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125驗血量度的是一種蛋白質，當卵巢及盆腔組織受到刺激或發炎時便會釋放出來，而癌症只是眾多刺激來源之一。如果你的結果高於一般範圍，請先記住：CA125偏高並不等於確診癌症。在仍未停經的女士中，子宮內膜異位症、卵巢囊腫、子宮肌瘤，甚至只是月經的時間，這些日常原因都遠比癌症常見。醫生主要用這項檢查來協助評估掃描已見到的腫塊、跟進治療效果，以及留意癌症有否復發，而不是用來檢查沒有症狀的健康女士。
本文會解釋CA125是甚麼、醫生為何安排這項檢查、令數字上升的多種無害原因、停經前後如何以不同方式解讀結果、結果偏高之後實際會發生甚麼、為何結果正常也不能排除癌症，以及哪些症狀無論數字如何都值得讓醫生檢查。
CA125是甚麼？這項檢查量度甚麼？
CA125全名是「癌抗原125」（cancer antigen 125）。雖然名稱有「癌」字，但它並非只有癌症才會產生。它是一種大型醣蛋白，即由醣和蛋白質組成的分子，由「體腔上皮」製造。體腔上皮是一層薄薄的內膜，覆蓋卵巢、輸卵管、子宮內壁及腹膜（包裹腹腔內器官的薄膜）。
關鍵在於甚麼會令這些內膜釋放CA125：每當它們被拉扯、發炎或受到干擾，便會把CA125釋放到血液中。卵巢上生長的腫瘤會這樣，囊腫、一片子宮內膜異位組織、感染，以及每月子宮內膜剝落也會這樣。驗血只是計算血液中這種蛋白質的數量，並不能告訴醫生是哪一個原因令它出現。
化驗所以每毫升單位（U/mL）報告結果，大部分以35 U/mL作為一般範圍的上限。這個數字只是統計上的慣例，而不是一道生理界線：之所以選用它，是因為約每100名健康人士中有99人低於這個數值。超過它代表「值得看一看」，而不是「有問題」。在香港，化驗報告多以英文印出「CA 125」，超出範圍的數值通常以「H」標示。
醫生為何安排CA125驗血？
CA125有三項公認的用途，而三項都是針對已經由其他途徑提出的問題，例如掃描、症狀或已有的診斷。
協助評估已經發現的腫塊
如果超聲波顯示卵巢上或附近有腫塊（醫生稱為「附件腫塊」），CA125便成為多項資料之一。醫生會把它與腫塊在掃描上的外觀、你的年齡及是否已停經一併考慮。它從來不會單獨決定答案；只有在顯微鏡下檢查組織，才能確定腫塊的真正性質。
跟進治療
對已確診卵巢癌的人，CA125確實有用。多次檢查中數值下降，通常表示治療有效；數值停滯或上升，則表示相反。在這裏，指數量度的是一個已知數量的變化，這比辨認一個未知的情況容易得多。
留意復發
治療結束後，多次檢查中出現上升趨勢，可能是癌症復發的訊號，有時比症狀更早出現。同樣，價值來自數值隨時間變化的方向，而不是任何單一讀數。
如想更全面了解這類指數如何互相配合，可參閱我們的驗血腫瘤指數指南。請留意這三項用途中沒有包括的一項：為健康女士檢查有沒有卵巢癌。
為何CA125不適合為一般風險女士作篩查？
這是最值得理解的一點，而且並非個人意見。美國預防服務工作小組（USPSTF），即負責制定美國預防醫學建議的獨立專家小組，建議不要為沒有症狀、亦不屬已知遺傳性高風險癌症綜合症的女士進行卵巢癌篩查，並給予D級評級，即至少有中等把握認為壞處大於好處。香港衞生署癌症網上資源中心亦提醒，癌指標血液檢查有其局限，可能出現假陽性或假陰性結果。
這需要解釋一下。
兩項大型研究曾認真測試這個做法。英國的UKCTOCS研究邀請了超過20萬名已停經女士，多年來每年為她們篩查，方法是多次量度CA125或做超聲波。美國的PLCO研究亦進行了類似的試驗。篩查確實較早發現了更多癌症，但當研究人員計算真正重要的結果，即有多少女士死於卵巢癌，接受篩查的組別並沒有比沒有篩查的組別好。
與此同時，壞處是真實而可量度的。由於CA125會因很多無害的原因上升，篩查製造了很多虛驚，而關於卵巢的虛驚並非小事：它帶來更多掃描、更多焦慮，有些女士更因此做了手術，切除一個事後證實完全健康的卵巢。在UKCTOCS研究中，CA125篩查每發現一宗癌症，便約有另外兩名女士接受了事後看來並不需要的手術。
所以，這個建議並不是說卵巢癌不重要，而是說這項檢查以這種方式使用，代價大於收穫。在香港，卵巢及腹膜癌在2023年是女性第六常見的癌症（新症623宗），所以有家族病史或已知遺傳性高風險的女士，屬於完全不同的情況，應與專科醫生商討監察方案。
CA125偏高的多種良性原因
CA125有「特異性」的問題，在停經前尤其明顯。特異性是指一項檢查在沒有疾病時「保持沉默」的能力，而對停經前的女士來說，CA125很不擅長保持沉默。原因很簡單：停經前的盆腔非常「繁忙」，排卵、月經、囊腫及受荷爾蒙驅動的組織，都會干擾正正會釋放這種蛋白質的內膜。
常見令CA125上升但與癌症無關的情況包括：
- 子宮內膜異位症：與子宮內膜相似的組織在子宮以外生長，引起慢性發炎
- 子宮肌瘤，尤其是較大的肌瘤
- 卵巢囊腫，包括隨月經周期出現及消失的普通功能性囊腫
- 正常月經：數值可在經期前後略為上升
- 懷孕，尤其是首三個月
- 盆腔炎及其他盆腔感染
- 肝病，特別是有腹水的肝硬化
- 胰臟炎、近期腹部手術，或任何刺激腹膜的情況
- 心臟衰竭及某些肺部疾病
如果你患有子宮內膜異位症，CA125輕微偏高幾乎是預期之內，而不是值得驚慌的事，婦科醫生會據此解讀。如果你已知有囊腫，也可參閱我們關於卵巢囊腫大小及其意義的文章。
| 傾向良性解釋 | 需要更仔細評估 |
|---|---|
| 你仍未停經 | 你已經停經 |
| 上升幅度不大，重驗時保持穩定 | 多次檢查中數值穩步上升 |
| 有已知原因，例如子宮內膜異位症、肌瘤或囊腫 | 找不到明顯的良性解釋 |
| 掃描正常，或只見簡單、邊緣平滑的囊腫 | 掃描見到實心或複雜的腫塊，或有腹水 |
| 你感覺良好，沒有持續症狀 | 腹脹、盆腔痛或很快有飽脹感持續數星期 |
| 抽血時正值經期前後 | 有明顯的卵巢癌或乳癌家族病史 |
停經前後如何解讀CA125結果？
同一個數字，在人生不同階段可以有截然不同的意義，這是理解結果時最有用的一點。
停經前，盆腔會產生大量「背景雜訊」。例如一名34歲、經痛明顯的女士，結果是60 U/mL，這遠較可能反映子宮內膜異位症或囊腫，而不是嚴重的問題。醫生因此不會急於擔心，而會先找出普通的解釋。如果這描述了你的情況，可參閱我們的子宮內膜異位症指南。
停經後，卵巢變得安靜，月經停止，大部分令CA125上升的良性來源都會消失。因此，一名63歲女士同樣是60 U/mL，意義便較大，原因只是剩下的無害解釋較少。這並不等於確診，因為肌瘤、肝病及舊手術疤痕不會在停經後消失，但醫生會較早安排檢查。如果你不確定自己處於哪個階段，可參閱我們的更年期症狀指南；如想了解醫生如何以驗血確認停經，可參閱我們關於FSH濾泡刺激素驗血的文章。
單一次讀數只是一張快照，而不是一個完整的故事。只驗一次的數字，告訴醫生的遠少於數月間驗兩三次的結果。一個穩定的水平帶來的安心，是任何單一數值都不能給予的；一個穩步上升的水平，即使每次結果看來都不突出，也值得關注。
CA125偏高之後實際會怎樣？
知道下一步是甚麼，可以減少等待時的恐懼。CA125偏高不會令任何人直接被送進手術室，它只是啟動一連串步驟：
- 醫生了解你的病歷及症狀，並問還有甚麼可以解釋，例如月經周期、已知的囊腫、子宮內膜異位症或近期患病
- 以盆腔或經陰道超聲波直接檢查卵巢。影像的分量遠比指數重要，因為它能顯示那裏究竟有沒有東西
- 可能只是在數星期後再驗一次。很多短暫的上升會自行回落
- 如果有腫塊，婦科醫生或婦科腫瘤科醫生會把掃描、停經狀況及驗血結果結合，作有系統的風險評估
- 只有當綜合情況顯示真正值得擔心，才會討論手術，而這是由專科醫生決定的
這個階段常見兩種工具。ROMA（卵巢惡性腫瘤風險演算法）結合CA125、另一個稱為HE4的指數及停經狀況；RMI（惡性風險指數）結合CA125、超聲波結果及停經狀況。兩者存在的原因相同：單一數字並不夠可靠，結合多方面資料才可靠。醫生亦可能尋找其他解釋，例如感染。如想了解相關檢查，可參閱我們的CRP偏高解讀，以及全血計數（CBC）指南。在香港，你可以先與家庭醫生或婦科醫生討論，公立醫院的婦科專科門診一般需要醫生轉介。
為何CA125正常也不能排除卵巢癌？
這一點反過來也成立。
約一半早期卵巢癌完全不會令CA125上升，有些腫瘤類型無論處於哪個期數都幾乎不製造這種蛋白質。所以，結果在正常範圍內，在適當的背景下確實是好消息，但它並不是一張「無事證明書」，也絕不應用來忽視身體正在告訴你的症狀。
正因如此，不能以CA125正常來勸人不必檢查一個持續的問題。如果你的症狀一直不消退，它們本身就值得評估，指數並不是裁判。一次掃描、一次檢查，加上一位願意聆聽的醫生，比報告上任何數字更有價值。
無論數字如何，哪些症狀都值得求醫？
卵巢癌常被形容為「無聲」，但這只說對了一部分。它其實常常會產生症狀，只是症狀含糊，容易被歸咎於其他原因。重要的是「持續」：對你來說是新出現的、持續數星期、而且與你平時的腸胃不適表現不同的症狀。
| 何時應該見醫生 | 為何值得提出 |
|---|---|
| 腹脹大部分日子都持續，達三星期或以上 | 持續而不起伏的腹脹，與普通消化不良的腹脹表現不同 |
| 很快便有飽脹感，或食慾下降 | 過早飽脹是最常被報告的早期症狀之一 |
| 盆腔或腹部疼痛反覆出現 | 持續疼痛無論最終原因是甚麼，都應找出解釋 |
| 需要更頻密或更急切地小便 | 盆腔受壓可影響膀胱 |
| 腹部出現你摸到或看到的變化 | 腫脹或可觸摸到的變化都應讓醫生檢查 |
| 停經後出現任何出血 | 停經後出血從來不正常，應盡快求醫 |
這些症狀都不等於癌症，而且大多數由良性原因引起。但如果持續出現，全部都值得與醫生討論，無論你的CA125偏高、偏低或從未驗過。如想了解這些症狀如何檢查，可參閱我們關於卵巢癌症狀及檢查的文章。
CA125檢查的最新科學進展
過去數年的研究大致確認了CA125的局限，同時更清楚說明它最適合的用法。以下是近期研究的發現，以及它們對你的意義。
史上最大型的篩查研究：沒有減少死亡
Menon及其團隊發表了UKCTOCS的完整長期結果。這是一項隨機對照試驗，即參加者被隨機分配到不同做法，讓各組可以公平比較。超過20萬名已停經女士接受跟進，中位數超過16年。每年的CA125篩查確實令癌症較多在早期被發現，但並沒有減少卵巢癌死亡。篩查每發現一宗癌症，便約有另外兩名女士接受了證實不必要的手術。
這對你的意義：如果有診所向你推介CA125「卵巢檢查」，而你沒有症狀、亦不屬已知高風險，這就是主流建議不推薦這種做法的證據。及早發現癌症，只有在能夠改變結果時才有幫助，而這裏並沒有。
問題似乎在於生物特性，而不是檢查次數
Lange及其團隊重新分析UKCTOCS的數據，探討篩查為何失效。他們模擬高級別漿液性卵巢癌（最常見亦最具侵略性的類型）的自然病程，估計CA125篩查能在早期發現它的時間窗口少於六個月。即使不停地篩查，分別也只屬有限。
這對你的意義：失敗並非因為檢查不夠頻密。這種癌症由驗不到發展至晚期的速度，快得任何每年一次的檢查都追不上。更好的篩查需要真正不同的檢查，而不是更多同一種檢查。
追蹤隨時間的變化，比單一界線更好
Han及其團隊報告了「正常風險卵巢篩查研究」（Normal Risk Ovarian Screening Study）21年的結果，研究跟進了近8,000名已停經女士。它不是問「CA125是否高於35」，而是追蹤每位女士自己的走勢，標示相對她個人基線有意義的上升。研究發現的癌症大多屬早期；當它發出警號時，約一半是正確的，遠勝單一界線的表現。不過，這項研究並非設計來證明能否挽救生命。
這對你的意義：這是醫生較重視你的走勢而不是絕對數字的最有力理由。但它仍屬研究策略，並非常規做法。
子宮內膜異位症：CA125偏高大致在預期之內
Arsalan及其團隊回顧了子宮內膜異位症指數的生物學，解釋CA125為何有這樣的表現：它來自子宮內膜異位症會令其發炎的同一層體腔內膜，所以這個病幾乎「注定」令CA125上升。綜述亦總結，目前仍沒有可靠的指數能單憑血液樣本診斷子宮內膜異位症。
這對你的意義：如果你患有子宮內膜異位症而CA125偏高，兩者可以直接對應，並不是一個被忽略的隱藏訊號。
結合多項檢查，勝過依賴單一檢查
Rani及其團隊在一群準備接受手術的女士中，比較評估附件腫塊的方法。結合CA125、HE4及停經狀況（ROMA），或結合超聲波結果（RMI）的做法，都勝過任何單一量度；而HE4的實用界線，視乎女士是否已停經而有所不同。
這對你的意義：如果醫生在CA125以外加驗HE4，或計算ROMA分數，這是邁向更準確答案的審慎一步，並不代表有人懷疑最壞的情況。
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CA125 | 癌抗原125，卵巢、子宮、輸卵管及腹腔內膜在發炎或受干擾時釋放到血液中的蛋白質 |
| 腫瘤指數 | 可在血液中量度、會隨癌症上升的物質，但通常也會因非癌症原因上升 |
| 附件腫塊 | 在卵巢或輸卵管上或旁邊發現的腫塊，大多屬良性 |
| 特異性 | 沒有疾病時檢查保持陰性的能力；特異性低即經常出現虛驚 |
| HE4 | 人類附睪蛋白4，常與CA125一併量度以提高準確度的另一指數 |
| ROMA | 卵巢惡性腫瘤風險演算法，結合CA125、HE4及停經狀況的計算 |
| RMI | 惡性風險指數，結合CA125、超聲波結果及停經狀況的分數 |
| 腹膜 | 覆蓋腹壁內側及腹腔內器官的薄膜 |
| 經陰道超聲波 | 把小探頭放進陰道進行的掃描，可近距離觀察卵巢及子宮 |
| D級建議 | 美國預防服務工作小組的評級，表示因壞處大於好處而不建議某項檢查或治療 |
常見問題
CA125驗血能看出甚麼？
它顯示抽血那一刻血液中有多少癌抗原125，僅此而已。它不能指出是甚麼令水平上升，也分辨不了腫瘤、子宮內膜異位症、囊腫、剛來過的月經或腹腔發炎。它的用處完全來自背景資料：掃描顯示甚麼、你是否已停經、你有甚麼症狀，以及數字在多次檢查中的表現。單獨來看，CA125結果幾乎無法解讀，所以醫生總會把它與其他資料並列，而不會單憑它作出反應。
CA125正常值是多少？由誰決定？
大部分化驗所把低於35 U/mL視為一般範圍。這個數字來自人口統計：約每100名健康人士中有99人低於它。它是一個慣例，而不是生理界線，而且最初主要根據已停經女士訂定，這也是它不太適合停經前女士的原因之一。不同化驗所及不同化驗儀器對同一份樣本可以得出略有不同的數值，所以在不同化驗所之間比較結果並不可靠。如果你需要長期跟進，醫療團隊會盡量讓你在同一間化驗所檢查，正是這個原因。
可以不經醫生自行驗CA125嗎？
有些身體檢查套餐會包括腫瘤指數，但購買前真的值得停一停。在香港，化驗一般經醫生轉介安排。由於CA125會因很多無害原因上升，一個沒有臨床背景、亦沒有掃描配合的偏高結果，往往帶來大量擔憂，卻提供很少資料。這正是美國預防服務工作小組建議不要為沒有症狀的女士篩查卵巢癌時所衡量的壞處。如果有事令你困擾，與一位能為你檢查及安排掃描的醫生傾談，遠比單獨購買一項指數更能回答你的問題。
月經或懷孕會改變CA125結果嗎？
會，兩者都是常見的解釋。CA125在經期前後常會略為上升，因為剝落的子宮內膜會釋放同一種蛋白質。如果抽血時間接近經期，輕微偏高的數字可能只是這個原因。懷孕也會令它上升，尤其是首三個月，因為子宮增大及荷爾蒙改變。兩種情況都不需要擔心，醫生可能只會在月經周期的另一個時間再驗一次。如想了解這段時間檢查的其他指數，可參閱我們的懷孕期間驗血指南。
藥物或荷爾蒙會影響CA125嗎？
會，但影響輕微。複合口服避孕藥往往會令CA125略為下降，因為它們抑制排卵，令製造CA125的組織安靜下來。停經後使用的某些荷爾蒙治療可能令它略為上升。這些影響都很小，不會把正常結果變成明顯異常，但覆診時仍值得提出，同時告訴醫生近期的手術、感染或肝臟問題。如想了解荷爾蒙方面的情況，也可參閱我們關於E2雌二醇驗血的文章。
卵巢癌治療後多久驗一次CA125？
沒有一個通用的時間表，腫瘤科團隊會按你的診斷、治療及狀況為你訂定。一般在治療後首一兩年檢查較頻密，之後間隔會拉長。團隊留意的是走勢而不是任何單一數字，而且會先以重驗確認上升，才作任何結論。如果你正在跟進而不確定自己的時間表，專科護士或腫瘤科醫生是最適合查詢的人。
資料來源
- 醫院管理局香港癌症資料統計中心。2023年香港主要癌症（Leading Cancer Sites in Hong Kong in 2023）。ha.org.hk
- 衞生署癌症網上資源中心。血液測試／癌指標分析。cancer.gov.hk
- US Preventive Services Task Force — Ovarian Cancer: Screening (Grade D recommendation statement) — uspreventiveservicestaskforce.org
- MedlinePlus, 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 CA-125 Blood Test (Ovarian Cancer) — medlineplus.gov
- National Cancer Institute — Ovarian, Fallopian Tube, and Primary Peritoneal Cancers Screening (PDQ) — Patient Version — cancer.gov
- Gandhi T, Bhatt H — Cancer Antigen 125 — StatPearls, NCBI Bookshelf — ncbi.nlm.nih.gov
- Menon U, Gentry-Maharaj A, Burnell M, et al. — Mortality impact, risks, and benefits of general population screening for ovarian cancer: the UKCTOCS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 — Health Technology Assessment, 2025 — doi.org/10.3310/BHBR5832
- Lange JM, Ahmad I, Dengos IJ, et al. — Can ovarian cancer screening work? A secondary analysis of the UK Collaborative Trial of Ovarian Cancer Screening — British Journal of Cancer, 2026 — doi.org/10.1038/s41416-026-03490-2
- Han CY, Lu KH, Corrigan G, et al. — Normal Risk Ovarian Screening Study: 21-Year Update — Journal of Clinical Oncology, 2024 — doi.org/10.1200/JCO.23.00141
- Arsalan HM, Mumtaz H, Lagana AS — Biomarkers of endometriosis — Advances in Clinical Chemistry, 2025 — doi.org/10.1016/bs.acc.2025.01.004
- Rani RS, Veena P, Durairaj J, Nandeesha H — Utility of HE4 in the Evaluation of Adnexal Masses Among Premenopausal and Postmenopausal Women — Indian Journal of Surgical Oncology, 2025 — doi.org/10.1007/s13193-024-02181-9
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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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AI DiagMe看懂你的化驗結果
化驗報告很少會自我解釋，CA125、HE4、CRP或全血計數這樣的一行，看起來往往比實際嚇人。AI DiagMe把這些數字轉化為淺白的文字，讓你明白每個指數量度甚麼，以及通常甚麼會令它改變。它幫助你看懂結果，準備更好的問題向醫生查詢；它不會為你作出診斷，也不能取代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