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BG（性激素結合球蛋白）水平告訴你，體內的睪酮和雌激素有多少真正能被組織使用；這解釋了為何一份乍看令人安心的荷爾蒙報告，仍可能解釋不了你的徵狀。SHBG偏低或偏高，都會改變「可用」荷爾蒙的份量。SHBG是一種主要由肝臟製造的運輸蛋白，在性荷爾蒙循環時把它們緊緊抓住、存起來。SHBG上升，可發揮作用的荷爾蒙便減少；SHBG下降，可發揮作用的便增加。這一個機制，已解釋了大部分人對結果的疑惑。
本文會講解性激素結合球蛋白的作用、甚麼令它上升或下降、怎樣把偏高或偏低的結果與睪酮及雌二醇一併解讀、通常一同檢查的項目，以及近年研究對SHBG與新陳代謝、肝臟健康關係的發現。在香港，荷爾蒙報告多以英文列出，這項目通常寫作 SHBG 或 Sex Hormone Binding Globulin，單位多為nmol/L。
性激素結合球蛋白實際上有甚麼作用？
性荷爾蒙並不是在血液中自由漂浮的。大部分睪酮和雌二醇都附在蛋白質上運行，而SHBG是與它們結合得最緊的一種。較小部分鬆散地附在白蛋白（血液中含量最多的蛋白質）上，只有很小一部分完全不附着任何蛋白質。
這個分別很重要，因為只有不附着的荷爾蒙，加上容易脫離的鬆散結合部分，才能進入細胞發揮作用。與SHBG緊密結合的荷爾蒙等於「停泊」了：它沒有流失，也沒有浪費，但在那一刻甚麼也沒做。
結合型、生物可用型及游離型荷爾蒙
化驗所以三種互相重疊的方式描述這情況。總睪酮計算樣本中的全部睪酮；生物可用睪酮計算游離部分加上與白蛋白結合的部分；游離睪酮只計算不附着任何蛋白質的部分。一般成年男性約有一半總睪酮由SHBG結合，其餘大部分附在白蛋白上，真正游離的只有約1%至2%。
由於SHBG決定「停泊」部分的大小，它的作用更像調節荷爾蒙可用量的旋鈕，而不是一種荷爾蒙。這就是醫生幾乎從不單獨解讀它的原因：單看SHBG數字說明不了甚麼；與總荷爾蒙數值放在一起，往往便能解釋整個情況。
為何總睪酮正常，游離睪酮卻可能偏低？
這是SHBG能解釋的最有用的一點，也是這項檢查存在的原因。想像兩名男士的總睪酮完全相同，都穩穩落在參考範圍內；一人SHBG偏高，另一人SHBG偏低。前者大部分睪酮被鎖住，到達組織的份量不多，很可能出現睪酮不足的徵狀；後者的結合蛋白少得多，活躍的荷爾蒙較多，可能感覺完全良好。
同一邏輯反過來也成立。有胰島素阻抗的女性，SHBG常常偏低。她的總睪酮可能顯示正常，游離睪酮卻確實偏高，表現為暗瘡、毛髮增多或月經不規律。單看總睪酮便會漏掉這情況。如想全面了解這項指標本身，可參閱AI DiagMe的睪酮驗血專題指南。
計算游離睪酮及游離雄激素指數
大部分化驗所並不直接量度游離荷爾蒙，而是計算出來。常用方法是把總睪酮、SHBG和白蛋白代入公式，估算有多少荷爾蒙應處於游離狀態。這只是估算而非直接讀數，而且不同化驗所使用不同公式，所以不同報告的結果未必可以互相比較。
游離雄激素指數（FAI）是一個較簡單的比率，主要用於女性：總睪酮除以SHBG，以百分比表示。它只是粗略的篩查數字，而非精確量度；當SHBG處於任何一個極端時，它便不可靠。平衡透析法是一種參考級化驗方法，能把游離與結合的荷爾蒙物理分開，是最準確的選擇，但並不普遍。
實際要點很簡單：如果總荷爾蒙結果與你的徵狀不符，SHBG通常就是遺漏的變數，而計算出的游離數值比單看總數更能反映真實情況。
甚麼會令SHBG上升或下降？
SHBG會對荷爾蒙、新陳代謝、甲狀腺活動、肝臟健康及多種藥物作出反應。幾乎所有成因都是透過影響肝臟製造這種蛋白質而起作用。下表按方向列出常見影響因素、對游離荷爾蒙的影響，以及醫生通常接着會看的檢查。
| 影響因素 | SHBG變化 | 對游離荷爾蒙的影響 | 一般下一步檢查 |
|---|---|---|---|
| 雌激素，包括複合口服避孕藥及口服雌激素治療 | 上升 | 游離睪酮減少 | 計算游離睪酮，連同雌二醇 |
| 甲狀腺功能亢進 | 上升 | 游離荷爾蒙減少 | TSH連同游離T4 |
| 慢性肝病及肝硬化 | 上升 | 游離荷爾蒙減少 | 肝酵素連同白蛋白 |
| 男性年齡增長 | 逐漸上升 | 游離睪酮比總睪酮下降得快 | 總睪酮加計算游離睪酮 |
| 嚴格節食、體重過輕、耐力運動過度訓練 | 上升 | 游離荷爾蒙減少 | LH及FSH，連同體重變化紀錄 |
| 某些抗癲癇藥物 | 上升 | 游離荷爾蒙減少 | 與處方醫生檢討藥物 |
| 胰島素阻抗及體重過重 | 下降 | 游離荷爾蒙相對總數增加 | 空腹胰島素、HOMA-IR、HbA1c |
| 2型糖尿病 | 下降 | 游離荷爾蒙相對總數增加 | HbA1c連同空腹血糖 |
| 甲狀腺功能減退 | 下降 | 游離荷爾蒙相對總數增加 | TSH連同游離T4 |
| 多囊卵巢綜合症 | 常見偏低 | 游離睪酮增加 | 總睪酮連同游離雄激素指數 |
| 使用雄激素及合成類固醇 | 下降 | 游離荷爾蒙增加 | 完整荷爾蒙檢查，連同LH及FSH |
| 生長激素過多 | 下降 | 游離荷爾蒙增加 | 轉介內分泌科 |
| 經腎臟流失蛋白質 | 下降 | 不定 | 尿蛋白連同血清白蛋白 |
表中兩行值得特別強調。甲狀腺活動可令SHBG向兩個方向改變，所以結果原因不明時，首先應檢查甲狀腺功能；你可參閱甲狀腺TSH檢查指南了解這些數字的意思。此外，口服雌激素會令SHBG大幅上升，這解釋了為何服用複合避孕藥的女性，報告上常見SHBG偏高而游離睪酮偏低。
怎樣解讀你的SHBG結果？
參考範圍因化驗所、性別及年齡而異
SHBG並沒有通用的參考範圍。數值取決於化驗所使用的檢測方法，並因性別和年齡而有很大差異：女性一般比男性高，男性的SHBG隨年紀增長而上升，懷孕更會令它大幅上升。請務必以你自己報告上印出的範圍比較，而不是網上找到的範圍；如果要追蹤長期變化，盡量每次使用同一間化驗所。
SHBG偏高可能提示甚麼？
SHBG偏高代表較多荷爾蒙被結合，可用的較少。常見原因包括甲狀腺功能亢進、口服雌激素或複合避孕藥、慢性肝病、體重大幅下降或節食，以及男性的正常老化。也有人純粹因遺傳而一向偏高，並沒有任何疾病。
醫生要問的永遠是同一個問題：游離荷爾蒙的情況如何？SHBG偏高而總睪酮處於中間水平的男性，游離睪酮可能確實偏低，並有相應徵狀，例如性慾減退、疲倦或晨間勃起減少。你可參閱性腺功能減退檢查指南，了解這類評估怎樣進行。
SHBG偏低可能提示甚麼？
在日常診症中，SHBG偏低是較常見的結果，而且多數是新陳代謝的訊號。胰島素阻抗會抑制肝臟製造SHBG，所以偏低的數值常與腹部肥胖、2型糖尿病、脂肪肝及多囊卵巢綜合症一同出現。甲狀腺功能減退、使用雄激素或合成類固醇，以及生長激素過多，也會令它下降。
單獨看，SHBG偏低並不是一種病；但作為線索，它是最早提示胰島素處理需要留意的化驗訊號之一，所以醫生常會加驗空腹胰島素。本網站亦解釋了胰島素阻抗指數HOMA-IR。在香港，如同時驗血糖，空腹血糖7.0 mmol/L或以上、或糖化血紅素（HbA1c）6.5%或以上，是糖尿病的診斷界線之一；空腹血糖6.1至6.9 mmol/L則屬空腹血糖異常。
SHBG不能告訴你甚麼？
SHBG本身不能診斷任何病。它不量度荷爾蒙的分泌量，不反映癌症風險，而且沒有總荷爾蒙數值在旁，它便無法有意義地解讀。它是一項輔助解讀的檢查，幾乎從不單獨給出答案。
通常與SHBG一併解讀的檢查
SHBG很少單獨檢查。化驗單上同時出現哪些項目，取決於醫生想回答甚麼問題。
- 早上抽血的總睪酮，是男性檢查的核心數值；計算游離睪酮便是由它連同SHBG及白蛋白推算出來。
- 雌二醇對男女都重要，而雌激素本身是推高SHBG最強的因素之一。你可參閱雌二醇驗血概覽，了解它在荷爾蒙檢查中的角色。
- 計算游離荷爾蒙必須有白蛋白數值，所以它通常出現在同一張化驗單上。請參閱白蛋白驗血解說，了解數值異常的含意。
- 由於甲狀腺活動可令SHBG向任何一方改變，常會加驗甲狀腺功能。
- SHBG偏低時，會加驗空腹血糖、HbA1c及空腹胰島素等反映血糖處理的指標。
- 黃體生成素（LH）及促卵泡激素（FSH）有助分辨問題出在睪丸或卵巢，還是腦下垂體。
實際上，這些檢查通常一併安排。如想看一份完整的化驗單通常包括甚麼，可參閱男性荷爾蒙檢查摘要或女性荷爾蒙檢查指南。懷疑SHBG偏高是由肝病引起時，醫生會在同一次抽血加做肝功能檢查。
準備及抽血時間
SHBG本身相當穩定，一般不需空腹，但一同檢查的項目可能有自己的要求，尤其睪酮最好在早上抽血。請按化驗所的指示準備；如不確定，可參閱驗血前空腹須知。請告訴醫護人員你正在使用的所有藥物和補充劑，尤其荷爾蒙避孕藥、甲狀腺藥物及任何形式的睪酮，因為其中幾種會直接改變結果。
何時應該找醫生？
SHBG超出報告範圍並非緊急情況，單憑它本身也不需要治療。如有以下任何情況，請預約醫生（家庭醫生、內分泌科或婦科專科醫生）作適當解讀。
- 總睪酮或雌二醇顯示正常，但你有持續的徵狀，例如疲倦、性慾減退、月經改變、脫髮或毛髮增多。
- SHBG偏低，同時腹部脂肪增加、HbA1c上升、影像檢查發現脂肪肝，或有2型糖尿病家族史。
- SHBG偏高，同時體重無故下降、手震、怕熱或心悸，可能提示甲狀腺功能亢進。
- 你正在服用荷爾蒙避孕藥、雌激素治療、甲狀腺藥物或抗癲癇藥，但解讀時沒有人考慮這一點。
- 你已知患有肝病或腎病，兩者都會在荷爾蒙以外獨立改變結合蛋白。
請帶備整份報告，而不是其中一行。SHBG只有在整體中才有意義，多項指標之間的組合才是決定下一步的依據。如果SHBG偏低同時月經不規律，可參閱多囊卵巢綜合症徵狀及診斷概覽。
最新科學進展
過去三年的研究，改變了醫生對SHBG偏低的看法：它越來越被視為反映新陳代謝和肝臟健康的窗口，而不是荷爾蒙問題。以下是近年最有力研究的發現，以及實際意義。
SHBG偏低主要反映脂肪儲存的位置
一項2024年發表於《Diabetes》的研究追蹤了數千名中年人，探討為何SHBG偏低能預測2型糖尿病。答案主要在於脂肪的位置：內臟脂肪（包裹內臟的脂肪）及肝臟內的脂肪，解釋了大部分關聯，男性比女性更明顯。對你的意義：SHBG偏低最好視為提示你檢查腰圍、肝臟指標及血糖處理的訊號，而不是一個需要單獨糾正的荷爾蒙異常。
較高的SHBG似乎真正保護肝臟
一項2023年的分析採用孟德爾隨機化（一種利用人與人之間遺傳差異，測試某個關聯是否較可能屬因果而非巧合的遺傳學方法），發現天生SHBG較高與脂肪肝風險較低有關。一篇2024年發表於《Endocrine》的綜述從另一角度支持同一觀點：由於SHBG由肝臟製造，肝臟問題會反映在結果上。脂肪肝在成年人中很常見，所以這是對檢視日常報告的人較具實際意義的發現之一。相關指標可參閱脂肪肝驗血指南。
年齡和體重主導計算游離睪酮
一項2024年發表於《European Journal of Endocrinology》的匯總分析，合併了逾二萬名男士的個人數據，探討日常生活中真正影響計算游離睪酮的因素。結果以年齡和體重的影響遠超其他因素。對你的意義：游離睪酮處於邊緣時，應先考慮你的年齡和目前體重，才判斷腺體是否衰退。
多囊卵巢綜合症的SHBG偏低，持續時間比預期長
一篇2023年發表於《Human Reproduction Update》的系統性綜述，匯集了多囊卵巢綜合症女性的研究，發現SHBG偏低加上游離雄激素指數偏高這個典型組合，往往持續至更年期過渡期之後，而不會隨更年期消失。另一篇2024年發表於《Journal of Clinical Endocrinology and Metabolism》的系統性綜述，確認複合口服避孕藥會令SHBG上升，這正是服用者游離睪酮常見下降的機制。實際上，這解釋了報告上兩個常見的疑惑：服用避孕藥的女性SHBG偏高，以及SHBG偏低在更年期後沒有回復正常。
量度方法仍然重要
一項2022年發表的研究（比本節其他研究稍舊），以標準化平衡透析法為成年男性建立了游離睪酮的參考區間。它值得一提，是因為它突顯了日常做法的局限：計算出的游離睪酮與直接量度的並不是同一個數字，比較不同方法得出的結果可能會誤導。
以上所有研究都有一個共同前提：它們是來自觀察性研究、遺傳分析和匯總綜述的人口層面發現，描述的是大群體的模式，而不是對任何個人結果的判決；也沒有一項研究確立SHBG是需要直接治療的目標。
詞彙表
| 詞彙 | 解釋 |
|---|---|
| 性激素結合球蛋白（SHBG） | 主要由肝臟製造的蛋白質，在血液中與睪酮及雌二醇結合，控制組織可使用的份量。 |
| 游離睪酮（Free testosterone） | 不附着任何蛋白質而循環的一小部分睪酮，可即時進入細胞。 |
| 生物可用睪酮（Bioavailable testosterone） | 游離睪酮加上與白蛋白鬆散結合、容易脫離而變得活躍的部分。 |
| 計算游離睪酮（Calculated free testosterone） | 以公式由總睪酮、SHBG及白蛋白推算出的游離睪酮估計值，並非直接量度。 |
| 游離雄激素指數（Free androgen index） | 總睪酮與SHBG的篩查比率，主要用於女性。屬約數，SHBG非常高或非常低時不可靠。 |
| 平衡透析法（Equilibrium dialysis） | 把游離與結合荷爾蒙物理分開的參考級化驗方法，被視為最準確，但並不普遍。 |
| 白蛋白（Albumin） | 血液中含量最多的蛋白質，運送多種物質，包括鬆散結合的一部分性荷爾蒙。 |
| 胰島素阻抗（Insulin resistance） | 細胞對胰島素反應欠佳，令身體分泌更多胰島素的狀態。它會減少肝臟製造SHBG。 |
| 內臟脂肪（Visceral fat） | 儲存在腹腔深處、包裹內臟的脂肪，有別於皮下脂肪。 |
| 參考範圍（Reference range） | 化驗所按其方法及你的性別、年齡組別認為屬典型的數值範圍，各化驗所不同。 |
常見問題
SHBG偏高是壞事嗎？
不一定。SHBG偏高只代表較多性荷爾蒙被結合，可發揮作用的較少。這是否重要，要看旁邊的總荷爾蒙水平和你的感覺。SHBG偏高但游離睪酮充足、沒有徵狀，通常只需要一個解釋；SHBG偏高而游離睪酮偏低並有實際徵狀，便值得檢查，可由甲狀腺功能、肝臟健康、藥物及近期體重變化入手。這個數字描述的是荷爾蒙運輸，而不是診斷。
可以降低SHBG嗎？
SHBG一般跟隨推動它的因素變化，而不會自行改變，所以並不適合作為直接治療的目標。當偏低或偏高的數值由某個根本問題解釋時，處理該問題才會令數字改變。例如胰島素敏感度改善時，SHBG通常會上升，惡化時又會下降。如懷疑與藥物有關，請與處方醫生商量，不要自行停藥；對聲稱能降低或提高SHBG的產品亦應存疑，因為沒有既定理由要單獨改變它。
驗SHBG需要空腹嗎？
SHBG本身一般不需要空腹，但它很少單獨檢查，而一同檢查的項目常有要求。血糖和胰島素通常需要空腹樣本，睪酮則最好在早上水平最高時抽血。最穩妥的做法是按化驗單上的指示準備。也請告訴抽血人員你正在使用的荷爾蒙避孕藥、甲狀腺藥物、抗癲癇藥或睪酮產品，因為無論有沒有空腹，這些都會影響結果。
為何我的睪酮正常，游離睪酮卻偏低？
這是典型的SHBG組合。你的身體製造了足夠的睪酮，這反映在總睪酮上；但SHBG偏高，結合了比平常多的睪酮，所以到達組織的較少。總數看來正常，活躍部分卻不足。值得檢查的原因包括甲狀腺功能亢進、肝病、體重大幅下降、某些藥物及正常老化。計算游離睪酮，或在可行時直接量度游離睪酮，比單看總數更清楚。
SHBG偏高會有甚麼徵狀？
SHBG本身不會引起徵狀，你感到的不適都來自可用荷爾蒙因而不足。男性可能出現性慾減退、疲倦、情緒低落、注意力下降及晨間勃起減少；女性SHBG偏高可能導致性慾減退及陰道乾澀。這些徵狀很常見，成因眾多，所以它們指向的是與醫生商討和做完整檢查，而不是一個結論。
SHBG對女性重要嗎？
重要，在日常診症中甚至可說比男性更重要。女性SHBG偏低是胰島素阻抗最有用的早期訊號之一，也是多囊卵巢綜合症的典型特徵：即使總睪酮看來平常，它仍會推高游離睪酮。服用複合避孕藥及懷孕期間，SHBG偏高很常見。無論偏高或偏低，SHBG都是令女性的總睪酮結果得以解讀的關鍵。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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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suja R, Pencina KM, Peng L, Bhasin S — Reference intervals for free testosterone in adult men measured using a standardized equilibrium dialysis procedure — Andrology，2022 — pubmed.ncbi.nlm.nih.gov
延伸閱讀
用AI DiagMe看懂你的化驗結果
荷爾蒙報告上的SHBG數值，只有與同一份報告的其他項目一併解讀才有用。AI DiagMe會把你的結果放在一起檢視，所以SHBG偏低旁邊的HbA1c上升，或SHBG偏高旁邊處於中間水平的總睪酮和異常的甲狀腺刺激素，會被解釋為一個組合，而不是一串數字。它亦會標示哪些數值超出你的化驗所本身的範圍，以及通常接着會做哪些檢查。這項服務幫助你看懂結果；它不作診斷，也不能取代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