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血報告顯示白蛋白偏低，意思是血液中最主要的蛋白質跌到一般範圍以下。白蛋白（albumin）由肝臟製造，主要工作是把水分留在血管內，所以白蛋白下降時，常會出現足踝、小腿或眼睛周圍浮腫。很多人以為原因是營養不良，但實際上最可能的解釋，是感染、受傷、近期手術或慢性疾病發作所引起的發炎。本文會說明白蛋白量度甚麼、令它下降的四種情況、哪些跟進檢查能分辨它們，以及白蛋白持續下降時何時需要求醫。
白蛋白在身體裏有甚麼作用？
白蛋白是血漿中含量最多的蛋白質。肝臟不斷製造白蛋白並把它釋放到血液循環中，在那裏負責兩項對日常生活很重要的工作。
把水分留在血管內
血管本身設計成會輕微滲漏。白蛋白產生一股向內的拉力，稱為膠體滲透壓，把水分從周圍組織拉回血管內。當白蛋白下降到一定程度，這股拉力便會減弱，水分積聚在組織中。這就是為甚麼浮腫是與白蛋白偏低關係最密切的徵狀，亦解釋了為何它先在受地心吸力影響、液體容易積聚的位置出現。
運送荷爾蒙、藥物及鈣
白蛋白亦是一種運輸工具，會結合並運送甲狀腺荷爾蒙、鈣、膽紅素、脂肪酸及很多藥物。這個角色帶來一個實際影響：白蛋白偏低時，報告上的總鈣量可能看似偏低，但實際有活性的鈣其實正常。醫生會為此作出校正，所以兩者通常會一併報告。
白蛋白參考範圍：怎樣才算偏低？
成人血清白蛋白的參考範圍一般約為35至50 g/L（即3.5至5.0 g/dL）。香港的化驗報告多採用國際單位g/L，美國則多用g/dL，兩者相差十倍，看報告時要留意單位。StatPearls臨床參考資料把這個區間列為成人正常範圍，而研究最常把「低白蛋白血症」（白蛋白偏低的醫學名稱）定義為低於35 g/L（3.5 g/dL）。
輕度、中度及明顯偏低
並沒有官方的分級標準，但醫生會按範圍思考。剛低於範圍、約30多g/L的結果很常見，而且往往是暫時的；20多g/L後段的結果，通常指向一個正在發生的問題；低於約25 g/L（2.5 g/dL）時，便較可能出現浮腫。最重要的是走勢：一次輕微偏低的意義，遠不及一個持續下滑的數值。
為甚麼你化驗所的範圍可能不同？
每間化驗所都會自訂參考範圍，所以適用於你的，是報告上印出的範圍。長者及懷孕期間（血容量增加，濃度被稀釋）的白蛋白亦會較低，而躺下一段時間後抽血，讀數也可能稍為降低。另一篇指南詳細介紹了血液及尿液白蛋白正常值。在香港公立醫院驗血的話，HA Go正式會員可在應用程式查看化驗報告，報告以英文顯示，白蛋白一般列作「Albumin」。
白蛋白偏低的四大原因
幾乎所有成因都屬於以下四種機制之一：肝臟製造減少、腎臟把它漏走、腸道流失，或發炎抑制製造並把白蛋白推出血液。跟進檢查的目的，就是找出屬於哪一種。
發炎及急性疾病：最常見亦最常被誤解的成因
白蛋白在化驗醫學中稱為「負性急性期反應物」。當身體出現發炎反應時，肝臟會重新分配工作：增加製造C反應蛋白（CRP）等蛋白質，同時減少製造白蛋白。發炎亦會令微血管更易滲漏，白蛋白便流失到周圍組織中。結果是血液中的水平真的偏低，但與你吃了甚麼毫無關係。
這一點對解讀很重要。肺炎、尿道感染、近期手術或關節炎發作，都會在數天內令白蛋白下降，而數值通常會在之後幾個星期回升。如果你的白蛋白偏低而C反應蛋白偏高，發炎是遠較可能的解釋，追查營養原因只會走冤枉路。另一篇文章解釋了CRP偏高的意義。
肝病
由於白蛋白由肝臟製造，肝臟長期受損最終會令供應減少。白蛋白的半衰期約三星期，所以水平是逐漸變化而不是一夜之間改變；肝病引致的白蛋白偏低，通常代表一個長期存在的問題。肝硬化是典型例子，美國國家糖尿病、消化及腎病研究所（NIDDK）把腿部、足踝或腳掌浮腫，以及腹部積水，列為肝硬化的徵狀。
肝病引起的白蛋白偏低很少單獨出現，肝酵素、膽紅素及凝血時間通常亦會有變化，所以白蛋白是標準肝功能檢查的一部分。另一篇指南介紹了肝功能檢查。
經小便從腎臟流失
健康的腎臟會把蛋白質留在血液中，不讓它進入小便。當過濾單位受損，白蛋白便會漏進小便，血液中的水平亦隨之下降。腎病綜合症是最極端的情況，會出現一組可辨認的三項表現：小便中大量蛋白、血液白蛋白偏低，以及浮腫。NIDDK亦描述了這個模式，包括眼皮浮腫及腿和腳浮腫。醫院管理局「智友站」亦把「小便帶泡沫（蛋白尿）」和「足踝或眼皮浮腫」列為腎病的徵狀，並指出在香港末期腎衰竭新症中，糖尿病是最主要的成因。
如果白蛋白偏低，但沒有明顯的感染或肝病，檢查小便是最有用的下一步。尿白蛋白與肌酸酐比率（ACR）以單一尿液樣本，量度相對於尿液濃度有多少白蛋白漏出。小便持續有泡沫，是值得向醫生提及的線索。我們的資料庫解釋了腎功能檢查，亦有專頁介紹小便有泡，以及尿蛋白。
腸道流失及攝取不足
消化道可能直接流失蛋白質，或無法吸收製造蛋白質所需的原料。炎症性腸病、乳糜瀉，以及一組稱為「蛋白流失性腸病」的疾病，都會令蛋白質經受損的腸壁流失。
蛋白質攝取不足可以令白蛋白下降，但由於白蛋白更新得很慢，健康的人要長期嚴重缺乏才會出現。純粹因飲食引致的白蛋白偏低並不常見，多見於嚴重飲食失調、晚期疾病或吞嚥困難的人。如果攝取不足是主因，幾乎總會有其他跡象：體重下降、肌肉流失，以及鐵質或維他命水平偏低。我們的資料庫介紹了麩質不耐症及乳糜瀉。
四種成因比較
| 發生了甚麼 | 同一份驗血報告上的線索 | 通常能確定答案的檢查 |
|---|---|---|
| 發炎或急性疾病 | C反應蛋白偏高，球蛋白常偏高，白蛋白在數天內下降 | C反應蛋白，加上康復後重驗白蛋白 |
| 肝病 | 肝酵素及膽紅素異常，凝血較慢 | 肝功能檢查、凝血檢查及肝臟影像檢查 |
| 腎臟流失 | 肝酵素正常，浮腫明顯，膽固醇常偏高 | 尿蛋白及尿白蛋白與肌酸酐比率 |
| 腸道流失或攝取不足 | 鐵質或維他命偏低，體重下降，消化道徵狀 | 乳糜瀉檢查、糞便鈣衞蛋白、飲食評估 |
白蛋白偏低有甚麼徵狀？
輕微下降通常沒有任何徵狀，多數在例行驗血時意外發現。水平進一步下降時才會出現徵狀，而大部分都源於水分離開血液。
浮腫及出現的位置
浮腫（醫學上稱為水腫）是最典型的表現。它通常先在腳掌和足踝出現，並隨着站立和走動在一天中逐漸加重。用手指按壓小腿脛骨上的皮膚，可能會留下一個慢慢回復的凹陷，稱為凹陷性水腫。與腎病有關的個案，早上起床時眼睛周圍浮腫很常見。積水亦可能出現在腹部或肺部周圍，引致氣促。
屬於潛在病因的徵狀
除了浮腫，人們察覺到的大部分徵狀，都來自令白蛋白下降的原因，而不是蛋白質偏低本身。疲倦、胃口差及乏力很常見，但並無特定指向。皮膚或眼白發黃指向肝臟，小便有泡指向腎臟，肚瀉及體重下降指向腸道，發燒則指向感染。
報告上與白蛋白並列的檢查
白蛋白幾乎從不單獨量度。報告上它「隔鄰」的項目，往往比白蛋白數值本身更快解釋結果。
總蛋白及白蛋白與球蛋白比率
總蛋白是白蛋白加上球蛋白（包括抗體在內的另一大蛋白質家族）。由於白蛋白一般佔總量一半多一點，兩者之間的平衡很有參考價值，MedlinePlus亦把這種比較列為標準做法。白蛋白偏低而球蛋白偏高，提示慢性發炎；白蛋白和球蛋白都偏低，則提示經腎臟或腸道流失。有文章解釋白蛋白與球蛋白比率，我們亦介紹了球蛋白偏低，另一篇指南則解釋蛋白電泳結果。
為甚麼前白蛋白並不是以往所想的營養指標？
前白蛋白（又稱轉甲狀腺素蛋白）長期被推崇為較快反映營養的指標，因為它約兩天更新一次，而不是三星期。問題是，前白蛋白在發炎時的表現與白蛋白完全一樣：只要身體受壓，不論攝取多少都會下降。2025年一篇關於化驗營養評估的綜述總結，白蛋白及轉甲狀腺素蛋白反映的是急性期反應，不應視為營養不良的指標。所以前白蛋白偏低並不能證實營養是原因。
甚麼時候會驗白蛋白？之後會怎樣？
白蛋白很少單獨被要求檢驗。它通常是綜合代謝檢查（一組約十四項、用於一般健康檢查的驗血）或肝功能檢查中的其中一行。手術前評估，以及腎病和肝病的監察，亦會包括白蛋白。相關文章解釋了綜合代謝檢查。在香港，一般經醫生轉介到化驗所抽血。
大部分醫生遵循的步驟
由於一次偏低的讀數可以有很多解釋，檢查會循序漸進。醫生會問你最近有沒有生病，然後先看報告的其他項目，才決定是否安排新檢查。
- 確認結果。在急性疾病過去後重驗，可分辨暫時下跌與持續下降。
- 檢查發炎。C反應蛋白及全血計數可找出急性期反應。
- 檢查肝臟。肝酵素、膽紅素及凝血時間顯示問題是否出在製造。
- 檢查小便。尿白蛋白與肌酸酐比率或尿蛋白量度，可找出腎臟流失。
- 檢查腸道及營養。如前面的步驟沒有發現，便會進行乳糜瀉檢查、大便指標、鐵質檢查及飲食評估。
治療實際上包括甚麼？
沒有任何藥物是單純為了提高白蛋白而使用。治療針對成因：感染用抗生素、腎病或腸病用免疫抑制治療、處理肝硬化，或在攝取確實不足時提供營養支援。靜脈注射白蛋白是存在的，但它是在特定情況下使用的醫院治療，並不是用來「醫好」報告上的數字。如果白蛋白偏低是由發炎或經小便流失引起，多吃蛋白質並不能糾正。
甚麼時候要看醫生？
大部分白蛋白偏低的結果都在例行檢查中發現，可以等待一般覆診。但以下情況需要更快聯絡醫生：
- 休息時或平躺時氣促，應立即求醫，因為這可能代表肺部周圍積水；情況嚴重時請前往急症室或致電999。
- 腹部迅速脹大、劇烈腹痛，或浮腫同時發燒，應立即求醫。
- 雙腿浮腫、早上眼皮浮腫，或小便持續有泡沫，應盡快聯絡醫生。
- 皮膚或眼白發黃，或已知有肝病的人出現神志混亂，應盡快聯絡醫生。
- 輕微偏低而沒有徵狀，可預約一般覆診，通常會重驗而不是即時深入檢查。
- 體重無故下降、持續肚瀉，或患有長期腎病、肝病或腸病，亦應預約覆診。
最新科學進展
過去三年的研究，令醫生對白蛋白偏低的解讀更加精準。方向十分一致：白蛋白衡量的是一個人病得有多重，而不是吃得有多好。
白蛋白是嚴重程度的訊號，不是營養分數
2025年一篇關於深切治療病人化驗營養評估的綜述總結，白蛋白反映的是發炎、體液轉移及器官功能，而不是營養攝取，不應被視為營養不良的指標。對你的意義：生病期間或剛病癒時白蛋白偏低，並不證明你需要更多蛋白質，而是證明你的身體正在應付某個問題；合理的做法是找出並治療它，然後重驗。
2023年一項研究量度了晚期慢性肝病患者肝臟製造白蛋白的速度，發現製造量確實減少，而且與肝功能受損程度一致，與急性發炎的情況不同。對你的意義：肝病引起的白蛋白偏低，反映真正的製造不足，會慢慢形成，因此要以月而不是以星期來跟進。
2025年丹麥一項研究，觀察小便大量流失蛋白而血液白蛋白偏低的人，發現大部分人在問題被發現時已有明顯浮腫。對你的意義：浮腫值得告訴醫生，因為它往往與數值下降同時出現，而不是很久之後才出現。
白蛋白偏低預示手術後較難康復
2026年一篇系統性綜述合併了二十三項研究、超過六十萬名腹部手術病人，發現術前白蛋白偏低的人，術後傷口感染的風險約高出一倍。另一篇2025年關於關節置換手術的綜述發現，白蛋白偏低與較多再入院及再次手術有關。2023年一項關於大腸癌手術的薈萃分析發現，白蛋白低於35 g/L（3.5 g/dL）的病人併發症較多、住院時間較長，但與死亡的關係則不明確。
對你的意義：如果你計劃接受手術而白蛋白偏低，醫療團隊可能希望先了解原因。這些綜述描述的是關聯，並不證明白蛋白偏低導致併發症；它常常標誌着潛在疾病，而那疾病本身可能才是造成損害的原因。薈萃分析是把多項早期研究的結果合併成一個整體估計。
急性感染時，白蛋白下降反映嚴重程度
2025年一篇關於登革熱的系統性綜述合併了十七項研究，發現白蛋白下降的病人發展成重症的機會高出一倍以上，在兒童中尤其明顯。這說明了急性期反應的原理：在短期而劇烈的感染中，白蛋白會在數天內按病情輕重按比例下降。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營養並不起任何作用。
補回白蛋白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
對任何想直接「醫數字」的人來說，這是最有用的研究。2024年一篇綜述合併了二十四項成人敗血症靜脈注射白蛋白的隨機對照試驗，發現整體並沒有提高存活率；2025年一篇關於肝硬化白蛋白治療的專家綜述則總結，這並不是一種適用於所有人的治療，在某些情況有幫助，在其他情況則令人失望。隨機對照試驗以隨機方式把病人分配到不同治療，是測試治療是否有效最嚴謹的方法。對你的意義：糾正化驗數值本身並不是目標，這就是醫生會追查成因，而不是補充蛋白質的原因。
常見問題
白蛋白低到甚麼程度才算危險？
並沒有通用的門檻，背景比數字更重要。低於約25 g/L（2.5 g/dL）時，較可能出現浮腫，潛在疾病亦通常已嚴重到需要積極處理。剛經歷感染或手術的人，結果在30多g/L很常見，而且往往是暫時的。醫生會把數字與你的徵狀、報告其他項目，以及數值隨時間的變化一併考慮，而不會把任何單一數字當作分界線。
白蛋白偏低可以逆轉嗎？
如果潛在成因可以治療，很多時都可以。因感染或手術而下降的白蛋白，通常在康復後幾個星期內自行回升。經腎臟流失的白蛋白，一般在腎病受控後改善。晚期肝硬化引起的白蛋白偏低較難逆轉，因為製造能力確實下降，但妥善處理肝病仍有幫助。由於白蛋白更新得慢，康復以星期至月計，而不是以天計。
多吃蛋白質能提高白蛋白嗎？
只有在攝取真正不足時才能，而在資源充足的地方，這是四種機制中最少見的一種。如果原因是發炎、腎臟流失或肝病，額外的飲食蛋白質並不能糾正，在某些腎病和肝病中，攝取大量蛋白質甚至可能沒有好處。良好營養有助康復，值得注意，但它只是輔助措施而不是治療。如涉及腎病或肝病，大幅改變飲食前應先諮詢醫生。
為甚麼癌症病人的白蛋白會偏低？
通常是因為伴隨癌症的發炎反應，部分人再加上胃口下降及治療的影響。腫瘤及其周圍的免疫活動會釋放訊號，抑制白蛋白製造並令血管更易滲漏，這與感染時的急性期機制相同。所以白蛋白偏低常被用作反映病情有多晚期或多進取的一般指標，並出現在多種癌症的預後評分中。
白蛋白偏低一定代表嚴重問題嗎？
不一定。輕微偏低是常見的意外發現，尤其在患病後、懷孕期間、長者，或在醫院臥床一段時間後。如果數值明顯偏低、康復後重驗仍然偏低、伴隨浮腫，或同一份報告其他項目亦異常，意義便較大。促使醫生進一步檢查的，是這個組合，而不是單一數值。
白蛋白要多久才會改善？
白蛋白的半衰期約三星期，所以與大部分驗血項目相比，它的變化很慢。感染或手術康復後，預計要幾個星期數值才回到原來水平，醫生一般會等至少兩至四星期才重驗。太早重驗往往看不到多大變化，反而令人擔心。如果你因長期肝病或腎病而需要監察，三至六個月一次較為常見。
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白蛋白（albumin） | 血漿中含量最多的蛋白質，由肝臟製造；它把水分留在血管內，並運送荷爾蒙、鈣及很多藥物。 |
| 低白蛋白血症 | 血液白蛋白低於化驗所參考範圍的醫學名稱，最常定義為低於35 g/L（3.5 g/dL）。 |
| 負性急性期反應物 | 身體發炎時會下降而不是上升的血液蛋白質。白蛋白是最為人熟知的例子，所以它會在感染或手術後下降。 |
| 膠體滲透壓 | 血液中的蛋白質對水分產生的向內拉力，把液體留在血管內。白蛋白下降時，拉力減弱，液體便滲入組織。 |
| 水腫 | 液體積聚在身體組織中引致的浮腫，最常見於腳掌、足踝、小腿及眼睛周圍。 |
| 腎病綜合症 | 腎臟過濾單位受損引致的疾病，同時出現小便大量流失蛋白、血液白蛋白偏低及浮腫。 |
| 尿白蛋白與肌酸酐比率（ACR） | 比較尿液中白蛋白與肌酸酐的檢查，在校正尿液濃度後顯示白蛋白漏出多少。 |
| 蛋白流失性腸病 | 一組蛋白質經受損或發炎的腸壁流失的疾病。 |
| 前白蛋白（轉甲狀腺素蛋白） | 約兩天更新一次的血液蛋白質。以往用作營養指標，現已知它亦會因發炎而下降。 |
| 綜合代謝檢查（CMP） | 一組約十四項的常規驗血，涵蓋腎功能、肝酵素、電解質、血糖及包括白蛋白在內的蛋白質。 |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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