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GFR正常值一般是60或以上：結果在60或以上，通常表示腎臟的過濾功能正常；如果數值持續低於60達三個月或更長時間，則通常反映腎功能下降。化驗報告上這個數字，是估算你的腎臟每分鐘能清理多少血液，也是了解整體腎臟健康最有用的指標之一。本文會解釋eGFR檢查實際量度甚麼、化驗所如何計算、不同數值範圍代表甚麼、哪些情況會令數值上升或下降，以及近年公式更新如何改變了醫生解讀這個數字的方式，幫助你更有信心地看懂自己的報告，並在下次覆診時提出更好的問題。
eGFR檢查量度甚麼？
eGFR量度的是兩個腎臟內所有「腎小球」每分鐘合共過濾的血液量。腎臟就像兩個拳頭大小的過濾器，每天把全身血液清理很多遍，排走廢物並調節水分。每個腎臟內約有一百萬個細小的過濾單位，稱為「腎元」；每個腎元內都有一個微細的過濾結構，叫做「腎小球」。
醫生很少直接量度這個過濾率，因為真正的量度需要注射一種示蹤物質，再追蹤身體清除它的速度——過程具侵入性而且費時，只會用於研究或特殊的臨床情況。化驗所改為用一般驗血結果來估算，因此報告上寫的是估算腎小球過濾率（estimated glomerular filtration rate，eGFR；亦有譯作「估算腎小球濾過率」），而不是實測的過濾率。在香港，化驗報告多以英文印出，你通常會在「Renal Function Test」（腎功能檢查）一欄看到「eGFR」一項。
為何計算主要靠肌酸酐？
eGFR的計算主要依靠肌酸酐（creatinine）。肌酸酐是肌肉以相當穩定的速度釋放到血液中的廢物。健康的腎臟能有效清除肌酸酐，所以血液中的肌酸酐上升，通常表示過濾功能減慢。有些化驗所也會把肌酸酐作為獨立腎功能指標來檢查，但單看肌酸酐並不能反映每個人肌肉量的差異，因此大部分報告都會同時列出eGFR，讓你看到更完整的情況。香港的化驗報告一般以µmol/L（微摩爾/升）報告肌酸酐。
化驗所如何計算eGFR？
化驗所會把肌酸酐數值代入一條數學公式，並按年齡和性別作出調整，因為肌肉量和肌酸酐的產生量本來就因人而異。一個年輕、肌肉較多的人，即使腎功能和一位年長或身形較細小的人相同，通常也會產生較多肌酸酐，所以公式會先作出補償，才得出過濾率的估算值。
現時有幾條不同的公式，所用的公式不同，報告上的數字也可能略有差異：
- CKD-EPI公式是現時最廣泛使用的公式，因為它在不同程度的腎功能範圍內表現都較穩定。
- MDRD公式是較舊的公式，在過濾率較高時準確度會下降。
- Cockcroft-Gault公式估算的是「肌酸酐清除率」而非真正的過濾率，現時主要用於計算某些藥物的劑量，而不是一般篩查。
結果的單位是「毫升/分鐘/1.73平方米」（mL/min/1.73m²）。這個單位把估算值標準化到一個平均的身體表面積，讓不同體型的人的結果可以公平比較。
為何eGFR結果不只關乎腎臟？
eGFR的意義不只限於腎臟過濾本身。腎臟同時負責調節血壓、協助製造紅血球、活化維他命D，以及維持鉀和磷等礦物質的平衡，所以過濾功能一旦改變，可以牽動身體多個系統。把這個結果連同更全面的腎功能檢查一起看，往往比單看任何一個數字更清楚。
在1990年代化驗所開始採用估算公式之前，醫生只能單看肌酸酐，這種做法有可能掩蓋腎功能下降，尤其是長者或肌肉量天生較少的人。估算過濾率由一開始就把年齡和性別納入解讀，彌補了這個缺口。
腎功能逐步下降，可以多年都沒有任何徵狀，因為腎臟有相當大的儲備能力，人可以失去相當一部分腎功能後才出現不適。醫院管理局智友站亦指出，腎病很多時是沒有徵兆的；若一直未被發現，過濾功能下降可導致毒素積聚、血壓難以控制、貧血及骨骼變弱。這正是有糖尿病或高血壓等風險因素的人需要定期篩查的原因之一。根據醫管局的資料，2016年香港新確診的末期腎衰竭病人中，約49%由糖尿病引起，22%由腎小球腎炎引起，11%由高血壓引起；現時本港有一萬多名末期腎衰竭病人。
醫生亦會用eGFR作實際的治療決定。例如在進行需要注射顯影劑的電腦掃描前，醫生會先檢查這個數值，以免加重腎臟負擔；而不少藥物——包括某些抗生素、糖尿病藥和心臟藥——的劑量都會按腎臟的過濾能力作調整。香港《糖尿病參考概覽》便建議，eGFR低於30 mL/min/1.73m²的病人不應使用常用的糖尿病藥二甲雙胍（metformin）。
eGFR結果與慢性腎病分期怎樣看？
eGFR一般印在化驗報告的腎功能部分，旁邊附有參考範圍。把數字放在整體情況中解讀，而不是單獨看一個數字，是最有用的習慣。
慢性腎病（chronic kidney disease，CKD）按過濾率下降的程度分期，下表概括了醫生一般如何解讀不同範圍。
| eGFR範圍（mL/min/1.73m²） | 慢性腎病分期 | 一般解讀 |
|---|---|---|
| 90或以上 | G1（正常）* | 過濾功能正常或偏高；只有在其他指標（例如尿液中有蛋白）同時異常時，才屬慢性腎病 |
| 60–89 | G2（輕度下降）* | 輕度下降；單獨出現時通常不算特別，尤其隨年紀增長，但值得持續追蹤 |
| 45–59 | G3a | 輕度至中度下降；一般建議更密切監測 |
| 30–44 | G3b | 中度至嚴重下降；通常需要更緊密跟進並找出原因 |
| 15–29 | G4（嚴重） | 嚴重下降；一般建議轉介腎科專科醫生 |
| 低於15 | G5（腎衰竭） | 腎衰竭；通常需要專科護理，並商討透析（洗腎）或腎臟移植 |
*單一次eGFR落在G1或G2範圍，並不會自動被界定為慢性腎病。現行分期把eGFR類別與尿液白蛋白檢查結合，兩者都需要持續最少三個月，一般才會確診慢性腎病。
哪些正常起伏並不代表有病？
eGFR並非一個完全固定的數字，一些日常因素可以令它短暫變化，而不代表出現問題：
- 年齡：即使沒有腎病，過濾功能在約40歲後一般會逐漸下降。
- 水分：身體缺水會令血液變濃，估算值可能短暫下降。
- 飲食：抽血前不久吃了一頓蛋白質很高的餐，結果可能輕微變動。
- 運動：接近抽血時做了劇烈運動，也可能暫時影響數字。
醫生會考慮這些因素，並參考你的BUN（血尿素氮）結果及其他數值，才會就單一次結果下結論。
eGFR偏低有甚麼成因？
需要進一步評估的，一般是過濾率持續下降，而不是一次性的下跌。最常見的根本原因是慢性腎病，即過濾能力逐漸、而且往往不可逆轉地減退。
糖尿病和高血壓是最主要原因
大部分慢性腎病個案由兩種疾病引起。糖尿病令血糖長期偏高，經年累月損害腎臟內的細小血管；而控制欠佳的高血壓則持續對腎動脈造成壓力。其他原因包括腎小球腎炎（腎臟過濾單位發炎），以及IgA腎病等腎臟疾病。由於這些疾病經常伴隨尿液中出現蛋白或血，醫生多會把eGFR與尿白蛋白肌酸酐比率一併評估，以掌握更全面的情況。香港的《糖尿病參考概覽》亦建議，糖尿病患者最少每年檢查一次尿白蛋白肌酸酐比率（ACR）及血清肌酸酐；如結果異常，應在三個月內覆檢。
急性腎損傷是另一種、往往可逆轉的情況
與慢性腎病的緩慢下降不同，急性腎損傷是指eGFR在數天內（而非數年）急速下跌。常見誘因包括嚴重脫水、尿道阻塞（例如腎結石）、某些感染，或使用了對腎臟有壓力的藥物。由於根本原因往往可以治療，消除誘因後急性腎損傷經常會改善，但仍需要盡快求醫。
eGFR異常偏高又代表甚麼？
過濾率異常偏高較少見，可能在糖尿病早期或懷孕期間短暫出現；懷孕時這通常是正常的生理調節。不過，長期「過度過濾」可逐漸加重腎臟負擔，所以持續偏高的結果仍值得與醫生討論，不應完全忽視。
最新科學進展
近年有兩項真正重要的改變，重塑了eGFR的計算及報告方式。如果你正在比較新舊化驗報告，這兩點都值得了解。
第一，美國大部分化驗所用來由肌酸酐計算eGFR的公式在2021年作出更改。根據美國國家腎臟基金會（NKF）與美國腎臟病學會（ASN）的化驗工作小組，原本含有按種族調整系數的CKD-EPI 2009公式，已被一條不含種族因素的新版本取代（Miller等人，NKF Laboratory Engagement Working Group，Clinical Chemistry，2022年；DOI：10.1093/clinchem/hvab278）。專責小組的結論是：種族是社會分類而非生物分類，把它放入過濾率公式，可能令部分病人的腎功能被高估或低估。這對你的意義：如果你今天的eGFR與舊報告略有不同，而你的腎臟健康其實沒有真正改變，部分差異可能只是因為改用了這條新公式。實際應用的研究發現，大部分人的數字只有輕微變動，但少數人會因此被重新歸入另一個慢性腎病分期——這也是醫生會看長期趨勢、而不是單一數值的另一原因。香港不同化驗所採用的公式未必一樣，如有疑問，可留意報告附註或向醫生查詢。
第二，界定慢性腎病如何評估及分期的國際指引有了重大更新。2024年KDIGO（Kidney Disease: Improving Global Outcomes）《慢性腎病評估及管理臨床實務指引》建基於大量較新的證據，取代了不少醫生沿用超過十年的2012年版本（Stevens等人，KDIGO 2024臨床實務指引，Kidney International，2024年；DOI：10.1016/j.kint.2023.10.018；執行摘要：Levin等人，Kidney International，2024年；DOI：10.1016/j.kint.2023.10.016）。這對你的意義：報告上的eGFR範圍和慢性腎病分期沒有大幅改變，但指引再次強調，單一次eGFR結果必須配合尿液白蛋白檢查，並在最少三個月內確認，才可診斷慢性腎病——如果你收到一次輕微偏低的結果而感到不安，這是令人安心的背景資料。指引亦着重按個人情況制訂護理計劃，並更早處理風險因素，反映了比舊指引撰寫時更豐富的臨床試驗證據。
有關改良eGFR公式的研究仍在進行。一些較新的公式目前主要在美國以外的研究及專科環境使用，目標是以一條連續的公式涵蓋所有年齡，而不是在某些年齡界線轉用另一條公式，將來或可進一步提高年輕成年人及長者的準確度。這些都不會改變你今天應做的事：如果你對自己的eGFR結果有疑慮，請與醫生討論，醫生會結合你的完整病歷來解讀，而不是只看一條公式。
甚麼情況下應就eGFR結果看醫生？
大多數人不需要為單一次輕微異常的eGFR結果擔心，但以下情況應盡快與醫護人員商討：
- eGFR低於30，一般會轉介腎科專科醫生。
- 兩次或以上的檢查顯示eGFR急速或確實地下降。
- eGFR異常，同時尿液中驗出蛋白或血。
- 高血壓用一般治療仍難以控制。
- 出現腳或足踝腫脹、異常疲倦、小便多泡沫，或小便次數明顯減少等徵狀。
醫生通常會按結果安排監測時間：eGFR維持在60以上而沒有其他風險因素時，大約每年檢查一次；數值下降則需更頻密覆診；低於30時則由腎科緊密跟進。在香港，你可以先向家庭醫生、私家醫生或醫院管理局的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求診，有需要時再轉介專科門診。醫管局病人可在HA Go流動應用程式查看過往的化驗報告（報告以英文顯示）。如出現呼吸困難、意識模糊等緊急情況，請致電999或前往急症室。
支持腎臟健康的實用方法
無論你的eGFR結果令人安心還是處於邊緣，以下一般習慣都有助長遠保護腎臟：
- 保持足夠水分，一般每天約1.5至2公升水，除非醫生另有指示。
- 減少攝取過多的鹽；香港食物安全中心指出，膳食中攝取過多的鈉會增加患高血壓的機會。
- 選擇均衡飲食，例如地中海式飲食，多吃蔬菜、全穀類及瘦肉等優質蛋白質。
- 保持恆常、適量的運動。
- 避免經常自行服用成藥類消炎止痛藥，長期使用可加重腎臟負擔。
如果你已確診腎病，腎科營養師可以比一般建議更精準地調整你的蛋白質、磷和鉀攝取量。把綜合代謝檢查與eGFR一起看，亦可發現電解質的相關變化，值得與醫生討論。
常見問題
eGFR與實測GFR有甚麼分別？
eGFR是由一次普通抽血計算出來的估算值，可靠又方便，適合日常診療。實測GFR（measured GFR，mGFR）是一種較複雜的參考方法，需要注射特定的示蹤物質，再計算身體清除它所需的時間。由於具侵入性而且耗費資源，實測GFR主要用於研究，或需要特別精確數字的特殊臨床情況。
CKD-EPI公式是否比舊的MDRD公式好？
是的，大部分化驗所現時都認為CKD-EPI公式（尤其是2021年不含種族因素的更新版本）比舊的MDRD公式準確，特別是在過濾率高於約60 mL/min/1.73m²時。CKD-EPI可減低健康的人被錯誤歸類為腎功能下降的風險，這也是美國全國化驗指引建議取代舊公式的原因之一。
藥物會影響我的eGFR結果嗎？
會。某些藥物會改變肌酸酐水平，但並沒有真正損害腎臟過濾功能，從而令eGFR估算出現偏差。例如抗生素甲氧芐啶（trimethoprim）及降膽固醇藥非諾貝特（fenofibrate）都可能干擾肌酸酐的量度。請把你正在服用的所有藥物及補充品告訴醫生，讓醫生解讀結果時一併考慮。
eGFR隨年齡正常會怎樣變化？
過濾功能會隨年齡逐漸而且可預期地下降，不少人在約40歲後每年下降大約1 mL/min/1.73m²，這反映腎臟結構隨時間的正常變化。由於eGFR公式本身已計入年齡，這種預期中的下降已包含在解讀之內，所以長者的數字稍低並不一定代表有病。
eGFR在60至89之間、其他檢查都正常，代表甚麼？
如果只有eGFR落在這個範圍，而尿液中沒有蛋白、其他檢查亦無異常，這是常見而且往往不算特別的情況，尤其是長者。單憑這點不一定代表腎病會惡化，但對部分人來說可能反映心血管風險稍高，因此定期監測及保持有益心臟的生活習慣仍然有價值。
兩次檢查的eGFR有少許差異，需要擔心嗎？
兩次獨立檢查之間出現少許波動（一般約百分之五至十）是預期之內的，單獨出現時很少有特別意義。較大或原因不明的變化則值得與醫生討論；醫生通常會先找簡單的解釋，例如水分攝取改變或最近生病，才會斷定你的腎功能真的有所改變。
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eGFR（估算腎小球過濾率） | 估算腎臟每分鐘過濾多少血液的計算值，主要根據血液肌酸酐、年齡及性別得出。 |
| 腎小球（glomerulus） | 腎臟每個腎元內的微細過濾結構，數以百萬計的腎小球一起完成腎臟的過濾工作。 |
| 肌酸酐（creatinine） | 肌肉以相當穩定的速度釋放的廢物。由於腎臟負責把它從血液清除，數值上升往往反映過濾減慢。 |
| CKD-EPI公式 | 現時大部分化驗所用來由肌酸酐計算eGFR的公式，2021年更新後已刪除按種族作出的調整。 |
| 慢性腎病（CKD） | 腎臟過濾功能長期、一般逐漸地下降；通常在eGFR下降或尿白蛋白異常持續三個月或以上時確診。 |
| 急性腎損傷（AKI） | 腎臟過濾功能在數小時至數天內突然下降，常由脫水、感染或尿道阻塞引起，治療後經常可以逆轉。 |
| KDIGO | Kidney Disease: Improving Global Outcomes，制訂慢性腎病評估及分期臨床指引的國際組織。 |
| 腎元（nephron） | 腎臟的基本過濾單位。每個腎臟約有一百萬個腎元，每個腎元都以一個腎小球為核心。 |
| 實測GFR（mGFR） | 以可被清除的示蹤物質直接量度過濾率的精確參考方法，具侵入性，主要用於研究或特定臨床情況。 |
| 尿白蛋白肌酸酐比率（uACR） | 檢測腎臟漏出少量白蛋白的尿液檢查，常與eGFR一起用來確診慢性腎病；香港報告一般以mg/mmol為單位。 |
資料來源
- 醫院管理局智友站 — 慢性腎衰竭：https://www.smartpatient.ha.org.hk/smart-patient-web/disease-management/disease-information/disease/ChronicRenalFailure
- 醫務衞生局基層醫療署 — 香港糖尿病參考概覽 Module 10：Diabetic Kidney Disease：https://www.healthbureau.gov.hk/phcc/rfs/src/pdfviewer/web/pdf/diabetescare/en/11_en_professionals_DM_Module10.pdf
- 醫務衞生局基層醫療署 — 香港糖尿病參考概覽 Module 7：Drug Treatment for Hyperglycaemia：https://www.healthbureau.gov.hk/phcc/rfs/src/pdfviewer/web/pdf/diabetescare/en/08_en_professionals_DM_Module7.pdf
- 食物環境衞生署食物安全中心 — 降低膳食中的鈉和糖：https://www.cfs.gov.hk/tc_chi/programme/programme_rdss/programme_rdss.html
- 醫院管理局 — HA Go常見問題：https://www2.ha.org.hk/hago/faqs
- 美國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CDC）— Testing for Chronic Kidney Disease：https://www.cdc.gov/kidney-disease/testing/index.html
- Cleveland Clinic — Kidney Function Tests: Types, Results & Follow Up：https://my.clevelandclinic.org/health/diagnostics/21659-kidney-function-tests
- 美國國家腎臟基金會 — Know Your Kidney Numbers: Two Simple Tests：https://www.kidney.org/kidney-topics/know-your-kidney-numbers-two-simple-tests
- Miller WG, Kaufman HW, Levey AS, et al.（National Kidney Foundation Laboratory Engagement Working Group）— National Kidney Foundation Laboratory Engagement Working Group Recommendations for Implementing the CKD-EPI 2021 Race-Free Equations for Estimated Glomerular Filtration Rate — Clinical Chemistry，2022年：https://doi.org/10.1093/clinchem/hvab278
- Stevens PE, Ahmed SB, Carrero JJ, et al. — KDIGO 2024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for the Evaluation and Management of Chronic Kidney Disease — Kidney International，2024年：https://doi.org/10.1016/j.kint.2023.10.018
- Levin A, Ahmed SB, Carrero JJ, et al. — Executive summary of the KDIGO 2024 Clinical Practice Guideline for the Evaluation and Management of Chronic Kidney Disease: known knowns and known unknowns — Kidney International，2024年：https://doi.org/10.1016/j.kint.2023.10.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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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GFR很少單獨說明全部情況——它通常與肌酸酐、BUN，有時還有尿液白蛋白檢查一起出現，把它們放在一起解讀才最有意義。AI DiagMe會用淺白、易明的語言，幫助你理解化驗報告上這些相關數值，讓你帶着更清晰的問題去見醫生。它的作用是幫助你了解結果，並不能診斷疾病，也不能取代醫生的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