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腺癌是香港男性第三常見的癌症：2023年本港共有3,031宗新症，佔男性癌症新症的16.2%，發病年齡中位數為71歲，而且是近年新症數字升幅較快的癌症，由2013年至2023年累積升幅達83%。不過，大部分前列腺癌生長緩慢，很多永遠不會危及生命。了解這個病的特性，以及醫生如何分辨生長緩慢和具侵略性的腫瘤，可以幫助你在化驗報告出現異常結果時，作出更冷靜、更有根據的決定。本文會介紹前列腺癌是甚麼、需要留意的症狀、哪些人風險最高，以及現代診斷如何結合PSA驗血、磁力共振和活組織檢驗。你亦會了解醫生如何為腫瘤分級和分期、由主動監察到手術有哪些治療選擇，以及如何與醫生權衡PSA篩查的利弊。
飲食亦受到關注：請參閱有關超加工食品與前列腺癌的新研究。
前列腺癌是甚麼？
前列腺是一個大小如合桃的腺體，位於膀胱下方，包圍着尿道（把尿液排出體外的管道）的上段。它分泌滋養和保護精子的液體。當這個腺體內的細胞開始不受控制地生長和分裂，形成腫瘤，便是前列腺癌。
這個病不尋常的地方，在於它的表現可以差異很大。很多前列腺腫瘤屬「惰性」，即生長得非常慢，永遠不會引起症狀或縮短壽命。另一些則具侵略性，可擴散到腺體以外的淋巴結或骨骼。所以核心問題不只是有沒有癌症，而是這個癌症是否可能造成傷害。分辨這兩種情況，是以下每一部分的主線。
這個病很常見，而且風險隨年齡穩步上升。令人安心的是，當腫瘤仍局限於腺體內時被發現，長期存活率非常高。香港的數據顯示，前列腺癌整體五年相對存活率為84%，第一至三期超過97%，第四期則為45%。
前列腺癌的症狀及警號
早期前列腺癌通常完全沒有症狀。由於前列腺包圍尿道，明顯的問題往往要到腫瘤大得足以壓迫附近結構，或病情已經擴散時才出現。正因為這種「沉默」，檢測的決定才如此重要。
排尿變化
出現症狀時，通常與排尿有關：尿流弱或斷斷續續、開始排尿困難、尿頻（尤其在晚上），或覺得膀胱未完全排空。重要的是，這些症狀更常由良性前列腺增生引起；這是一種非癌性的前列腺脹大，隨年齡增長極為常見。尿道感染也可引起相似的不適，想了解兩者的重疊，可閱讀尿道感染指南。
出血及晚期徵兆
小便或精液帶血可能出現，而且一定要求醫檢查。想知道還有甚麼會令小便變成粉紅或紅色，可參考血尿的文章。由於出血也可能源自膀胱而非前列腺，你亦可閱讀膀胱癌警號指南。下背、髖部或盆骨持續疼痛，可能是前列腺癌已擴散到骨骼的徵兆，但背痛也有很多普通的原因。原因不明的體重下降或疲倦，則屬晚期而非專一的徵兆。
甚麼會增加患前列腺癌的風險？
沒有人能完全控制自己的風險，但幾項因素已被確立：
- 年齡：最大的單一因素。大部分個案在65歲後確診，50歲前並不常見。
- 家族史：父親或兄弟患有前列腺癌，男性的風險大約加倍。
- 遺傳基因變異：BRCA1或BRCA2基因突變（與乳癌和卵巢癌有關的同一組基因）會增加患上侵略性前列腺癌的風險，林奇綜合症（Lynch syndrome）的基因突變亦然。
- 種族及血統：非裔男性確診較多，發病年齡往往較輕，亦較可能患上侵略性腫瘤。
- 其他因素：肥胖與較高的侵略性前列腺癌風險有關；衞生署亦指出，長期進食高熱量和高脂肪食物、吸煙等可能增加風險，但飲食和生活習慣的影響似乎較小，亦較不確定。
了解自己的風險狀況，有助你和醫生決定是否及何時進行檢測，本文稍後會再談到這個話題。
前列腺癌如何診斷？
現代診斷是一條循序漸進的路徑，目的是找出危險的癌症，同時避免為無害的腫瘤帶來不必要的恐慌。它通常由驗血開始，並越來越多在考慮活組織檢驗前先做磁力共振掃描。
PSA驗血
前列腺特異抗原（PSA）是前列腺製造、在血液中流動的一種蛋白質。數值較高可能代表癌症，但也可能是良性脹大、發炎、近期射精，甚至長時間踏單車所致。正常數值並沒有單一標準，不過很多化驗所會把高於4 ng/mL（即4 µg/L）的結果標示出來，以便進一步討論。想全面了解這些數字的意思，可閱讀PSA驗血完整指南。
對於處於臨界的PSA，醫生可以多做兩項量度來判斷。游離PSA是指血液中沒有與蛋白結合、自由流動的PSA所佔的比例；游離PSA百分比越低，越傾向癌症而不是良性脹大。PSA密度則把PSA水平與影像檢查量得的前列腺大小作比較，密度越高越值得關注。PSA是腫瘤科常用的腫瘤指標之一，你可以在腫瘤指標的解說中了解它與其他指標的關係。
先做磁力共振，再做活組織檢驗
近年一大轉變，是在活組織檢驗之前先做多參數磁力共振（MRI）。這種詳細的掃描會標示可疑位置，並以PI-RADS評分由1（極不可能是顯著癌症）至5（極有可能）分級。如果磁力共振結果清晰，很多男士現在可以安全地完全避免活組織檢驗；如果顯示有目標，活組織檢驗便可準確地針對該位置。
活組織檢驗
活組織檢驗仍然是確診前列腺癌的唯一方法。醫生會在超聲波或磁力共振引導下，抽取十多條細小的組織樣本，可經直腸，或經陰囊後方的皮膚（經會陰方法）進行。之後由病理科醫生在顯微鏡下檢查樣本。
格里森評分及分級組別
如果發現癌症，病理科醫生會按細胞的異常程度分級。傳統的格里森評分（Gleason score）把兩種最常見的細胞模式相加，得出6至10的數字。由於這個量表令很多病人感到混亂，醫生現在亦採用1至5的分級組別（Grade Group），1代表侵略性最低。分級組別2或以上被視為「臨床顯著」，即值得治療或密切監察的癌症。
| 分級組別 | 格里森評分 | 一般代表甚麼 |
|---|---|---|
| 分級組別1 | 6（3+3） | 低級別；細胞與正常組織相似，通常生長緩慢 |
| 分級組別2 | 7（3+4） | 較有利的中級別；大部分腺體結構良好 |
| 分級組別3 | 7（4+3） | 較不利的中級別；細胞較紊亂 |
| 分級組別4 | 8 | 高級別；明顯具侵略性的模式 |
| 分級組別5 | 9至10 | 最高級別；最可能迅速生長和擴散 |
分期及PSMA正電子掃描
分期是要了解癌症有沒有擴散。對較高風險的個案，一種名為PSMA PET的新型掃描使用會附着在前列腺細胞蛋白上的示蹤劑，能遠比舊式骨掃描和電腦掃描準確地顯示身體任何位置的病灶。結果可揭示原本會被漏掉的擴散，從而改變治療計劃。之後醫生會把你的PSA水平、分級組別和分期結合成低、中或高風險類別，以指導下一步。
前列腺癌的治療選擇
治療取決於癌症的分級和分期、你的年齡和整體健康，以及你自己的意願。對很多男士來說，最好的第一步根本不是立即治療。在香港，前列腺癌一般由泌尿外科及腫瘤科醫生跟進，你可經家庭醫生或醫管局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轉介專科門診。
主動監察
對於低風險病情（通常是分級組別1），主動監察是指定期驗PSA、做磁力共振及偶爾重做活組織檢驗來監察癌症，只在出現惡化跡象時才治療。這讓男士免受手術或放射治療的副作用，而那個腫瘤可能永遠都不需要治療。它與「觀察等待」不同，後者的監察較寬鬆，主要目的是在晚年控制症狀。
手術及放射治療
根治性前列腺切除術會切除整個前列腺，適用於局限在腺體內的癌症。放射治療（以體外射線，或把微小的放射性粒子植入前列腺，即近距離放射治療）是另一選擇，對局部病情的治癒率相若。兩者都可能引致小便失禁和勃起功能障礙；想了解後者，可閱讀勃起功能障礙成因的文章。
荷爾蒙治療及晚期病情
由於大部分前列腺癌由睪酮等男性荷爾蒙（雄激素）推動，降低這些荷爾蒙可以減慢病情。雄激素剝奪治療以亮丙瑞林（leuprolide）等藥物停止睪酮製造，達到有時稱為「藥物閹割」的效果。當癌症產生抗藥性時，較新的口服藥可以更進一步：阿比特龍（abiraterone）阻斷一種關鍵酵素，令全身停止製造睪酮；恩雜魯胺（enzalutamide）則阻斷雄激素受體，即睪酮用來「開啟」癌細胞的對接點。晚期、生長迅速的病情會加上多西他賽（docetaxel）等化學治療。
由於荷爾蒙治療會降低睪酮，部分男士會出現荷爾蒙不足的症狀。想了解這個指標，可參考睪酮驗血指標概覽；想了解整個病況，可閱讀性腺功能減退及睪酮偏低指南。
| 方法 | 常適用於 | 主要考慮 |
|---|---|---|
| 主動監察 | 低風險（分級組別1） | 定期驗PSA、做磁力共振及重做活組織檢驗；只在癌症惡化時治療 |
| 手術（前列腺切除術） | 局部病情、預期壽命良好 | 切除腺體；可影響排尿控制及勃起 |
| 放射治療 | 局部或局部晚期病情 | 體外射線或粒子植入；有時配合荷爾蒙治療 |
| 荷爾蒙治療（ADT） | 晚期或已轉移病情；配合放射治療 | 降低睪酮；副作用包括潮熱及疲倦 |
| 化學治療 | 晚期、對去勢治療有抗藥性的病情 | 常與荷爾蒙治療合併使用 |
應否接受篩查？PSA檢測與共同決策
篩查是指為感覺完全健康的男士進行檢測，希望及早發現危險的癌症。對前列腺癌而言，這確實需要判斷，因為篩查既能挽救生命，也可能發現無害的腫瘤，有時更導致過度治療。
在香港，政府轄下的「癌症預防及普查專家工作小組」指出，現時未有足夠科學證據支持或反對為無症狀男士進行全民前列腺癌篩查。無症狀男士如考慮篩查，應先與醫生討論潛在利弊，以便作出知情選擇；一般建議的篩查方法是PSA驗血，而開始和停止篩查的年齡及相隔時間應按個人情況決定。肛門指檢不宜作為單一的篩查方法。帶有某些基因突變（包括BRCA2）或有前列腺癌家族史等較高風險的男士，應考慮徵詢醫生意見，決定是否及如何篩查。
作為參考，美國預防服務工作小組（USPSTF）建議55至69歲的男士在與醫生權衡利弊後，自行決定是否接受PSA篩查；對70歲或以上的男士，則不建議常規PSA篩查。完整內容可參閱最新的USPSTF前列腺癌篩查建議。
共同決策是關鍵。一位有侵略性前列腺癌家族史的55歲男士，選擇檢測是合理的；一位患有其他嚴重疾病的72歲男士，選擇不檢測亦同樣合理。如果你決定檢測，請記住：一次PSA偏高並不等於確診，而是一段對話的開始。
何時應該與醫生商討？
- 你介乎55至69歲，想權衡PSA檢測的利弊。
- 你是非裔，或父親、兄弟曾患前列腺癌；很多指引建議更早（約40至45歲）開始討論。
- 你出現新的、惡化中或令你困擾的排尿症狀。
- 你發現小便或精液帶血。
- 你有持續的骨痛，尤其在背部或髖部。
前列腺癌的最新科學進展
過去幾年的研究重塑了前列腺癌的檢測和治理方式。以下是近期最有力研究的淺白解說。
先做磁力共振，後做活組織檢驗
一項名為GÖTEBORG-2的大型瑞典篩查試驗於2024年發表，發現先做磁力共振、在掃描結果清晰時省略活組織檢驗，可把無害、臨床上不顯著的癌症診斷減少超過一半，同時沒有明顯增加漏掉危險癌症的風險。對你來說：更少男士需要接受不必要的活組織檢驗，亦更少人背負一個根本不需要處理的癌症標籤。
以PSMA正電子掃描更準確分期
2023年一篇有關PSMA PET（令前列腺細胞「發光」的掃描）的最新綜述指出，它能發現舊式影像檢查漏掉的擴散，並改變大約四分之一男士的治療計劃。對你來說：治療可以更貼近病情的真實範圍，避免治療不足或過度治療。
對低風險病情，監察是安全的選擇
英國的ProtecT試驗跟進男士的中位數為15年，發現選擇主動監察的人死於前列腺癌的機會，並不比立即接受手術或放射治療的人高，不過監察組的癌症擴散機會略高。一項名為Canary PASS的大型北美研究於2024年報告，大部分按既定程序接受主動監察的男士多年內都毋須治療，而且極少出現轉移（癌症擴散到身體遠處）。對你來說：對於低風險癌症，謹慎的監察是有證據支持的正當選擇，而不是甚麼都不做。
篩查有幫助，但要有選擇地進行
長期進行的歐洲篩查研究（ERSPC）在2025年發表23年跟進的更新結果，確認PSA篩查可把死於前列腺癌的機會減少約13%；而一項為期15年的英國試驗（CAP）則發現，單次邀請接受PSA檢測的好處較小。兩者都強調同一道理：篩查以風險為本並配合磁力共振時效果最好，讓危險的癌症被找出，而無害的則不受干擾。對你來說：現代的目標是更聰明的篩查，而不只是更多篩查。
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PSA（前列腺特異抗原） | 前列腺製造、以驗血量度的蛋白質；數值偏高可反映癌症、良性脹大或發炎。 |
| 游離PSA | 血液中沒有與蛋白結合的PSA所佔比例；百分比越低越傾向癌症。 |
| PSA密度 | PSA水平除以影像檢查量得的前列腺大小；數值越高越令人懷疑顯著癌症。 |
| 格里森評分 | 根據癌細胞在顯微鏡下的異常程度，由6至10分級的系統。 |
| 分級組別 | 由格里森評分轉化而來、較簡單的1至5量表；分級組別2或以上屬臨床顯著。 |
| 多參數磁力共振 | 標示前列腺可疑位置的詳細掃描，有助決定是否需要活組織檢驗。 |
| PI-RADS | 描述磁力共振發現屬顯著癌症可能性的1至5評分。 |
| PSMA PET | 使用會附着在前列腺細胞蛋白上的示蹤劑的掃描，用於找出較高風險病情的擴散。 |
| 主動監察 | 以PSA、磁力共振及活組織檢驗密切監察低風險癌症，只在惡化時治療。 |
| 雄激素剝奪治療（ADT） | 降低睪酮以減慢由荷爾蒙推動的前列腺癌的治療。 |
常見問題
前列腺癌的早期症狀是甚麼？
早期前列腺癌通常完全沒有症狀，所以檢測的決定很重要。出現徵兆時，多與排尿有關，例如尿流弱、開始排尿困難或夜尿，但這些更常由良性前列腺脹大引起。小便或精液帶血，或背部和髖部持續疼痛，都應盡快求醫。沒有任何單一症狀代表一定是癌症，但新出現或惡化的變化值得與醫生商討。
PSA多少才算正常或需要關注？
並沒有一個通用的界線。很多化驗所會把高於4 ng/mL的PSA標示出來以便進一步討論，但不少數值較高的男士並沒有癌症，而部分數值較低的男士卻有。年齡、前列腺大小、發炎及近期射精都會影響數字。所以醫生會看長期的變化趨勢，並加上游離PSA、PSA密度及磁力共振等工具，而不是只對單一數值作出反應。
前列腺癌可以治癒嗎？
可以。當前列腺癌仍局限在腺體內時被發現，很多時可以通過手術或放射治療治癒，長期存活率很高。很多低風險癌症甚至不需要立即治療，可以安全地監察。即使病情已經擴散，現代荷爾蒙治療和其他治療亦能控制病情多年，但在這個階段治癒的機會便較低。
我的格里森評分或分級組別代表甚麼？
格里森評分（6至10）和分級組別（1至5）都描述癌細胞在顯微鏡下看起來有多具侵略性。格里森6分即分級組別1，侵略性最低，常適合主動監察。分級組別2或以上屬臨床顯著，通常需要討論治療。你的評分是多個因素之一，連同PSA和分期，決定你的風險類別和選擇。
男士應在甚麼年齡考慮前列腺癌篩查？
香港的專家工作小組沒有訂立統一的篩查年齡，建議無症狀男士與醫生討論利弊後按個人情況決定。美國等主要指引建議大部分男士由約55歲開始討論，直至約69歲，採用共同決策的方式；較高風險的男士（非裔，或有近親曾患前列腺癌）常被建議更早（約40至45歲）開始討論。70歲以後一般不建議常規PSA篩查。合適的選擇取決於你的健康、價值觀和風險。
主動監察安全嗎？還是應立即治療癌症？
對於低風險前列腺癌，主動監察被認為是安全的，長期研究顯示因此病死亡的比率非常低。它包括定期驗PSA、定期做磁力共振及重做活組織檢驗，讓癌症出現生長跡象時可以及時開始治療。這並不等於置之不理。對於中風險或高風險病情，醫生通常會建議治療而不是監察。
資料來源
- 衞生署癌症網上資源中心 — 香港常見癌症：前列腺癌（包括癌症預防及普查專家工作小組的前列腺癌篩查建議） — cancer.gov.hk
- 衞生署衞生防護中心 — 前列腺癌預防及篩查（預防癌症系列五） — chp.gov.hk
-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CDC) — Prostate Cancer Basics — cdc.gov
-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 — Prostate-Specific Antigen (PSA) Test — cancer.gov
- American Cancer Society — Tests to Diagnose and Stage Prostate Cancer — cancer.org
- U.S. Preventive Services Task Force — Prostate Cancer: Screening (2018) — uspreventiveservicestaskforce.org
- Hugosson J, et al. Results after Four Years of Screening for Prostate Cancer with PSA and MRI (GÖTEBORG-2) —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24 — doi.org/10.1056/NEJMoa2406050
- Hamdy FC, et al. Fifteen-Year Outcomes after Monitoring, Surgery, or Radiotherapy for Prostate Cancer (ProtecT) —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23 — doi.org/10.1056/NEJMoa2214122
- Canary Prostate Active Surveillance Study (PASS) — Long-Term Outcomes in Patients Using Protocol-Directed Active Surveillance for Prostate Cancer — JAMA, 2024 — doi.org/10.1001/jama.2024.6695
- Jochumsen MR, Bouchelouche K. PSMA PET/CT for Primary Staging of Prostate Cancer: An Updated Overview — Seminars in Nuclear Medicine, 2023 — doi.org/10.1053/j.semnuclmed.2023.07.001
- Roobol MJ, et al. European Study of Prostate Cancer Screening: 23-Year Follow-up (ERSPC) —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 2025 — doi.org/10.1056/NEJMoa2503223
- Martin RM, et al. Prostate-Specific Antigen Screening and 15-Year Prostate Cancer Mortality (CAP) — JAMA, 2024 — doi.org/10.1001/jama.2024.4011
- Wei JT, et al. Early Detection of Prostate Cancer: AUA/SUO Guideline Part II — Journal of Urology, 2023 — doi.org/10.1097/JU.0000000000003492
- EMBL-EBI ChEMBL — Abiraterone, mechanism of action (CYP17A1 inhibitor) — ebi.ac.uk/chembl
- EMBL-EBI ChEMBL — Enzalutamide, mechanism of action (androgen receptor antagonist) — ebi.ac.uk/chembl
- EMBL-EBI ChEMBL — Leuprolide (GnRH agonist used for androgen deprivation therapy) — ebi.ac.uk/chembl
延伸閱讀
- 參考我們的簡易指南，學習怎樣看驗血報告。
- 閱讀尿液檢查結果解讀指南。
- 查看腎功能檢查指南。
- 參閱鈣質及骨骼檢查指南。
- 閱讀PSA驗血完整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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