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士睪丸酮偏低很容易被懷疑，卻出奇地難以確認。睪丸酮跟隨每日的節律變化，同一個男士可以在早上8時驗出正常數值，下午4時卻驗出偏低。因此，單一次讀數，尤其是下午的讀數，能說明的事很少。指引要求在不同日子取得兩次早上偏低的樣本，才可以用「性腺功能減退」這個詞。
本文會講解睪丸酮檢查實際如何運作、為何抽血時間和覆驗如此重要、總睪丸酮與游離睪丸酮的意思及SHBG如何改變它們、醫生如何分辨睪丸問題與腦下垂體問題、哪些症狀真正指向這個診斷、哪些可逆轉的成因值得先找出來，以及治療涉及甚麼，包括對生育能力的影響。
睪丸酮有甚麼作用？驗血量度甚麼？
睪丸酮是男士體內主要的雄激素，大部分由睪丸的萊氏細胞製造，聽從兩種腦下垂體荷爾蒙的指示：黃體生成素（LH）和促卵泡激素（FSH）。LH推動睪丸酮生產；FSH則與它一起支援精子製造。這條由下丘腦經腦下垂體到睪丸的鏈條，稱為下丘腦—腦下垂體—性腺軸，鏈條上任何一處出錯，都可以令最終數字下降。
數值過高同樣值得關注：可參閱為何睪丸酮過高或過低都與心律有關。
睪丸酮支援肌肉和骨骼、紅血球生成、性慾、勃起功能，以及青春期男性特徵的發育。女性也會製造睪丸酮，但水平低得多，所以女性睪丸酮偏高是另一個臨床問題。標準的睪丸酮驗血量度的是總睪丸酮：血液循環中所有睪丸酮，包括結合及未結合的部分。這個數字是所有評估的起點，但單憑它能解答的問題，比大多數人預期的少。以國際單位（SI）報告的化驗所會以nmol/L列出「Testosterone」，部分則用ng/dL；請以你報告旁邊的參考範圍為準。
為何抽血時間和覆驗比數字本身更重要？
睪丸酮有明顯的晝夜節律：清晨最高，之後在一天內逐漸下降；年輕男士的跌幅可以大到令同一個人在24小時內由正常變為偏低。進食也有影響：一頓飯，尤其是含糖的一餐，會令血液中的睪丸酮下降幾小時。基於這兩個原因，樣本應在早上抽取，一般在上午10時前，並在隔夜空腹之後。
第二條規則最常被忽略：一次偏低的結果並不是診斷。美國內分泌學會及美國泌尿科學會都建議，在診斷性腺功能減退前，應在另一天以第二次早上樣本確認最初的偏低讀數。2025年歐洲泌尿科學會的更新也持相同立場。大型的TRAVERSE安全試驗在招募時就採用了這個標準：參加者必須有兩次空腹睪丸酮偏低的量度結果。
覆驗有很實際的理由。同一個男士的睪丸酮每天都有波動，不同化驗所的測試方法有差異，一場小病、一段時間睡得不好或一個充滿壓力的星期，都可以把單一次結果拉低。第二次早上檢查能過濾掉很大部分的假陽性。這也解釋了為何在午飯時間於坊間檢查中心或郵寄套裝抽取的結果，絕不應被視為定論。
總睪丸酮、游離睪丸酮，以及SHBG為何重要
血液中大部分睪丸酮並不能自由發揮作用。很大一部分與性激素結合球蛋白（SHBG）緊密結合，其餘大多與白蛋白鬆散結合，只有一小部分以未結合的形式循環。游離睪丸酮就是這一小部分，與身體組織實際「感受到」的睪丸酮關係最密切。
SHBG可以解釋很多令人困惑的結果。任何令SHBG上升的因素，包括年紀增長、甲狀腺功能亢進、肝病及雌激素，都會推高總睪丸酮，但游離部分不一定上升。任何令SHBG下降的因素，包括肥胖、胰島素阻抗及2型糖尿病、甲狀腺功能減退、糖皮質激素及腎病綜合症，都會拉低總睪丸酮，而游離部分可能仍接近正常。
因此，游離睪丸酮被視為第二線檢查，在總睪丸酮接近診斷門檻、或SHBG很可能有偏差時才使用。它是用來「打和局」的，而不是常規的第一項量度。在大部分化驗所，游離睪丸酮是根據總睪丸酮、SHBG及白蛋白計算出來，而不是直接量度；各中心的計算方法並未標準化，所以處於邊緣的游離睪丸酮值得仔細解讀，而不是照單全收。
症狀：哪些指向睪丸酮偏低，哪些不是
症狀可分為兩組截然不同的類別，把兩者混為一談，是男士接受不必要檢查最常見的原因。
較具特異性的特徵包括：晨間勃起減少或消失、性慾明顯下降、體毛及鬍鬚減少、睪丸細小或縮小、乳房組織增生（男性乳房發育）、潮熱及不育。如果問題在青春期前開始，還會加上性發育不完全。這些情況確實會提高性腺功能減退的可能性，也是醫生最仔細詢問的項目。
非特異性的特徵，則是男士實際上最常留意到的：疲倦、情緒低落、難以集中、力量減弱、體重增加及睡眠斷斷續續。每一項都與阻塞性睡眠窒息症、抑鬱症、甲狀腺疾病、貧血、控制欠佳的糖尿病、藥物副作用，以及單純睡眠不足大幅重疊。由於重疊太多，美國內分泌學會建議不要為只有非特異性症狀的男士驗睪丸酮，因為以這種方式找到的偏低結果，大多最後反映的是其他問題。
勃起功能障礙處於兩組之間的尷尬位置。睪丸酮偏低可以降低性慾並促成勃起問題，但血管疾病、糖尿病、藥物及心理因素引起的個案要多得多，所以睪丸酮結果很少能單獨解釋勃起問題。
原發性還是繼發性性腺功能減退？分辨兩者的檢查
確認兩次早上讀數偏低後，下一個問題是毛病出在哪裏。LH和FSH能回答這個問題，所以它們會與睪丸酮一起量度，而不是事後才驗。
原發性性腺功能減退，問題出在睪丸。睪丸酮偏低，而LH和FSH偏高，因為腦下垂體正向一個無法回應的腺體拼命發出訊號。成因包括克氏綜合症、腮腺炎引起的睪丸炎、睪丸受傷或扭轉、隱睪症、化療及放射治療。
繼發性性腺功能減退（有時稱為中樞性性腺功能減退），問題出在訊號。睪丸酮偏低，但LH和FSH偏低或「不恰當地正常」，即數值看似正常，但本應因應睪丸酮偏低而上升。成因包括腦下垂體腫瘤、催乳素偏高、鴉片類藥物、糖皮質激素、鐵質過多、嚴重肥胖、使用合成代謝類固醇及嚴重疾病。
如果組合看來屬中樞性，通常會再做其他檢查：催乳素、包括運鐵蛋白飽和度在內的鐵質檢查（以排查血色素沉着症）、其他腦下垂體荷爾蒙；如果催乳素偏高、睪丸酮非常低，或有頭痛或視力改變，則會安排腦下垂體磁力共振掃描（MRI）。如關注生育問題，會加做精液分析。
| 結果組合 | 指向 | 一般下一步 |
|---|---|---|
| 下午抽血的一次偏低讀數 | 單憑這點說明很少；每日節律已足以解釋 | 於上午10時前空腹抽血覆驗 |
| 兩次早上讀數偏低，LH和FSH偏高 | 睪丸本身的成因，即原發性性腺功能減退 | 臨床檢查，如有需要做基因檢查或精液分析 |
| 兩次早上讀數偏低，LH和FSH偏低或不恰當地正常 | 腦下垂體或下丘腦的成因，即繼發性性腺功能減退 | 催乳素、鐵質檢查、其他腦下垂體荷爾蒙，如有需要做腦下垂體MRI |
| 總睪丸酮偏低，但游離睪丸酮正常 | 常是肥胖或胰島素阻抗等令SHBG偏低的狀態，而非真正缺乏 | 與醫生一起檢視SHBG、體重、血糖控制及目前服用的藥物 |
治療前值得先找出的可逆轉成因
相當部分的偏低讀數有可以處理的成因，找出它會改變接下來的做法。在大部分診所，體重過重是單一最大的因素：脂肪組織會把睪丸酮轉化為雌激素，並降低SHBG；減重後睪丸酮往往會上升，完全不需要荷爾蒙治療。未經治療的阻塞性睡眠窒息症、大量飲酒，以及之前數星期內的任何急性疾病，都會抑制這條軸線。
藥物是下一組成因。長期服用鴉片類藥物及糖皮質激素，是公認會造成中樞抑制的原因。使用合成代謝類固醇也一樣，無論是現在還是多年前用過，都值得坦白告訴醫生，因為這會完全改變結果的解讀。由腦下垂體腺瘤或某些藥物引起的催乳素偏高，是另一個本身可以治療的成因；鐵質過多則可同時損害腦下垂體及睪丸。
以上任何一點都不是自行停服或更改處方藥的理由。鴉片類藥物、糖皮質激素及其他治療都是因重要原因而處方的，只有處方醫生能衡量利弊。有用的一步，是告訴醫生你服用的所有東西，包括沒有處方而自行購買的產品，讓結果能在正確的背景下解讀。
治療涉及甚麼？生育的問題
睪丸酮補充治療是處方治療，對象是確診性腺功能減退的男士。它應在以多次早上樣本確立診斷、並考慮過可逆轉成因之後，由醫生決定。它不是提神、抗衰老或提升表現的療法。美國食品及藥物管理局（FDA）指出，睪丸酮產品只獲批准用於睪丸酮偏低並伴有相關疾病的男士，例如睪丸、下丘腦或腦下垂體的疾病。
開始治療前最需要明白的是生育問題。從體外補充的睪丸酮會抑制LH和FSH，令睪丸內的睪丸酮濃度急降，損害精子製造；有些男士甚至完全停止製造精子。停止治療後精子生產通常會恢復，但速度因人而異，而且不保證一定恢復。任何現在或將來可能想生育的男士，都應在第一次處方之前、而不是之後提出這一點，以便討論能保留生育能力的方案。衞生署家庭健康服務也提醒，不育個案中約三成源於男方，夫婦雙方都應參與評估。
治療也代表需要持續監察，而不只是一張處方。由於睪丸酮會刺激紅血球生成，醫生會檢查紅血球壓積（hematocrit），留意是否出現紅血球增多症（血液過度濃縮）。前列腺評估（在合適時包括前列腺特異抗原（PSA））、症狀、血壓及睡眠窒息也會一併跟進。心血管安全問題已有研究直接探討，詳見下文。
由於檢查及治療都取決於能否恰當確認診斷並長期跟進，這些工作應交由醫生處理：醫生能安排正確的覆驗、把LH、FSH及SHBG與結果一併解讀，並在開始治療後作出監察。在香港，可先向家庭醫生或私家醫生求診，有需要時轉介內分泌科或泌尿科專科門診。
甚麼時候應就睪丸酮偏低看醫生？
如果你有特異性的特徵，例如性慾明顯減退、晨間勃起消失、睪丸縮小、乳房觸痛或增大、體毛減少，或難以令伴侶懷孕，請預約醫生。帶同以往的結果（包括抽血的時間）及你的藥物清單。
如有以下情況，請盡快求醫，不要等待一般預約：睪丸突然或劇烈疼痛或腫脹；乳房有硬塊；新出現的頭痛並伴隨視力模糊或視野收窄；體毛減少並明顯虛弱或頭暈；或乳頭流出奶狀分泌物。這些可能指向需要盡快評估的問題，包括腦下垂體腫瘤或睪丸疾病。睪丸突然劇痛可能是睪丸扭轉，屬急症，請立即前往急症室。
睪丸酮檢查及治療的最新科學進展
2023年發表於《新英格蘭醫學雜誌》的TRAVERSE試驗，隨機分配了五千多名中老年男士，他們都有性腺功能減退的症狀、兩次空腹睪丸酮偏低，並已患有心臟病或屬高風險。就心血管死亡、非致命心臟病發作及非致命中風的綜合結果而言，睪丸酮啫喱並不遜於安慰劑。不過，睪丸酮組出現較多心房顫動、急性腎損傷及肺栓塞。對你的意義：主要的心血管問題已得到相當令人安心、但並非完美的答案；而且試驗研究的是經恰當確診的男士，而不是因疲倦而使用睪丸酮的人。
2026年發表於《Kardiologia Polska》的一篇回顧，整合了關於這些非心臟訊號的隨機及真實世界證據，以及監管機構的回應。回顧指出，睪丸酮產品標籤上關於重大心血管事件的黑框警告已被移除，而根據動態血壓監測研究，則加入了關於血壓上升的全類別警告。對你的意義：安全方面的關注已由心臟病發作及中風，轉移到心律、腎臟、血栓及血壓的影響，這些都可以監察。可靠程度提示：這是一篇敘述性回顧，而非綜合分析，部分訊號來自觀察性數據，病人之間的其他差異可能扭曲結果。
2025年發表於《Nature Reviews Urology》的一篇回顧，探討睪丸酮補充治療與育齡男士精子製造的關係。從體外攝取的雄激素會抑制促性腺激素LH和FSH，令睪丸內的睪丸酮大幅下降，並損害精子生成（製造精子的過程）。停藥後通常會恢復，但所需時間差異很大，可能令家庭計劃變得複雜；作者形容，對正嘗試懷孕的男士，外源性睪丸酮屬禁忌。對你的意義：這是睪丸酮治療中最少被說清楚的害處，應在第一次處方前討論。
2024年發表於《Current Opinion in Endocrinology, Diabetes and Obesity》的一篇回顧，研究大部分化驗所以計算而非直接量度得出的游離睪丸酮。它確認年紀增長及肥胖會同時改變總睪丸酮及SHBG；游離睪丸酮偏低可以與正常的總睪丸酮並存；而游離睪丸酮最適合作為第二線檢查，有助避免誤診及過度治療。對你的意義：如果你的總睪丸酮與游離睪丸酮結果看似矛盾，這是公認的情況，而不是化驗出錯。可靠程度提示：作者強調游離睪丸酮的計算方法並未標準化，數值只是近似值。
2025年《Journal of Clinical Endocrinology and Metabolism》的一場辯論，展示了這個問題仍有多大爭議。一位專家認為準確評估游離睪丸酮有用而且有證據支持；另一位則認為其背後的假設有缺陷，在一般臨床中無法可靠地量度游離睪丸酮。對你的意義：把處於邊緣的游離睪丸酮當作值得討論的一項資料，而不是判決；好的醫生會把它與你的症狀、SHBG及早上覆驗結果一併衡量。
常見問題
睪丸酮偏低會引致疲倦嗎？
有可能，但單是疲倦，證據很薄弱。疲倦是醫學上最沒有特異性的症狀之一，與睡眠窒息、抑鬱症、甲狀腺疾病、貧血、血糖控制欠佳、藥物影響及睡眠不足都有重疊。大部分只因疲倦而驗睪丸酮、結果偏低的男士，最後發現感覺不適另有原因。正因如此，美國內分泌學會建議不要為只有非特異性不適的男士驗睪丸酮。如果疲倦是你的主要問題，較全面的評估通常比驗荷爾蒙更有收穫。
睪丸酮治療會影響我的生育能力嗎？
會，而這是開始治療前最需要提出的事。從體外攝取的睪丸酮會關掉腦下垂體的LH和FSH訊號，令睪丸內的睪丸酮濃度下降，損害精子製造。有些男士會完全驗不到精子。停止治療後精子製造通常會恢復，但所需時間因人而異，而且不保證完全恢復，尤其是長期使用之後。有回顧形容，對正嘗試懷孕的男士，外源性睪丸酮屬禁忌。如果你在任何時候可能想生育，請在第一次處方前說明，以便討論其他方案。
「睪丸酮增強劑」有效嗎？
在坊間或網上出售的睪丸酮增強劑屬補充劑，不是藥物，不需符合處方藥的標準。沒有充分證據顯示它們能明顯提高確診缺乏睪丸酮男士的水平；各產品的成分和劑量不一，有些更被發現含有未標示的荷爾蒙。它們也完全不能處理真正重要的成因，例如體重過重、睡眠窒息、酒精或腦下垂體問題。如果你的睪丸酮真的偏低，有用的一步是與醫生進行恰當的診斷檢查，而不是服用補充劑。
睪丸酮偏低會引致抑鬱嗎？
情緒低落在確診性腺功能減退的男士中很常見，但兩者的關係是雙向的，很容易誤讀。抑鬱症本身可以抑制荷爾蒙軸線，而兩者亦有共同的推動因素，例如睡眠不足、慢性疾病、酒精及肥胖。有抑鬱症狀的男士驗出睪丸酮偏低，並不能確定荷爾蒙就是成因。抑鬱症應按其本身情況評估及治療，睪丸酮結果應與它一併解讀，而不是取而代之。請把兩方面都告訴醫生，以免遺漏任何一項。如情緒困擾嚴重，可致電24小時「情緒通」精神健康支援熱線18111。
年輕男士的症狀有分別嗎？
特異性的症狀相同，但背景不同。對二三十歲的男士而言，真正偏低的睪丸酮較不可能與年齡有關，較可能有可找出的成因，所以應作全面檢查，而不只是給予安慰。現在或過去使用合成代謝類固醇是常見的解釋，此外還有肥胖、鴉片類藥物、催乳素偏高及腦下垂體問題。生育也較常是迫切的考慮，這會影響哪些治療方案合適。同一條規則依然適用：任何診斷前都要有兩次早上的樣本。
睪丸酮偏低會引致勃起功能障礙嗎？
睪丸酮偏低主要影響性慾，而不是勃起的機制。它可以促成勃起問題，而晨間勃起減少是較具特異性的徵象之一；但血管疾病、糖尿病、高血壓、藥物、吸煙及心理因素佔個案的比例大得多。勃起功能障礙也可以是心血管疾病的早期警號，所以值得作恰當評估，而不只是驗荷爾蒙。糾正已確診的睪丸酮缺乏，並不能可靠地單獨解決勃起功能障礙。
重要名詞解釋
| 名詞 | 解釋 |
|---|---|
| 睪丸酮（testosterone） | 主要的男性荷爾蒙，大部分由睪丸製造，支援肌肉、骨骼、紅血球、性慾及男性發育。 |
| 性腺功能減退 | 結合症狀及經多次早上樣本確認持續偏低的睪丸酮而作出的臨床診斷。 |
| 總睪丸酮 | 血液中所有循環的睪丸酮，包括與蛋白質結合及未結合的部分，是常用的第一線量度。 |
| 游離睪丸酮 | 未結合的一小部分，在總睪丸酮處於邊緣或SHBG可能有偏差時，作為第二線檢查。 |
| SHBG | 性激素結合球蛋白，負責運載血液中大部分睪丸酮，會令總睪丸酮上升或下降。 |
| LH及FSH | 指揮睪丸的腦下垂體荷爾蒙，兩者的組合能分辨睪丸成因與腦下垂體成因。 |
| 原發性性腺功能減退 | 源於睪丸本身的睪丸酮偏低，LH和FSH會因此上升。 |
| 繼發性性腺功能減退 | 源於腦下垂體或下丘腦的睪丸酮偏低，LH和FSH偏低或不恰當地正常。 |
| 晝夜節律 | 荷爾蒙水平的每日週期。睪丸酮在清晨最高，之後在一天內下降。 |
| 紅血球增多症 | 血液過度濃縮，以紅血球壓積追蹤，是睪丸酮治療可引起的副作用。 |
資料來源
- 美國食品及藥物管理局（FDA）— Testosterone Information（英文）
- MedlinePlus醫學百科（美國國家醫學圖書館）— Hypogonadism（英文）
- Schwartz J. Male Hypogonadism. StatPearls, NCBI Bookshelf, 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 衞生署家庭健康服務 — 不育
- Lincoff AM, Bhasin S, Flevaris P, et al. Cardiovascular Safety of Testosterone-Replacement Therapy.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23 (TRAVERSE)
- Szarpak L, Maslyk M, Kaminska H, et al. Testosterone replacement therapy and non-major adverse cardiovascular event safety signals. Kardiologia Polska, 2026
- Naelitz BD, Momtazi-Mar L, Vallabhaneni S, et al. Testosterone replacement therapy and spermatogenesis in reproductive age men. Nature Reviews Urology, 2025
- Nyamaah JA, Narinx N, Antonio L, Vanderschueren D. Use of calculated free testosterone in men: advantages and limitations. Current Opinion in Endocrinology, Diabetes and Obesity, 2024
- Anawalt BD, Handelsman DJ. Debate About the Free Testosterone Hypothesis: Useful Tool or Misguided Mirage? Journal of Clinical Endocrinology and Metabolism, 2025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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睪丸酮結果很少單獨存在。它必須與LH、FSH及SHBG一併解讀，並考慮抽血的時間。AI DiagMe會把這些數字轉化為淺白的說明，讓你看清量度了甚麼、還有甚麼需要檢查。它幫助你理解結果，不會作出任何診斷，也不能取代你的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