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RLA的意思其實很簡單，只要知道每個字母代表甚麼：Pupils Equal, Round, Reactive to Light and Accommodation，即「雙側瞳孔等大、呈圓形，對光線及調節（看近物）有反應」。這是醫生或護士用小電筒檢查你的瞳孔後寫下的簡寫，通常出現在診症摘要或出院紀錄的眼部或神經系統部分。香港的病歷及醫院紀錄多以英文書寫，所以很多人是在自己的醫療紀錄中看到這個詞，然後上網查它是否代表有問題。本文會解釋每個字母描述甚麼、瞳孔檢查怎樣進行、正常的紀錄能排除甚麼和不能排除甚麼、哪些瞳孔表現值得留意，以及瞳孔變化在甚麼情況下屬於真正的緊急情況。你亦會看到驗血在較全面的評估中扮演甚麼角色。
PERRLA逐個字母解釋
PERRLA是一個縮寫，而不是附有數字的量度結果。它記錄的是檢查者在幾秒鐘內觀察你瞳孔時看到的情況。瞳孔是虹膜中央的黑色開口，會擴大和收窄，以控制有多少光線到達眼球後方。由於它以簡寫方式記錄，看起來會比實際更專業。我們亦整理了常見化驗縮寫指南。
P及E：雙側瞳孔等大（Pupils Equal）
檢查者會比較兩邊瞳孔的大小。在一般室內光線下，成年人的瞳孔通常約為2至4毫米，在黑暗中會擴大。「等大」代表兩邊大小相同，或差異小得不被視為有意義。兩邊瞳孔大小明顯不同，醫學上稱為「瞳孔大小不等」（anisocoria），單獨出現時並不一定屬於異常。
R：圓形（Round）
健康的瞳孔是一個平滑的圓形。橢圓形、淚滴形或有缺口的瞳孔，可能是眼睛手術、虹膜受傷或眼內發炎所致，所以即使其他一切看來正常，形狀也值得記錄。
R：對光有反應（Reactive to Light）
當光線照到一隻眼睛，該側瞳孔應迅速收窄，這稱為瞳孔對光反射。訊號沿視神經傳入腦幹，再經第三對腦神經傳出，到達負責收窄瞳孔的細小肌肉。由於這條迴路經過腦幹，它是醫生在床邊可以直接觀察的少數腦部通路之一。
L及A：光線及調節（Light and Accommodation）
「調節」是指眼睛由看遠處轉為看近物時的反應：晶體改變形狀，雙眼稍為向內轉，瞳孔亦會收窄。醫生會請你先望向遠處一點，再望向放在鼻子前面的手指來測試。
你亦可能看到較短或較長的版本。PERRL只寫到對光反應為止，因為沒有測試調節反應，這在繁忙的診所很常見。PERRLA/EOMI則加上「眼球外肌運動正常」（extraocular movements intact），即雙眼可向各個方向正常移動。有些紀錄會加上數字，例如3 mm，這只是量度到的瞳孔大小。
瞳孔檢查實際上怎樣進行？
整個檢查不用一分鐘，只需要一支筆形電筒和調暗的房間。了解檢查步驟後，你病歷上的紀錄就容易看懂得多。
直接及間接（交感）對光反應
檢查者會調暗燈光，請你望向遠處一個目標，讓眼睛不會聚焦於近物，然後從側面把光線照向一隻眼睛。被照的一側瞳孔應收窄，這是直接反應；另一側瞳孔亦應同時收窄，這是間接反應（consensual response）。兩者同時發生，是因為反射的左右兩半在腦幹內互相連接。比較兩者，檢查者便能判斷問題出在迴路的傳入一方還是傳出一方。
看近物反應
接着你會被要求先望向遠處，再轉望放在鼻前約15厘米的手指或筆。雙眼向內聚合時，瞳孔應收窄。如果瞳孔對光反應差，但看近物時收窄良好，稱為「光近分離」（light-near dissociation），檢查者會因此尋找特定原因，而不會置之不理。
擺動電筒測試
檢查者會每隔幾秒把光線在兩眼之間來回移動。正常情況下，光線照到時每邊瞳孔都會保持收窄。如果光線照到某一側時，該側瞳孔反而擴大，代表這隻眼睛傳到大腦的訊號較弱。這種表現稱為「相對性傳入性瞳孔障礙」（RAPD），指向視神經或視網膜的問題，而不是瞳孔肌肉本身。這是少數能在視力明顯下降之前揭示視神經受損的床邊檢查之一。視神經發炎有多種可能原因，我們解釋了多發性硬化症的警號。
PERRLA能告訴你甚麼，不能告訴你甚麼？
正常的PERRLA紀錄只能讓人放心某一條特定迴路在某一刻運作正常，並不代表你的眼睛或大腦完全健康。把它這樣理解，是病人最常見的誤解。
- 它顯示在檢查當時，兩邊的對光反射通路都運作正常。
- 它令當時出現影響瞳孔的第三對腦神經嚴重問題的可能性降低。
- 它不會測試你看得有多清楚。視力、辨色能力及視野都需要另外檢查。
- 它不能排除中風。很多中風不會影響瞳孔；我們介紹了中風的警號。
- 它不會量度眼壓，所以與青光眼無關。我們亦概述了青光眼的症狀及檢查。
- 它不能排除顱內生長緩慢的腫塊，這類腫塊可以長時間不影響瞳孔。另一篇文章講述了腦腫瘤的症狀。
- 它只是一張快照。瞳孔可以在某次檢查時正常，幾小時後卻出現異常，這正是醫院會重複檢查的原因。
各種瞳孔表現可能代表甚麼？
下表把醫生會留意的瞳孔表現分類，列出每種表現可能提示甚麼，以及一般需要多快處理。它是幫助你看懂自己病歷的工具，而不是用來自我診斷。
| 瞳孔表現 | 可能提示 | 緊急程度 |
|---|---|---|
| 雙側瞳孔等大、圓形，對光反應敏捷 | 檢查當時瞳孔通路完好 | 常規，不需處理 |
| 兩邊大小輕微不同，而且長期如此，兩邊對光反應正常 | 生理性瞳孔大小不等，一種無害的終身差異 | 常規，下次覆診時提出即可 |
| 一邊瞳孔明顯放大、幾乎沒有反應，伴隨眼皮下垂及重影 | 第三對腦神經受壓，可能由動脈瘤引起 | 緊急，立即致電999 |
| 一邊瞳孔細小，同側眼皮下垂 | 霍納綜合症（Horner syndrome），影響由大腦通往眼睛的神經通路 | 急切，須即日求醫評估 |
| 光線擺到某一側時，該側瞳孔反而擴大 | 相對性傳入性瞳孔障礙，提示視神經或視網膜疾病 | 急切，數天內由眼科或腦神經科評估 |
| 一邊瞳孔較大，對光反應慢，看近物時反應較好 | 艾迪強直性瞳孔（Adie tonic pupil），通常屬良性，常見於年輕成年人 | 非緊急，由眼科醫生確認 |
| 使用某種藥物或眼藥水後，雙側瞳孔非常細小或非常大 | 藥物或眼藥水的影響，而不是神經受損 | 常規，向藥劑師或處方醫生查詢 |
| 頭部受傷後，或伴隨突發劇烈頭痛、肢體無力或神智混亂時，新出現瞳孔大小不等 | 可能是顱內出血或腫脹 | 緊急，立即致電999 |
瞳孔大小不同的常見無害原因
兩邊瞳孔大小不同會令人害怕，但大多數情況的解釋都很普通。令人放心的模式是：差異已存在多年，在光亮及昏暗環境下維持不變，而且眼皮位置及眼球活動都正常。
- 生理性瞳孔大小不等：很多健康人士終身都有輕微的先天差異。翻看舊照片往往就能找到答案。
- 散瞳眼藥水：常規眼科檢查後，被滴藥的瞳孔會擴大數小時。
- 意外接觸藥物：觸摸過暈浪貼後揉眼，或霧化吸入藥物從面罩邊緣漏出，都可能令單側瞳孔擴大。
- 處方藥物：鴉片類藥物傾向令雙側瞳孔非常細小；部分抗組織胺、通鼻藥、抗抑鬱藥及興奮劑則傾向令瞳孔擴大。
- 以往的眼睛手術、創傷或發炎：可能令瞳孔永久形狀不規則或反應較慢，但並無害處。
酒精、大麻及消閒性興奮劑亦會改變瞳孔大小，這是醫生在安排掃描前會詢問的原因之一。如果變化是新近而突然出現的，就不應假設是以上任何一種原因。
甚麼時候應立即求醫？
如果一邊瞳孔變得與另一邊大小不同、異常地大或沒有反應，並伴隨以下任何一項，請立即致電999或前往急症室：
- 突發的劇烈頭痛，尤其是你一生中最嚴重的頭痛。
- 任何頭部受傷，即使當時看似輕微。
- 眼皮下垂、重影或突然失去視力。
- 身體一側無力或麻痺、面部歪斜、說話含糊或難以理解別人說話。
- 神智混亂、異常昏睡、嘔吐、抽搐，或發燒伴隨頸部僵硬。
不要等待觀察是否好轉，不要自己駕車，也不要改為致電預約一般門診。新出現的瞳孔放大，伴隨眼皮下垂及重影，可能代表動脈瘤壓住神經；頭部受傷後新出現的瞳孔大小不等，則可能代表顱內出血。兩者都分秒必爭。衞生署衞生防護中心指出，腦血管病是本港第四位常見的致命疾病，出現病徵的病人應盡快送院，因為延遲處理會影響病情及減低康復機會。人生第一次出現的劇烈頭痛，與熟悉的頭痛並不一樣；我們亦介紹了偏頭痛的成因及治療。
如果你留意到兩邊瞳孔有輕微差異、而且多年來沒有改變，或瞳孔反應較慢但沒有其他症狀，又或自從以往眼科手術後瞳孔形狀便不規則，則可預約一般門診（例如家庭醫生或眼科醫生），不需要急症處理。
驗血在瞳孔檢查中扮演甚麼角色？
沒有任何驗血可以量度PERRLA，也沒有化驗結果可以確認或排除瞳孔異常。瞳孔問題要靠檢查本身、眼科醫生，以及在有需要時對腦部、眼眶及頸部血管進行影像檢查來解答。
驗血是在下一步才加入。當瞳孔或神經方面的發現屬於較全面評估的一部分時，醫生經常會安排化驗，尋找可能導致神經或眼睛問題、或需要同時處理的疾病。常見的項目包括：用於糖尿病的血糖及糖化血紅素（HbA1c）、甲狀腺功能檢查、維他命B12，以及當年長人士出現頭痛及視覺症狀而懷疑巨細胞動脈炎時，檢查C反應蛋白（CRP）及紅血球沉降率（ESR）等發炎指標。
要看懂這些結果，清晰的解釋就很有幫助。我們提供HbA1c換算表，把百分比轉換為平均血糖值；詳細介紹了維他命B12偏低的症狀；解釋了甲狀腺指數正常範圍；亦講述了CRP偏高的成因。這些檢查都不能診斷瞳孔問題，它們描述的是醫生解讀瞳孔問題時的背景情況。
瞳孔評估的最新科學進展
自2023年以來，研究集中在傳統檢查一個已知的弱點：電筒檢查依賴檢查者的眼睛及判斷，所以兩位醫護人員檢查同一病人，可能記錄到不同結果。以下是近期研究的發現，以及它們對你的意義。
儀器現在可以量度電筒只能估計的東西
2025年一篇有關醫院做法的綜述總結，與定量瞳孔測量相比，人手電筒評估並不精確。定量瞳孔測量是一種手提儀器，會拍攝瞳孔並以數字（而不是印象）報告瞳孔大小及反應速度（Campos等人）。一項名為ORANGE、追蹤急性腦損傷病人的大型國際深切治療研究指出，標準電筒檢查的結果是主觀解讀的，而自動化儀器則能產生一個可重複的分數，稱為「神經瞳孔指數」（Oddo等人，2023年）。
對你的意義：如果你或家人因腦損傷或中風住院，醫護人員可能會用一部小型鏡頭儀器而不是電筒檢查瞳孔。這並不是另一種檢查，而是以更一致的方式量度同一個反射，並記錄下來，讓下一位護士可以作同等比較。
分辨令人擔心的細小瞳孔與無害的細小瞳孔
2024年一項研究利用自動瞳孔測量，區分霍納綜合症與上文提到的無害的生理性瞳孔大小不等（Disse等人）。儀器追蹤燈光調暗後較細小的瞳孔重新擴大得有多慢，這個特徵稱為「擴張延遲」，作者指出這項量度有助分辨兩種情況。
對你的意義：眼科診所日後可能以一段簡短錄影解答這個問題，而不是沿用現時的眼藥水測試（需要在診所等候藥水生效）。這是基於有限病人數目的研究結果，尚未成為標準做法。
智能手機鏡頭正在測試中，但須審慎
2024年發表的一項先導研究，結合智能手機鏡頭與機器學習模型，從瞳孔反應偵測輕度創傷性腦損傷（Maxin等人）。參與人數很少，作者亦表明這是早期工作。同年一篇範圍界定綜述（即整理已知資料而非合併結果的研究）審視了頭部創傷後的瞳孔測量，認為它在預測康復方面有潛力，但需要更大型、更標準化的研究（Kiani等人）。
對你的意義：手機應用程式不能代替檢查，目前沒有任何消費者應用程式可以告訴你瞳孔是否正常。請把這些結果視為這個領域的發展方向，而不是可以在家嘗試的東西。
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調節（Accommodation） | 眼睛為看清近物而自動作出的調整：晶體改變形狀，雙眼向內轉，瞳孔收窄。 |
| 艾迪強直性瞳孔 | 一種通常無害的情況：一邊瞳孔較大，對光反應慢，看近物時收窄較好。 |
| 瞳孔大小不等（Anisocoria） | 兩邊瞳孔大小不同。視乎其他發現，可以是無害的終身特徵，也可以是神經問題的徵象。 |
| 間接對光反應 | 光線照向一隻眼睛時，沒有被照的另一隻眼睛瞳孔也會收窄。 |
| EOMI | 眼球外肌運動正常（Extraocular movements intact），表示檢查時雙眼可向各方向正常移動。 |
| 霍納綜合症 | 面部一側同時出現瞳孔細小、上眼皮下垂，有時出汗減少，由通往眼睛的神經通路受阻引起。 |
| PERRLA | Pupils Equal, Round, Reactive to Light and Accommodation，記錄床邊瞳孔檢查正常的簡寫。 |
| 眼皮下垂（Ptosis） | 上眼皮下垂。如突然出現並伴隨瞳孔大小改變，需要盡快求醫。 |
| 瞳孔測量（Pupillometry） | 以儀器而非肉眼量度瞳孔大小及反應。定量瞳孔測量會產生不同醫護人員都可以比較的數字。 |
| 相對性傳入性瞳孔障礙 | 一隻眼睛傳出的光線訊號較弱，表現為光線擺到該側時瞳孔反而擴大，提示視神經或視網膜疾病。 |
常見問題
PERRL與PERRLA有何分別？
兩者描述同一項檢查，只是停在不同的步驟。PERRL記錄瞳孔等大、圓形及對光有反應；PERRLA則再加上調節（看近物）反應亦經測試且正常。在很多情況下，看近物反應會被略過，因為它多一個步驟，而且甚少改變即時的決定，所以PERRL往往只是同一個令人放心結果的簡短版本，而不代表有甚麼不正常。
PERRLA與EOMI一起寫是甚麼意思？
EOMI代表眼球外肌運動正常。兩者一起寫，表示瞳孔外觀及反應正常，而且當檢查者請你的眼睛跟隨手指移動時，雙眼可向各方向正常活動。這個組合可同時快速篩查幾對腦神經，是常規身體檢查紀錄中最常見的句子之一。
紀錄寫我的瞳孔是3 mm，代表甚麼？
這是量度到的瞳孔直徑，單位是毫米。在一般室內光線下，成年人的瞳孔通常約為2至4毫米，所以3 mm屬於典型數值。這個數字主要用於比較：護士現在記錄3 mm，兩小時後記錄5 mm，便捕捉到值得調查的變化，即使任何一個數字單獨看來都並無特別。
我可以去化驗所要求做PERRLA檢查嗎？
不可以。PERRLA是身體檢查的結果，而不是化驗項目，所以沒有樣本需要收集或分析。任何受過適當訓練、有筆形電筒的人都可以進行這項檢查。如果你擔心自己的瞳孔，請找家庭醫生或眼科醫生為你檢查，而不是要求做化驗。之後醫生可能會安排驗血，以調查相關的疾病，但驗血從來不是用來評估瞳孔本身。
咖啡因、壓力或疲倦會改變瞳孔大小嗎？
會，而且這是正常的。壓力、興奮、痛楚及咖啡因等興奮劑會令瞳孔擴大；睏倦及強光則會令瞳孔收窄。關鍵是這些變化會同時影響兩隻眼睛。如果只有一邊瞳孔改變大小，情況便不同，值得留意，尤其是突然出現，或伴隨眼皮或視力改變。
病歷寫瞳孔等大但反應遲緩（sluggish），代表甚麼？
「反應遲緩」表示瞳孔對光確實有反應，但比預期慢或不夠完全。這可能只是因為檢查室光線太亮、年紀較大、疲倦或藥物影響，也可能是反射通路受壓的早期跡象。所以，身體不適、受傷或昏昏欲睡的人如出現反應遲緩，通常會在短時間內再次檢查，而不會置之不理。
資料來源
- 衞生署衞生防護中心 — 腦血管病 — 健康主題 — chp.gov.hk
- MedlinePl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 Anisocoria, Medical Encyclopedia — medlineplus.gov
- Belliveau AP, Somani AN, Dossani RH — Pupillary Light Reflex — StatPearl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 ncbi.nlm.nih.gov
- Mayo Clinic — Horner syndrome, symptoms and causes — mayoclinic.org
- Campos E, Tejerina Alvarez EE, Lorente Balanza JA — Clinical utility of quantitative pupillometric monitoring in patients with acute brain injury — Medicina Clinica, 2025 — doi.org
- Oddo M, Taccone FS, Citerio G, et al. — The Neurological Pupil index for outcome prognostication in people with acute brain injury (ORANGE): a prospective, observational, multicentre cohort study — The Lancet Neurology, 2023 — doi.org
- Disse LR, Bockisch CJ, Weber KP, Fierz FC — Differentiation of Horner Syndrome and Physiological Anisocoria by Automated Pupillometry — Journal of Neuro-Ophthalmology, 2024 — doi.org
- Maxin AJ, et al. — Smartphone Pupillometry and Machine Learning for Detection of Acute Mild Traumatic Brain Injury: Cohort Study — JMIR Neurotechnology, 2024 — doi.org
- Kiani I, et al. — Prognostic role of quantitative pupillometry in traumatic brain injury: a scoping review — Neurological Sciences, 2024 — doi.org
延伸閱讀
用AI DiagMe看懂你的化驗結果
瞳孔檢查回答一個問題，而圍繞它安排的驗血則回答其他問題。如果你手上的報告提到糖化血紅素（HbA1c）、甲狀腺荷爾蒙、維他命B12或C反應蛋白，AI DiagMe會把這些數字轉化為淺白的語言，並指出哪些數值超出預期範圍。它的作用是幫助你理解結果，並為覆診準備更好的問題。它不會作出診斷，也不能取代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