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静脉血栓(DVT)是深静脉内形成的血凝块,最常见于小腿、大腿或骨盆。典型的深静脉血栓症状是一侧腿部肿胀、疼痛或压痛、发热以及发红或变色,但约一半的深静脉血栓患者完全没有症状。主要危险在于血栓的一部分脱落并随血流到达肺部,引起肺栓塞。据美国疾控中心(CDC)介绍,美国每年可能有多达 90 万人受深静脉血栓或肺栓塞影响。
医生分步诊断深静脉血栓:先做临床评分(韦尔斯评分/Wells 评分),评分较低时做 D-二聚体血液检查,再做腿部加压超声。治疗是使用血液稀释药(抗凝药)至少 3 个月,通常是阿哌沙班或利伐沙班。大多数血栓会逐渐稳定,但长期腿部症状和复发很常见,所以治疗时长很重要。
要点速览
- 一侧腿部肿胀、疼痛、发热是腿部血栓的典型表现;胸痛或突然气短提示可能发生了肺栓塞,需要立即拨打 120。
- D-二聚体正常加上 Wells 评分低,可以安全地排除深静脉血栓而无需做超声;50 岁以后,许多实验室采用按年龄校正的界值(年龄 × 10 ng/mL)。
- 使用抗凝药之前,医生会检查包括血小板在内的血常规、肾功能和肝功能、PT/INR 以及 aPTT。
- 对大多数人来说,遗传性易栓症(血栓形成倾向)检查没有用处;2023 年美国血液学会(ASH)指南把它限制在少数特定情况。
- 2025 年的近期试验表明,阿哌沙班或利伐沙班的较低剂量可用于长期预防,出血更少;而因子 XI 抑制剂是正在研究的新一代抗凝药。
什么是深静脉血栓?
深静脉走行于腿部肌肉内,把血液送回心脏。当其中一条形成血凝块(血栓)时,会阻塞血流,使腿部肿胀。MedlinePlus 指出,深静脉血栓通常发生在一侧,最常见于小腿或大腿,但也可发生在手臂或骨盆,例如长期留置导管的部位。
深静脉血栓和肺栓塞是同一种疾病(静脉血栓栓塞症,VTE)的两种形式,每年约每 1,000 人中有 1 至 2 人发病(ASH 2020)。CDC 估计,美国每年有 6 万至 10 万人死于 VTE。如果血栓已到达肺部,请阅读我们的指南肺栓塞的症状、检查与治疗。
近端与远端深静脉血栓
近端深静脉血栓累及膝后静脉或更高部位;远端深静脉血栓则局限在小腿。孤立性远端深静脉血栓占超声所见腿部深静脉血栓的比例可达 50%,其中大多数不会向大腿延伸(Vasa,2024)。近端血栓引发肺栓塞的风险更高。
深静脉血栓的病因
三种因素有利于血栓形成:血流缓慢、静脉壁受损和血液过于容易凝固。CDC 列出的因素有静脉损伤、活动受限、雌激素水平升高、慢性疾病、年龄较大和家族史。
腿部血栓的危险因素
- 手术和住院:手术后最初 3 个月风险最高(NHLBI),超过三分之一的 VTE 病例发生在近期住院之后,多数是出院之后(CDC)。
- 长期不动:卧床休息、腿部打石膏,或超过 4 小时的飞行。
- 年龄:40 岁以后,每增加 10 岁 VTE 的发生概率几乎翻一番(NHLBI)。
- 癌症及其治疗、肥胖、COVID-19 等感染,以及红斑狼疮等自身免疫性疾病。
- 怀孕、6 个月内分娩、含雌激素的药片或激素治疗,尤其合并吸烟时(MedlinePlus)。
- 既往血栓、家族史,或遗传性疾病,如凝血因子 V Leiden、凝血酶原基因变异,以及抗凝血酶、蛋白 C 或蛋白 S 缺乏。
医生把每个血栓分为诱发性(手术或打石膏等暂时性诱因)、癌症相关性或无诱因性。这种分类决定了治疗多长时间。
深静脉血栓的症状与警示信号
CDC 列出了深静脉血栓的四个征象:腿或手臂肿胀、疼痛或压痛、发热,以及发红或皮肤颜色改变。
腿部深静脉血栓的早期症状
早期征象可能不明显:小腿感觉沉重或发紧,一侧脚踝被袜子勒出的痕迹更明显,或走路时疼痛。一侧肿胀是最好的线索;在 Wells 评分中,小腿比对侧粗至少 3 cm 即可计分。约一半的深静脉血栓没有症状(CDC),是偶然发现的。
肺栓塞的征象
肺部血栓会引起呼吸困难、心跳加快、深呼吸或咳嗽时加重的胸痛、咯血或晕厥(CDC)。约四分之一的肺栓塞患者首发症状就是猝死。
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深静脉血栓?
深静脉血栓要靠影像学确诊。ASH 2018 年诊断指南建议先估计验前概率:低风险人群先做 D-二聚体检查,高风险人群则直接做超声。
第 1 步:深静脉血栓的 Wells 评分
Wells 评分在 2003 年一项纳入 1,096 名门诊患者的试验中接受了检验(《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ICE 使用的二级版本在下列每项各计 1 分:活动性癌症;瘫痪、无力或近期腿部打石膏;卧床 3 天或以上,或 12 周内做过大手术;沿深静脉走行有压痛;整条腿肿胀;小腿肿胀比另一侧粗至少 3 cm;仅疼痛的腿出现凹陷性水肿;非静脉曲张性的浅表侧支静脉;以及既往深静脉血栓。如果另一种诊断的可能性至少同样大,则减 2 分。评分 2 分或以上表示“可能”有深静脉血栓;1 分或以下表示“不太可能”。
第 2 步:D-二聚体血液检查
D-二聚体是血栓溶解时释放的片段。结果正常表示很可能没有血栓;结果偏高则需要进一步检查,因为怀孕、近期手术、年龄较大、长期不动和某些慢性疾病也会使 D-二聚体升高,而抗凝药可能使它被假性降低(MedlinePlus)。在 2003 年 Wells 试验中,“不太可能”的患者 D-二聚体阴性后,39% 的人可以免做超声,3 个月内只有 0.4% 的人发生血栓。我们的D-二聚体检测指南说明了如何解读你的数值。
按年龄校正的 D-二聚体界值
D-二聚体随年龄升高,因此常用的 500 µg/L(500 ng/mL,即 0.50 mg/L)界值在没有血栓的老年人中经常被超过。2013 年《英国医学杂志》对 13 个队列(12,497 名患者)的荟萃分析检验了 50 岁以后采用“年龄 × 10 µg/L”的界值。在 80 岁以上人群中,标准界值只能让 14.7% 没有血栓的人得到正确的排除,而按年龄校正的界值可达 35.2%,同时敏感性保持在 97% 以上。对 75 岁的人来说,界值变为 750 ng/mL(0.75 mg/L)。请核对你报告上的单位(FEU 或 DDU)。
第 3 步:加压超声
探头加压时不能被压瘪的静脉内含有血栓。NICE 建议,当可能是深静脉血栓时做近端腿部超声,最好在 4 小时内完成;如果超声阴性但 D-二聚体阳性,则在 6 至 8 天后复查。
抗凝治疗前的化验
NICE 建议在不延误治疗的前提下做基线血液检查,包括全血细胞计数、肾功能和肝功能、凝血酶原时间(PT)和活化部分凝血活酶时间(aPTT),并在 24 小时内复核结果。
- 血常规:血红蛋白可发现贫血或隐匿性出血,血小板计数可检查抗凝是否安全。
- 肾功能:肌酐清除率决定药物和剂量;NICE 对 15 至 50 mL/min 之间列出了具体选择。请参阅我们的肌酐指南。
- 肝功能:肝病可使凝血时间延长,并影响药物清除;请参阅我们的肝功能检查指南。
- PT/INR 和 aPTT:它们可发现出血倾向,INR 还用于监测华法林(目标 2.0 至 3.0,ASH 2020)。我们的凝血功能检查指南将它们放在一起解释。
易栓症检查:何时需要,何时不需要
遗传性或获得性凝血疾病的检查包括凝血因子 V Leiden、凝血酶原基因变异、抗凝血酶 III、蛋白 C、蛋白 S和抗磷脂抗体(MedlinePlus)。阳性结果很少会改变治疗。
- NICE:诱发性深静脉血栓后不要检查;抗凝治疗期间也不要检查遗传性易栓症,因为抗凝药会干扰多项检查。
- NICE:无诱因深静脉血栓后,如果计划停药,可考虑检查抗磷脂抗体;三阳性抗磷脂综合征要用华法林治疗,而不是 DOAC。
- ASH 2023:只在狭窄的情况下检查,例如与激素相关的血栓,或有抗凝血酶、蛋白 C 或蛋白 S 缺乏的家族史,绝不能在服用避孕药之前作为筛查。
需要筛查癌症吗?
无诱因血栓之后,NICE 建议询问病史、体格检查并做基线血液检查,但除非有症状或体征提示癌症,否则不再进一步查找癌症。
深静脉血栓诊断与治疗中的关键数值(美制单位与国际单位)
| 指标 | 数值(美制单位) | 国际单位(国内常用) | 含义 |
|---|---|---|---|
| Wells 评分(二级) | ≥ 2 分:可能;≤ 1 分:不太可能 | 相同 | 可能:先做超声。不太可能:先做 D-二聚体 |
| D-二聚体,标准界值 | 500 ng/mL(FEU) | 0.50 mg/L(500 µg/L) | Wells 评分低且低于此值:排除深静脉血栓 |
| D-二聚体,按年龄校正(50 岁以上) | 年龄 × 10 ng/mL(如 75 岁为 750) | 年龄 × 0.01 mg/L(如 0.75) | 减少老年人的假阳性 |
| 小腿粗细差(Wells) | ≥ 1.2 英寸 | ≥ 3 cm | 加 1 分 |
| 华法林的 INR 目标 | 2.0 至 3.0 | 相同(比值) | VTE 的治疗范围 |
| 肌酐清除率 | 15 至 50 mL/min | 0.25 至 0.83 mL/s | 肾功能不全:药物和剂量需调整 |
| 血小板(试验排除标准,API-CAT) | 低于 75,000/µL | 低于 75 × 10⁹/L | 血小板偏低需要专科调整剂量 |
| 血红蛋白(试验排除标准,API-CAT) | 低于 8 g/dL | 低于 80 g/L | 治疗前先查找出血 |
| 体重(NICE) | 低于 110 磅或高于 265 磅 | 低于 50 kg 或高于 120 kg | 考虑监测药物浓度 |
如何解读你的结果
- Wells 评分低且 D-二聚体正常:排除深静脉血栓。
- D-二聚体偏高、超声正常:目前没有近端血栓;之后可能需要复查超声。
- 超声阳性:确诊深静脉血栓,基线检查结果将指导选药。我们的 aPTT 指南和 PT 与 INR 指南解释了凝血时间延长的情况。
深静脉血栓的治疗
抗凝药可阻止血栓增大,并在身体溶解血栓期间预防新血栓。对于无并发症的深静脉血栓,ASH 2020 更倾向于使用直接口服抗凝药(DOAC)而非华法林,并在家中治疗。
深静脉血栓的抗凝药
- DOAC:阿哌沙班、利伐沙班、达比加群、依度沙班。NICE 首选阿哌沙班或利伐沙班;达比加群和依度沙班需在至少 5 天的肝素治疗之后使用。阿哌沙班阻断凝血因子 Xa(ChEMBL,2011 年首次获批)。
- 低分子量肝素:注射剂,用于怀孕以及某些癌症或肾衰竭患者。
- 华法林:需要检查 INR;保留用于三阳性抗磷脂综合征等情况。
深静脉血栓的治疗要持续多久?
NICE 建议近端深静脉血栓至少治疗 3 个月(合并活动性癌症为 3 至 6 个月),之后复诊评估。诱发性深静脉血栓的诱因消除后,治疗通常在 3 个月时停止;无诱因深静脉血栓则会考虑更长时间的治疗,需权衡血栓风险与出血风险。ASH 2020 建议复发性无诱因 VTE 后无限期治疗。对于小腿深静脉血栓,RIDTS 试验(402 例患者,《英国医学杂志》2022 年)发现,利伐沙班用 12 周比用 6 周复发更少(11% 对 19%),且没有大出血。
介入操作与滤器
在 ATTRACT 试验(692 例患者,《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17 年)中,加用导管接触性溶栓并没有降低血栓后综合征(47% 对 48%),反而增加了大出血;NICE 仅将其保留给部分近期发生的髂股静脉深静脉血栓。下腔静脉滤器可以拦截血栓,但不能预防新血栓(NHLBI);适用于不能使用抗凝药的人。
深静脉血栓会自己消失吗?
深静脉血栓常常会消退而不留问题,但也可能复发,有时是数年之后(MedlinePlus)。约三分之一的 VTE 患者在 10 年内复发,三分之一到一半的深静脉血栓患者会发生血栓后综合征:慢性肿胀、沉重感和皮肤改变(CDC)。在 SOX 试验(806 例患者,《柳叶刀》2014 年)中,与安慰袜相比,弹力袜并不能预防它(14.2% 对 12.7%)。
如何预防深静脉血栓
- 手术或患病后尽早活动,并在住院期间询问是否需要预防性抗凝药(CDC)。
- 超过 4 小时的旅行中,每 1 至 2 小时走动一次,坐着时活动小腿肌肉(CDC)。
- 保持健康体重、积极活动,并在手术、怀孕或使用激素之前告知医生自己曾有过血栓。
高达 70% 的医疗相关 VTE 是可以预防的(CDC)。
怀孕与癌症中的深静脉血栓
怀孕期间和分娩之后
每 1,000 次分娩中约有 1.2 次并发 VTE,它是孕产妇患病和死亡的主要原因之一(ASH 2018)。怀孕时 D-二聚体会自然升高,因此超声更为重要。ASH 强烈倾向于使用低分子量肝素,并建议曾有无诱因或激素相关血栓的人在孕期进行预防。参见孕期血液检查。
癌症相关血栓
2026 年的一篇综述称,癌症相关 VTE 是癌症患者的第二大死因,胰腺癌、胃癌、脑癌和肺癌的风险最高。2023 年 ASCO 更新增加了阿哌沙班作为治疗选择(强推荐),NICE 建议大多数活动性癌症患者使用 DOAC。
何时就医
- 如果一条腿(或手臂)无明显原因出现肿胀、疼痛、发热或发红,尤其是在手术、长途旅行、分娩或打石膏之后,请当天就医。
- 如果突然气短、吸气时胸痛加重、心跳加快、咯血、晕厥或严重头晕,请拨打 120:这些可能是肺栓塞的征象。
- 如果你在服用抗凝药,出现黑便、呕血、血尿、剧烈头痛或任何大量出血,请紧急就医。
深静脉血栓的最新科学进展
用于长期预防的较低剂量抗凝药(2025)
在 RENOVE 试验(2,768 例患者,《柳叶刀》2025 年,NCT03285438)中,减量的阿哌沙班(2.5 mg,每日两次)或利伐沙班(10 mg,每日一次)的复发率很低(5 年时 2.2% 对全剂量的 1.8%),虽然没有正式达到非劣效目标,但将有临床意义的出血从 15.2% 降至 9.9%。在 HI-PRO 试验(600 例患者,《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25 年,NCT04168203)中,有诱发因素且危险因素持续存在的 VTE 患者,服用阿哌沙班 2.5 mg 每日两次一年,复发率为 1.3%,安慰剂组为 10.0%。
癌症患者的减量阿哌沙班(API-CAT,2025)
API-CAT 试验(1,766 名活动性癌症患者,《新英格兰医学杂志》2025 年,NCT03692065)比较了至少治疗 6 个月后阿哌沙班 2.5 mg 与 5 mg 每日两次。复发血栓的比例相近(2.1% 对 2.8%),减量组有临床意义的出血更少(12.1% 对 15.6%)。
易栓症检查范围收窄(ASH 2023)
ASH 2023 指南提出了 23 条推荐意见,几乎都基于极低确定性的证据。它建议大多数血栓患者不做检查,只在结果会改变决策时才支持检查,例如激素相关血栓之后是否继续抗凝。
因子 XI 抑制剂:下一代抗凝药(2023-2026)
凝血因子 XI 促进血栓增大,但对止血的作用较小,因此阻断它也许能在减少出血的同时预防血栓。《Current Opinion in Hematology》2026 年的一篇综述指出,抗体药物 abelacimab 在心房颤动中比利伐沙班减少出血 62%,并认为最适合癌症相关血栓。abelacimab 用于癌症相关 VTE 的两项 3 期试验,ASTER(对比阿哌沙班,NCT05171049)和 MAGNOLIA(对比达肝素,NCT05171075),已在 2026 年由申办方决定终止(ClinicalTrials.gov);结果有待公布。因子 XI 抗体 REGN9933 和 REGN7508 正在试验预防导管血栓(ROXI-PEAK,NCT07697599)。目前尚无一种获批用于深静脉血栓。
哪些检查有帮助?
怀疑有血栓时,D-二聚体要结合 Wells 评分来解读,由超声作出判断。确诊深静脉血栓后,预计会做包括血小板在内的血常规、肌酐、肝酶、PT/INR 和 aPTT;服用华法林期间还要定期检查 INR,NICE 建议至少每年复评一次长期抗凝治疗。易栓症检查要与专科医生一起安排,通常是在考虑停药时。
术语表
- 抗凝药:减缓血液凝固的药物,常被称为血液稀释药。
- DOAC:直接口服抗凝药,如阿哌沙班、利伐沙班、达比加群或依度沙班。
- D-二聚体:血栓溶解时释放的片段;水平正常有助于排除血栓。
- 近端深静脉血栓:位于膝后静脉或更高部位的血栓;远端深静脉血栓:只在小腿静脉内的血栓。
- 血栓后综合征:深静脉血栓之后腿部长期的疼痛、肿胀和皮肤改变。
- 易栓症:遗传性或获得性的形成血栓的倾向。
- Wells 评分:在检查之前估计深静脉血栓可能性的积分评分。
深静脉血栓常见问题
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深静脉血栓?
如果一条腿肿胀、疼痛、发热或发红,尤其是在手术、长途旅行或卧床一段时间之后,就要怀疑深静脉血栓。只有医生能够确诊:Wells 评分和 D-二聚体血液检查都低时可以排除,腿部加压超声则能显示血栓。
深静脉血栓的主要原因是什么?
很少只有单一原因。大多数深静脉血栓是血流缓慢(长期不动、手术、长途飞行)、静脉损伤和血液更容易凝固(激素、怀孕、癌症、遗传性疾病)共同作用的结果。近期手术或住院是最常见的诱因。
血栓有哪五个警示信号?
在腿部:肿胀、疼痛或压痛、发热,以及发红或变色。第五个绝不能忽视的信号是突然气短或胸痛,这可能意味着血栓已到达肺部;请拨打 120。
血栓的早期症状有哪些?
小腿感觉发紧、沉重或抽筋,一侧脚踝或小腿轻微肿胀,走路或勾脚时疼痛。这些征象可能很轻微,而且约一半的深静脉血栓没有症状。
深静脉血栓会自己消失吗?血栓会致命吗?
会,大多数血栓会缩小,在服用抗凝药期间,身体会在数周到数月内将其溶解。但约三分之一的人在 10 年内会再次出现血栓,三分之一到一半的人会发生血栓后综合征,所以随访很重要。血栓本身未必致命,但脱落到肺部引起肺栓塞时可能危及生命。
深静脉血栓怎么治疗,怎么消除血栓?
使用抗凝药至少 3 个月,通常是阿哌沙班或利伐沙班,常在家中进行。无诱因血栓之后或仍有危险因素时,会讨论更长时间的治疗,有时使用减量方案。
D-二聚体正常能排除腿部血栓吗?
能,前提是医生的 Wells 评分显示深静脉血栓“不太可能”。如果评分高,则无论 D-二聚体结果如何都需要做超声。50 岁以后,许多实验室采用按年龄校正的界值,即年龄 × 10 ng/mL。
参考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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