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發現舌頭上有一粒粒的東西，然後上網搜尋「舌頭HPV」，你心裏幾乎肯定只有一個問題：這是不是癌症？先說最有用的答案：人們在舌頭上看得見的小粒，和他們害怕的癌症，是兩回事，而且出現在兩個不同的位置。大部分看得見的口腔HPV病變，是與低風險病毒型別有關的良性增生。大家擔心的癌症主要由HPV第16型引起，起源於口咽，即舌根和扁桃腺一帶，這個位置是照鏡子看不到的。
本文會解釋口腔HPV是甚麼、這些病變的樣子、HPV相關喉癌真正的早期表現、為何沒有口腔HPV檢測、疫苗適合哪些人，以及病變需要處理時會怎樣。下面的警號方框列出一定要親身求診的症狀。
口腔HPV是甚麼？有多常見？
人類乳頭瘤病毒（HPV）是一個超過200種病毒的家族，其中約40種會感染生殖器、肛門、口腔及喉嚨的黏膜。低風險型別會引致疣，但幾乎從不致癌。約十多種高風險型別如果持續感染多年，可引起細胞變化，最終發展成癌症。
口腔HPV感染很常見，而且通常看不見。大部分帶有病毒的人既沒有小粒，也沒有症狀，一生都不知道。免疫系統會自行清除絕大部分感染，一般在一兩年內。想了解整體情況，請參閱我們的人類乳頭瘤病毒：成因、症狀及治療指南。
有兩個事實應該放在一起看：高風險口腔HPV是某一種喉癌的必要起點；而曾經感染口腔HPV的人，絕大多數從未患上任何癌症。
舌頭上的HPV看起來是怎樣的？
當HPV真的在口腔內造成看得見的增生時，通常是良性的。最常見的是鱗狀乳頭狀瘤：一粒柔軟、不痛、數毫米大小的增生，顏色多數偏白或與周圍組織相近，表面略為粗糙、像椰菜花，常有一條細小的蒂。口腔疣的樣子相似，與低風險的第6型和第11型有關。它們可以出現在舌頭、嘴唇、上顎或口底，一般不痛也不流血。
這些病變通常不會潰爛、流血、迅速擴散或變色。一粒增生如果出現上述任何變化，不一定是癌症，但需要給醫生檢查，而不是在家觀察。只有醫生或牙醫親眼檢查你的口腔，才能分辨乳頭狀瘤與其他問題，因為幾種毫不相關的情況在非專業人士眼中幾乎一模一樣。本頁刻意不提供相片讓你對照：這樣做誤導的讀者會比幫到的多。
為甚麼說癌症風險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這是最重要的一點更正。與HPV相關的頭頸癌，通常不是從看得見的舌面開始，而是從口咽開始：即喉嚨中段，包括舌根、扁桃腺和軟顎。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明確指出，口咽癌與在口腔本身形成的口腔癌是不同的疾病，而大部分口咽癌由HPV引起。
這個事實令人不安，卻也讓人放下心頭大石：對着鏡子檢查舌頭，對你擔心的風險幾乎說明不了甚麼，因為相關的組織位於轉角後方，在最後一隻大牙之後、你看不到的位置。你看得見的小粒，通常不是需要害怕的東西。
HPV相關口咽癌實際上怎樣出現？
由於起源位置隱蔽，這種癌症很少以明顯的傷口出現。最常見的第一個徵兆是頸部出現不痛的腫塊，那是腫大的淋巴結，而不是腫瘤本身。很多人是在剃鬚或洗澡時摸到，其他方面完全沒有不適。
其他表現包括：喉嚨痛久久不癒、單邊耳痛但找不到感染、吞嚥困難或吞嚥時痛、喉嚨有異物感，以及聲音改變。單側症狀特別值得注意：持續固定在左邊或右邊的症狀，比位置游走的症狀更需要留意。持續的單側喉嚨症狀有很多普通成因，包括單側扁桃腺炎和隱藏的扁桃腺結石，但應該由醫生評估，而不是自行假設。
在高收入地區，HPV陽性口咽癌在過去數十年有所上升，尤其是男性；而與吸煙相關的頭頸癌則有所下降。這種癌症仍屬少見，對治療的反應也比與吸煙相關的類型好。上述任何症狀持續超過約三星期，都應該求診。
為甚麼沒有口腔HPV檢測？
因為目前並沒有獲批准、可用於臨床的口腔HPV篩查檢測。很多人來到這裏，是希望預約口腔HPV檢測，但值得直接說明：這種檢測並不存在，口腔或喉嚨也沒有類似子宮頸普查的篩查。你不能像要求做愛滋病病毒（HIV）檢測或梅毒RPR檢測一樣，到診所要求驗口腔HPV。
原因並非疏忽。子宮頸篩查之所以有效，是因為可以直接在子宮頸取樣，癌前病變看得見又可以治療，而且數十年的數據讓醫生知道異常結果代表甚麼。這些條件在口咽都不成立：前期病變隱藏在深處，也沒有可以治療的中間階段。子宮頸檢測是另一回事：在香港，衞生署的子宮頸普查計劃建議30至64歲婦女以HPV檢測作為主要篩查方法；我們的柏氏抹片正常但HPV陽性及HPV自我採樣檢測文章有詳細解釋。
實際的做法很直接：牙醫或醫生檢查你的口腔、喉嚨和頸部。如果有任何地方看起來或摸起來不尋常，便會抽取一小塊組織（活組織檢查），交由病理科醫生化驗。診斷來自組織，而不是病毒檢測。在香港，你可以先看家庭醫生或牙醫，需要時再轉介耳鼻喉專科。
舌頭上的小粒通常是甚麼？
大部分令人半夜上網搜尋的舌頭小粒，根本不是HPV。輪廓乳頭是最典型的「虛驚」：舌頭後方排成V字形的8至12粒較大的突起，是每個人都有的正常味覺結構。
其他常見解釋包括：纖維瘤，即舌頭或面頰經常被咬的位置形成的一粒硬而不痛的疤痕組織；「謊言疙瘩」，醫學上稱為短暫性舌乳頭炎，即會發作數天然後消退的細小觸痛點；口腔潰瘍（「生痱滋」），那是潰瘍而不是增生；以及色素變化，例如舌頭上的黑點。成簇而疼痛的水泡較傾向喉嚨疱疹之類的情況；而喉嚨後方凹凸不平的組織，多數是鼻涕倒流引起的鵝卵石喉嚨。
| 你留意到的情況 | 通常是甚麼 | 應該怎樣做 |
|---|---|---|
| 舌頭或嘴唇上一粒細小、不痛、表面像椰菜花的小粒 | 最常見是鱗狀乳頭狀瘤，或與低風險HPV第6、11型有關的疣 | 給醫生或牙醫檢查。如果令你困擾或診斷不明確，通常可以切除 |
| 刮不掉的白色斑塊 | 可以是摩擦引起的角化，也可以是白斑。可以抹走的白色舌苔較多是念珠菌感染 | 需要親身檢查。如已持續超過三星期，現在就預約 |
| 頸部有一個不痛、持續未消的腫塊 | 腫大的淋巴結。大部分不是癌症，但這是HPV相關口咽癌最常見的第一個徵兆 | 即使完全沒有不適，也要盡快看醫生 |
| 只有單邊喉嚨痛或耳痛，持續超過三星期 | 通常是普通感染，但醫生會特別調查單側症狀 | 要求轉介耳鼻喉科評估 |
| 舌頭最後方排成V字形的一列小粒 | 幾乎一定是輪廓乳頭，每個人都有的正常味覺結構 | 如果左右對稱、沒有變化，不需處理。如有疑問，下次看牙醫時順便提出 |
HPV疫苗：可以預防甚麼？適合哪些人？
這部分有真正的好消息。九價HPV疫苗（Gardasil 9）可預防九種HPV型別，包括引致大部分HPV相關癌症的第16及18型，以及低風險的第6及11型。由於第16型引致絕大部分HPV相關口咽癌，接種疫苗針對的正是與喉嚨相關的型別；接種率越高，口腔HPV感染亦越少。
在香港，衞生署自2019/2020學年起，在「香港兒童免疫接種計劃」下為合資格的小五及小六女學童接種HPV疫苗；並根據疫苗可預防疾病科學委員會的建議，推出一次性的HPV疫苗補種計劃，為2004年或以後出生的合資格女生接種兩劑，計劃持續至2026年12月。其他年齡或男性如考慮接種，可以向家庭醫生查詢。
作為參考，美國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CDC）的建議如下：11至12歲常規接種，最早可由9歲開始；如在15歲生日前接種第一劑，兩劑相隔6至12個月已足夠；15至26歲才開始接種的人需要三劑，9至26歲免疫力較弱的人亦然；26歲或以下未開始或未完成接種的人，建議補種。26歲以後不屬常規建議：部分27至45歲的成年人在與醫生共同商討後仍可選擇接種，但由於這個年齡的人大多已接觸過病毒，得益較少。
疫苗預防的是新的感染，不能治療已有的感染，也不能消除病變。不過如果你屬建議接種的年齡，仍值得與醫生商討，因為它可以保護你免受尚未接觸過的型別感染。這也是用來預防子宮頸癌的同一種疫苗。
口腔HPV怎樣傳播？為甚麼這不是任何人的錯？
口腔HPV主要經口交傳播，一生中性伴侶越多，接觸機會越高。深吻作為傳播途徑亦有研究，但證據較弱。吸煙不會引致感染，卻會令感染較容易持續，而持續感染才是關鍵的一步。免疫力較弱，包括未經治療的HIV感染，也有同樣的影響。
接下來這部分，往往比病毒本身更令人困擾。HPV幾乎無處不在：差不多每個有性經驗的人都會在某個時候接觸到，而對大部分人來說，感染來了又去，連一個症狀也沒有。感染HPV不能說明一個人的品格，發現感染也不代表伴侶對你不忠：病毒可以靜靜潛伏多年，大部分情況下根本無法知道是何時、從誰身上感染。
安全套和口腔保護膜可以減少傳播，但不能完全杜絕，因為HPV透過皮膚和黏膜接觸傳播，而不只是體液。不吸煙對感染是否持續的影響最明確。除此以外，沒有甚麼行為需要糾正，也沒有甚麼值得羞愧。如對性傳播感染有疑問，可以向家庭醫生查詢，或到衞生署社會衞生科診所求診。
甚麼時候要檢查？處理病變會怎樣做？
凡是口腔內的腫塊、潰瘍、白色或紅色斑塊持續超過三星期，都要給牙醫或醫生檢查。這條規則凌駕本文其他一切：不是拍照，不是對照網上圖片，也不是再等等看。本頁沒有任何內容可以告訴你口腔內的病變是無害的，也不應有文章這樣嘗試。
警號：請盡快看牙醫或醫生
- 口腔潰瘍、腫塊、白色或紅色斑塊持續超過三星期
- 頸部有不痛的腫塊
- 單邊持續喉嚨痛或耳痛
- 吞嚥困難或吞嚥時痛
- 口腔內原因不明的出血
- 沒有牙科原因的牙齒鬆動
- 嘴唇或舌頭麻痺
- 原因不明的體重下降
這些徵兆有很多成因，大部分不是癌症。列出它們是因為這些情況一定要給醫生評估，而不是自行觀察。
處理良性HPV相關病變，原因通常是要確定診斷，或因為它令人不適、經常被牙齒咬到。切除一般是局部麻醉下的簡短程序，切下的組織會送往化驗。激光和冷凍治療是其他選擇，口腔傷口一般癒合得很快。
病變有機會復發，因為切除的是組織，而不是周圍細胞內的病毒。抗病毒藥物不能清除HPV，也不用於治療這些增生。醫生建議哪種方法，要視乎病變本身、位置及活組織檢查的結果。
口腔病變上不應塗甚麼？
不要把成藥除疣產品用在口腔組織上。水楊酸製劑、冷凍除疣套裝等產品，是為手腳的厚皮膚而設的。口腔黏膜薄、濕潤而且滲透性高得多，這些產品會造成化學灼傷、潰瘍和永久損傷。蘋果醋、漂白水、茶樹油、蒜頭以及網上流傳的其他腐蝕性偏方也一樣。也不要自行切、綁、刮或撥弄增生：這樣可能引致感染、出血，並破壞病理科醫生診斷所需的組織。
口腔HPV研究的最新科學進展
根據PubMed，以下是近年最有用的幾項研究。
2025年《BMC Cancer》一項系統性回顧匯總了51項關於口腔及扁桃腺HPV檢出率的研究。研究發現：一般人口中只有少數人口腔驗出HPV DNA，男性較多，最常見的是第16型；接種疫苗與疫苗涵蓋型別的口腔感染顯著減少有關；而關於清除感染及取樣方法的數據仍不完整。對你的意義：帶有口腔HPV並不罕見，疫苗可以明顯減少感染，而目前沒有任何口腔拭子能可靠地告訴你自己的風險（DOI）。
2026年《Human Vaccines & Immunotherapeutics》一項分析，採用了美國具全國代表性、涵蓋超過12,000名成年人的調查數據。研究發現：疫苗涵蓋的口腔HPV型別感染整體並不常見，男性較多；而在同齡成年人中，已接種者的感染機會明顯低於未接種者。對你的意義：疫苗的好處在一般人口中也看得到，不只在臨床試驗中（DOI）。
2024年《Cancer Epidemiology, Biomarkers & Prevention》一項多中心隊列研究，以反覆收集的漱口樣本追蹤參加者長達十年。研究發現：大部分新感染的高風險口腔HPV都會清除，多數在約兩年內；而研究開始時已存在的感染，持續五年或以上的機會則高得多。對你的意義：第一次口腔HPV感染通常在不知不覺間消退，帶來風險的是持續感染，而不是接觸本身（DOI）。
最後，2025年《Journal of Clinical Medicine》一篇綜述評估了用唾液和血液檢測HPV相關口腔癌及口咽癌的方法。研究發現：血液中的腫瘤HPV DNA和唾液標記，在監察已確診病人及及早發現復發方面看來有潛力；但對健康人士仍然沒有篩查方法，因為前期病變隱藏而難以取樣。對你的意義：可靠的檢測將來或會出現，但目前還沒有（DOI）。
常見問題
我可以驗口腔HPV嗎？
不可以，至少沒有任何對你有幫助的方法。目前沒有獲批准的口腔HPV篩查檢測，也沒有服務能可靠地告訴健康人士口腔內是否帶有病毒。研究確實會使用漱口樣本，但陽性結果不會改變任何處理：大部分口腔HPV會自行清除，也沒有指引說明這個資料應如何運用。如果你有看得見的病變，有用的一步是接受檢查，有需要時做活組織檢查，這才能回答真正重要的問題：這是甚麼組織？
舌頭有HPV是否代表我患了癌症？
幾乎一定不是。舌頭上看得見的HPV增生，通常是由低風險型別引起的鱗狀乳頭狀瘤或疣，不會變成癌症。與HPV相關的癌症起源於口咽，即可見口腔的後方，主要由第16型引起。大部分曾帶有口腔HPV的人從未患上任何癌症。話雖如此，沒有人能單憑描述判斷一粒增生是否無害，所以任何持續超過三星期的情況都需要親身檢查。
舌頭上的HPV會自己消失嗎？
通常會。大部分口腔HPV感染會被免疫系統清除，一般在約兩年內，很多人從不知道自己曾經感染。隨着感染清除，看得見的病變可能縮小或消失，但已存在數月的乳頭狀瘤，往往要切除才會消失。重要的是不要無限期地等待：如果小粒、潰瘍或斑塊已出現超過三星期，請去檢查，而不是再觀察一個月。
有沒有相片可以讓我對照舌頭？
網上有很多，但它們嚇怕你的機會比幫到你的大。乳頭狀瘤、纖維瘤、短暫性舌乳頭炎、口腔潰瘍和早期癌症在外觀上有不少重疊，連醫生也要靠活組織檢查而不是肉眼確定診斷。對照相片往往得出兩種錯誤答案之一：不必要的恐慌，或令你延遲求診的虛假安心。如果想就某一粒小粒得到真正的答案，唯一的方法是讓醫護人員親眼檢查。
可以在家自行去除舌頭上的HPV疣嗎？
不可以，而且這樣做確實有害。為手腳而設的除疣產品含有酸性或冷凍成分，是針對厚皮膚設計的；用在口腔薄薄的黏膜上，會造成化學灼傷和潰瘍。蘋果醋、漂白水等偏方亦然。自行切、綁或撥弄增生可能引致出血和感染，並會破壞病理科醫生所需的組織。如確實需要切除，那是一個簡短的臨床程序，不是在家可以做的事。
確診口腔HPV對我的感情關係有甚麼意義？
沒有任何意義。在有性經驗的人當中，HPV幾乎無處不在，感染可以多年沒有症狀，而且通常無法推算是何時感染。發現口腔HPV不能證明現任伴侶做過甚麼，也不反映任何人的品格。實際上，如果你屬建議接種的年齡，值得與醫生商討接種疫苗；也請記住，大部分接觸都是來了又去，從不引起任何症狀。
重要詞彙
| 詞彙 | 定義 |
|---|---|
| 人類乳頭瘤病毒（HPV） | 一個超過200種病毒的家族，會感染皮膚及身體濕潤的黏膜，包括口腔和喉嚨。 |
| 口咽 | 喉嚨的中段，包括舌根、扁桃腺和軟顎，照鏡子看不到。 |
| 口腔 | 口腔本身：嘴唇、牙肉、面頰內側、舌頭前三分之二及口底。 |
| 鱗狀乳頭狀瘤 | 一種表面粗糙、像椰菜花的細小良性增生，是口腔內最常見、看得見的HPV病變。 |
| 低風險HPV型別 | 例如第6及11型，可引致疣，但基本上不會致癌。 |
| 高風險HPV型別 | 約十多種型別，以第16及18型為首，如持續感染多年可引致癌症。 |
| 持續感染 | 免疫系統未能清除、在多次檢測中仍然驗出的感染。帶來風險的是持續感染，而不是接觸本身。 |
| 活組織檢查 | 抽取一小塊組織，讓病理科醫生在顯微鏡下檢查並作出明確診斷。 |
| 白斑 | 口腔內刮不掉的白色斑塊，需要評估，因為少數帶有癌前病變。 |
| 輪廓乳頭 | 舌頭後方排成V字形的8至12個正常味覺結構，常被誤以為是病變。 |
| 短暫性舌乳頭炎 | 俗稱「謊言疙瘩」：舌頭味覺乳頭出現細小、有觸痛、短暫的腫脹。 |
資料來源
- 衞生署衞生防護中心：邀請參與「人類乳頭瘤病毒（HPV）疫苗補種計劃」－中學（2024年10月21日）。https://edb.gov.hk/attachment/tc/sch-admin/admin/about-sch/diseases-prevention/chp_20241021_chi.pdf
- 衞生署子宮頸普查計劃：子宮頸篩查建議。https://www.cervicalscreening.gov.hk/tc/recommendations.html
- 衞生署：性病及皮膚病（社會衞生服務）。https://www.dh.gov.hk/tc_chi/main/main_chp/sexually.html
- 美國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CDC）：HPV Vaccination。https://www.cdc.gov/hpv/vaccines/index.html
- 美國國家癌症研究所：HPV and Cancer。https://www.cancer.gov/about-cancer/causes-prevention/risk/infectious-agents/hpv-and-cancer
- 美國國家牙科及顱面研究所：Oral Cancer。https://www.nidcr.nih.gov/health-info/oral-cancer
- Maltseva M, Klasen C, Wuerdemann N, Hannich M, Klussmann JP, Wieland U. Detection and natural history of HPV infection of oral cavity and tonsils: a 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 BMC Cancer, 2025. https://doi.org/10.1186/s12885-025-14547-5
- Byrd MC, Hunter AE, Atekha O, Zasloff R, Jiang R, White MC, Boakye EA, Watts TL, Osazuwa-Peters N. Population-level prevalence and risk of oral HPV infection with or without HPV vaccination. Human Vaccines & Immunotherapeutics, 2026. https://doi.org/10.1080/21645515.2026.2667416
- D’Souza G, Tewari SR, Troy T, Webster-Cyriaque J, Wiley DJ, Lahiri CD, et al. Oncogenic oral human papillomavirus clearance patterns over 10 years. Cancer Epidemiology, Biomarkers & Prevention, 2024. https://doi.org/10.1158/1055-9965.EPI-23-1272
- Warnakulasuriya S, Patil S. Salivary and serum liquid biopsy biomarkers for HPV-associated oral and oropharyngeal cancer: a narrative review. Journal of Clinical Medicine, 2025. https://doi.org/10.3390/jcm142175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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