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眠呼吸暂停是一种常见但常被漏诊的疾病，表现为睡眠中呼吸反复停止和恢复。每次暂停可持续数秒，短暂降低血液中的氧气含量，并将您从深度恢复性睡眠中拉出——有时一夜之间会发生数十次甚至数百次，而您却从未完全清醒。若不及时治疗，它与白天疲劳、高血压、心脏病和2型糖尿病密切相关。令人欣慰的是，一旦确诊，这种病是完全可以治疗的。本文将帮助您了解睡眠呼吸暂停是什么、如何识别预警信号、医生如何通过睡眠监测进行诊断，以及哪些治疗方法——从CPAP到最新获批的药物——真正有效。您还将了解哪些实验室检查值得关注，因为这种疾病很少单独出现。
什么是睡眠呼吸暂停？
睡眠呼吸暂停是一种与睡眠相关的呼吸障碍，以夜间呼吸反复中断为特征。"呼吸暂停"是指呼吸停止至少十秒；"低通气"是指气流部分减少。两者都会短暂地使身体缺氧，并迫使大脑将您推向觉醒状态以恢复正常呼吸。由于这些事件非常短暂，大多数人对此毫无记忆——这正是这种疾病常常多年未被发现的原因。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与中枢性睡眠呼吸暂停
睡眠呼吸暂停主要分为两种类型。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是最常见的类型。它发生在睡眠时咽喉后部的软组织松弛并塌陷，即使身体仍在努力呼吸，气道也会被物理性阻塞。中枢性睡眠呼吸暂停较为少见，机制也不同：气道保持畅通，但大脑暂时无法发出呼吸信号。有些人同时存在两种类型，有时称为复杂性睡眠呼吸暂停。本文主要关注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这种类型与打鼾、体重超标和白天疲劳的关系最为密切。
为什么呼吸暂停很重要
偶尔一次呼吸暂停并无大碍，问题在于反复发作。当呼吸每小时停止多次、夜夜如此，血氧水平反复下降又回升，神经系统持续处于警觉状态，血压和心率也不断波动。经过数月乃至数年，这种模式会对心脏和血管造成真实的负担，并扰乱身体的代谢功能，这也是为什么它被视为不仅仅是令人烦恼的鼾声。
睡眠呼吸暂停的症状与预警信号
睡眠呼吸暂停的症状在夜间和白天都会出现。通常是同床伴侣最先注意到夜间的迹象，而患者本人主要感受到的是白天的影响。
夜间症状
- 响亮、持续的打鼾，常被无声的停顿打断
- 呼吸暂停结束时出现的呛咳、喘气或鼾声
- 被目击到的呼吸停止现象
- 频繁醒来，或睡眠不安稳、断断续续
- 夜间多次起床排尿
- 夜间出汗，醒来时口干
白天症状
- 白天过度嗜睡，即使前一晚在床上躺了足够长的时间
- 晨起头痛
- 注意力难以集中、记忆力下降或思维迟钝
- 易怒、情绪低落或缺乏动力
- 在不适当的场合入睡，例如在办公桌前或驾车时
并非所有人都会打鼾，也并非所有患者都会感到嗜睡，因此某一症状的缺失并不能排除该病症。如果以上多项症状听起来很熟悉——尤其是响亮的鼾声加上白天疲劳——建议向医生提出。如果您注意到被目击的呼吸暂停、醒来时喘不上气，或在驾车时感到危险的困倦，请及时就医。
睡眠呼吸暂停的原因是什么？哪些人属于高风险人群？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发生，是因为上气道在睡眠时容易塌陷。多种因素会增加这一风险，许多人同时存在不止一种因素。
身体与解剖结构因素
- 体重超标及颈围较大，导致气道周围软组织增多
- 天生咽喉狭窄、扁桃体或腺样体肥大，或下颌偏小、后缩
- 鼻腔充血或鼻中隔偏曲
- 男性及年龄较大者风险较高，女性在绝经后风险也会上升
- 有睡眠呼吸暂停家族史
生活方式与健康相关因素
酒精和镇静剂会放松咽喉肌肉，加重气道塌陷，尤其在夜间更为明显。吸烟会引起气道炎症并使其变窄。某些疾病也会增加风险或表现出类似症状——包括甲状腺功能减退和心力衰竭。例如，甲状腺功能减退可导致体重增加、组织水肿和疲劳，这些症状与睡眠呼吸暂停相互重叠，并可能加重病情。正因如此，医生有时会在睡眠监测之外进一步检查；您可以阅读 我们关于甲状腺功能减退症的文章 了解其检测与治疗方式。
如何诊断睡眠呼吸暂停？
睡眠呼吸暂停的诊断需要通过睡眠监测来确认，仅凭症状清单是不够的。通常先进行临床评估——包括病史、症状，以及一份简短的问卷——然后再进行客观的整夜检测，以记录呼吸事件的次数。
实验室多导睡眠监测
多导睡眠监测（PSG）是全面的实验室睡眠检查，至今仍是诊断的金标准。您需要在睡眠中心过夜，由传感器记录脑电波、眼球运动、气流、呼吸努力程度、血氧、心律及腿部运动。由于采集的信息非常全面，PSG 能够区分阻塞性事件与中枢性事件，并同时发现其他睡眠障碍。
居家睡眠呼吸暂停检测
居家睡眠呼吸暂停测试（HSAT）让符合条件的成年人在自己的床上使用一种较小的设备接受检测，该设备主要记录气流、呼吸努力程度和血氧水平。这种方式更方便、费用更低，对于本身健康、高度疑似中重度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成年人来说，是经过验证的第一步检查。其主要局限在于可能低估病情严重程度，因此对于仍有持续症状但居家测试结果正常的人，通常需要进一步进行完整的实验室睡眠监测。
| 特征 | 实验室多导睡眠监测 | 居家睡眠呼吸暂停检测 |
|---|---|---|
| 检测地点 | 在睡眠实验室过夜，有专人监督 | 在自己家中的床上，无人监督 |
| 记录内容 | 脑电波、呼吸、血氧、心率、腿部运动、睡眠阶段 | 主要记录气流、呼吸努力程度及血氧 |
| 最适合人群 | 复杂病例、疑似中枢性呼吸暂停，或居家检测正常但症状持续存在 | 可能患有中度至重度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健康成年人 |
| 主要权衡因素 | 信息最全面，但便利性较低 | 方便且费用较低，但可能低估病情严重程度 |
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AHI）
两种测试都会得出一个关键数值：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AHI），即每小时睡眠中呼吸暂停和低通气的平均次数。医生通过AHI来评估成年人病情的严重程度，并追踪治疗效果。
| AHI（每小时事件次数） | 成人严重程度分级 |
|---|---|
| 低于5次 | 正常——无睡眠呼吸暂停 |
| 5至14 | 轻度睡眠呼吸暂停 |
| 15至29 | 中度睡眠呼吸暂停 |
| 30或以上 | 重度睡眠呼吸暂停 |
上述标准适用于成人；儿童采用更严格的分级标准。临床医生会结合您的血氧水平和症状来解读AHI，而不是将其视为单一的通过或不通过的评分。
睡眠呼吸暂停的治疗方案
睡眠呼吸暂停的治疗方案会根据病情严重程度、病因以及患者的依从性来选择。大多数人的症状会得到显著改善，许多人会同时采用两种方法联合治疗。
CPAP治疗
持续气道正压通气（CPAP）是中度至重度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一线治疗方法。床边的静音机器通过面罩持续输送气流，起到类似气动支架的作用，使气道保持畅通。坚持使用CPAP效果显著，而且现代面罩和机器比旧款舒适得多。主要挑战在于坚持使用，因此与睡眠团队合作，细调面罩和气压设置是非常值得的。
口腔矫治器
对于轻度至中度病例，或无法耐受CPAP的患者，定制的下颌前移装置可能有所帮助。该口腔矫治器由接受过睡眠医学培训的牙科医生定制，能轻柔地将下颌向前托住，防止气道塌陷。它比CPAP更便于携带，但对重度病例的效果通常不如CPAP。
体重管理与生活方式调整
由于体重超标是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主要诱因，即使适度减重也能降低AHI，而大幅减重有时可使轻度病例得到缓解。其他有益措施包括：睡前避免饮酒和服用镇静剂、戒烟、治疗鼻塞，以及对于仰卧时症状加重的人，改为侧卧睡眠。
一种新获批的药物治疗选择
直到不久前，还没有专门针对睡眠呼吸暂停本身的获批药物。这一情况发生了改变——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了替西帕肽（商品名Zepbound，每周注射一次），作为首个用于治疗伴有肥胖的成人中度至重度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药物，需配合低热量饮食和增加运动量共同使用。替西帕肽模拟两种天然肠道激素（GIP和GLP-1）来抑制食欲，通过促进体重减轻来减少呼吸事件的发生。您可以阅读FDA’s announcement of the first approved medication for obstructive sleep apnea了解官方详情。
手术及其他治疗方案
当其他治疗方法无效或存在明显的解剖结构阻塞时，可以考虑手术方案——从切除肿大的扁桃体到重新定位组织的手术。对于无法使用CPAP的中重度OSA患者，植入式舌下神经刺激装置（舌下神经刺激）也是一种可选方案。
与睡眠呼吸暂停密切相关的实验室检查
有一点非常重要：没有任何血液检查能够诊断睡眠呼吸暂停，只有睡眠监测才能做到这一点。血液检查的作用在于发现那些常常与睡眠呼吸暂停并存、有时还会加重病情的疾病，以便同步进行治疗。由于未经治疗的呼吸暂停与代谢性疾病会相互加重，同时筛查两者往往是明智之举。
- 血糖。睡眠呼吸暂停与胰岛素抵抗和2型糖尿病密切相关。空腹血糖检测和糖化血红蛋白（HbA1c）可反映长期血糖控制情况；您可以阅读 我们关于如何解读糖化血红蛋白（HbA1c）结果的指南 及 我们关于空腹血糖水平的详细说明.
- 胆固醇和甘油三酯。睡眠呼吸暂停常伴随血脂异常，从而增加心血管风险；如需了解相关检测方法，请阅读 我们关于血脂检查的概述.
- 甲状腺功能。甲状腺功能减退可能模拟或加重睡眠呼吸暂停，因此通常会检测促甲状腺激素（TSH）；请参阅 我们关于TSH甲状腺功能检测的指南.
- 睾酮。睡眠不足和肥胖可能导致男性睾酮水平下降，加重疲劳感和性欲减退；请参阅 我们关于男性睾酮偏低的指南.
解读这些检查结果往往让很多人感到困惑。弄清楚某个超出参考范围的数值究竟意味着什么，以及哪些数值需要带去咨询医生，能够帮助您将一份令人费解的化验报告转化为清晰的下一步行动。这些疾病之所以重要，是因为长期未经治疗的睡眠呼吸暂停会引发高血压、2型糖尿病和心力衰竭等问题；您可以进一步了解 我们的高血压指南，阅读 我们关于2型糖尿病的概述，并阅读 我们关于心力衰竭的文章 以深入了解这些关联。
睡眠呼吸暂停的最新科学进展
近几年来，睡眠呼吸暂停领域的研究进展迅速。以下是最新相关研究的主要发现，以通俗易懂的语言呈现。
一种通过治疗呼吸暂停本身来发挥作用的减重药物。在2024年的一项大型临床试验中，注射用药物替西帕肽显著减少了中重度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合并肥胖成年人的夜间呼吸暂停次数——通常减少约一半。部分参与者改善效果显著，病情降至较轻级别。研究人员强调，该药物是通过促进减重来发挥作用，而非作为独立的根治手段。这对您意味着：如果体重超标是睡眠呼吸暂停的诱因，控制体重可以直接改善呼吸问题。
CPAP对心脏的保护作用主要体现在坚持佩戴的情况下。研究人员对多项研究进行汇总分析（即荟萃分析——一种综合多项早期试验结果的研究方法）后发现，CPAP能够降低心脏病复发风险，但这一效果主要见于每晚坚持使用数小时的患者；偶尔使用几乎没有明显获益。这对您意味着：真正的效果来自每晚坚持使用，而不仅仅是拥有这台设备。
睡眠呼吸暂停并非人人相同。2023年的一项综述指出，这种疾病对心脏和血管造成的负担因人而异，这也解释了为何有些人从治疗中获益更多。这对您意味着什么：您的风险和最佳治疗方案都是个体化的，因此与其和他人比较，不如与医生详细讨论您自己的具体检查结果。
居家检测越来越准确。随着设备配备了更好的传感器和更智能的分析系统，新型居家睡眠检测的准确性不断提升，但与实验室检查相比，仍可能低估较轻度的病情。这对您意味着什么：居家检测是方便的第一步，但如果结果正常而症状依然持续，仍有必要进行完整的实验室睡眠检查。
词汇表
| 学期 | 定义 |
|---|---|
|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 | 睡眠呼吸暂停最常见的类型，由睡眠时咽喉组织塌陷、堵塞气道所引起。 |
| 中枢性睡眠呼吸暂停 | 一种较少见的类型，气道保持畅通，但大脑短暂停止发出呼吸指令。 |
| 呼吸暂停 | 睡眠期间呼吸停止至少十秒钟。 |
| 低通气 | 睡眠期间气流部分减少，程度不及呼吸暂停完全，但仍会造成干扰。 |
| 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AHI） | 每小时睡眠中呼吸暂停和低通气的平均次数，用于评估病情严重程度。 |
| 多导睡眠监测（PSG） | 在实验室进行的全面整夜睡眠检查，被视为诊断的金标准。 |
| 居家睡眠呼吸暂停检测（HSAT） | 一种在家中进行的简化呼吸检测，适合多数可能患有中重度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成年人。 |
| CPAP | 持续气道正压通气，一种通过面罩向气道持续输送轻柔气流、使气道保持畅通的仪器。 |
| 下颌前移装置 | 一种定制口腔矫治器，通过将下颌向前托住来防止气道塌陷。 |
关于睡眠呼吸暂停的常见问题
睡眠呼吸暂停危险吗？会致命吗？
睡眠呼吸暂停本身极少直接导致猝死，但若多年未经治疗，会显著增加多种严重并发症的风险，包括高血压、心律失常、心肌梗死、脑卒中和2型糖尿病，同时也会增加因驾驶时打瞌睡而发生事故的概率。好消息是，有效的治疗可以降低这些风险，通常还能大幅改善睡眠质量和白天的精力状态。如果您怀疑自己有这一问题，尽早接受检查是最重要的一步。
我可以在家自测睡眠呼吸暂停吗？
通常可以。对于可能患有中重度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且整体健康状况良好的成年人，居家睡眠呼吸暂停检测是一种经过验证、方便易行的选择，由临床医生开具即可。检测会在您自己的床上整夜记录您的呼吸状况、呼吸努力程度和血氧水平。但需注意，居家检测可能低估较轻度的病情，且不适用于有严重心肺疾病的人群。因此，若检测结果正常但症状仍持续，可能需要进一步进行完整的实验室睡眠检查。
血液检查能诊断睡眠呼吸暂停吗？
不。睡眠呼吸暂停只能通过睡眠监测来诊断，该检查会记录您整夜的呼吸事件。血液检查起辅助作用：它们可以筛查常与睡眠呼吸暂停并发的疾病，例如高血糖、血脂异常和甲状腺功能减退。在治疗呼吸暂停的同时处理这些问题有助于保护您的整体健康，但诊断本身始终依赖睡眠监测。
口腔矫治器或牙科装置对睡眠呼吸暂停有效吗？
定制的口腔矫治器（即下颌前移装置）对轻中度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以及无法耐受CPAP的患者效果良好。它通过将下颌略微向前移位来保持气道畅通。应由经过睡眠医学培训的牙科医生进行定制，而非自行购买非处方产品，且通常需要通过随访睡眠检测来评估其效果。对于重度患者，CPAP通常仍是更有效的治疗方式。
像Zepbound这类减重药物能治疗睡眠呼吸暂停吗？
对某些人来说是有效的。2024年，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了替西帕肽（Zepbound）作为首款用于治疗伴有肥胖症的成人中重度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药物，需配合低热量饮食和增加运动量使用。其主要作用机制是通过减轻体重来减少呼吸事件。该药物并不适合所有人——尤其是不伴有肥胖症的人群——因此是否适合您，需要与您的医生进行详细沟通。
睡眠呼吸暂停应该看哪位医生？
首先可以就诊于全科医生或家庭医生，他们可以评估您的症状、开具睡眠监测检查，并在必要时转诊。许多患者随后会由睡眠医学专科医生进行诊治。根据具体情况，耳鼻喉外科医生、接受过睡眠医学培训的口腔科医生或心脏科医生也可能参与其中。多学科团队协作的方式十分常见，尤其是当睡眠呼吸暂停与心脏或代谢疾病并存时。
来源
- 美国国家心肺血液研究所（NHLBI）——睡眠呼吸暂停—— nhlbi.nih.gov
- 梅奥诊所——睡眠呼吸暂停：症状与病因—— mayoclinic.org
- 美国睡眠医学学会——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睡眠教育）—— sleepeducation.org
-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首款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治疗药物，2024年—— fda.gov
- Malhotra A 等——替西帕肽用于治疗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与肥胖症——《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24年—— doi.org/10.1056/NEJMoa2404881
- 坚持CPAP治疗与心血管事件复发风险：一项荟萃分析——《美国医学会杂志》，2023年—— doi.org/10.1001/jama.2023.17465
-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的异质性与心血管疾病——《自然·心脏病学综述》，2023年—— doi.org/10.1038/s41569-023-00846-6
- 自主觉醒检测与心肺睡眠分期提高了家庭睡眠呼吸暂停检测的准确性——《生理学前沿》，2023年—— doi.org/10.3389/fphys.2023.1254679
延伸阅读
利用 AI DiagMe 了解您的实验室结果
睡眠呼吸暂停很少单独出现——它往往伴随着高血糖、胆固醇异常或甲状腺功能减退，而这些问题在引起明显症状之前，就已经在您的血液检查中有所体现。AI DiagMe 帮助您读懂日常检查项目，例如糖化血红蛋白（HbA1c）、空腹血糖、血脂全套和促甲状腺激素（TSH），将一页密密麻麻的数字转化为通俗易懂的解读。它帮助您理解检查结果，并为就诊时向医生提问做好准备；它不诊断睡眠呼吸暂停，也不能替代您的医生——在检查和治疗方面，您的医生始终是您最重要的引导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