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膽汁是指嘔出的不是食物，而是黃綠色、帶苦味的液體，很多人稱之為「嘔黃水」。它看起來嚇人，大部分人一看到便以為出了大事，但通常並非如此。膽汁出現，主要是因為胃已經清空，而反覆乾嘔把小腸第一段的液體拉回胃裏。單憑顏色只是很弱的訊號；決定是否緊急的，是同時出現的其他情況。
本文會解釋膽汁是甚麼、為何胃部清空是最常見的解釋、哪些疾病真的會引起嘔膽汁，以及指向腸塞（腸梗阻）的確切模式——這是你絕不能錯過的原因。另外，嬰兒嘔綠色液體有一條鐵律。請先看下面的緊急方框：它列出了代表你應立即接受評估、而不是在家等待的徵狀。
⚠️ 如嘔膽汁同時出現以下任何情況，請立即到急症室或致電999：
- 腹部腫脹或脹大、劇痛或絞痛（一陣陣扭絞般的痛），或腹部觸痛而且僵硬
- 多個小時無法放屁或排便——這個組合提示腸塞
- 嘔吐停不下來，或胃已清空仍反覆嘔吐
- 嘔血，或嘔吐物像深色咖啡渣
- 黑色、柏油狀的大便
- 嚴重脫水：沒有小便、站起來時頭暈、昏昏欲睡或神志不清
- 發燒並伴隨劇烈腹痛
- 頭部受傷後開始嘔吐
⚠️ 嬰兒或幼嬰嘔綠色液體或膽汁，必須立即接受緊急評估。初生嬰兒出現這種情況，在證實並非之前，一律當作外科緊急情況處理。
膽汁是甚麼？為何會出現在嘔吐物中？
膽汁是由肝臟製造、儲存在膽囊、再釋放到十二指腸的消化液；十二指腸是小腸的第一段，緊接在胃的下游。膽汁會把大的脂肪粒分解成較小的脂肪粒，讓胰臟酵素消化。膽汁呈黃綠色，是因為含有膽紅素，即舊紅血球被回收後剩下的色素。
正常情況下，膽汁只會單向流動：向下。胃與十二指腸之間有一圈名為幽門的肌肉，防止腸道內容物倒流。嘔吐會凌駕這個機制。用力乾嘔會令上消化道的蠕動倒轉，十二指腸的內容物（包括膽汁）被拉進胃裏，再被嘔出來。這是劇烈嘔吐的機械性後果，而不是某種特定疾病。
為何胃部清空是最常見的解釋？
生病時第一次嘔吐，嘔出的是食物；第二、三次是胃液；到第四、五次，胃裏已甚麼都沒有，但乾嘔仍然繼續，於是嘔出從十二指腸拉回來的膽汁。這就是為何腸胃炎嘔了幾輪之後出現膽汁，單獨來看很少是壞事——那只是最後剩下的東西。
同樣道理也解釋了為何膽汁會在清晨或長時間沒有進食後出現。如果你經常在空肚時感到作嘔，我們的夜間作嘔及肚餓作嘔指南會更詳細介紹這種模式。
腸胃炎、酒精及任何長時間的嘔吐
急性腸胃炎——胃和腸道發炎，最常由病毒引起——是嘔膽汁最常見的單一原因。諾如病毒是美國嘔吐和腹瀉的主要原因，美國疾病控制及預防中心（CDC）指出，大部分人會在一至三天內康復。這類嘔吐劇烈而反覆，正是出現膽汁的典型情況。食物中毒的表現也一樣。
這裏真正的風險不在膽汁，而在流失水分。CDC建議多喝流質，補充因嘔吐和腹瀉而流失的水分，並提醒嚴重脫水可能需要入院接受靜脈輸液。兒童和長者脫水最快。請留意小便減少、口乾、站起來時頭暈、異常嗜睡，或兒童哭時沒有眼淚。我們的脫水與血壓一文解釋了這些徵狀為何重要。
酒精與反覆乾嘔
大量飲酒會刺激胃黏膜，令上消化道的「閥門」鬆弛，並引發在胃清空後仍持續的嘔吐。宿醉嚴重時嘔出膽汁十分常見，機制與腸胃炎相同。酒精長遠亦會影響肝臟，這是肝功能檢查常成為檢查一部分的原因。劇烈乾嘔可撕裂食道與胃交界處的黏膜，所以長時間嘔吐後嘔吐物帶血，需要緊急檢查。
膽汁倒流，以及膽囊或胃部手術後嘔吐
膽汁倒流與胃酸倒流不同，雖然兩者常同時存在，感覺亦相似。膽汁倒流是指在沒有嘔吐的情況下，膽汁由十二指腸倒流入胃，有時更到達食道。時間久了，會令胃黏膜發炎，稱為膽汁倒流性胃炎。典型症狀包括持續的上腹灼痛、口苦、對抑制胃酸治療反應差的「火燒心」，以及偶爾嘔出黃綠色液體。
典型情況是改變了上消化道結構的手術。切除膽囊（膽囊切除術）後，膽汁會持續滴入十二指腸，而不是在飯後一次過釋放，部分人之後會出現倒流症狀。胃部手術——部分胃切除、幽門成形術、某些減肥手術——可令幽門較難阻擋腸道內容物倒流。膽石病也屬於這一類；我們的膽囊破裂指南介紹了較嚴重的一端，而懷疑膽汁流動有問題時，膽紅素水平是會檢查的指標之一。
週期性嘔吐綜合症及大麻素劇吐綜合症
週期性嘔吐綜合症是指反覆、模式固定的劇烈作嘔和嘔吐發作，發作之間身體完全正常。每次發作的開始、持續時間和結束都十分相似。由於每次發作很早便把胃清空，之後仍繼續嘔吐，所以到第二、三小時幾乎一定會嘔出膽汁。這個病與偏頭痛屬於同一生理光譜。
大麻素劇吐綜合症的表現幾乎一模一樣，但有特定誘因：長期經常使用大麻。這情況越來越常見，卻經常被忽略，部分原因是一般人以為大麻能紓緩作嘔而不是引起作嘔。公認的線索是強迫性地洗熱水澡——患者發現長時間洗很熱的花灑是唯一能紓緩乾嘔的方法，發作期間會不斷重複。唯一可靠的解決方法是停用大麻；這應與醫生商討，而不是獨自處理，因為停用後數星期內仍可能復發，而且仍需排除其他原因。請注意，在香港管有及吸食大麻屬違法行為，但向醫生如實說明用藥情況，是得到正確診斷的關鍵。
兩個診斷都不應在首次發作時便假設。兩者都要隨時間從模式中辨認，而且都必須先排除機械性原因——尤其是腸塞。
胃輕癱、懷孕、偏頭痛及藥物
胃輕癱是指胃排空太慢，但並沒有任何實質阻塞。美國國家糖尿病、消化及腎臟疾病研究所（NIDDK）描述的典型情況是：開始進食不久便覺飽、飯後很久仍感到飽脹、作嘔及嘔吐；糖尿病是最常見的已知原因。一個特別的線索是嘔出數小時前吃下的食物，而嘔吐持續下去便會嘔出膽汁。
懷孕是另一常見情況。超出一般噁心程度的嚴重孕吐——妊娠劇吐——會在空肚時反覆嘔吐，因而嘔出膽汁。它重要之處在於脫水和體重下降，而不是顏色，這是應該求醫而不是硬撐的理由。例行的懷孕期間驗血有助追蹤水分和營養狀況。
偏頭痛發作時的嘔吐可嚴重到嘔出膽汁，兒童有時更幾乎沒有頭痛。很多藥物亦會刺激胃部或作用於大腦的嘔吐中樞——化療、某些抗生素、鴉片類止痛藥、某些減慢胃排空的糖尿病及減重藥物，以及消炎藥。如果嘔膽汁是在開始新藥後數星期內出現，請告訴醫生這個時間關係；不要自行停止處方藥物。
腸塞：絕不能錯過的原因
這正是嘔吐物顏色值得認真看待的原因。腸塞是指腸道被實質阻塞，阻塞處上游的所有內容物都會積聚。當阻塞位於小腸，膽汁無處可去，嘔膽汁便成為典型特徵。阻塞位置越高，膽汁出現得越早、越多；位置較低則較遲才嘔吐，但腹脹更明顯。
美國國家醫學圖書館列出了特徵性的組合：劇烈腹痛或絞痛、嘔吐、腹脹、腸鳴聲響亮、腹部腫脹、無法放屁及便秘。完全性腸塞屬醫療緊急情況，往往需要手術。請把四個特徵記在一起：嘔膽汁、腹部脹大、一陣陣的絞痛，以及沒有放屁或排便。出現其中兩項便需緊急評估；四項齊全便是緊急情況。
成人最常見的原因是黏連——以往腹部或盆腔手術留下的體內疤痕組織帶，可在數年甚至數十年後把一段腸扭曲。疝氣、腫瘤、炎症性腸病造成的狹窄，以及長者的糞便嵌塞，亦是其他原因。過往的腹部手術是關鍵病史：如果你做過腹部手術，現在嘔膽汁而且肚子腫脹，請在急症室登記時便說明。評估通常包括全血計數及C反應蛋白（CRP）等發炎指標，以尋找腸組織出現問題的跡象。下腹持續灼熱則有其他解釋，詳見我們的下腹灼熱指南。
嬰幼兒：嘔綠色液體的鐵律
兒科在這方面有一條沒有例外的規則：初生嬰兒或幼嬰嘔綠色、含膽汁的液體，在證實並非之前，一律視為外科緊急情況。要排除的疾病是腸旋轉不良併腸扭結（volvulus），即腸道在發育期間沒有轉到正常位置，可能扭住自己的血液供應。NIDDK把嘔吐物含膽汁而呈綠色，列為一歲以下嬰兒腸旋轉不良的常見徵狀之一，其他徵狀包括生長遲緩、腹部觸痛、腹脹及大便帶血。
緊急之處在於血液供應。一段扭結的腸可在數小時內失去血液循環，組織一旦壞死，情況便危險得多。大部分腸旋轉不良的嬰兒在出生後第一個月內確診，需要手術治療。醫生不會讓嘔綠色液體的嬰兒「留院觀察一晚」再算。
較大的兒童，規則沒有那麼絕對，但仍然嚴格：嘔膽汁並伴隨腹脹、肚子觸痛或沒有排便，需要當日評估。較大的兒童因腸胃炎嘔了一整晚而嘔出淡黃色液體，意義則與成人一樣屬良性。如果你不確定屬於哪種情況，這份不確定本身就是求醫的理由。
看懂模式，知道何時求醫
嘔吐物中有膽汁很常見，往往並無大礙，但同時出現的徵狀決定了緊急程度。下表列出最重要的組合。
| 發生了甚麼 | 可能指向 | 應怎樣做 |
|---|---|---|
| 腸胃炎嘔了幾次後出現膽汁 | 胃已清空，沒有其他東西可嘔 | 單獨來說不用驚慌；重點是補充水分，並留意脫水跡象 |
| 嘔膽汁，腹部脹大，沒有放屁或排便 | 可能是腸塞 | 立即到急症室；說明以往任何腹部手術 |
| 嬰兒或幼嬰嘔綠色液體或膽汁 | 可能是腸旋轉不良併腸扭結 | 立即緊急評估——在證實並非之前當作外科緊急情況 |
| 嘔膽汁並伴隨劇烈、持續或絞痛的腹痛，或腹部僵硬 | 腸塞、膽囊或胰臟問題 | 痛楚劇烈或腹部觸痛而僵硬時，立即到急症室 |
| 反覆出現相同的發作，常靠長時間洗熱水澡紓緩 | 週期性嘔吐綜合症或大麻素劇吐綜合症 | 預約門診；坦白說明大麻使用及洗熱水澡的模式 |
| 膽囊或胃部手術後嘔出苦澀的黃色液體，並有灼痛 | 膽汁倒流或膽汁倒流性胃炎 | 預約非緊急門診，讓醫生檢視結構和症狀 |
除上述緊急徵狀外，如成人嘔吐持續超過約24小時、無法留住任何流質、嘔膽汁反覆一陣陣出現，或同時有原因不明的體重下降，請聯絡醫生。醫生通常會檢查腹部，懷疑腸塞時安排影像檢查，並抽血：以電解質及腎功能檢查評估脫水，以肝酵素評估膽道系統，懷疑胰臟問題時則驗澱粉酶及脂肪酶。在香港，非緊急情況可先看家庭醫生或家庭醫學診所（前稱普通科門診）。
嘔膽汁研究的最新科學進展
以下研究經PubMed檢索，於2023年至2026年間發表。完整出處及DOI連結見「參考資料」。
一項橫跨多國醫院的大型前瞻性研究，探討因黏連性小腸阻塞（以往手術留下的體內疤痕組織所致的阻塞）入院的成人。研究發現：大部分病人無需手術便好轉；治療遵從世界急症外科學會（WSES）指引的病人，住院時間較短，較多在沒有併發症的情況下出院，但完全遵從指引的情況並不常見。對你的意義：腸塞通常不會以手術收場，但需要在醫院觀察下處理，及早評估有助保留不用開刀的選擇。
美國腸胃病學會（AGA）發表了胃輕癱的臨床實務指引。研究發現：專家小組建議以胃排空檢查（追蹤測試餐離開胃部速度的掃描）作診斷，並應進行四小時而不是兩小時，因為較短的版本會漏診。指引亦把針對胃出口的手術留給藥物治療無效的人。對你的意義：如果你持續作嘔嘔吐，有時嘔出數小時前吃下的食物，可以合理地問醫生四小時檢查是否合適。兩小時的結果正常，可能是虛假的安心。
北美一個兒科腸胃學會在2025年發表了兒童週期性嘔吐綜合症的診斷指引，並另設一節討論大麻素劇吐綜合症。研究發現：專家小組建議，所有症狀提示此綜合症的兒童，都應做篩查性驗血驗尿，以及上消化道X光造影系列（胃和小腸的X光檢查），並認為大部分其他篩查檢查幫助不大。對你的意義：兒童反覆出現相同的發作值得得到正確診斷，但首先要以影像檢查排除機械性阻塞。
一項系統性回顧綜合了已發表的大麻素劇吐綜合症個案，並為醫院團隊提出了一套工作流程。研究發現：大部分急症室首選的止嘔藥在這種情況下常常無效，其他方法的效果則較好；作者強調證據仍主要來自個案報告。對你的意義：如果你的發作對標準止嘔治療無反應，而洗熱水澡是唯一的紓緩方法，請告訴醫生你使用大麻。這一個事實會改變初步診斷，而停用是唯一能可靠結束這個循環的方法。
重要名詞解釋
| 名詞 | 解釋 |
|---|---|
| 膽汁 | 由肝臟製造、儲存在膽囊、再釋放到小腸幫助消化脂肪的黃綠色消化液。 |
| 嘔膽汁 | 嘔吐物含有膽汁，呈黃綠色並帶苦味。 |
| 十二指腸 | 小腸的第一段，緊接在胃之後，膽汁和胰臟酵素在這裏進入腸道。 |
| 幽門 | 胃與十二指腸之間的環狀肌肉，正常時阻止腸道內容物倒流。 |
| 膽汁倒流性胃炎 | 膽汁倒流入胃引起的胃黏膜發炎，常見於膽囊或胃部手術後。 |
| 腸塞（腸梗阻） | 腸道被實質阻塞，內容物無法向前移動；完全性腸塞屬醫療緊急情況。 |
| 黏連 | 體內的疤痕組織帶，通常源於以往的腹部手術，可牽扯或扭曲腸道。 |
| 腸旋轉不良及腸扭結 | 一種先天缺陷，腸道沒有轉到正常位置，可能扭住自己的血液供應。 |
| 胃輕癱 | 胃排空延遲但沒有實質阻塞，引致很快有飽肚感、作嘔及嘔吐。 |
| 大麻素劇吐綜合症 | 與長期經常使用大麻有關的反覆劇烈嘔吐發作，洗熱水澡常可暫時紓緩。 |
常見問題
嘔膽汁嚴重嗎？
單獨來說並不嚴重。嘔吐物有膽汁，通常代表胃已清空，乾嘔把小腸的液體拉了回來，這是機械性的效果而不是疾病。令它變得嚴重的，是同時出現的情況。嘔膽汁同時有腹部腫脹、絞痛、無法放屁或排便、嘔吐物帶血或嚴重脫水，便指向需要立即評估的問題。嬰兒嘔綠色液體，無論孩子其他方面看來多精神，都要當作緊急情況處理。
嘔黃水代表甚麼？
嘔出黃色或黃綠色液體，幾乎一定是膽汁，顏色來自膽紅素這種色素。它說明胃已經清空，而嘔吐在此之後仍持續。這在腸胃炎、大量飲酒後、偏頭痛發作、孕吐，或經過一整晚空肚後的清晨都很常見。嘔吐接近尾聲時出現一兩次黃水是預期之內的；黃水不停出現，或同時有腹脹和腹痛，則不然。
嘔膽汁何時要去急症室？
如嘔膽汁同時腹部脹大、劇烈或扭絞般的腹痛、腹部觸痛而僵硬，或無法放屁或排便——這個組合提示腸塞——請到急症室。嘔血或咖啡渣樣物質、黑色柏油狀大便、嘔吐停不下來、沒有小便或神志不清等嚴重脫水跡象、發燒並伴隨劇烈腹痛，或頭部受傷後嘔吐，也要到急症室；情況危急時請致電999。嬰兒嘔任何綠色液體，都要立即求醫。
為何早上會嘔膽汁？
經過一整晚空肚，胃已清空，膽汁卻仍不斷滴入十二指腸。這時任何足以引起乾嘔的作嘔，都會因為胃裏沒有其他東西而嘔出膽汁。常見的相關因素包括前一晚飲酒、孕吐、偏頭痛、胃酸或膽汁倒流，以及胃排空緩慢。難受的一晚之後偶然早上嘔膽汁並不稀奇。如果大部分早上都嘔出苦澀的黃色液體，尤其伴隨上腹灼痛，或在膽囊或胃部手術後出現，便值得預約非緊急門診，檢查是否膽汁倒流。
懷孕時會嘔膽汁嗎？
會，而且很常見。孕吐常在空肚時出現，嘔吐一旦持續到第一次之後，便會出現膽汁。嚴重的妊娠劇吐會持續嘔吐，並引致脫水和體重下降。需要擔心的不是嘔吐物的顏色，而是流失的水分。如果你一整天無法留住流質、小便很少、站起來時頭暈或體重下降，請聯絡你的產科醫護團隊。這情況有治療方法，不應獨自硬撐。
嘔膽汁持續多久屬正常？
病毒性腸胃炎的嘔吐通常在一至三天內緩和，而嘔膽汁的階段一般只佔一輪嚴重嘔吐的最後部分。在病情尾聲數小時內斷斷續續嘔出膽汁是預期之內的。成人嘔吐超過24小時仍然劇烈、在數天內一陣陣反覆出現，或令你無法留住任何流質，便需要求醫。嘔吐持續而腹部同時脹大，則是緊急情況，不能再等。
參考資料
- National Institute of Diabetes and Digestive and Kidney Diseases — Malrotation
- National Institute of Diabetes and Digestive and Kidney Diseases — Gastroparesis
- MedlinePlus, National Library of Medicine — Intestinal Obstruction
- 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 — About Norovir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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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rrento K, Rosen JM, Gelfand AA, et al. North American Society for Pediatric Gastroenterology, Hepatology, and Nutrition 2025 guidelines on the diagnosis of cyclic vomiting syndrome in children. Journal of Pediatric Gastroenterology and Nutrition. 2025;81(5):1346-1359. https://doi.org/10.1002/jpn3.70193（經PubMed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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