痱滋原因很少只有一個。這些細小的口腔潰瘍，大多是幾個誘因剛好同時出現的結果：咬傷了臉頰內側、經歷了壓力很大的一個月、體內鐵質或維他命B12不足。這解釋了為甚麼有人一年只生兩次痱滋，有人卻每隔幾個星期便冒出一批新的。
本文會說明痱滋究竟是甚麼、如何與唇瘡（俗稱「熱氣瘡」，由疱疹病毒引起）分辨，以及哪些誘因影響最大。文中亦會介紹痱滋的三種類型、反覆發作時值得做的驗血、有證據支持的紓緩方法，以及值得求醫的警號。
痱滋是甚麼，又不是甚麼？
痱滋是口腔柔軟黏膜上一個淺層、開放的潰瘍。醫學上稱為「阿弗他潰瘍」（aphthous ulcer），反覆發作的情況則稱為「復發性阿弗他口炎」。痱滋多長在會活動、會伸展的組織上：嘴唇和臉頰內側、口底、舌頭兩側及軟顎。典型的痱滋呈圓形或橢圓形，痛楚遠比它的大小所顯示的厲害。
最有用的一點是：痱滋不會傳染。這是它與唇瘡最大的分別；唇瘡由第一型單純疱疹病毒引起，會透過直接接觸傳播。美國國家牙科及顱面研究所（NIDCR）指出，大部分時候單憑位置便能分辨：唇瘡長在口腔外、唇邊周圍，而痱滋則留在口腔內濕潤的黏膜上。
| 特徵 | 痱滋（阿弗他潰瘍） | 唇瘡（唇疱疹） |
|---|---|---|
| 出現位置 | 口腔內：臉頰、嘴唇內側、舌頭、口底、軟顎 | 口腔外：唇邊、嘴唇周圍皮膚，有時在鼻孔 |
| 外觀 | 單一扁平潰瘍，中央白色或灰色，邊緣紅色 | 一簇充滿液體的小水疱，之後結痂 |
| 成因 | 局部免疫反應，常疊加在受傷、壓力或營養不足之上 | 第一型單純疱疹病毒，在首次感染後重新活躍 |
| 會否傳染 | 不會 | 會，經直接接觸及共用物品傳播 |
| 出現前的先兆 | 某一點有一天左右的灼熱或刺痛感 | 嘴唇刺痛及痕癢 |
| 一般癒合時間 | 常見類型約一至兩星期 | 七至十天 |
| 首選處理 | 止痛凝膠、保護膏、外用類固醇 | 抗病毒藥膏或藥丸，越早開始越好 |
分清楚兩者，會直接改變下一步的做法。痱滋需要的是止痛、保護外露的創面，如果反覆發作，就要找出背後令它出現的原因。
痱滋原因：逐一拆解各種誘因
痱滋的成因通常是多個誘因疊加：口腔黏膜本身較易受影響，再遇上局部刺激，免疫系統短暫過度反應，表面便破損。沒有單一機制能解釋每一個痱滋，每個人的分別在於這個「門檻」有多低，而好幾種日常因素都會把門檻推低。
物理損傷及牙膏
輕微創傷是最常見的起點。咬到臉頰、用太硬的牙刷刮傷牙肉、舌頭被崩缺的補牙物料刮到，甚至在牙科椅上坐了一小時，都可能是誘因；箍牙的鋼線亦會反覆摩擦同一位置。很多牙膏中的起泡劑十二烷基硫酸鈉（SLS）一直被視為可疑誘因，因為它會剝去口腔黏膜的保護黏液層；改用不含SLS的牙膏，是一個低成本的試驗。
食物及飲品
酸性和粗糙的食物很少會憑空造成痱滋，但它們確實會令痱滋發作，並可能令脆弱的位置破損。常見的包括柑橘類水果及果汁、番茄、菠蘿、醋、鹹餅乾、硬皮麵包、果仁、朱古力、咖啡及辛辣食物。煎炸及「熱氣」食物常被認為是誘因，但科學證據有限；亦有少數人是對某種特定蛋白質有反應，而不是對酸性。所以記錄兩星期的飲食及痱滋日記，比猜測更有用。
壓力、睡眠及荷爾蒙
睡眠不足、考試期間及情緒繃緊的日子，在很多痱滋日記中都會出現。壓力不會直接造成潰瘍，但它會改變免疫訊號，並增加不自覺咬臉頰的次數，於是局部刺激與較低的門檻同時出現。月經周期中的荷爾蒙變化也有類似道理，有些女性甚至能預計幾天後便會生痱滋。
營養不足
到了這一點，口腔潰瘍便不再只是局部問題。鐵質儲備不足、維他命B12偏低及葉酸偏低，都會減慢口腔黏膜這類快速分裂細胞的更新速度，而更新緩慢的黏膜較易破損。2024年《JAMA》的一篇綜述指出，復發性阿弗他口炎患者明顯較常缺乏維他命B12、葉酸或鐵蛋白（反映鐵儲備的蛋白質）。這不代表補充劑對每個人都有效，而是代表值得先驗血。衞生署長者健康服務亦指出，維他命B12負責維持紅血球的正常代謝，素食人士或長期進食過少肉類的長者較容易缺乏。
家族史及免疫訊號
反覆生痱滋有家族聚集的傾向，父母其中一方或雙方受影響，機會便明顯較高。研究人員亦發現，發炎訊號相關基因的差異與較高風險有關。這些在日常診症中無法檢測，但可以解釋為甚麼兩個習慣相同的人，經歷可以截然不同。
輕型、重型及疱疹樣：痱滋的三種類型
專科醫生首先會把潰瘍歸入三種類型之一，因為類型能預測癒合時間，以及檢查需要做到多深入。
| 類型 | 外觀 | 一般癒合時間 | 對你的意義 |
|---|---|---|---|
| 輕型 | 一至五個橢圓形潰瘍，每個直徑一般小於1厘米 | 一至兩星期，不留疤痕 | 約佔八成個案；一般紓緩護理已足夠 |
| 重型 | 較大、較深、邊緣不規則的潰瘍，常在嘴唇或軟顎 | 可長達六星期，可能留疤 | 應由醫生評估，使用處方藥物，並尋找潛在病因 |
| 疱疹樣 | 數十個針頭大小的潰瘍成簇出現，可融合成一大片破損 | 一至兩星期，通常不留疤 | 雖然名稱如此，但與疱疹病毒無關；常需要處方漱口水 |
「疱疹樣」是指「外觀像疱疹」，只是描述成簇的樣子。這些潰瘍仍然是阿弗他潰瘍，同樣不會傳染，亦只局限於口腔內。
反覆生痱滋，甚麼時候代表全身性疾病？
當痱滋頻密、巨大、癒合緩慢，或同時在身體其他部位出現徵狀時，便可能反映全身性疾病。大部分偶爾生痱滋的人並沒有其他問題，但上述情況就要另作考慮。
乳糜瀉是最明顯的例子。2025年一篇範圍綜述合併了超過26,000名乳糜瀉患者的資料，發現復發性阿弗他口炎是最常被報告的口腔表現之一，另外還有牙釉質缺損及舌頭光滑疼痛。上述《JAMA》綜述說得很直接：乳糜瀉患者出現口腔潰瘍的機會約高出三倍。我們另有文章詳細介紹乳糜瀉及麩質不耐症，包括為甚麼抗體檢查必須在戒除麩質之前進行。
炎症性腸病（主要是克隆氏症及潰瘍性結腸炎）亦會出現同樣情況。持續的口腔潰瘍，再加上腹痛、慢性腹瀉、大便帶血或體重無故下降，應交由醫生處理，而不是只在藥房買藥。腸病活躍時，鐵質、維他命B12及葉酸的吸收都會受影響，令這個成因又與上述營養途徑扯上關係。
貝賽特氏症（Behçet disease）較罕見，但十分重要。這是一種血管發炎疾病，反覆口腔潰瘍幾乎是所有患者的最早徵狀，一年內至少出現三次，之後再逐漸出現生殖器潰瘍、皮膚病變及眼睛發炎。2024年一篇臨床綜述指出，診斷要靠辨認這組徵狀的組合，而不是任何單一檢查。所以，痱滋接連不斷，再加上眼痛或生殖器潰瘍，需要的是評估，而不是安慰。
最後，因感染愛滋病病毒（HIV）、接受化療或長期服用抑制免疫藥物而導致免疫力減弱的人，潰瘍的表現會不同：更大、更多、更難癒合。想了解自己的情況是否符合某種模式，可閱讀我們整理的常見自身免疫病徵狀。
反覆生痱滋，醫生會安排哪些驗血？
單一個痱滋不需要任何化驗；反覆出現的痱滋則常需要，這是少數幾項簡單驗血便能改變處理方法的情況之一。大部分醫生會在以下情況安排驗血：一年復發超過三四次、每次持續超過兩星期、潰瘍異常大，或伴隨指向腸道或免疫系統的徵狀。在香港，一般經醫生轉介到化驗所抽血。
首先要看鐵質狀況，關鍵指標是鐵蛋白（ferritin），因為鐵儲備遠比血紅素更早下降。這就是為甚麼有人全血計數正常，口腔黏膜卻已在「空油缸」狀態下運作。我們的指南解釋了完整的鐵質檢查，另一篇文章介紹鐵蛋白偏低的成因及徵狀。
其次是維他命B12及葉酸，兩者都是常見的不足，亦都容易補充。我們拆解了維他命B12驗血及其結果，並解釋了葉酸驗血，包括B12處於邊緣數值時何時需要另一項指標。如果其中任何一項偏低，徵狀往往不只出現在口腔，我們另有文章介紹維他命B12偏低的徵狀及治療。
全血計數（CBC）會同時進行。它能顯示紅血球是否偏小（指向缺鐵）或異常偏大（指向缺乏B12或葉酸），亦會標示白血球的異常，這些異常可能令整個檢查方向改變。我們的文章解釋了全血計數，相關文章則介紹貧血的徵狀、成因及檢查。
當痱滋反覆出現，尤其伴有消化道徵狀或原因不明的貧血時，乳糜瀉血清檢查是標準項目，通常是組織轉麩醯胺酸酶IgA抗體（tTG-IgA），連同總IgA水平。視乎情況，醫生亦可能加驗鋅或維他命D。我們解釋了鋅驗血，並介紹了維他命D（25-OH）驗血。這些檢查都不能診斷痱滋，而是解釋為甚麼痱滋會不斷出現。
有證據支持的紓緩方法
市面上沒有任何產品能令痱滋一夜消失。好的治療可縮短最痛的階段，並在身體修復期間保護破損的表面。
在大部分指引（包括2024年的《JAMA》綜述）中，外用類固醇是首選的處方藥物，因為它能平息令潰瘍持續的局部發炎。外用類固醇有藥膏、凝膠及漱口水等形式，在一感到灼熱時便使用，效果遠比第四天才用好。藥房可買到的苯佐卡因（benzocaine）止痛凝膠，可在進食前提供約一小時的舒緩，但不會加快癒合。
覆蓋保護類產品常被低估。2023年一篇關於阿弗他潰瘍治療的系統性綜述發現，覆蓋潰瘍的黏貼薄膜和凝膠，在研究的試驗中帶來最明顯的止痛效果之一，原理只是不讓食物、酸性物質和舌頭接觸外露的創面。部分牙科診所提供的低能量激光治療，在小型試驗中亦能迅速減輕痛楚，但供應及費用限制了它的使用。
實際的生活措施，效用比它們的簡單程度更大。用溫鹽水漱口可保持清潔；用軟毛牙刷及不含SLS的牙膏可減少新傷口；吃涼和清淡的食物、用飲管喝酸性飲品，可縮短難受的日子。補充劑則要守一條規則：驗血顯示不足時才服用，而不是抱着「可能有用」的想法。糾正真正的缺乏可減少痱滋復發的次數；但服用不需要的鐵質並非無害。
口腔潰瘍甚麼時候要看醫生？
普通的痱滋不需要求醫，但以下情況需要，而第一項最為重要：
- 任何口腔潰瘍超過三星期仍未癒合，不論外觀如何，都必須接受檢查。單一個不癒合的潰瘍，尤其在舌頭兩側或口底，是口腔癌的典型表現，延誤只會令結果更差。
- 一年復發超過三四次，或兩次發作之間從未完全痊癒。
- 潰瘍異常大或深，或癒合後留下疤痕。
- 痛得無法正常飲食，或藥房產品已不再有效。
- 同時出現發燒、頸部淋巴腺腫脹或全身不適。
- 口腔潰瘍加上其他部位的徵狀：生殖器潰瘍、眼紅眼痛、關節痛、皮疹、慢性腹瀉、大便帶血或體重無故下降。
- 開始服用新藥物後才出現，或正在接受抑制免疫治療或化療。
你可以先看家庭醫生或牙醫。求診時，醫生會檢查口腔內部，問你痱滋多久出現一次、每次持續多久，並檢視你的藥物和飲食。如情況需要，便會安排驗血。活組織檢查（在局部麻醉下切取一小塊組織化驗）只會用於無法癒合或外觀不典型的潰瘍。
最新科學進展
2023年以來的研究令整體情況更加清晰。以下全部屬觀察性或早期研究，應視為發展方向，而不是定論。
營養與痱滋的關係現已有更準確的數字。2024年一項薈萃分析，合併了反覆口腔潰瘍患者與健康對照組的驗血結果，發現潰瘍患者的維他命B12及血紅素持續較低：B12偏低者風險約高三倍，鐵蛋白偏低者約高兩倍半。另一項2024年關於鐵和鋅的薈萃分析，對兩種礦物質都得出一致結論。對你的意義：如果痱滋不斷復發，要求檢查鐵蛋白、B12及葉酸，是有證據支持的要求。
維他命D已由邊緣假設，變成一個合理的可能因素。2023年一項薈萃分析（同時檢查了研究人數是否足以令結果可信）發現，反覆潰瘍患者的維他命D水平明顯較低，同年另一篇綜述亦得出相同結論。對你的意義：如果你有其他理由懷疑維他命D偏低，值得驗一驗；但未有試驗證明，在水平已經正常時補充維他命D能預防痱滋。
口腔微生物群（口腔內的細菌群落）是最新的研究方向。2025年一項薈萃分析發現，反覆潰瘍患者唾液中的細菌種類，比沒有潰瘍的人較少。對你的意義：暫時沒有可實行的建議，亦沒有益生菌被證實能改變發作模式，但這或許日後能解釋為甚麼有些人較易受影響。
一種胃部細菌亦引起關注。2023年一項涵蓋十五項研究的薈萃分析發現，反覆口腔潰瘍患者感染幽門螺旋桿菌的比例略高，但關聯程度隨檢測方法而改變。對你的意義：如果你有持續的潰瘍，同時有胃部灼痛或胃酸倒流等徵狀，求診時應一併提出。
治療方面的研究結果則較參差。2024年一項關於沙利度胺（thalidomide，一種調節免疫的藥物）的試驗薈萃分析顯示，它對嚴重個案確有療效，但副作用明顯增加。對你的意義：它是專科醫生用於頑固重型潰瘍的選擇，而不是治療普通痱滋的藥物，並且不適合懷孕婦女使用。
常見問題
怎樣可以在24小時內令痱滋消失？
痱滋無法在一天內消失，任何聲稱可以的產品都是宣傳而非醫學。你在24小時內能做到的，是大大減輕痛楚。一有刺痛便塗上外用類固醇藥膏、在潰瘍上覆蓋保護凝膠、用溫鹽水漱口，以及暫停酸性和鹹的食物，通常幾小時內便能紓緩。輕型痱滋之後會在一至兩星期內自行癒合。如果兩星期後仍然疼痛，就應該求醫，而不是繼續嘗試新產品。
痱滋會傳染嗎？
不會。痱滋並非由可傳播的感染引起，所以接吻、共用杯子或餐具都沒有風險。這是它與唇瘡最清楚的分別，唇瘡由第一型單純疱疹病毒引起，會透過直接接觸傳播。如果同一家庭幾個人同時出現口腔潰瘍，這個模式指向病毒感染或共同的誘因，值得聽取醫生意見。
痱滋中間白色的是甚麼？
潰瘍中央白色或灰色的薄膜是纖維蛋白，即身體在任何開放傷口上鋪設的一種蛋白質，混合了壞死的表層細胞和免疫細胞。它是癒合的正常過程，不是膿，也不是感染。不要刮走或挑走它，因為下面的組織是破損的，移除後會重新疼痛。隨着潰瘍癒合，薄膜會逐漸變薄，紅色邊緣亦會褪去。
痱滋可以是缺乏維他命的徵兆嗎？
可以，而反覆出現的痱滋正是公認值得檢查的理由之一。最常見的三項是鐵儲備、維他命B12及葉酸不足，研究中亦有提到鋅及維他命D偏低。咬傷臉頰後生一粒痱滋，與營養無關；但一年發作幾次，或潰瘍癒合緩慢，就值得驗血。補充劑只在結果真正偏低時才有用，所以先驗血後治療，既可避免浪費金錢，亦可避免攝取不必要的鐵質。
為甚麼我總是在舌頭和牙肉生痱滋？
阿弗他潰瘍會在鬆軟、會活動的組織上形成，而不是緊貼骨頭的組織。舌底、舌頭兩側及靠近嘴唇的牙肉位置都屬於這類組織，所以痱滋會反覆在那裏出現。這些位置亦最常受到牙齒、刷牙及食物的機械摩擦。如果痱滋每次都在同一位置出現，值得讓牙醫看看，因為尖銳的牙齒邊緣、粗糙的補牙物料或不合適的牙箍，常常就是元兇。
壓力大會令痱滋惡化嗎？
很多人都察覺到兩者有明顯關係，而病人研究亦支持這一點。壓力本身不會造成潰瘍，但它似乎會改變免疫訊號，同時增加咬臉頰、咬牙及睡眠受擾的情況，令誘因和脆弱同時出現。規律的睡眠、運動及任何可靠的放鬆方法，雖然不能令現有的痱滋消失，但能較好地應付壓力時期的人，往往一年內的發作次數較少。
詞彙表
| 詞彙 | 定義 |
|---|---|
| 阿弗他潰瘍 | 痱滋的醫學名稱：口腔黏膜上一個並非由感染引起的淺層破損。 |
| 復發性阿弗他口炎 | 痱滋一再復發的情況；「口炎」即口腔發炎。 |
| 鐵蛋白 | 儲存鐵質的蛋白質。驗血測量鐵蛋白可顯示身體的鐵儲備，它會在貧血出現前下降。 |
| 葉酸 | 即維他命B9，是製造新細胞所需的營養素。補充劑形式稱為folic acid。 |
| 乳糜瀉血清檢查 | 尋找乳糜瀉患者進食麩質後所產生抗體的驗血，主要是組織轉麩醯胺酸酶IgA抗體。 |
| 全血計數（CBC） | 計算紅血球、白血球及血小板數量，並描述其大小和形狀的標準驗血。 |
| 第一型單純疱疹病毒（HSV-1） | 引致嘴唇及周圍唇瘡的病毒，與痱滋無關。 |
| 外用類固醇 | 以藥膏、凝膠或漱口水形式直接塗在潰瘍上的消炎藥物，而不是吞服。 |
| 十二烷基硫酸鈉（SLS） | 很多牙膏中的起泡清潔劑，可能令敏感人士口腔黏膜的保護層變乾。 |
| 活組織檢查 | 在局部麻醉下切取一小塊組織，放在顯微鏡下檢查。 |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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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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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他命及營養檢查：D、B12及葉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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