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凌晨兩點還在搜尋「出牙咳嗽」，因為寶寶正在出牙，又咳個不停，簡短的答案是：出牙不會引起咳嗽，也不會引起真正的發燒。出牙會令牙肉疼痛腫脹，令寶寶流口水、咬東西和煩躁。咳嗽是另一回事，應該獨立看待。
這並不是批評以前相信這個說法的人，因為這個想法完全說得通，本文會解釋原因。你會了解出牙真正會帶來甚麼、這個年紀的咳嗽通常是甚麼、哪些產品不安全，以及哪些徵狀表示你應該立即求助。這些徵狀列在下面的方框內。
寶寶出現以下任何情況，請立即求助
不要等待，也不要以為出牙可以解釋這些情況。在香港，緊急情況請致電999或直接前往急症室。
- 3個月以下的寶寶有任何發燒。美國兒科學會建議，這個年紀的寶寶肛溫達38.0°C或以上，應立即聯絡醫生；新生兒發燒更要當作緊急情況處理。
- 呼吸困難：呼吸急促、發出呻吟聲、鼻翼煽動，或肋骨之間或下方的皮膚隨呼吸凹陷。
- 嘴唇、舌頭或面色發藍、發灰或暗沉。
- 粗糙的「犬吠聲」咳嗽，或吸氣時發出高音調的聲音。
- 呼吸暫停，或寶寶任何一次停止呼吸。
- 拒絕吃奶或飲水，或因咳嗽而無法吃奶。
- 濕尿片明顯減少、哭時沒有眼淚、囟門凹陷或口乾。
- 異常渴睡、身體軟弱無力，或很難叫醒。
- 任何形式的抽筋。
- 咳到嘔吐，或長時間連續咳嗽後發出「雞啼」般的吸氣聲。
如果你擔心又拿不定主意，就打電話求助。沒有人會因為你詢問而看低你。
出牙會令寶寶咳嗽嗎？直接的答案
不會。研究人員逐日追蹤健康寶寶，把徵狀與牙齒冒出的確切日子一併記錄，發現咳嗽與出牙並不吻合；鼻塞、嘔吐或真正的發燒也不吻合。真正吻合的只是一組局部而平凡的表現：咬東西、流口水、揉牙肉、較煩躁，以及睡得稍差。
有一個真實的關連值得一提，因為父母會留意到，而且並非想像。出牙的寶寶口水很多，一口口水可能令寶寶作嘔或清喉嚨，特別是平躺時。這是與吞嚥有關的短暫聲音，不是整晚反覆或持續數天的咳嗽。如果你聽到的是持續咳嗽，出牙並不是原因，找出其他原因才是正確的直覺。
為何「出牙引起咳嗽」聽來這麼可信？
寶寶大約由6個月至24個月出牙。這段時間也幾乎正好是寶寶從母親得到的保護性抗體逐漸消退、開始接觸四處流行的呼吸道病毒的時期。這個年紀的健康孩子一年可能感染六至十次病毒，而二十顆乳齒也在同一段時間冒出。
把這些事實放在一起：在這段時間的大部分日子裏，寶寶既在出牙，又相當頻繁地在對抗病毒，兩者自然會碰巧同時出現。當一顆牙與咳嗽在同一星期出現，牙齒看得見、容易指出來，病毒卻看不見，於是我們自然會選擇看得見的解釋。再加上世世代代真誠相傳的育兒經驗，這個說法便好像常識一樣。
出牙真正會引起甚麼？
出牙是真實的，也可以令寶寶很不舒服。證據支持的只是一張狹窄、局部的清單：牙肉疼痛腫脹，有時牙齒冒出處有一個帶藍色的小腫塊；大量流口水，可令下巴和頸部皮膚乾裂；想咬和咀嚼；揉牙肉、面頰或耳朵；牙齒快冒出時特別煩躁；以及睡眠稍為斷斷續續。體溫最多只會非常輕微上升。美國兒科學會明確指出，體溫高於38.3°C很可能不是出牙引起，應聯絡兒科醫生。
揉耳朵值得特別說明。它確實是出牙的徵狀，因為下排臼齒的痛楚可以傳到耳朵；但它也是中耳炎的典型徵狀，而中耳炎在這個年紀很常見，常在傷風之後出現。如果寶寶拉扯一邊耳朵，同時咳嗽或發燒，應該請醫生排除耳朵發炎，而不是自行假設。
出牙年齡的寶寶咳嗽，通常是甚麼原因？
咳嗽是清除受刺激氣道的保護性反射。6至24個月大的寶寶，幾乎所有咳嗽都源於以下幾個原因。
普通病毒性傷風
這是最常見的答案。流鼻水或鼻塞、有痰的咳嗽在晚上較嚴重（因為鼻涕流向喉嚨）、輕微煩躁，或有低燒。症狀在數天內加重，然後在一至兩星期內好轉，咳嗽往往是最後才消失的。衞生署藥物辦公室亦指出，傷風是由病毒引起的上呼吸道感染，一般會自然痊癒，症狀通常在七至十天改善，抗生素治不了傷風（兒童傷風咳藥）。至於鼻涕顏色能說明甚麼、不能說明甚麼，可參閱我們的白色鼻涕指南。
細支氣管炎，通常由RSV引起
開始時像傷風，然後擴展到最細小的氣道。留意呼吸加快、喘鳴、持續的乾緊咳嗽，以及因為無法同時呼吸和吸吮而吃奶變得吃力。美國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CDC）指出，呼吸道合胞病毒（RSV）是一歲以下兒童細支氣管炎和肺炎最常見的原因。第二天看似可以應付，第四天可能變差，所以情況倒退的寶寶需要見醫生。
哮吼（Croup）
一聽便認得：像海獅叫的粗糙「犬吠聲」咳嗽，常在夜間突然出現，有時吸氣時有高音調的沙啞聲。這是喉頭和氣管腫脹所致；如寶寶在休息時吸氣仍有雜音，屬緊急情況。
百日咳
在疫苗接種率高的地方較少見，但對嬰兒很危險。開始時像輕微傷風，然後發展為長時間、令人筋疲力盡的連續咳嗽，有時以嘔吐或「雞啼」般的吸氣聲結束。很小的嬰兒可能完全沒有雞啼聲，而是直接停止呼吸。
胃酸倒流
胃內容物倒流上來會刺激喉嚨，引起咳嗽，通常在平躺或餵奶後較嚴重，常伴隨身體弓起、吐奶或拒絕吃奶。機制與成年人的胃酸倒流咳嗽相同，但寶寶的處理方法應由兒科醫生決定。
吸入異物
本來精神很好的寶寶突然嗆到，之後一直咳嗽或喘鳴，可能是吸入了細小物件或食物。出牙的寶寶甚麼都放進口，所以這個年紀特別容易發生；精神良好的孩子突然開始咳嗽，需要緊急評估。鼻涕倒流也會令寶寶咳個不停，但這麼小的寶寶真正的鼻竇炎並不常見。
出牙、生病還是緊急情況：怎樣判斷你看到的情況
下表只作粗略參考，不是診斷。你的直覺比任何表格更重要。
| 你看到的情況 | 可能代表 | 應怎樣做 |
|---|---|---|
| 流口水、咬東西、牙肉腫，煩躁但吃奶正常 | 出牙 | 在家安撫紓緩 |
| 流鼻水、有痰咳嗽，仍然吃奶和玩耍 | 病毒性傷風，不是出牙 | 在家護理；如轉差便聯絡醫生 |
| 3個月以下寶寶體溫38.0°C或以上 | 可能是嚴重感染 | 緊急：立即求醫 |
| 出牙年齡的寶寶發燒高於38.3°C | 生病，不是出牙 | 聯絡兒科醫生 |
| 呼吸急促、呻吟、肋骨凹陷 | 呼吸窘迫 | 緊急：立即前往急症室 |
| 犬吠聲咳嗽，休息時吸氣有雜音 | 哮吼，氣道收窄 | 緊急：立即前往急症室 |
| 連續咳嗽至嘔吐，或呼吸暫停 | 可能是百日咳 | 緊急：立即前往急症室 |
| 精神良好的寶寶突然咳嗽或嗆到 | 可能吸入異物 | 緊急：立即前往急症室 |
| 濕尿片減少、無眼淚、口乾、非常渴睡 | 脫水 | 緊急：立即前往急症室 |
細小寶寶脫水的速度比大部分父母預期的快。關於較廣泛的生理機制，我們另有一篇為成年人撰寫的脫水與血壓文章。
為何「只是出牙而已」才是真正的風險？
把徵狀歸咎於出牙，等於把問題關上。咳嗽、發燒或沒精神的寶寶一旦被歸類為「出牙」，觀察便停止了：沒有人數每分鐘呼吸次數，沒有人留意尿片一直是乾的；凌晨4時的求助電話延到早上，早上的又延到下午。在細支氣管炎、百日咳及嚴重細菌感染中，這樣失去的時間正是最關鍵的時間。
進行最大型前瞻性出牙研究的研究人員說得很直接：在把任何可能屬嚴重疾病的徵狀歸咎於出牙之前，必須先排除其他原因。有一個習慣很有幫助：寶寶不適時，問問自己：「如果這個寶寶根本沒有在出牙，我會認為發生了甚麼事？」先回答這個問題，再作決定。
出牙產品：哪些安全，哪些真正危險？
一些針對疲憊父母推銷的產品，曾經對兒童造成真正的傷害。
請勿使用以下產品
- 含苯佐卡因（benzocaine）的出牙啫喱和藥膏。美國食品及藥物管理局（FDA）指出，這類產品不應用於紓緩兒童出牙痛，因為可引致變性血紅素血症，這是一種嚴重、有時致命的情況，紅血球會失去攜氧能力。
- 處方黏稠利多卡因（viscous lidocaine）溶液。FDA警告，嬰兒如使用或吞下過量，可引致心臟問題、嚴重腦損傷、抽筋及死亡。
- 順勢療法出牙片和啫喱。FDA曾就這類產品發出警告，部分產品被發現含有份量不一的顛茄（belladonna），一種有毒的植物成分。美國兒科學會指出它們沒有任何益處。
- 琥珀出牙頸鏈及任何出牙飾物。FDA收到過因勒頸和窒息導致死亡及嚴重受傷的報告，美國兒科學會指出琥珀頸鏈對紓緩痛楚毫無作用。任何東西都不應繫在寶寶頸上。
- 止咳藥及喉糖，不適合嬰兒使用。衞生署藥物辦公室指出，傷風咳藥不適用於六歲以下兒童，十二歲以下兒童亦忌服可待因（兒童傷風咳藥）。喉糖在這個年紀有嚴重的哽塞風險；我們的喉糖指南針對較大兒童及成年人，內容完全不適用於寶寶。
以下方法是合理的
- 用乾淨的手指輕輕揉按牙肉。美國兒科學會建議首先試這個方法。
- 使用硬膠製的牙膠。FDA及美國兒科學會都建議不要冷凍牙膠，因為冷凍後會變得太硬，可能弄傷牙肉；放在雪櫃冷藏室稍為冷卻便可。避免使用內含液體的牙膠，並在寶寶使用時看管。
- 經常抹走口水；如下巴皮膚破損，可塗上普通的護膚膏。
關於止痛及退燒藥，本文刻意不提供劑量。藥物是否適合你的寶寶、用哪一種、用多少，取決於確切年齡和體重，應與兒科醫生或藥劑師商討。
何時要聯絡醫生，何時要去急症室？
出現上面紅色方框內的任何情況，請前往急症室或致電999。
以下情況請在當天聯絡兒科醫生或家庭醫生：發燒高於38.3°C、咳嗽持續轉差、咳嗽超過兩星期、喘鳴、2歲以下兒童發燒超過24小時、吃奶量減少，或寶寶看來不像平時的自己。如寶寶是早產兒、有心臟或肺部疾病、免疫力較弱，或未滿6個月，應更早求醫。
如醫生需要進一步檢查，可能會檢查胸部、用小夾子量度血氧、以鼻拭子檢測RSV等病毒，或安排驗血，例如全血計數（CBC）或C反應蛋白（CRP）等發炎指標。之後，你可以在我們的CRP偏高文章了解讀數上升的意義，並在CBC與CMP檢查指南比較這兩項常被混淆的檢查。
研究對出牙的真正發現
這方面的證據異常清晰一致。關於時間，需要說明：確立答案的兩項研究在2000年發表，之後沒有人需要重做；較新的研究則是總結它們，並量度誤解有多普遍。我們會說明哪些是哪些，而不是堆砌沒有新內容的近期論文。以下所有研究均透過PubMed找到。
專門研究咳嗽的研究
Macknin等在2000年於《Pediatrics》發表一項前瞻性隊列研究：追蹤健康寶寶，在牙齒冒出時逐日記錄徵狀，而不是事後回憶。
研究發現：咬東西增加、流口水、揉牙肉、煩躁、睡醒、揉耳朵、面部出疹及體溫輕微上升，與牙齒冒出有關；咳嗽則沒有關係，鼻塞、大便稀、嘔吐或高於38.9°C（102°F）的發燒也沒有。
對你的意義：實時密切觀察下，咳嗽根本不會隨出牙出現。作者的結論是，在把徵狀歸咎於牙齒之前，必須先排除其他原因。
專門研究發燒的研究
Wake等同樣在2000年於《Pediatrics》發表研究，追蹤托兒所內6至24個月大的兒童，由牙科治療師每天檢查牙肉，並每天量度體溫。
研究發現：牙齒冒出前後的體溫，與沒有出牙的日子基本相同，經典的出牙徵狀幾乎全部站不住腳。然而事後詢問時，每一位父母都記得自己的孩子出現過這些徵狀。
對你的意義：量度結果與父母回憶之間的落差，正是這個傳聞的縮影，因為記憶會圍繞我們早已相信的解釋重新組織。需要注意的是：研究組別人數不多，未能排除微弱的關連，但完全找不到大多數人以為的那種強烈關連。
這個誤解有多普遍？
Pereira等在2023年於《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aediatric Dentistry》發表系統性回顧，收集了全球29項關於父母觀念的研究。
研究發現：絕大多數父母相信出牙會引起至少一種徵狀或症狀，只有少數人會先觀察等候。各國之間的相信程度沒有明顯差別。
對你的意義：如果你曾相信出牙令寶寶咳嗽，你屬於全球的絕大多數。這不是你個人知識的缺口，而是所有人的。
父母最常報告的徵狀
Garima等在2024年於同一期刊發表系統性回顧及薈萃分析，合併了25項關於出牙問題報告率的研究。薈萃分析是把多項獨立研究的結果以統計方法合併，得出更清晰的整體圖像。
研究發現：出牙問題的報告非常普遍，最常見的局部徵狀是咬東西增加，最常見的全身徵狀是煩躁。不同地區的報告率差異很大。
對你的意義：留意排在榜首的徵狀，是咬東西和煩躁，而不是咳嗽。地區之間的巨大差異本身就是一條線索：被記錄下來的很多內容反映的是當地觀念，而不是出牙本身，這是這類研究的真正局限。
重要名詞解釋
| 名詞 | 定義 |
|---|---|
| 出牙 | 牙齒穿出牙肉的過程。寶寶通常由大約6個月至24個月出牙，共二十顆乳齒。 |
| 前瞻性隊列研究 | 追蹤一組人向前發展，在事情發生時即時記錄，而不是事後回憶的研究，可避免記憶造成的偏差。 |
| 薈萃分析 | 以統計方法合併多項獨立研究結果的方法，可得出比任何單一研究更清晰的整體答案。 |
| 細支氣管炎 | 肺部最細小氣道的發炎，常見於一歲以下嬰兒，多數由RSV引起，典型表現為喘鳴、呼吸急促及吃奶困難。 |
| RSV | 呼吸道合胞病毒，非常常見的病毒，大部分人只出現輕微傷風徵狀，但可令年幼嬰兒病得很重。 |
| 哮吼（Croup） | 喉頭和氣管腫脹，通常由病毒引起，會出現犬吠聲咳嗽，有時吸氣時有高音調雜音。 |
| 喘鳴（Stridor） | 孩子吸氣時發出的粗糙高音調聲音，由上氣道收窄引起。嬰兒出現喘鳴必定屬緊急情況。 |
| 胸壁凹陷（Retractions） | 每次呼吸時肋骨之間或下方的皮膚明顯向內凹陷，表示孩子呼吸非常吃力。 |
| 變性血紅素血症 | 罕見但危險的情況，紅血球失去正常攜氧能力。含苯佐卡因的出牙啫喱可在幼童身上誘發。 |
| 百日咳 | 細菌感染，引起長時間連續咳嗽。對未接種疫苗的嬰兒特別危險，他們可能停止呼吸，而不是發出雞啼聲。 |
常見問題
出牙會引起咳嗽嗎？
不會。逐日追蹤寶寶的前瞻性研究，沒有發現咳嗽與牙齒冒出有任何關連。唯一需要說明的是，大量口水可令寶寶短暫作嘔或清喉嚨，特別是躺下時。這是與吞嚥有關的一下嗆咳，而不是持續數小時或數天的咳嗽。出牙年齡寶寶持續咳嗽，幾乎總是病毒感染，間中是需要治療的問題，所以應該獨立評估，而不是歸咎於牙齒。
出牙會引起發燒嗎？
不會引起真正的發燒。研究發現，牙齒冒出前後體溫最多只有非常輕微的上升，遠低於發燒的標準。美國兒科學會指出，體溫高於38.3°C很可能不是出牙引起，應聯絡兒科醫生。最重要的是：3個月以下寶寶體溫達38.0°C或以上，不論是否正在出牙，都需要立即求醫評估。
琥珀出牙頸鏈安全嗎？
不安全。FDA收到過嬰兒因出牙飾物而死亡及嚴重受傷的報告，包括勒頸和窒息。美國兒科學會指出，琥珀頸鏈對紓緩出牙痛完全沒有作用，並警告不要讓任何東西留在寶寶頸上。所謂琥珀會經皮膚釋放止痛物質的理論，沒有科學根據。沒有任何安全版本，手鏈和腳鏈同樣可能斷開，令珠子脫落。
出牙會引起肚瀉或流鼻水嗎？
證據不支持兩者。大便稀在一兩項研究中時有時無，調整分析後便消失；鼻塞則完全與出牙無關。兩者都更可能是這個年紀的寶寶經常感染的普通腸胃及呼吸道感染。嬰兒肚瀉有脫水風險，值得密切觀察，不應當作出牙而置之不理。
出牙咳嗽的聲音是怎樣的？
沒有這種聲音，因為根本沒有這種病。父母有時聽到的，是寶寶吞下一口口水時的咕嚕聲或一下清喉嚨。如果你聽到的聲音有明顯特徵，這個特徵就是線索：有痰的胸咳提示病毒性傷風，粗糙的犬吠聲咳嗽提示哮吼，哨子般的喘鳴提示細支氣管炎，長時間連續咳嗽至嘔吐則提示百日咳。每一種都需要不同的處理，但沒有一種是出牙。
寶寶咳嗽多久才需要求醫？
只要你擔心，隨時都可以求助，不需要等；3個月以下的寶寶有任何咳嗽或發燒，都應盡快評估。較大的寶寶如果吃奶、玩耍正常，呼吸舒適，傷風引起的咳嗽在一至兩星期內好轉屬預期之內。如咳嗽在最初幾天後轉差、持續超過兩星期、每晚影響睡眠，或伴隨發燒、喘鳴、呼吸急促或吃奶減少，便應聯絡醫生。出現本頁頂部列出的任何緊急徵狀，請立即求醫。
參考資料
- 衞生署藥物辦公室。兒童傷風咳藥。https://www.drugoffice.gov.hk/eps/do/tc/consumer/news_informations/dm_36.html
-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Safely Soothing Teething Pain in Infants and Children. https://www.fda.gov/consumers/consumer-updates/safely-soothing-teething-pain-infants-and-children
- American Academy of Pediatrics, HealthyChildren.org. When Does Teething Start? https://www.healthychildren.org/English/ages-stages/baby/teething-tooth-care/Pages/Teething-4-to-7-Months.aspx
- American Academy of Pediatrics, HealthyChildren.org. Fever: When to Call the Pediatrician. https://www.healthychildren.org/English/health-issues/conditions/fever/Pages/When-to-Call-the-Pediatrician.aspx
-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About RSV. https://www.cdc.gov/rsv/about/index.html
- Macknin ML, Piedmonte M, Jacobs J, Skibinski C. Symptoms associated with infant teething: a prospective study. Pediatrics，2000年。https://doi.org/10.1542/peds.105.4.747
- Wake M, Hesketh K, Lucas J. Teething and tooth eruption in infants: a cohort study. Pediatrics，2000年。https://doi.org/10.1542/peds.106.6.1374
- Pereira TS, da Silva CA, Quirino ECS, Xavier Junior GF, Takeshita EM, Oliveira LB, De Luca Canto G, Massignan C. Parental beliefs in and attitudes toward teething signs and symptoms: a systematic review.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aediatric Dentistry，2023年。https://doi.org/10.1111/ipd.13071
- Garima J, Mathur VP, Tewari N, Rahul M, Sultan F, Haldar P, Bansal K, Upadhyay AD. Global prevalence of teething problems in infants and children: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aediatric Dentistry，2024年。https://doi.org/10.1111/ipd.132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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