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A驗血量度的是癌胚抗原（carcinoembryonic antigen），醫生主要用這種蛋白質長期追蹤大腸癌的病情，而不是用來尋找癌症。如果你的結果高於參考範圍，最重要、要先知道的是：CEA偏高並不是癌症診斷。單是吸煙已會令很多完全健康的人CEA上升，常見的良性情況，例如腸道發炎、肝臟受刺激或長期支氣管炎，也會令它偏高。
本文會解釋CEA到底是甚麼、醫生為何安排檢查、為何沒有主要癌症機構建議用它來篩查、你的數字怎樣看、為何多次檢查的變化趨勢遠比任何單一數值重要，以及甚麼結果值得冷靜地與醫生討論。
CEA是甚麼？CEA驗血量度甚麼？
癌胚抗原是一種醣蛋白（附有糖分子的蛋白質），存在於消化道內壁細胞的表面。胎兒在腸道形成期間會大量製造，名稱中的「胚」字即由此而來。出生後製造量大幅下降，健康成年人血液中只有微量。
檢查本身只是一般抽血，通常在手臂靜脈抽取，不用空腹。化驗所以每毫升納克（ng/mL）報告結果，即一定體積的血液中有多少這種蛋白質；香港部分化驗所以µg/L報告，數字相同。大部分化驗所把不吸煙人士約5 ng/mL或以下視為正常，並為吸煙人士設定稍高的上限。你的報告會列明化驗所採用的範圍，而適用於你的正是這個範圍。
CEA有用之處不在於蛋白質本身，而在於它的表現。某些腫瘤——尤其是大腸癌——會把CEA大量推進血液，遠超健康身體會製造的分量。腫瘤縮小時，CEA傾向下降；腫瘤增大時，CEA傾向上升。醫生真正留意的，是這種反應性，而不是單純的數字。
醫生為何安排CEA驗血？為何它不是篩查檢查？
CEA有三項已確立的用途，三者都涉及已確診大腸癌的人。衞生署癌症網上資源中心亦指出，部分大腸癌病人的癌胚抗原會升高，但由於這指標的靈敏度和特異度有限，它主要用於監測病情發展。
手術前的基線
在切除大腸腫瘤的手術前，醫療團隊會量度一次CEA作為起點。這個數字重要有兩個原因：它是之後每次結果的比較基準，亦能顯示你的腫瘤是否會製造CEA。相當比例的大腸腫瘤從不令CEA上升，事先知道這一點，會改變醫療團隊在之後多年對這項檢查的重視程度。
治療後的監察
腫瘤切除後，CEA應在約四至六星期內回落至正常範圍，因為這種蛋白質會在數天內從血液中清除。之後大部分跟進計劃會在數年內每隔幾個月重驗一次，並配合電腦掃描及大腸鏡檢查。美國臨床腫瘤學會（ASCO）及美國國家綜合癌症網絡（NCCN）等專業機構的監察指引，都把定期驗CEA列入這個情況——作為跟進的其中一環，而不是全部。
監察晚期疾病
對正在接受治療、癌症已擴散的大腸癌病人，CEA提供了一個便宜、可重複的方法，了解治療是否有效。若掃描結果穩定或腫瘤縮小，同時CEA呈下降趨勢，會令人安心；若CEA持續上升，則會促使醫生以影像檢查更仔細地看。如果你同時有胰臟或膽道疾病需要追蹤，醫療團隊可能會留意第二項指標，你可以閱讀我們的CA 19-9驗血指南。
為何CEA不是篩查檢查？
CEA不會用來為沒有症狀、沒有確診的人尋找癌症。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明確指出，這類指標不適合用於一般人口篩查，美國亦沒有任何指引建議以CEA作此用途。你可以閱讀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對腫瘤指標及其實際用途的概覽。
原因在於數字，而不是過分謹慎。在一大群健康人士中，絕大部分CEA偏高的結果都是由吸煙或良性情況引起，而不是癌症。如用作篩查，這項檢查帶來的焦慮、掃描和活組織檢查，會遠多於它能發現的腫瘤。要及早發現大腸癌，建議的工具是大腸鏡及大便檢查。在香港，衞生署的大腸癌篩查計劃為50至75歲、沒有症狀的香港居民提供大便免疫化學測試，結果呈陽性者會獲轉介接受大腸鏡檢查。想了解這類指標真正有幫助的地方，亦可閱讀我們的腫瘤指標：意義及局限。
CEA驗血結果怎樣看？
單一個CEA結果幾乎沒有意義。有兩個習慣能把它變成有用的資訊。香港化驗報告上多以英文寫作「CEA」或「Carcinoembryonic antigen」；在醫管局醫院或診所驗血的病人，可在HA Go App查閱化驗報告，一般在結果發出14天後顯示，目前只提供英文版。
為何變化趨勢勝過單一數字？
醫生看CEA，就像看股價一樣：看的是走勢，而不是今天的數字。一個三年來一直維持在7 ng/mL的CEA，與六個月前是2、三個月前是4、現在是7的CEA，傳達的訊息截然不同。前者是你身體一個穩定的特點；後者是一個趨勢，而趨勢才會觸發行動。
這就是為何確診後的第一個結果很少被單獨解讀，以及為何沒有癌症病史的人單一次輕微偏高，通常只會重驗而不是做掃描。一個點不成一條線；兩三個點穩定地朝同一方向移動，才是。
為何要在同一化驗所、用同一種檢測方法？
不同廠商生產不同的CEA檢測試劑（化驗所用來量度蛋白質的化學套裝），它們的校準方式不同，同一個血液樣本在兩個不同系統上可能得出明顯不同的數字。由3升至6 ng/mL，可能反映真正的身體變化，也可能只是因為你的血液送到了另一間化驗所。
結論很簡單：連續的CEA檢查應盡可能在同一化驗所、用同一種檢測方法進行。如果你的跟進轉到另一間醫院或化驗所，請告訴醫療團隊，因為可能需要重新建立基線。想了解化驗所一般如何呈現數字和參考範圍，可參閱我們的驗血報告解讀指南。
CEA偏高的良性原因——先說吸煙
吸煙是CEA偏高最常見的非癌症原因，值得首先說明，因為它解釋了很多令人擔心的結果。煙草的煙霧會刺激氣道內壁，受刺激的細胞會把CEA釋放到血液中。因此，現時吸煙的人基線比不吸煙的人高——常在5至10 ng/mL之間——吸煙量大的人更高。這不是疾病過程，這亦是很多化驗所為吸煙人士另設參考範圍的原因。戒煙後，水平通常會在數月內慢慢回落。
除了吸煙，多種良性情況亦可能令CEA上升，一般同樣屬輕微程度：
- 發炎性腸病，包括克隆氏症及潰瘍性結腸炎，發炎的腸道內壁會釋放更多CEA。
- 胰臟炎，無論是突然發作還是長期發炎。
- 肝病，例如肝硬化或肝炎，部分原因是受影響的肝臟清除CEA的效率較低。
- 慢性阻塞性肺病（COPD）及慢性支氣管炎。
- 良性大腸瘜肉——並非癌症的增生物。
- 消化性潰瘍、憩室炎及某些感染。
- 腎功能受損，令CEA從血液中清除得較慢。
由於發炎是常見的共通點，醫生可能會把CEA與其他發炎或器官功能指標一起看，而不是單獨解讀——例如CRP偏高及其成因、肝功能檢查，或我們在澱粉酶及脂肪酶驗血一文中介紹的胰臟酵素。
| 典型模式 | 較常屬良性 | 較常與癌症有關 |
|---|---|---|
| 上升幅度 | 輕微，通常在5至15 ng/mL之間 | 明顯偏高，常遠高於20 ng/mL |
| 隨時間的變化 | 穩定，或上下波動 | 在連續檢查中穩定上升 |
| 背景 | 吸煙、已知有發炎性腸病、肝病或肺病 | 有癌症病史，或出現新症狀 |
| 一般的下一步 | 數星期或數月後重驗 | 先確認，再做影像檢查 |
這些只是傾向，而不是規則。有些癌症只令CEA輕微上升，少數良性情況卻會令它明顯升高。只有掌握你完整病歷的醫生，才能把你的數字放在合適的背景中解讀。
治療後CEA上升，實際上會引發甚麼？
如果你在大腸癌治療後正接受跟進，而CEA開始上升，值得了解之後會怎樣——因為答案很少是戲劇性的。
第一步幾乎一定是確認。單一次上升會在數星期後以同一種檢測方法重驗，看看是否屬實及是否仍在上升。很多看似上升的結果在重驗時並沒有再出現。如果上升獲確認並持續，一般的下一步是影像檢查——通常是胸部、腹部及盆腔的電腦掃描，之後可能做大腸鏡；當標準影像找不到問題、但指標持續上升時，有時會用正電子掃描（PET）。
CEA上升本身並不能診斷復發。它是需要檢查的提示，而不是判決。在不少個案中，檢查甚麼也找不到，指標回落，跟進照常繼續。
為何CEA正常不能排除大腸癌？
這是上文令人安心的內容的鏡像，同樣重要。
CEA正常不能排除大腸癌。有些大腸腫瘤——包括部分晚期腫瘤——根本不分泌CEA，所以即使有病，指標仍然平穩。分化差的腫瘤（即細胞已失去正常結構的腫瘤）特別容易「沉默」；早期腫瘤亦往往不會令CEA上升，這是它不適合用作篩查的另一原因。
實際意義很重要：如果你有令你擔心的症狀——大便習慣持續改變、大便帶血、原因不明的體重下降、持續腹痛，或原因不明的貧血（可參閱貧血及相關驗血）——CEA正常並不是停止檢查的理由。無論指標如何，這些症狀本身都值得評估。我們的大腸癌：成因及症狀概覽列出了一般要留意的事項。
其他會令CEA升高的癌症
CEA在大腸癌中最有用，但並非只有大腸癌會令它升高。胰臟癌、胃癌、食道癌、肺癌、乳癌、甲狀腺癌（特別是甲狀腺髓樣癌）、卵巢癌及肝癌都可能令CEA上升。由於多種不同腫瘤都會這樣，CEA偏高本身永遠不能指向某一個器官——它是一個非特異性的訊號，這正是它用來追蹤已知診斷、而不是搜尋未知疾病的原因。
在大腸癌以外，CEA通常是針對相關器官挑選的一小組指標之一，並一定配合影像及臨床結果解讀。如果醫療團隊在治療期間亦追蹤你的整體血液狀況，可參閱我們的全血計數解讀指南。
甚麼時候應該就CEA結果求醫？
大部分看到CEA輕微偏高的人並不需要緊急求醫，他們需要的是一個計劃。如有以下任何情況，請預約醫生討論：
- 你的CEA在連續兩次或以上的檢查中上升，特別是在同一化驗所檢查。
- 你的結果明顯偏高——遠高於化驗所的範圍——而不只是略為超出。
- 你在大腸癌治療後正接受跟進，而水平已升至高於治療後的基線。
- CEA偏高並伴隨症狀：大便習慣持續改變、大便帶血、原因不明的體重下降、持續腹痛或異常疲倦。
- 你無法解釋為何偏高——你不吸煙，亦沒有已知的腸道、肝臟、胰臟或肺部疾病。
同樣地，吸煙人士或已知有發炎性腸病的人，CEA穩定而輕微偏高，往往正是醫生預期的情況。如有以往的結果，請帶同覆診。討論的重點，正是變化趨勢。在香港，你可以先向家庭醫生或醫管局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求診，有需要時會轉介外科或腫瘤科專科門診。
CEA檢查的最新科學進展
自2023年起發表的研究，令我們對CEA的理解更精確，而不是推翻它。對病人來說，有四項發現特別突出。
第一，關於CEA偏高應令你有多擔心。東京大學一個團隊檢視了手術後至少五年沒有大腸癌復發的病人，而這些人亦沒有CEA偏高的常見原因——不吸煙，沒有腸道、肝臟或肺部疾病。即使在這個經篩選的群組中，約五分之一人曾出現CEA偏高，而幾乎所有這些虛驚都是輕微而非劇烈的。對你的意義：沒有其他訊號、原因不明的輕微上升，是公認而常見的情況，而不是不祥之兆。
第二，關於CEA發現復發的可信程度。俄亥俄州立大學一個外科團隊進行了系統性回顧及薈萃分析（即綜合多項早期研究結果的研究），比較CEA、影像及循環腫瘤DNA（腫瘤釋放到血液中的遺傳物質片段）在大腸癌手術後發現復發的能力。結果顯示CEA的特異度不錯，但敏感度不算高：它上升時通常有意義，但很多復發發生時它完全沒有上升。在比較的策略中，正電子掃描最敏感。對你的意義：CEA是輔助工具，影像仍是主力——這就是為何CEA正常永遠不能取代你預定的掃描。
第三，關於你自己的基線為何重要。高麗大學一個團隊追蹤了大腸癌復發的病人，並按手術前CEA正常或偏高分組。手術前偏高的病人中，約十分之六在癌症復發時CEA上升；手術前正常的病人中，只有約四分之一上升。對你的意義：如果你的腫瘤在手術前會製造CEA，這項指標對你個人來說是一個有用的警號；如果不會，醫療團隊會更依賴影像——這是刻意的選擇，而不是疏忽。
第四，關於未來可能的發展。日本CIRCULATE-Japan GALAXY研究測試了一種在手術後尋找腫瘤DNA痕跡的血液檢測，它預測復發的能力明顯比CEA好，往往比問題在臨床上變得明顯早數個月。日本倉敷中央醫院的一項大型世代研究（世代研究即長期追蹤一群病人）亦指向同一方向，發現絕大部分復發是由電腦掃描而不是腫瘤指標發現的。對你的意義：這些以DNA為基礎的檢測仍在評估中，並非各地的標準跟進，但發展方向是結合多個訊號，而不是依賴一個數字。目前，CEA仍是這幅圖像中便宜、普遍而確實有用的一部分——要看趨勢，並與其他所有資料一起解讀。
CEA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癌胚抗原（CEA） | 胎兒腸道大量製造、健康成年人只有微量的醣蛋白。某些腫瘤，尤其是大腸癌，會把它重新釋放到血液中。 |
| 腫瘤指標 | 可在血液或組織中量度的物質，在有癌症時可能上升，但在很多非癌症情況下也會上升。 |
| 基線 | 你的起始數值，通常在手術或治療前量度，之後所有結果都與它比較。 |
| 監察 | 癌症治療後按計劃安排的檢查及掃描，目的是及早發現復發。 |
| 檢測方法（assay） | 量度某種物質所用的特定化驗試劑及方法。不同方法的校準不同，結果不一定可以互換。 |
| ng/mL | 每毫升納克，報告CEA的單位，描述一定體積的血液中有多少蛋白質；與µg/L數字相同。 |
| 復發 | 癌症在治療後重新出現，可以在原來位置或身體其他部位。 |
| 敏感度 | 疾病真正存在時，檢查能把它找出來的能力。敏感度低的檢查會漏掉個案。 |
| 特異度 | 沒有疾病時，檢查保持陰性的能力。特異度低的檢查會產生虛驚。 |
| 循環腫瘤DNA（ctDNA） | 腫瘤細胞釋放到血液中的細小遺傳物質片段，可用較新的血液檢測量度。 |
CEA驗血常見問題
驗血報告上的CEA是甚麼？
驗血報告上的CEA即癌胚抗原。這是你出生前消化道大量製造、現在只有微量的蛋白質。化驗所以每毫升納克量度，大部分把不吸煙人士約5 ng/mL或以下報告為正常。它出現在你的報告上，是因為醫生特意要求檢查——它不屬於例行驗血項目。實際上，它多用於長期追蹤已知的大腸癌，偶爾用來協助調查某個特定的臨床問題，而不是一般性地檢查有沒有癌症。
CEA驗血有多準確？
用「準確」來看CEA並不恰當。量度本身在技術上是可靠的，但它判斷是否有癌症的能力在兩個方向都有限。它會漏掉相當比例的大腸癌，包括部分晚期個案，因為並非每個腫瘤都製造CEA；它亦會在完全沒有癌症的人身上上升，最常見是吸煙人士。正因如此，CEA從不單獨使用。它真正的準確性來自重複檢查：同一化驗所、朝同一方向移動的一系列結果，比任何單一讀數更能告訴醫生實況。
CEA驗血結果是2.0代表甚麼？
CEA為2.0 ng/mL，舒適地處於大部分化驗所採用的正常範圍內，不論吸煙與否。單看這個結果，並無特別之處。如果你在大腸癌治療後正接受跟進，這正是醫療團隊希望看到的數值，特別是如果以往結果相近。請記住，CEA正常令人安心，但並不證明沒有問題——它不能排除癌症，也不能取代你預定的掃描或大腸鏡檢查。如有症狀，無論這個數字如何，症狀本身仍值得關注。
單靠CEA驗血能發現癌症嗎？
不能。沒有任何主要指引建議以CEA尋找癌症，它亦不會作為篩查檢查提供給沒有症狀或沒有確診的人。太多偏高的結果來自吸煙及良性情況，而太多真正的癌症從不令它上升。當CEA確實有助診斷時，它只是眾多資料之一——與症狀、身體檢查、影像檢查，以及最終真正確認或排除癌症的活組織檢查一起使用。請把CEA看作監察已知情況的工具，而不是探測未知疾病的儀器。
戒煙後CEA要多久才會下降？
水平通常會在數星期至數月內慢慢下降，而不是一夜間回落；很多已戒煙人士會在約六個月至一年內回到不吸煙人士的範圍。吸煙量大或吸煙時間長的人，以及有慢性阻塞性肺病等長期肺部損害的人，下降往往較慢、亦較不完全。如果你最近戒煙而CEA正在監察中，值得告訴醫生你何時戒煙，因為這會改變對輕微偏高或緩慢下降結果的解讀。
驗CEA前需要空腹嗎？
不需要。CEA不用空腹，水平在一天之內亦不會明顯波動，所以不用特別擔心抽血時間。不過，如果這項檢查屬持續監察的一部分，保持一致會有幫助：每次在同一化驗所抽血，遠比在一天中甚麼時間抽血重要。如果同一次預約包括其他檢查，例如血糖或血脂，這些項目可能有自己的空腹要求——請依照安排檢查的醫生或化驗所的指示。
資料來源
- 衞生署癌症網上資源中心 — 香港常見癌症：大腸癌（癌症實況、血液測試）
- 衞生署 — 大腸癌篩查計劃
- 香港特區政府新聞公報 — 大腸癌篩查計劃，2026年3月3日
-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 Tumor Markers in Common Use
- MedlinePlus（美國國家醫學圖書館）— CEA Test
- Kankanala VL, Zubair M, Mukkamalla SKR — Carcinoembryonic Antigen — StatPearls，NCBI Bookshelf
- Nozawa H, Yokota Y, Emoto S, et al. — Unexplained increases in serum carcinoembryonic antigen levels in colorectal cancer patients during the postoperative follow-up period: an analysis of its incidence and longitudinal pattern — Annals of Medicine，2023年
- Dawood ZS, Alaimo L, Lima HA, et al. — Circulating Tumor DNA, Imaging, and Carcinoembryonic Antigen: Comparison of Surveillance Strategies Among Patients Who Underwent Resection of Colorectal Cancer —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 Annals of Surgical Oncology，2023年
- Lee TH, Kim JS, Baek SJ, et al. — Diagnostic Accuracy of Carcinoembryonic Antigen (CEA) in Detecting Colorectal Cancer Recurrence Depending on Its Preoperative Level — Journal of Gastrointestinal Surgery，2023年
- Yokota M, Morikawa A, Matsuoka H, et al. — Is frequent measurement of tumor markers beneficial for postoperative surveillance of colorectal cancer? —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olorectal Disease，2023年
- Nakamura Y, Kaneva K, Lo C, et al. — A Tumor-Naive ctDNA Assay Detects Minimal Residual Disease in Resected Stage II or III Colorectal Cancer and Predicts Recurrence: Subset Analysis from the GALAXY Study in CIRCULATE-Japan — Clinical Cancer Research，2025年
延伸閱讀
- 想了解一項用於前列腺健康的指標，請閱讀我們的PSA前列腺特異抗原指南。
- 想了解一項與肝臟及某些腫瘤有關的指標，請閱讀我們的甲胎蛋白（AFP）驗血指南。
- 想了解一項用於卵巢健康的指標，請閱讀我們的CA 125驗血解讀指南。
- 想認識一項在乳癌治療中追蹤的指標，請閱讀我們的CA 15-3腫瘤抗原指南。
- 想以正確角度看待任何超出範圍的數字，請閱讀我們的驗血結果異常及其意義概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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