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便寄生蟲檢查（英文報告上常寫作Ova and Parasites，簡稱O&P，即「蟲卵及寄生蟲」檢查）是在大便樣本中尋找腸道寄生蟲，方法是用顯微鏡觀察，而不是培養。醫生可能會在你外遊回來後、腹瀉數星期找不到原因，或第一輪檢查結果正常時安排這項檢查。這項檢查素來令人困惑：它常常需要幾個樣本、特別的容器，以及一種數十年來變化不大的化驗技術——而結果正常仍未必能解答問題。本文會解釋化驗所實際在找甚麼、能辨認哪些生物、為何常要求在不同日子收集三個樣本、防腐劑怎樣保護樣本，以及怎樣看懂你收到的報告。你亦會看到較新的分子檢測組合在哪些情況下能找到顯微鏡漏掉的東西。
大便寄生蟲檢查實際在找甚麼？
這項檢查的名稱就是字面意思。「Ova」是寄生蟲的蟲卵；「Parasites」則涵蓋寄生蟲通過消化道時的其他形態：包囊、滋養體、幼蟲，以及成蟲的碎片。化驗人員把處理好的大便放在玻璃片上，在顯微鏡下觀察，尋找既不屬於人體組織、也不屬於食物殘渣的形狀。
涉及的生物主要分兩大類。原蟲是單細胞生物——賈第鞭毛蟲（Giardia）、隱孢子蟲（Cryptosporidium）和各種阿米巴都屬於這一類。蠕蟲則是蟲類，由顯微鏡下才看得到的鈎蟲幼蟲，到長達數尺的絛蟲都有。每種寄生蟲在特定生命階段都有獨特外觀，辨認全靠認出這些特徵。
這與細菌檢查回答的是不同問題。另一篇文章解釋大便細菌培養，即把沙門氏菌或彎曲桿菌等細菌在培養皿上培養出來；我們的團隊亦詳細介紹了艱難梭菌毒素檢測，它偵測的是毒素而不是生物本身。大便寄生蟲檢查兩者都找不到。當細菌和寄生蟲都有可能是病因時，醫生會同時安排兩項檢查。
醫生甚麼時候會安排這項大便檢查？
值得做檢查的情況
- 腹瀉持續超過一至兩星期，尤其沒有高燒
- 最近曾到寄生蟲感染常見的地區旅行，包括回港後數星期
- 免疫力減弱——愛滋病病毒感染、器官移植藥物、化療——健康腸道能清除的生物可能因而定居
- 喝過未經處理的湖水、溪水、山水或井水，或吞下泳池水
- 就讀幼兒中心或家中有多人發病，因為賈第鞭毛蟲容易在幼童之間傳播
- 原因不明的嗜酸性粒細胞增多，即一種白血球上升，常伴隨蠕蟲感染
- 大便有血或黏液，同時有旅遊或接觸史
幫助不大的情況
沒有旅遊或接觸史的人，水瀉兩三天通常是病毒引起，這項檢查很少會改變處理方法。住院數天後才收集的大便也一樣：住院期間才開始的腹瀉，幾乎從來不是寄生蟲引起。長期腹脹和腹痛而排便習慣大致穩定，則較常指向腸易激綜合症。
時間比次數更重要。我們的團隊亦解釋了正常與異常的大便形狀，有助你在收集樣本前準確描述改變。
大便寄生蟲檢查可以找到哪些生物？
| 生物 | 常見接觸途徑 | 通常引起甚麼 |
|---|---|---|
| 賈第鞭毛蟲（Giardia duodenalis） | 未經處理的湖水或井水、幼兒中心接觸、人傳人 | 腹脹、油膩惡臭的大便、持續數星期的疲倦 |
| 隱孢子蟲（Cryptosporidium） | 吞下泳池水、接觸農場動物、受污染的水 | 水瀉；免疫力減弱時持久而嚴重 |
| 溶組織內阿米巴（Entamoeba histolytica） | 衞生條件欠佳地區的食物或水 | 帶血腹瀉和絞痛，偶爾引起肝膿腫 |
| 迪斯帕內阿米巴（Entamoeba dispar） | 與上述有害的「孖生兄弟」途徑相同 | 不致病——在顯微鏡下看來一模一樣，但無害 |
| 人芽囊原蟲（Blastocystis） | 受污染的食物或水，全球常見 | 常見於沒有症狀的人，致病角色仍有爭議 |
| 脆弱雙核阿米巴（Dientamoeba fragilis） | 糞口傳播，可能藉蟯蟲卵攜帶 | 間歇腹瀉和腹痛，多見於兒童 |
| 鈎蟲（Hookworm） | 在溫暖地區赤腳走在受污染的泥土上 | 慢性失血導致缺鐵，腸道症狀往往不多 |
| 蛔蟲（Ascaris lumbricoides） | 在被人類糞便污染的泥土中種植的食物 | 常沒有症狀；嚴重感染會引起腹痛或腸道阻塞 |
| 糞小桿線蟲（Strongyloides stercoralis） | 皮膚接觸受污染泥土，有時是數十年前 | 皮疹和腹痛；免疫力下降時可危險地發作 |
| 血吸蟲（Schistosoma） | 在非洲、亞洲、南美洲流行地區接觸淡水 | 大便或小便有血，長期損害肝臟或膀胱 |
| 絛蟲（Tapeworms） | 未煮熟的牛肉、豬肉或淡水魚 | 多數輕微，大便中可見節片，有時缺乏維他命B12 |
表中兩種內阿米巴，解釋了報告上一個令人沮喪的地方。它們在顯微鏡下看來完全一樣，所以化驗所通常報告為「溶組織內阿米巴／迪斯帕內阿米巴複合群」（Entamoeba histolytica/dispar complex），需要另做抗原或分子檢測才能分辨。兩者之中只有一種需要治療。在香港，由溶組織內阿米巴引起的阿米巴痢疾屬《預防及控制疾病條例》（第599章）下須呈報的傳染病，主要經被污染的食物或水以糞口途徑傳播；衞生防護中心在2012至2022年間共錄得89宗個案，其中67宗為本地個案。
另外，在華南地區包括香港，生吃或未煮熟的淡水魚（例如魚生）可感染華支睪吸蟲（肝吸蟲），它的蟲卵亦是大便寄生蟲檢查可以找到的。如果你有這類飲食習慣，請告訴醫生。
其中幾種生物亦會間接反映在驗血結果上。鈎蟲和嚴重的血吸蟲感染會造成慢性失血，這份指南介紹了貧血的徵狀及檢查；魚絛蟲會與人體爭奪一種維他命，我們的資料庫解釋了維他命B12偏低的徵狀。
收集樣本：為何要三個？容器為何重要？
為何要在不同日子收集幾個樣本？
寄生蟲不是持續排出的。賈第鞭毛蟲的包囊尤其會一陣一陣地出現，所以受感染的人在某一天排出的大便可能完全乾淨。在不同日子收集三個樣本——通常分佈在七至十天內，隔日收集而不是連續三個早上——可以提高捉到排出期的機會。只驗一個樣本，會漏掉相當一部分本來三個樣本能找到的感染。
為何一定要用防腐劑？
你收到的套裝通常有一至兩瓶有顏色的液體。那是固定液——福爾馬林、SAF（醋酸鈉-醋酸-福爾馬林）或PVA（聚乙烯醇）——它有兩個作用：防止樣本腐爛，以及把寄生蟲固定成可辨認的形狀。滋養體是原蟲脆弱的活躍形態，在室溫下約半小時便會分解，一旦分解，任何化驗技術都無法還原。
所以未加防腐劑的樣本不能放在枱面上，雪藏也不是解決辦法。冰晶會令生物破裂，所以沒有防腐劑而被雪藏的大便，即使看來完好，也不能用於顯微鏡檢查。把樣本加到瓶上標示的線，按指示混合，除非化驗所另有指示，否則在室溫存放。避免樣本沾到小便或廁所水，因為它們會稀釋樣本，並帶入自由生活的生物，令結果混亂。
收集前應避免甚麼？
- 做影像檢查時服用的鋇劑會覆蓋樣本，令顯微鏡檢查約一星期內無法判讀
- 止瀉藥，例如洛哌丁胺（loperamide）或鉍劑，會改變樣本並可能掩蓋生物
- 礦物油、含鎂或含鉍的胃藥及部分瀉藥也有同樣干擾
- 某些抗生素，尤其甲硝唑（metronidazole）和四環素類，會在一至兩星期內抑制原蟲，但不一定能根治感染
- 近期曾做造影檢查或為大腸鏡做清腸準備，應在預約檢查前告知醫生
化驗所怎樣處理你的樣本？
完整的檢查使用三種技術，每一種都能找到其他技術漏掉的東西。了解它們，便明白為何結果要幾天而不是幾小時才出來。
直接濕片法
把少量未加防腐劑的新鮮大便與生理鹽水或碘液混合，立即觀察。這是唯一能看到滋養體真正在移動的步驟，對診斷很有用——但只有樣本在一小時內送到化驗枱才行得通，所以大部分門診樣本都會略過這一步。
濃縮步驟
大部分樣本會經離心處理，常用的是福爾馬林-醋酸乙酯法，把蟲卵和包囊從大量大便中分離出來，集中在細小的沉澱物中。這是找出蠕蟲卵和原蟲包囊最有效的步驟，因為它把大量樣本變成化驗人員可以有系統地檢查的份量。
永久染色抹片
把薄薄一層樣本固定並染色（傳統上用三色染色法，trichrome），再以高倍放大觀察。這一步能顯示內部結構——細胞核及其染色質模式——用來分辨不同的阿米巴，並找出濃縮步驟可能忽略的細小原蟲。判讀這些玻璃片需要專門技術，這也是兩間化驗所對同一樣本可能得出不同結論的部分原因。
怎樣看懂大便寄生蟲檢查報告？
大部分報告要麼寫「未見蟲卵或寄生蟲」（No ova or parasites seen），要麼列出生物名稱及所發現的生命階段。以下幾個慣例值得認識。
- 「未見蟲卵或寄生蟲」只描述那一天的那一個樣本，與另外兩個樣本無關。
- 列出生物及階段——例如「見賈第鞭毛蟲包囊」（Giardia duodenalis cysts seen）——屬陽性結果，通常需要治療。
- 「Entamoeba histolytica/dispar」表示化驗所無法把有害的品種與無害的品種分開，需要進一步檢查。
- 有些項目是共生生物：在腸道生活但不致病的生物，例如結腸內阿米巴（Entamoeba coli）和微小內蜒阿米巴（Endolimax nana）。
- 「少量」「中量」或「大量」（Few／Moderate／Many）描述的是玻璃片上看到多少，而不是你病得有多重。
共生生物不是診斷，但它確實帶有資訊：你曾吞下被糞便污染的東西，所以真正的病原體可能也經同一途徑進入，再檢查一次可以有理據。共生生物本身不需要治療，治療它也不會紓緩症狀。
為何結果陰性不能排除感染？
顯微鏡檢查要成功，寄生蟲必須存在、當天有排出，而且被認出來。三者任何一項都可能失敗。輕度感染排出的蟲卵很少。隱孢子蟲尤其細小而顏色淺，沒有特別的抗酸染色便很容易漏掉，而這種染色並不在常規檢查之內。糞小桿線蟲的幼蟲亦需要專門技術。
正因如此，還有其他檢查與它並用：
- 抗原檢測偵測屬於某一種生物的蛋白質，通常是賈第鞭毛蟲或隱孢子蟲。對這兩種生物，它比顯微鏡更敏感，也較少依賴化驗人員，但只能找到它設計要找的東西。
- 多重聚合酶鏈反應（PCR）檢測組合，一次過尋找固定清單上的病毒、細菌和寄生蟲的遺傳物質，通常數小時內有結果。對清單上的生物，它表現勝過顯微鏡；清單以外的則完全偵測不到，而且可能驗出已經死亡的生物的DNA。
- 顯微鏡檢查仍是三者中涵蓋範圍最廣的。只有它能發現意料之外的蠕蟲卵、不常見的品種，或在任何商業檢測組合都沒有預計的地方感染的寄生蟲。
如果結果正常但症狀持續，請告訴醫生。之後可能會重複收集樣本、做針對性的抗原檢測、分子檢測組合，或改從完全不同的方向調查。另一種大便檢查量度發炎指標糞便鈣衞蛋白，有助把炎症性腸病與功能性疾病分開；當血是主要症狀時，這份指南介紹了大便出血的成因。未經治療的賈第鞭毛蟲病亦可能影響脂肪吸收，我們的資料庫說明了脂肪便的徵象。
最新科學進展
分子檢測組合找到的原蟲比顯微鏡多
一間法國醫院化驗所在三年間，以多重PCR檢測組合與傳統顯微鏡比較了約3,500個大便樣本。在同一批樣本中，檢測組合找到的每一種常見原蟲都比顯微鏡多，其中幾種多出數倍。對你的意義：懷疑常見原蟲感染時，分子檢測現時是較可靠的第一步，而顯微鏡結果陰性的份量也不如以往。
顯微鏡仍能看到沒有檢測組合會找的東西
同一研究還指出第二點：顯微鏡找到了檢測組合完全沒有針對的生物——一種主要影響愛滋病病毒感染者的腸道寄生蟲、多種無害原蟲，以及數十個含蠕蟲卵的樣本。對你的意義：如果你曾外遊、曾在外地生活，或有原因不明的嗜酸性粒細胞增多，顯微鏡檢查遠未過時。它是能找到沒有人想到要問的東西的檢查。
速度，以及真正需要多少個樣本
一項大型兒科醫院研究比較了出結果所需的時間，發現分子檢測組合幾小時內便有結果，而蟲卵及寄生蟲檢查需要超過一天。美國一項針對成年門診病人的分析發現，以廣泛檢測組合檢查的人，需要重複驗大便的次數較少，因感染而覆診和住院的次數也較少。在法國的研究中，當有原蟲存在時，PCR通常在第一個樣本便能找到。對你的意義：三個樣本的規則仍適用於顯微鏡檢查，但如果你的化驗所使用分子檢測組合，對清單上的生物來說，一個樣本可能已足夠。
賈第鞭毛蟲和隱孢子蟲仍是最難看到的
研發螢光染色方法的研究人員指出，這兩種原蟲是傳統顯微鏡最常漏掉的生物之一，因為它們的包囊細小，容易與殘渣混淆。加入一種在特別顯微鏡下會發光的染料，能以不高的成本改善偵測，這在負擔不起分子檢測的地方尤其重要。有關賈第鞭毛蟲基因多樣性的研究，亦有助解釋為何同一種寄生蟲在不同人身上引起差別很大的病情。對你的意義：如果懷疑賈第鞭毛蟲病而顯微鏡結果正常，詢問可否做針對賈第鞭毛蟲的抗原或分子檢測，是合理的下一個問題。
甚麼時候應聯絡醫生？
如果腹瀉持續超過一星期、大便有血、發燒伴隨腹痛、出現脫水徵象、體重無故下降，或在外遊後或接受削弱免疫力的治療期間出現任何消化道症狀，請盡快聯絡醫生（家庭醫生、私家醫生或家庭醫學診所）。請帶備有助醫生決定檢查方向的資料：你去過哪裏、何時去、喝過甚麼水、還有誰病倒，以及你的大便有甚麼改變。如出現嚴重脫水、神智混亂或大量便血，請前往急症室或致電999。未經治療的寄生蟲感染亦可能引起長期吸收問題，我們的資料庫解釋了症狀相近的麩質不耐症及乳糜瀉。
名詞解釋
| 名詞 | 解釋 |
|---|---|
| 蟲卵（Ova） | 寄生蟲的卵。卵的大小和殼的紋理可以辨認產卵的品種。 |
| 包囊（Cyst） | 原蟲休眠、受保護的形態，能在體外存活並傳播感染。 |
| 滋養體（Trophozoite） | 原蟲活躍進食的形態。很脆弱，在沒有防腐劑的樣本中很快被破壞。 |
| 幼蟲（Larva） | 未成熟的蟲。有些品種是以幼蟲而不是蟲卵被偵測到。 |
| 原蟲（Protozoan） | 單細胞寄生蟲。賈第鞭毛蟲、隱孢子蟲和各種阿米巴都屬於這一類。 |
| 蠕蟲（Helminth） | 寄生的蟲類，包括線蟲、鈎蟲、吸蟲和絛蟲。 |
| 三色染色法（Trichrome stain） | 把內部結構染色的染料組合，讓原蟲在永久玻璃片上可以被分辨。 |
| 濃縮法（Concentration method） | 以離心把大量樣本中的蟲卵和包囊集中成細小、可判讀的沉澱物的技術。 |
| 共生生物（Commensal） | 在腸道生活而不致病的生物。會被報告，但不需治療。 |
| 嗜酸性粒細胞增多（Eosinophilia） | 嗜酸性粒細胞（一種白血球）水平上升，常在蠕蟲感染時增加。 |
常見問題
大便寄生蟲檢查結果要多久才有？
單一樣本送到化驗所後，通常在一至三個工作天內有報告。由於要在不同日子收集三個樣本，由第一次收集到最後報告，整個過程常需一至兩星期。分子檢測組合快得多，一般即日有結果，這也是部分化驗所現時先做分子檢測的原因之一。
可以在家收集樣本嗎？
可以。收集幾乎總是在家中用化驗所提供的套裝進行。用乾淨乾爽的容器，或鋪在廁所上的紙接住大便，用附送的小匙把指示份量放進瓶內，避免沾到小便和廁所水，蓋好後在化驗所指定的時間內交回。開始前請先閱讀套裝的說明。
結果陽性代表甚麼？
陽性表示辨認出了一種生物；如果它是公認的病原體，通常會接受治療——常是短療程的抗寄生蟲藥。如果陽性結果列出的是共生生物，表示發現了東西，但不需要治療。任何結果都請與安排檢查的醫生討論，因為治療取決於品種、你的症狀和免疫狀況。
檢查前需要空腹或作準備嗎？
不需要空腹，也不需要改變飲食。準備工作在於避免某些東西：影像檢查用的鋇劑、止瀉藥、礦物油、部分胃藥，以及某些抗生素，都可能令樣本無法判讀，或暫時抑制寄生蟲。如果在收集前兩星期內用過其中任何一種，請告訴醫生。
大便看來正常，是否代表沒有寄生蟲？
不能可靠地這樣說。多種寄生蟲感染的症狀時有時無，甚至完全沒有症狀，而成形的大便仍可含有包囊或蟲卵。正因如此，在決定是否檢查時，接觸史和持續的症狀比單一次大便的外觀更重要。
腸道寄生蟲在香港常見嗎？
比世界上很多地方少見，但並不罕見。以阿米巴痢疾為例，它在香港是須呈報的傳染病，衞生防護中心在2012至2022年間每年錄得約3至15宗個案，大部分屬本地個案。外遊後感染的個案亦每年都有出現，而生吃淡水魚、行山時直接喝山水、接觸未經處理的水等習慣，都會增加風險。是否需要檢查，取決於接觸史和症狀持續多久，而不只是身處的地方。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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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dlinePl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 Ova and Parasite Test — medlineplus.gov
- Cleveland Clinic — Intestinal Parasites — my.clevelandclinic.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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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ng Y, Li J, Zhang L — Genetic diversity and molecular diagnosis of Giardia — Infection, Genetics and Evolution, 2023 — doi.org
延伸閱讀
以AI DiagMe看懂你的化驗結果
寄生蟲報告很少單獨出現，通常會連同全血計數、鐵質檢查、發炎指標或維他命水平一起送到，而這些數字才能告訴你感染有沒有令你付出代價。AI DiagMe會閱讀你的化驗結果，以淺白文字解釋每個數值，讓你帶着清楚的問題去覆診。它幫助你理解結果；它不會作出診斷，也不能取代你的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