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般驗血報告上看到「球蛋白偏低」，比大多數人想像中常見，而對大部分人來說，它並不代表有病。最有用的一點是：球蛋白通常根本沒有直接量度，而是由化驗所以總蛋白減去白蛋白計算出來，因此結果同時帶有兩項量度的誤差。本文會說明這個數字從何而來、為何在白蛋白正常又沒有徵狀時，輕微偏低多數影響不大，以及真正值得留意的情況：一個經常受感染的人，球蛋白持續偏低。這兩個訊息同樣重要，本文會把兩者都清楚交代。
球蛋白是甚麼？為何報告上的數字是計算出來的？
球蛋白（globulin）並不是單一物質，而是一整個血液蛋白家族，按它們在化驗時的特性歸成一類。這個家族包括負責運送荷爾蒙、鐵質和銅的運輸蛋白、凝血因子、補體蛋白，以及免疫系統用來辨認和中和病菌的免疫球蛋白（即抗體）。
很多文章略過了這一點：在常規的血液生化檢查（香港化驗報告上常見的肝功能檢查，英文報告列作 Globulin）中，並沒有儀器直接量度球蛋白。化驗所量度的是總蛋白和白蛋白，然後把兩者相減，差額便報告為球蛋白。計算就是這麼簡單。
這帶來一個重要後果：計算出來的數值會同時承受兩項量度的不準確。總蛋白每天的細微變化、不同化驗儀器之間的差異、抽血時止血帶綁了多久、你當時是躺着還是坐着、身體水分多少，甚至化驗所量度白蛋白所用的方法，都可能令相減的結果稍為移動。因此，球蛋白只比參考範圍低一點點，很多時只是算術問題，而不是疾病。
這不代表數字沒有用，而是應把它當作路標，而不是診斷。真正偏低的球蛋白大致指向兩個方向：蛋白質從身體流失，或身體製造的抗體減少。之後的檢查，就是為了分辨是哪一個方向。
球蛋白偏低通常代表甚麼？甚麼時候意義不大？
大多數搜尋這個題目的人，報告上只有一項輕微偏低的數字，其餘一切正常，身體也沒有不適，卻難免擔心。對這種情況，坦白的答案令人安心：單獨、輕微偏低的球蛋白，加上白蛋白和總蛋白正常、沒有徵狀，很少是嚴重疾病的第一個徵兆。它更常反映計算誤差、正常的生理波動，或化驗所的參考範圍未必完全適合你。
參考範圍是取自參考人群中間95%的數值，即是說，每20個健康的人之中，大約就有1人在某項檢查上會落在範圍以外，而這並非他們有甚麼問題。再加上球蛋白是靠相減得出的數值，輕微偏低的結果就更加常見。
真正改變判斷的是整體情況：數值低了多少、多次檢查是否持續下降、白蛋白同時怎樣、你有沒有徵狀，以及正在服用甚麼藥物。下表列出臨床上最常見的四種組合。
| 報告上的組合 | 通常代表甚麼 | 一般的下一步 |
|---|---|---|
| 球蛋白輕微偏低，白蛋白正常，沒有徵狀 | 多數是計算數值的量度誤差，而不是疾病 | 在一般的覆檢時間再驗總蛋白及白蛋白；不需急於處理 |
| 球蛋白偏低，同時白蛋白偏低，足踝腫脹或眼皮浮腫，小便有泡沫 | 提示蛋白質正從身體流失，最常見是經腎臟流失 | 驗小便蛋白，並評估腎功能 |
| 球蛋白偏低，同時反覆、拖延不癒或特別嚴重的感染 | 可能是抗體製造減少 | 量度IgG、IgA及IgM；如偏低，轉介免疫科 |
| 正在使用利妥昔單抗（rituximab）、其他清除B細胞的藥物或長期類固醇的人，球蛋白偏低 | 很多時是治療對製造抗體細胞的預期影響 | 由處方藥物的醫療團隊安排監察免疫球蛋白 |
白蛋白／球蛋白比率：同一個結果，換了個名稱
很多人留意到這個題目，並不是因為球蛋白那一行，而是因為它下面的A/G比率。白蛋白與球蛋白比率就是白蛋白除以球蛋白；由於球蛋白是分母，球蛋白偏低自然會令A/G比率偏高。兩者只是描述同一個結果的兩種方式。
這一點很重要，因為報告上的「A/G比率偏高」往往看起來比「球蛋白稍低」更嚇人，很容易被誤以為是另一個需要另外解釋的異常。其實不是。如果你的球蛋白偏低而白蛋白正常，A/G比率偏高只是算術上的結果，解讀方式應與球蛋白偏低完全相同。
相反的情況，即A/G比率偏低，是由球蛋白上升而不是下降所致，屬於另一個題目，涉及慢性發炎、慢性感染、肝病及抗體製造異常等，詳見我們關於球蛋白偏高的文章。
蛋白質流失：腎臟、腸道、肝臟和皮膚
真正偏低的球蛋白，第一個可能方向是流失。如果蛋白質離開血液的速度快過身體補充的速度，白蛋白和球蛋白會一起下降。這正是要留意的特徵：球蛋白偏低同時白蛋白也偏低，與單獨球蛋白偏低是完全不同的結果。
腎病及腎病綜合症
健康的腎臟會把蛋白質留在血液中。當腎臟的過濾單位受損，蛋白質便會漏進小便。在腎病綜合症（nephrotic syndrome）中，流失量大到足以令血液白蛋白偏低，出現腿部、足踝或眼睛周圍腫脹，小便持續有泡沫。由於免疫球蛋白會隨白蛋白一起流失，這是蛋白質流失與免疫力下降重疊的途徑之一。美國國家糖尿病、消化及腎臟疾病研究所（NIDDK）描述了隨之而來的腫脹及感染風險上升；醫管局智友站亦把「小便帶泡沫（蛋白尿）」和「足踝或眼皮浮腫」列為腎病的警號。如懷疑這種情況，驗小便蛋白是最有用的下一步；即使你感覺良好，小便持續起泡也值得告訴醫生。
腸道：蛋白流失性腸病及吸收不良
蛋白質亦可以經腸壁流失。蛋白流失性腸病（protein-losing enteropathy）不是單一疾病，而是一種機制，可見於炎症性腸病、淋巴管阻塞、某些感染及部分影響心臟的疾病。乳糜瀉（coeliac disease）屬於相關的一類：腸道受損令吸收變差，而不只是蛋白質漏出。線索包括長期腹瀉、體重無故下降及水腫，檢查時常會包括乳糜瀉血清抗體。嚴重營養不良（不論因患病、進食不足還是吸收不良）會減少製造蛋白質的原料，令兩部分一起下降。
肝臟及大面積燒傷
肝臟製造白蛋白和相當一部分非抗體的球蛋白。晚期肝病時，蛋白質合成減少，通常較明顯的是白蛋白偏低。大面積燒傷會令大量蛋白質經受損皮膚流失，這類病人會在醫院治理，蛋白質水平是整體護理中監察的項目之一。
抗體製造減少：原發性及繼發性原因
球蛋白偏低的第二個方向，是免疫球蛋白製造減少。由於抗體佔球蛋白很大一部分，即使白蛋白完全正常，抗體製造減少也可以拉低計算出來的球蛋白。球蛋白偏低、白蛋白正常，再加上經常受感染，正是會改變處理方法的組合。
原發性抗體缺乏
原發性免疫缺乏症是免疫系統本身的疾病，而不是其他疾病的後果。很多人以為這類病只見於兒童，但其實有幾種最常在成年後才被發現。普通變異型免疫缺乏症（CVID）是臨床上最常見、會引起徵狀的類型，特點是IgG偏低，同時IgA及／或IgM偏低，而且對感染或疫苗的抗體反應差。選擇性IgA缺乏症是最常見的原發性抗體缺陷；很多患者完全沒有徵狀，另一些則反覆出現呼吸道或腸道感染。
繼發性原因
更多人免疫球蛋白偏低，是因為身體出現其他情況或服用某些藥物。重要的繼發性原因包括：風濕科、腦神經科及血液科使用的利妥昔單抗和其他清除B細胞的治療；長期服用類固醇；化療；部分抗癲癇藥；經腎臟或腸道大量流失蛋白質；以及會抑制正常抗體製造的血癌，例如慢性淋巴性白血病和骨髓瘤。以上任何一項都不是你自行更改或停止處方治療的理由，而是處方的醫療團隊需要監察免疫球蛋白並按結果處理的理由。
最重要的組合：球蛋白偏低加上反覆感染
如果你只記得本文一個臨床重點，請記住這一點：經常受感染的人，如球蛋白持續偏低，應直接量度免疫球蛋白水平，即IgG、IgA及IgM。不是再算一次球蛋白，而是量度真正的抗體水平。
應觸發這項檢查的感染紀錄相當具體，也容易辨認：一年內多次需要用抗生素的感染；成年人反覆出現鼻竇炎或耳道感染；肺部感染只好了一部分，或一停抗生素便復發；確診支氣管擴張；感染特別嚴重、拖得特別久，或由一般不會令健康人生病的病菌引起。
這一點之所以重要，在於時間。原發性抗體缺乏往往在第一個明顯徵狀出現多年後才確診，因為胸肺和鼻竇感染在一般人中很常見，每次都被逐次治療，而沒有被看成一種規律。在這些年間，反覆的下呼吸道感染可令氣管永久擴張和結疤。支氣管擴張一旦形成便不能逆轉。及早開始免疫球蛋白補充治療可以減少感染次數、保護肺功能；太遲開始，則無法修復已造成的損害。
因此，單獨看來只是很弱的訊號的球蛋白偏低，一旦與感染紀錄放在一起，就變成真正有用的線索。量度免疫球蛋白的代價很小；對少數真正需要的人來說，不量度的代價卻是肺功能。
需要求醫的警號
球蛋白偏低並同時出現以下任何一項，請看醫生
- 一年內多次需要用抗生素的感染
- 肺部感染反覆發作，或一直未能完全痊癒
- 原因不明的腿部或眼睛周圍腫脹，尤其同時小便有泡沫
- 體重無故下降並持續腹瀉
- 正在使用利妥昔單抗、其他清除B細胞的藥物、長期類固醇或化療期間出現球蛋白偏低
以上各項本身都不是緊急情況，但每一項都是應好好評估結果、而不是把報告擱在一旁的理由。
醫生之後可能會怎樣做？
檢查是逐步進行的，大多數人在第一步便已完結。
第一步通常是重驗，好好量度總蛋白及白蛋白，確定偏低是真實而持續，還是一次性的結果。單一次處於邊緣的結果很少需要處理。在香港，你可以在私家醫生或醫管局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覆診時討論結果；HA Go的正式會員亦可在「我的健康 - 我的紀錄」查閱指定的化驗報告，報告以英文顯示，球蛋白一般列作Globulin，A/G比率列作A/G ratio。
如果白蛋白也偏低，重點會轉到流失和合成：驗小便蛋白、腎功能、肝功能，並詢問腸胃徵狀和營養狀況。如果白蛋白正常而球蛋白確實偏低，重點便轉到抗體製造，並直接量度免疫球蛋白。
視乎這些結果，進一步檢查可能包括血清蛋白電泳（把蛋白質分成不同部分，顯示球蛋白家族中哪一部分減少）、全血計數（CBC）、C反應蛋白（CRP）等發炎指標，以及在電泳結果需要時進行的專科檢查。各個部分的詳細解釋，可參閱我們關於伽瑪球蛋白的文章，該文深入說明電泳圖上的這一部分。
如需治療，一定是針對病因。沒有任何藥物是為了提高球蛋白本身而用的，也沒有需要這樣做。如確診有顯著的抗體缺乏，專科醫生可能會在監督下提供免疫球蛋白補充治療。
球蛋白偏低及免疫檢查的最新科學進展
2025年發表於《Annals of Allergy, Asthma & Immunology》的一篇普通變異型免疫缺乏症臨床綜述，清楚重申了診斷上的難題：CVID是臨床上最常見、會引起徵狀的原發性免疫缺陷；大多數患者在成年早期至中年確診，而不是在童年；在所有曾作研究的國家，由第一個典型徵狀到確診相隔數年都是常態。對你的意義是：醫生為反覆感染的成年人考慮抗體缺乏，是跟從現行的醫學觀點，而不是過度反應。
2025年《Frontiers in Immunology》一項全國多中心研究描述了一組CVID患者，發現肺部感染是最常見的問題，而支氣管擴張（反覆胸肺感染後氣管永久擴張）在相當比例的患者最終確診時已經出現。對你的意義是：及早檢查的價值並非紙上談兵，損害會在延誤期間不斷累積。
2023年同一本過敏學期刊的一篇綜述，探討利妥昔單抗治療後的低丙種球蛋白血症（免疫球蛋白偏低）及感染。結論是：在治療前及治療後定期有系統地檢查免疫球蛋白水平和B細胞數目，有助找出少數抗體水平未能回復、可能受惠於疫苗、預防性抗生素或免疫球蛋白補充的病人。對你的意義是：如果你正在使用清除B細胞的藥物，球蛋白偏低是專科團隊可以據此行動的資料，而不是停藥的理由。
2023年《Multiple Sclerosis and Related Disorders》的一篇綜述，研究多發性硬化症患者接受抗CD20治療後出現的繼發性低丙種球蛋白血症。它確認了與感染風險上升的關係，指出目前仍未有一套普遍接受的監察標準，並為醫生提出實用的處理方法。對你的意義是：各醫療中心的監察做法仍有差異，你可以合理地問你的醫療團隊採用甚麼時間表。
常見問題
球蛋白偏低嚴重嗎？
單獨出現時，通常不嚴重。球蛋白輕微偏低，白蛋白正常，沒有徵狀，也沒有相關藥物，較常是計算數值的偏差，而不是疾病徵兆，重驗時往往已回復正常。例外情況很具體，也值得知道：如果一個人反覆、拖延不癒或特別嚴重地受感染，而球蛋白持續偏低，便應直接量度免疫球蛋白，因為及早發現的抗體缺乏可以在損害肺部之前得到治療。這兩句話同時成立，互不抵觸。
可以靠飲食或蛋白粉提高球蛋白嗎？
不可以，而且這種想法會誤導人。球蛋白偏低不是飲食缺乏，多吃蛋白質或服用蛋白粉並不能糾正。球蛋白由肝臟及免疫細胞按身體的生理訊號製造，而不是按你吃了多少蛋白質。如果病因確實是營養不良或吸收不良，治療方法是由醫生處理根本疾病，而不是自行增加蛋白質攝取。「多吃蛋白質就能改善球蛋白偏低」的建議，會令人忽略真正重要的問題：蛋白質是否正在流失？身體是否有製造抗體？
白蛋白／球蛋白比率偏高代表甚麼？
它是球蛋白偏低的鏡像，而不是另一個發現。由於比率是白蛋白除以球蛋白，任何令球蛋白數字下降的情況都會自動令比率上升。如果你的白蛋白正常而球蛋白稍低，比率偏高的份量與球蛋白偏低完全一樣，在大多數情況下都很輕。解讀時問的也是同樣的問題：白蛋白是否正常？有沒有徵狀？有沒有反覆感染？是否正在接受會抑制抗體製造的治療？
需要重驗嗎？要多快？
大多數情況下需要，但很少需要急。在數星期至數個月後重驗總蛋白及白蛋白，可以分辨短暫或處於邊緣的數值與持續的結果，而持續的結果遠比單一次讀數有意義。如果你有徵狀、有感染紀錄，或正在接受已知會降低抗體水平的治療，醫生可能不會等待，而是直接量度免疫球蛋白。重驗的時間由你的醫生按整體情況決定。
球蛋白偏低會不會只是化驗出錯？
它確實可能是一種假象，但這與「出錯」並不完全相同。由於球蛋白是由總蛋白減去白蛋白得出，任何影響其中一項量度的因素都會影響結果。靜脈輸液造成的稀釋、止血帶綁得太久、抽血時的姿勢、樣本處理，以及不同化驗所量度白蛋白的方法差異，都可以令數字稍為改變。正因如此，遇到意料之外的輕微偏低，合理的第一步是重驗，最好在同一間化驗所進行。
球蛋白偏低應看哪一科醫生？
這要看結果指向哪個方向。如懷疑經腎臟流失蛋白質，看腎科醫生；如可能是腸病或吸收不良，看腸胃科醫生；如確定免疫球蛋白偏低並有反覆感染紀錄，相關專科是臨床免疫科，而這個轉介不應延誤。你的家庭醫生會負責協調，通常會先完成第一輪檢查，然後才轉介。在公營系統，專科門診需由醫生轉介。
重要名詞解釋
| 名詞 | 解釋 |
|---|---|
| 球蛋白（Globulin） | 一個血液蛋白家族，包括抗體、運輸蛋白、凝血因子及補體蛋白 |
| 計算所得球蛋白 | 一般化驗報告上的球蛋白數字，由總蛋白減去白蛋白得出，而不是直接量度 |
| 白蛋白（Albumin） | 血液中含量最多的蛋白質，由肝臟製造，幫助把水分留在血管內並運送多種物質 |
| A/G比率 | 白蛋白除以球蛋白；球蛋白偏低會自動令比率偏高 |
| 免疫球蛋白 | 即抗體；血液中主要量度的種類是IgG、IgA及IgM |
| 低丙種球蛋白血症 | 血液中免疫球蛋白水平低於預期，可以是先天或後天 |
| 普通變異型免疫缺乏症（CVID） | 最常見、會引起徵狀的原發性抗體缺乏，通常在成年後才被發現 |
| 腎病綜合症 | 大量蛋白質漏入小便，引致血液白蛋白偏低、水腫及感染風險上升 |
| 蛋白流失性腸病 | 血液蛋白經腸壁流失，可見於多種腸道及淋巴管疾病 |
| 支氣管擴張 | 氣管永久擴張和結疤，常因反覆或未能完全清除的胸肺感染所致 |
參考資料
- National Institute of Allergy and Infectious Diseases（美國國家過敏及傳染病研究所）. Primary Immune Deficiency Diseases (PIDDs)
- National Institute of Diabetes and Digestive and Kidney Diseases（NIDDK）. Nephrotic Syndrome in Adults
- MedlinePlus，美國國家醫學圖書館. Total protein
- 醫院管理局智友站. 慢性腎衰竭
- 醫院管理局. HA Go常見問題（查閱化驗報告）
- Cunningham-Rundles C. Current concepts: Common variable immunodeficiency. Annals of Allergy, Asthma & Immunology，2025年. 來源：PubMed. https://doi.org/10.1016/j.anai.2025.11.009
- Allaoui A, Moundir A, Benhsaien I, Ailal F, Bakkouri JE, Echchilali K, Naitlho A, Kabli HE, Bousfiha AA, Moudatir M. Clinical, immunological, and genetic landscape of common variable immunodeficiency in Morocco: a nationwide multicenter study. Frontiers in Immunology，2025年. 來源：PubMed. https://doi.org/10.3389/fimmu.2025.1602820
- Athni TS, Barmettler S. Hypogammaglobulinemia, late-onset neutropenia, and infections following rituximab. Annals of Allergy, Asthma & Immunology，2023年. 來源：PubMed. https://doi.org/10.1016/j.anai.2023.01.018
- Alvarez E, Longbrake EE, Rammohan KW, Stankiewicz J, Hersh CM. Secondary hypogammaglobulinemia in patients with multiple sclerosis on anti-CD20 therapy: Pathogenesis, risk of infection, and disease management. Multiple Sclerosis and Related Disorders，2023年. 來源：PubMed. https://doi.org/10.1016/j.msard.2023.105009
延伸閱讀
用AI DiagMe看懂你的化驗結果
球蛋白數字只有與白蛋白、總蛋白，以及在需要時與免疫球蛋白一起看，才有意義。AI DiagMe會把這些數值放在一起解讀，以淺白的語言說明這個組合可能代表甚麼，以及哪些問題值得向醫生提出。它幫助你了解報告，但不會為你作出診斷，也不能取代你的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