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窒息症（sleep apnea）是一種常見、卻經常未被診斷的疾病：睡眠期間呼吸會反覆停止又恢復。每次停頓可長達數秒，令血液中的氧氣短暫下降，並把你從深層、能恢復體力的睡眠中拉出來，一晚之內可以發生數十甚至數百次，而你往往從未完全醒過來。如不治療，它與日間極度疲倦、高血壓、心臟病及2型糖尿病有關。令人安心的是，只要及早發現，睡眠窒息症是很可以治療的。本文會解釋睡眠窒息症是甚麼、如何認出警號、醫生怎樣以睡眠測試作出診斷，以及哪些治療真正有效，由正氣壓呼吸機（CPAP）到新近獲批的藥物。你亦會知道哪些化驗值得檢查，因為這個病很少單獨出現。
甚麼是睡眠窒息症？
睡眠窒息症是一種與睡眠有關的呼吸障礙，特徵是夜間呼吸反覆中斷。「窒息」（apnea）指呼吸停頓最少十秒；「低通氣」（hypopnea）則指氣流部分減少。兩者都會令身體短暫缺氧，迫使大腦把你推向清醒，以重新開始正常呼吸。由於這些情況非常短暫，大部分人完全不記得，這正是這個病經常多年都未被察覺的原因。
阻塞性與中樞性睡眠窒息症
睡眠窒息症主要分為兩類。阻塞性睡眠窒息症（OSA）是最常見的一種：睡眠時喉嚨後方的軟組織放鬆塌下，阻塞氣道，雖然身體仍在努力呼吸。中樞性睡眠窒息症較少見，原理也不同：氣道保持暢通，但大腦暫時沒有發出呼吸的訊號。有些人兩者兼有，有時稱為「複合型睡眠窒息症」。本文主要討論阻塞性睡眠窒息症，這是與打鼻鼾、超重及日間疲倦關係最密切的類型。衞生署的資料指出，調查顯示香港約有4%的中年男士和2%的中年女士患上阻塞性睡眠窒息症。
呼吸停頓為何重要？
單一次停頓並無害處，問題在於重複發生。當呼吸每小時停頓多次、晚晚如是，血氧便反覆下降又回升，神經系統持續處於戒備狀態，血壓和心跳亦不斷上落。經年累月下來，這種模式會對心臟及血管造成實際負擔，並擾亂身體的新陳代謝，所以睡眠窒息症不只是惱人的鼻鼾那麼簡單。
睡眠窒息症症狀及警號
睡眠窒息症的症狀在夜間和日間都會出現。最先察覺夜間徵兆的往往是同床的伴侶，而患者本人則主要感受到日間的後果。
夜間徵兆
- 響亮、長期的鼻鼾，常被無聲的停頓打斷
- 呼吸停頓結束時出現哽噎、喘氣或鼻哼聲
- 被旁人目睹呼吸停止
- 經常醒來，或睡得不安穩、斷斷續續
- 一晚要起床小便多次
- 夜間出汗，醒來時口乾
日間徵兆
- 即使睡足一晚，日間仍然極度渴睡
- 早上頭痛
- 難以集中、記憶力差或腦袋一片迷霧
- 易怒、情緒低落或缺乏動力
- 在不適當的時候睡着，例如在辦公桌前或駕駛時
不是每個患者都會打鼻鼾，也不是每個患者都感到渴睡，所以沒有某一症狀並不代表可以排除這個病。如果以上幾項聽來熟悉，特別是大聲打鼻鼾加上日間疲倦，值得向醫生提出。如被目睹呼吸停頓、喘着氣醒來，或駕駛時睏得危險，應盡快求醫。
睡眠窒息症的成因及高危人士
當上呼吸道在睡眠時容易塌陷，便會出現阻塞性睡眠窒息症。多種因素會提高這個風險，而很多人同時有多於一項。
身體及結構因素
- 超重及頸圍較大，令氣道周圍的軟組織增加
- 天生喉嚨較窄、扁桃腺或腺樣體肥大，或下顎細小、後縮
- 鼻塞或鼻中隔彎曲
- 男性及年紀較大，但女性在更年期後風險亦會上升
- 睡眠窒息症家族病史
生活習慣及健康因素
酒精及鎮靜藥物會令喉嚨肌肉放鬆，加劇氣道塌陷，在晚間尤其明顯。吸煙會令氣道發炎、收窄。某些疾病亦會提高風險或出現相似表現，包括甲狀腺功能減退及心臟衰竭。例如甲狀腺功能減退可引起體重增加、組織腫脹及疲倦，與這個病的表現重疊，甚至令它惡化。這種重疊是醫生有時要在睡眠測試以外再作檢查的原因之一；你可以閱讀甲狀腺功能減退專題，了解如何檢查及治療。
睡眠窒息症怎樣診斷？睡眠測試詳解
睡眠窒息症要靠睡眠測試診斷，單靠症狀清單並不足夠。過程通常由臨床評估開始，包括你的病史、症狀，以及一份簡短問卷，之後再進行一晚客觀的測試，計算你的呼吸事件。在香港，你可以先看家庭醫生或醫管局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由醫生轉介耳鼻喉科、呼吸科或睡眠專科安排測試；亦可在私家醫院或診所進行。
睡眠中心多導睡眠測試
多導睡眠測試（polysomnography，PSG）是在睡眠中心進行的全面測試，至今仍是標準方法。你會在睡眠中心度過一晚，感應器記錄腦電波、眼球活動、氣流、呼吸動作、血氧、心律及腳部活動。由於記錄的資料十分全面，PSG可以分辨阻塞性與中樞性事件，並同時發現其他睡眠疾病。
家居睡眠窒息測試
家居睡眠窒息測試（HSAT）讓合適的成年人在自己的床上，用一部較小型的儀器接受測試，主要記錄氣流、呼吸動作及血氧。它較方便、費用較低；對於身體其他方面健康、而很可能有中度至嚴重阻塞性睡眠窒息症的成年人，它是經過驗證的第一步。它的主要局限是可能低估病情的嚴重程度，所以如家居測試結果正常但症狀持續，醫生往往會再安排在睡眠中心進行完整測試。
| 項目 | 睡眠中心多導睡眠測試 | 家居睡眠窒息測試 |
|---|---|---|
| 在哪裏進行 | 在睡眠中心過夜，有專人監察 | 在自己的床上，沒有專人監察 |
| 記錄甚麼 | 腦電波、呼吸、血氧、心跳、腳部活動、睡眠階段 | 主要是氣流、呼吸動作及血氧 |
| 最適合 | 複雜個案、懷疑中樞性窒息，或家居測試正常但症狀持續 | 其他方面健康、很可能有中度至嚴重OSA的成年人 |
| 主要取捨 | 資料最完整，但較不方便 | 方便、費用較低，但可能低估嚴重程度 |
窒息低通氣指數（AHI）
兩種測試都會得出一個關鍵數字：窒息低通氣指數（AHI），即每小時睡眠平均出現的窒息及低通氣次數。醫生以AHI為成年人的病情分級，並追蹤治療是否有效。
| AHI（每小時次數） | 成年人的嚴重程度 |
|---|---|
| 少於5 | 正常，沒有睡眠窒息症 |
| 5至14 | 輕度睡眠窒息症 |
| 15至29 | 中度睡眠窒息症 |
| 30或以上 | 嚴重睡眠窒息症 |
以上界線只適用於成年人，兒童的分級標準更嚴格。醫生會把AHI與你的血氧水平及症狀一起解讀，而不會把它當作單一的合格或不合格分數。
睡眠窒息症治療方法
睡眠窒息症的治療按嚴重程度、成因及患者能否堅持而選擇。大部分人都能明顯改善，很多人亦會結合兩種方法。
正氣壓呼吸機（CPAP）
連續正氣壓呼吸機（CPAP）是中度至嚴重阻塞性睡眠窒息症的首選治療。一部放在床邊、運作寧靜的機器，經面罩輸送穩定的氣流，像一條「氣壓夾板」般撐開氣道。只要持續使用，CPAP的效果非常好，而現代的面罩和機器亦比舊款舒適得多。衞生署的資料亦提醒，患者每次睡覺時都須使用呼吸機。最大的挑戰是能否堅持使用，所以花時間與睡眠治療團隊調校面罩及氣壓，是十分值得的。
口腔矯治器
對於輕度至中度個案，或無法適應CPAP的人，度身訂造的下顎前移裝置可以幫忙。這種牙膠由受過睡眠醫學訓練的牙醫配製，輕輕把下顎向前固定，防止氣道塌陷。它比CPAP方便攜帶，但對嚴重病情一般效果較弱。
體重管理及改變生活習慣
由於超重是阻塞性睡眠窒息症的主要成因，即使只減輕少量體重，也能降低AHI；大幅減重有時甚至可令輕度個案消失。其他有用的措施包括睡前避免酒精及鎮靜藥物、戒煙、處理鼻塞，以及對仰睡時情況較差的人來說，改為側睡。
新近獲批的藥物選擇
直至最近，仍沒有藥物獲批准用來治療睡眠窒息症本身。這個情況在美國食品及藥物管理局（FDA）批准tirzepatide後改變：這種每週注射一次的藥物（商品名Zepbound），成為首個獲批治療成年肥胖人士中度至嚴重阻塞性睡眠窒息症的藥物，須配合低熱量飲食及增加活動。Tirzepatide模仿兩種抑制食慾的天然腸道荷爾蒙（GIP及GLP-1），透過減重來減少呼吸事件。官方詳情可參閱FDA有關首個阻塞性睡眠窒息症藥物獲批的公布。這種藥物在香港的註冊用途及是否適合你，須由醫生評估。
手術及其他選擇
當其他治療失敗，或明顯有結構性阻塞時，可能會考慮手術，由切除肥大的扁桃腺，到調整組織位置的手術都有。另一個選擇是植入一個刺激控制舌頭神經的裝置（舌下神經刺激），適合部分無法使用CPAP的中度至嚴重OSA患者。
與睡眠窒息症相關的化驗
有一點十分重要：沒有任何驗血可以診斷睡眠窒息症，只有睡眠測試才可以。驗血的作用是找出經常與它同時出現、有時更令它惡化的疾病，以便一併治療。由於未治療的睡眠窒息症與代謝疾病互相影響，同時篩查兩者往往是合理的做法。
- 血糖：睡眠窒息症與胰島素阻抗及2型糖尿病關係密切。空腹血糖及糖化血紅素（HbA1c）可反映長期的血糖控制；在香港，空腹血糖達7.0 mmol/L或以上、或HbA1c達6.5%或以上，屬糖尿病的診斷準則（一般須再次確認）。你可以閱讀糖化血紅素結果解讀指南及空腹血糖水平解說。
- 膽固醇及三酸甘油酯：睡眠窒息症常伴隨會提高心血管風險的血脂異常，香港化驗所以mmol/L報告；想了解這些數值怎樣量度，可閱讀血脂檢查概覽。
- 甲狀腺功能：甲狀腺功能減退可模仿或加劇睡眠窒息症，所以常會檢查促甲狀腺激素（TSH）；請參閱TSH甲狀腺檢查指南。
- 睪丸素：睡眠質素差及肥胖可令男士的睪丸素下降，加重疲倦及性慾減退；請參閱男士睪丸素偏低指南。
解讀這些結果，正是很多人感到迷惘的地方。明白一個超出範圍的數值實際代表甚麼、哪些數字應帶去給醫生看，便能把令人困惑的化驗報告變成清晰的下一步。這些疾病之所以重要，是因為睡眠窒息症長遠會促成高血壓、2型糖尿病及心臟衰竭等問題；你可以參考高血壓指南、閱讀2型糖尿病概覽，以及心臟衰竭專題，了解其中的關係。
睡眠窒息症的最新科學進展
過去數年，睡眠窒息症的研究進展迅速。以下以淺白的語言，說明近期最相關研究的發現。
一種能治療窒息本身的減重藥物。在2024年一項大型臨床試驗中，注射藥物tirzepatide大幅減少了中度至嚴重阻塞性睡眠窒息症兼肥胖的成年人夜間呼吸停頓的次數，減幅往往達一半左右。部分參與者改善得非常多，病情降至較輕的級別。研究人員強調，它是透過減重發揮作用，而不是獨立的根治方法。對你的意義：如果超重是你睡眠窒息症的推手，處理體重問題可以直接紓緩呼吸問題。
CPAP主要在真正使用時才保護心臟。研究人員綜合多項研究（薈萃分析，即合併早期試驗結果的研究）後發現，CPAP主要在每晚持續使用數小時的人身上，才降低心臟問題復發的風險；間中使用則好處不大。對你的意義：好處來自穩定、每晚的使用，而不只是擁有一部機器。
睡眠窒息症並非人人一樣。2023年一篇綜述解釋，這個病對心臟及血管造成負擔的方式因人而異，這有助解釋為何有些人從治療中得益較多。對你的意義：你的風險及最佳治療都是個人化的，值得與醫生討論你自己的結果，而不是與別人比較。
家居測試愈來愈好。隨着儀器加入更好的感應器及更聰明的分析，新一代家居睡眠測試愈來愈準確，但與睡眠中心測試相比，仍可能低估較輕的病情。對你的意義：家居測試是方便的第一步，但如結果正常而症狀持續，可能仍需要接受完整的睡眠中心測試。
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阻塞性睡眠窒息症（OSA） | 最常見的睡眠窒息症，由睡眠時喉嚨組織塌陷、阻塞氣道引起。 |
| 中樞性睡眠窒息症 | 較少見的類型：氣道保持暢通，但大腦短暫停止發出呼吸訊號。 |
| 窒息（Apnea） | 睡眠期間呼吸停頓最少十秒。 |
| 低通氣（Hypopnea） | 睡眠期間氣流部分減少，程度不及窒息，但仍會干擾睡眠。 |
| 窒息低通氣指數（AHI） | 每小時睡眠平均出現的窒息及低通氣次數，用來為病情分級。 |
| 多導睡眠測試（PSG） | 在睡眠中心進行的全面過夜睡眠測試，被視為標準方法。 |
| 家居睡眠窒息測試（HSAT） | 在家進行的簡化呼吸測試，適合很多可能有中度至嚴重OSA的成年人。 |
| 正氣壓呼吸機（CPAP） | 連續正氣壓呼吸機，經面罩輸送柔和氣流以撐開氣道的機器。 |
| 下顎前移裝置 | 度身訂造的牙膠，把下顎向前固定，防止氣道塌陷。 |
睡眠窒息症常見問題
睡眠窒息症危險嗎？會致命嗎？
睡眠窒息症本身很少引致猝死，但多年不治療會提高嚴重問題的風險，包括高血壓、心律不正、心臟病發、中風及2型糖尿病，亦會增加因渴睡而發生交通意外的機會。令人鼓舞的是，有效的治療可以降低這些風險，通常亦能令睡眠及日間精神大大改善。如你懷疑自己患病，接受測試是你能採取的最有用一步。
可以在家測試睡眠窒息症嗎？
很多時候可以。對於其他方面健康、而很可能有中度至嚴重阻塞性睡眠窒息症的成年人，由醫生安排的家居睡眠窒息測試是經驗證而方便的選擇，會在你自己的床上整晚記錄呼吸、呼吸動作及血氧。不過，家居測試可能低估較輕的病情，亦不適合有嚴重心臟或肺部疾病的人，所以如結果正常而症狀持續，醫生可能會安排完整的睡眠中心測試。
驗血可以診斷睡眠窒息症嗎？
不可以。睡眠窒息症只能透過整晚計算呼吸事件的睡眠測試來診斷。驗血只擔當輔助角色：篩查經常與它同時出現的疾病，例如高血糖、膽固醇異常及甲狀腺功能減退。在治療窒息的同時處理這些疾病，可以保護你的整體健康，但診斷本身一定來自睡眠測試。
牙膠或口腔矯治器對睡眠窒息症有效嗎？
度身訂造的口腔矯治器，即下顎前移裝置，對輕度至中度阻塞性睡眠窒息症，以及無法適應CPAP的人效果可以很好。它把下顎稍為向前移，保持氣道暢通。它應由受過睡眠醫學訓練的牙醫配製，而不是在店舖自行購買，效果通常亦要以跟進睡眠測試確認。對嚴重病情來說，CPAP一般仍然較有效。
Zepbound等減重藥物可以治療睡眠窒息症嗎？
對部分人來說可以。2024年，美國FDA批准tirzepatide（Zepbound）成為首個治療成年肥胖人士中度至嚴重阻塞性睡眠窒息症的藥物，須配合低熱量飲食及增加活動。它主要透過減重發揮作用，從而減少呼吸事件。它並不適合每一個人，特別是沒有肥胖問題的人；是否適合你，以及在香港的供應情況，應與醫生討論。
睡眠窒息症應該看哪一科醫生？
先看你的家庭醫生，他可以檢視你的症狀、安排睡眠測試，並在有需要時轉介。很多人之後會由睡眠醫學專科醫生跟進。視乎情況，耳鼻喉科醫生、受過睡眠醫學訓練的牙醫或心臟科醫生亦可能參與。團隊合作十分常見，特別是當睡眠窒息症與心臟或代謝疾病同時出現的時候。
資料來源
- 衞生署 — 阻塞性睡眠窒息症與連續正氣壓呼吸機（醫療儀器資料單張） — mdd.gov.hk
- National Heart, Lung, and Blood Institute (NHLBI) — Sleep Apnea — nhlbi.nih.gov
- Mayo Clinic — Sleep apnea: Symptoms and causes — mayoclinic.org
- American Academy of Sleep Medicine —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Sleep Education) — sleepeducation.org
-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 FDA Approves First Medication for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2024 — fda.gov
- Malhotra A, et al. — Tirzepatide for the Treatment of Obstructive Sleep Apnea and Obesity —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24 — doi.org/10.1056/NEJMoa2404881
- Adherence to CPAP Treatment and the Risk of Recurrent Cardiovascular Events: A Meta-Analysis — JAMA, 2023 — doi.org/10.1001/jama.2023.17465
- Obstructive sleep apnoea heterogeneity and cardiovascular disease — Nature Reviews Cardiology, 2023 — doi.org/10.1038/s41569-023-00846-6
- Autonomic arousal detection and cardio-respiratory sleep staging improve the accuracy of home sleep apnea tests — Frontiers in Physiology, 2023 — doi.org/10.3389/fphys.2023.12546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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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AI DiagMe看懂你的化驗結果
睡眠窒息症很少單獨出現，它經常伴隨高血糖、膽固醇異常或甲狀腺功能偏低，而這些問題在造成明顯不適之前很久，便已在驗血報告中顯示出來。AI DiagMe幫助你理解糖化血紅素、空腹血糖、血脂檢查及TSH等日常化驗，把一頁數字轉化為淺白的解說。它幫助你明白結果、為覆診準備更好的問題；它不能診斷睡眠窒息症，也不能取代你的醫生，檢查及治療仍應由醫生指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