢查會把D2和D3合併計算。 |
| ng/mL及nmol/L | 兩種報告單位。粗略來說，1 ng/mL等於2.5 nmol/L，所以20 ng/mL約等於50 nmol/L。香港多用nmol/L。 |
| 副甲狀腺素（PTH） | 維持血鈣穩定的荷爾蒙，部分透過從骨骼釋放鈣質。維他命D偏低時通常會上升。 |
| 高血鈣症（hypercalcemia） | 血液中鈣質太多，是維他命D過量變得有害的機制。 |
| 骨軟化症（osteomalacia） | 成人骨骼因礦化不足而變軟，與嚴重而持久的缺乏有關。在兒童身上稱為佝僂病。 |
| 脂溶性 | 溶於脂肪而不是水。脂溶性維他命可以儲存在體內，所以攝取過量可能積聚。 |
常見問題
維他命D驗血在報告上叫甚麼？
大部分報告會寫作25-OH vitamin D、25-hydroxyvitamin D、25(OH)D或vitamin D 25-hydroxy。有些化驗所會標示為calcifediol或calcidiol，都是同一分子的其他名稱。它們指的都是量度身體儲備的同一項標準檢查。如果你看到的是1,25-dihydroxyvitamin D，那是另一項少見得多、量度活性荷爾蒙的檢查，通常只在特定的腎臟或鈣質問題時安排。化驗所可以確認你做的是哪一項。
驗維他命D需要空腹嗎？
不需要。維他命D是以儲存形式量度，進食後不會有明顯變化，所以不需要空腹。不過，如果同時抽血驗空腹血糖或血脂等需要空腹的項目，你仍可能被要求空腹，所以請按化驗所就整套檢查給你的指示。也值得告訴醫護人員你有沒有服用維他命D或生物素（biotin）補充劑，因為生物素會干擾某些化驗方法。
25-羥基維他命D偏低代表甚麼？
最常見的意思是你的供應追不上身體的消耗，通常因為曬太陽不足，而不是疾病。它有多重要，取決於有多低。明顯偏低的結果，特別是低於30 nmol/L（12 ng/mL），所有專家組織都會認真看待，因為這是與骨骼疾病有關的範圍。輕微偏低則處於有爭議的區間，各組織對是否需要處理意見不一。醫生會把數字與你的症狀、季節和其他結果一併衡量。
季節會影響維他命D驗血結果嗎？
會，而且影響不小。在很多緯度地區，冬天陽光中的UVB不足以讓皮膚製造維他命D，所以水平在冬季逐漸下降，在冬末或初春跌至最低，然後回升，在夏末達到高峰。香港位處亞熱帶，季節差異較高緯度地區小，但冬季日照較少、夏季又多留在室內，水平仍會有所起伏。同一個人在2月和9月驗血，結果可以相差不少，卻沒有任何問題。這是醫生會考慮抽血時間，有時會在另一個季節安排覆驗的原因之一。
維他命D2和維他命D3有甚麼分別？
維他命D3（膽鈣化醇）是皮膚在陽光下製造的形式，也是動物性食物及大部分補充劑所含的形式。維他命D2（麥角鈣化醇）來自植物和真菌，見於某些處方藥及強化食品。研究一般認為，D3提升及維持25-OH水平的效果比D2稍好，但兩者都有效。這很少影響你解讀結果，因為標準檢查報告的是25-OH維他命D總量，把兩種形式合併成一個數字。
資料來源
- 衞生署長者健康服務：維他命資料 — https://www.elderly.gov.hk/tc_chi/healthy_ageing/healthy_diet/eating_nutrition/vitamins_and_health.html
- MedlinePlus，美國國家醫學圖書館：Vitamin D Test — https://medlineplus.gov/lab-tests/vitamin-d-test/
- 美國預防服務工作組：Vitamin D Deficiency in Adults: Screening — https://www.uspreventiveservicestaskforce.org/uspstf/recommendation/vitamin-d-deficiency-screening
- 美國國家關節炎及肌肉骨骼與皮膚疾病研究所（NIH）：Calcium and Vitamin D: Important for Bone Health — https://www.niams.nih.gov/health-topics/calcium-and-vitamin-d-important-bone-health
- Demay MB, Pittas AG, Bikle DD等 — Vitamin D for the Prevention of Disease: An Endocrine Society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 The Journal of Clinical Endocrinology and Metabolism，2024年 — https://doi.org/10.1210/clinem/dgae290
- Shah VP, Nayfeh T, Alsawaf Y等 — A Systematic Review Supporting the Endocrine Society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s on Vitamin D — The Journal of Clinical Endocrinology and Metabolism，2024年 — https://doi.org/10.1210/clinem/dgae312
- McCartney CR, McDonnell ME, Corrigan MD, Lash RW — Vitamin D Insufficiency and Epistemic Humility: An Endocrine Society Guideline Communication — The Journal of Clinical Endocrinology and Metabolism，2024年 — https://doi.org/10.1210/clinem/dgae322
- de Souza MD等 — Vitamin D Supplementation and the Incidence of Fractures in the Elderly Healthy Population: A Meta-analysis of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s — Journal of General Internal Medicine，2024年 — https://consensus.app/papers/details/5ccc566fd9785f0a9e21b1e31aa4f05a/
延伸閱讀
- 認識另一種脂溶性指標：閱讀我們的維他命A驗血指南。
- 了解第二種脂溶性維他命：閱讀我們的維他命E驗血指南。
- 認識經常與維他命D一起檢查的指標：閱讀我們的維他命B12驗血指南。
- 由上至下看懂你的報告：閱讀我們的驗血報告簡易指南。
- 為被標示的數值找出背景：閱讀我們有關驗血結果異常的指南。
- 擔心50歲後骨質流失或骨折？請閱讀我們的骨質疏鬆：症狀、成因、骨質密度檢查、驗血及治療指南。
- 報告上維他命D偏低？請閱讀我們的缺乏維他命D：症狀、成因、驗血水平及治療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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